沒過多久,房門被輕輕推開。小黑最先走進來,阿文跟大熊跟在後面。三人進房後也不廢話,小黑反手把門扣上,視線掃過床上的筠棠,又看向阿徹,嘴角一挑,動手脫自己的上衣。阿文跟大熊也各自扯掉衣服,沒幾下三人就脫得精光,房間裡多了三副結實的軀體,肉棒半挺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
阿徹已經坐在床邊,手裡拿著眼罩跟耳機。他俯下身,把眼罩蒙上筠棠的眼睛,她的睫毛在他掌心下輕輕搔了一下。他正要把耳機也戴上去,小黑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壓低聲音說:「等等,耳機先不要戴。」
阿徹看他一眼,小黑笑得混濁:「這樣比較刺激嘛,半醉半醒的,她會聽到我們在幹她,又搞不清楚有幾個。你想想那個畫面。」
阿徹沒作聲,把耳機擱在床頭櫃上。小黑從自己脫下的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塞到阿徹手裡,瞇著眼看他說:「你來錄,鏡頭抓穩一點。你女朋友怎麼被我們輪,你他媽要一個細節都不漏。」
阿徹接過手機,指尖在機身邊緣收緊。小黑已經走到床邊,單膝跪上床墊,把半硬的肉棒湊到筠棠嘴邊。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用龜頭戳她的嘴唇,那張嘴微微張著,呼出的酒氣溫熱地撲在他的頂端。
筠棠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嘟囔,嘴唇被那根東西蹭得翻開一點。小黑挺腰,趁她張嘴的縫隙把肉棒送進去。她嘴裡又軟又燙,他低低地「嘶」了聲,扶著她的後腦慢慢往裡頂。
阿文見他上了,也不閒著,膝蓋壓上床,兩手從她浴袍前襟探進去,捧住她豐滿的乳房。他揉得用力,指縫間擠出大片白嫩的肉。大熊則繞到床尾,把筠棠兩條腿分開,低頭湊近她的腿間,一頭紮了進去。
筠棠的身子抖了一下,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呻吟。醉意讓她整個人發軟,可感官還是醒著。小黑規律地在她嘴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她下巴發痠。阿文用拇指碾她的乳尖,那粒肉珠很快充血挺起來。大熊的舌頭在她穴口來回掃弄,吃得「嘖嘖」有聲。
她的意識被這股多重刺激往回拽,眉心蹙起,睫毛在眼罩下輕顫。她抬起手,軟軟地推了一下小黑的胯骨,嗚咽著把嘴裡那根往外吐。龜頭從她唇間滑出,牽出一道細長的口水,她偏過頭,舌頭舔了舔唇角,嗓音混沌:「今天……味道好重……」
阿徹的視線掃向小黑那根,肉棒上沾著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可莖身溝壑裡分明嵌著些黃白的汙垢,像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洗過澡留下的垢。他喉頭一緊,胃裡翻起一陣悶痛。
小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滿不在乎地笑了,朝阿徹使眼色:「你這女朋友挺靈的,醉了還管味道。還不快點哄哄她。」
阿徹把手機換到左手,坐到床頭,一隻手撫上筠棠泛紅的臉頰,拇指在她顴骨上慢慢摩挲。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放得又低又柔:「棠棠,是我,嘴巴張開。乖一點。」
筠棠像是認出了他的聲音,身子不再緊繃,嘴角軟軟地哼了聲。小黑趁她張嘴,又把肉棒塞了回去,這次頂得更深,龜頭擠進她喉嚨口。她被噎得嗆了聲,鼻息急促,可沒有再推開,反倒迷迷糊糊地吸吮起來。
她確實醉得厲害,根本不知道壓在身上的男人不只一個。嘴裡含著一根,胸前被一雙手揉得痠脹,腿間還有根舌頭在濕熱地進出,她卻全當成阿徹一個人在疼她。她甚至主動抬起屁股,往大熊的嘴湊近,小穴絞著他的舌頭泛出一泡又一泡水。
