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的指尖勾住筠棠襯衫最上面的那顆鈕釦，輕輕一轉，釦子便從釦眼滑脫。她的鎖骨暴露在燈光下，肌膚沁著薄汗，隨著吞吐的動作微微起伏。第二顆跟著鬆開，淺色的胸衣邊緣露出來，託著那對被襯衫遮得嚴實的乳房。
阿徹整個人僵住，眼睛瞪大，嘴唇動了動，只擠出一句幾乎聽不見的氣音：「不要。」
他的手掌想伸過去，卻被小黑用膝蓋頂開。小黑嘴角微翹，抬了抬下巴，朝筠棠的方向點了點，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你要是出聲，她就知道了。
第三顆釦子無聲滑開，襯衫向兩旁敞開。筠棠的乳房從淺色胸衣裡被半托著，隨著她伏在阿徹腿間的動作，一下一下蕩出柔軟的弧。小黑把手機夾在腋下，空出雙手，隔著胸衣直接覆上去。掌心陷進軟肉裡，指縫間擠出飽滿白嫩的弧度。
「操……」小黑低低吐出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手感又燙又軟，像抓住兩團剛出爐的發麵，指頭稍微用力就陷進去，鬆開時又彈回原狀。他捨不得放開，兩手各抓一邊，十指張到最大，反覆揉捏，指腹隔著薄薄的胸衣去壓那逐漸變硬的乳尖。
筠棠的嘴裡還含著阿徹，鼻間忽然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挺起胸，朝那雙手的掌心湊去。她以為是阿徹在摸她。那雙耳朵被降噪耳機罩著，眼上也蒙著黑絨，她什麼都不知道，只憑著肌膚上傳來的觸感去認人。阿徹的掌心她認得，寬厚帶繭，可此刻這兩隻手更涼一些，指頭更長，揉的力道也更重。但她沒想那麼多，只當作是阿徹換了方式逗她，主動把胸往那雙陌生的手上送，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
阿徹的喉嚨像被人掐住，他想喊停，想推開小黑，可筠棠挺胸的動作像一盆冷水潑下來，把他從頭澆到尾。她主動了。她以為是他。他若現在出聲，她知道了一切，會怎麼看他？
一旁傳來粗重的呼吸。阿文從牆邊走過來，褲襠頂得老高，眼睛黏在筠棠敞開的胸口，喉頭上下滾了一下。大熊也靠到床邊，手裡的面紙早不知扔到哪去，拉下拉鍊，握著發脹的東西慢慢套弄。兩人一左一右蹲下，和小黑形成半包圍的圈子，把筠棠夾在中間。
小黑偏了偏頭，用眼神示意他們接手。他把筠棠的胸衣往下一勾，兩顆乳房一下子彈出來，白得晃眼，乳尖因為涼意縮成兩粒深色的肉粒。大熊率先伸手，粗厚的手掌包住左邊那團軟肉，像在揉發好的麵糰；阿文則從另一邊托住右乳，指尖撥了幾下那粒硬起的乳頭。筠棠的呼吸立刻亂了，嘴裡含著阿徹，鼻腔裡洩出又細又碎的哼聲，腰身不自覺往前挺，小腹緊繃得發抖。
小黑趁著兩手得空，重新拿起手機。鏡頭拉近那對被四隻手同時揉弄的乳房，白肉在指縫間變換形狀，乳尖被反覆撥弄、夾捏，筠棠的身子跟著一陣一陣地抖。她吞吐得更賣力了，像被摸得動了情，濕熱的舌頭沿著柱身來回舔弄，吞到最深時鼻尖幾乎貼上阿徹的小腹。
阿徹的手抓著床單，指節都泛了白。他該推開他們，可他硬得發燙。筠棠的嘴又緊又濕，含得比剛才更投入，喉口一收一夾，弄得他腰眼陣陣發麻。他低頭看她，看見自己女友的乳房被三個男人輪流抓在手裡，揉得通紅一片。那畫面像燒紅的鐵，整個烙進他眼底，又痛又爽，攪得他腦子發燙。