阿徹坐在一旁,手裡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他的牛仔褲襠部繃得難受,肉棒在裡頭硬得發疼,可他一動不動,只在她被頂得皺臉時摸摸她的頭,低聲說:「好乖,很舒服對不對?再含深一點。」
小黑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卵袋一下下拍在她的下巴上。他把她的頭固定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把她的嘴當成一個濕窄的肉洞在操。阿文捏著她的乳頭往外扯,又整隻手包著她的奶子揉圓搓扁。大熊在她腿間吃夠了,抬起臉,下巴全是亮的水,他用手指剝開她的陰唇,舌頭掃過腫脹的陰蒂,筠棠的腿猛地一夾,嘴裡的嗚咽聲更碎。
阿徹的褲子頂得他發痛,他換了下姿勢,把手機從左手換回右手,鏡頭微微晃了下。他伸手抹掉筠棠嘴角溢出來的口水,聲音還是那副哄人的調子:「吞不下的就流出來,沒關係。我就在這。」
筠棠像是受到了鼓勵,吸得更賣力,舌頭卷著小黑的莖身亂舔。她嘴裡的水混著小黑的體液,被她吞得滿嘴黏糊,喉嚨裡不停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小黑仰著頭,喉嚨裡滾出一串喘:「喔操,這張嘴真會吸,比我打手槍還爽……」
阿文從她胸口抬起頭,看向小黑,喘著氣說:「快點,我忍不了,等等換我上她的嘴。」小黑沒理他,按著筠棠的後腦,像用飛機杯那樣幹她。她的鼻子不時撞上他下腹的雜毛,呼吸被堵得斷斷續續,整張臉漲成深紅。
大熊也加快了舌頭的動作,兩根手指並著插進她的小穴,飛快地抽動。裡頭的水聲嘩啦作響,淫水順著他的指根淌到床單上,裊裊一灘。筠棠的腿開始發抖,腳趾繃得死緊,身子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弓起又落下。
阿徹看著她這副被三人夾攻的騷樣,褲子裡那根又跳了幾下。他咬著後槽牙,把鏡頭挪到她被黑肉棒撐開的嘴上,特寫嘴唇吞吐的畫面。他另一手撫著她的髮絲,聲音壓得極低:「棠棠今天好棒……嘴巴好會吃。繼續,不要停。」
她含混地應了聲,嘴角淌下的唾液混著小黑的汙垢,在她下巴拉出長長的銀絲。小黑突然低吼一聲,把肉棒整根塞進她嘴裡,停住不動。他的囊袋抽搐著,像是把一波濃稠的東西全灌進她的喉嚨。筠棠被嗆得劇烈咳嗽,可小黑按住她的頭不讓退,直到她被迫吞下大半,才慢慢往外抽。
肉棒剛離開她的嘴,她劇烈喘氣,唇上又黏又滑,混著精液與唾液。阿文不等她緩過來,已跨坐過來,扶著自己的肉棒塞進她嘴裡。他比小黑粗一圈,把她的嘴角撐得幾乎繃裂。筠棠唔了聲,舌尖本能地去舔,意識仍陷在酒醉與快感交織的迷霧裡。
大熊趁阿文幹她嘴時,把自己腫脹的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用力一送。筠棠整個人往上弓起,被堵住的嘴裡爆出一聲悶喊。她的小穴猛地咬緊他,濕熱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莖身。大熊爽得粗喘,掐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床墊跟著劇烈搖晃。
阿徹看著三個男人在他面前像分食一塊肉那樣佔滿她的三個洞,手裡的手機穩穩地錄著。他的鼻息濁重,牛仔褲前襠已經濕了一小塊透明的水痕。他俯身靠近筠棠,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顴骨,嗓音又啞又溫柔:「棠棠,你最喜歡這樣了對不對?你看你,全身上下都在流水……」
筠棠的喉間發出斷續的哭吟,可她的腰還在往後迎,嘴也吸得嘖嘖響。她真的醉了,醉得分不清身上壓著幾個人,只知道全身痠軟又滾燙,只知道不停被人填滿、不停被吸吮、不停被操。
阿徹將手機微微後拉,把整幅畫面收進鏡頭裡:她濕透的腿間、被揉紅的奶子、塞滿的嘴、大熊在她穴裡攪出的白沫。他舔了舔乾燥的唇,另一手滑到自己的褲襠上,隔著牛仔褲壓了壓硬得發顫的性器,低低地從齒縫裡擠出一聲喘。
小黑緩過了勁,坐到她臉側,捏著她汗濕的下巴笑:「今天有得你忙了,小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