「手不要停。」小黑低著聲吩咐，自己則把夾在腋下的手機換到左手上。他的右手貼著筠棠的腰側往下滑，沿著她跪坐的大腿往上摸。皮膚很熱，微微潮濕，像蒸著一層水氣。她的腿根繃得死緊，夾住他半隻手，卻因為嘴裡正忙著，顧不上把他夾實。小黑半強硬地往上，指尖碰到小穴，那裡已經濕的一塌糊塗。
他無聲笑了一下，拿眼去看阿徹。阿徹的眼神像刀子，恨不得把他穿個洞，可身體卻誠實得很，那根東西在筠棠嘴裡漲得更粗，馬眼滲出鹹腥的前液。小黑不理他，中指直接壓進兩片濕滑的肉唇之間。筠棠猛地夾緊雙腿，嘴裡含著阿徹，含糊地嗚了聲，身體往前躲了一寸，卻又像捨不得嘴裡的東西，又慢慢伏了回來。
小黑的手指就著那陣滑意往上推，指腹壓過一顆腫脹的肉粒。筠棠整個人像被電了，肩胛骨一抖，嘴裡的動作亂了一拍。阿文與大熊見狀更不客氣，一人低頭含住她那粒深色乳尖，另一人用拇指與食指夾住另一邊，輕輕往外拉扯。筠棠的嗚咽聲悶在阿徹的腿間，變成斷續的氣音，她的腰塌下去，臀高高翹起。
她的嘴更賣力了。舌頭墊在柱身下，每一次吞吐都吸得嘖嘖有聲。阿徹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他想閉眼，又捨不得眼前的一切。三個哥兒們圍著他女友，又摸又揉又舔，筠棠還以為是他一人在疼她。她挺著被玩得發紅的雙乳，努力地服侍他的陰莖。那畫面太淫穢，太超過，阿徹的腳趾在牛仔褲裡蜷起，整條腿的肌肉繃得像石頭。
小黑的手指撥開她濕黏的唇，抵著穴口轉了半圈，慢慢擠進一個指節。筠棠的嘴型瞬間僵住，發出一聲像嗆到的抽氣。她的穴裡又熱又窄，把小黑的手指絞得死緊。他的指腹在裡頭磨了磨，感受到那些嫩肉一縮一縮地吸他。他抬眼看向阿徹，無聲地做出口型：「很緊。」
阿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像一條被拉到極限的弦，再差一點就要斷。可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那根東西插得更深，龜頭撞上筠棠的喉口。筠棠的眼角泌出眼淚，卻沒有吐出來，反而放鬆了喉嚨，把他含得更深。她的鼻息噴在他小腹上，又熱又急，混著口水滑落的細碎聲響。
大熊換了姿勢，從側面把筠棠的左乳捧高，像託著一團沉甸甸的奶凍，用手指撥弄著乳頭。阿文在上面含吞她的乳尖，吸得發出嘖的一聲。筠棠整個上半身都在他們手下被憐愛，乳肉被揉得泛紅，乳尖被吸得腫成兩倍大。她的腰越塌越低，小腹貼近自己的大腿，股間被小黑的手指攪出黏膩的水聲。
「再多一點。」小黑低低說，那話是說給另外兩人聽的。他的第二根手指也擠進去，兩指併攏，在濕穴裡慢慢抽送。水聲愈來愈響，混著筠棠嘴裡吞吐阿徹的嘖嘖聲，整個房間像被這幾種黏稠的音響泡得發脹。筠棠的臀跟著小黑手指的節奏微微前後搖晃，穴口一縮一縮，濕液沿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沾濕了他整隻手掌。
阿徹再也坐不住。他上身往後仰，雙手向後撐在床上，腰椎因快感一陣陣往上拱。他喘出來的氣都帶電，眼睛半閉著，感覺自己就快到了。可他不願這麼快。小黑的手指在筠棠裡面勾著彎，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透明的牽絲，筠棠的臀越搖越急，嘴上的動作也從緩慢深吞變成急促進出，舌頭亂了，口水從嘴角淌下，她卻渾然不覺。
「她想出來了。」阿文啞著嗓子說，一手繼續揉她的乳，另一手伸下去想解自己的褲頭。
小黑卻搖了頭，低聲說：「忍著。先讓他射。」
他口中的「他」，指的是阿徹。小黑的手指忽然加快，兩指在筠棠的穴裡攪出一串水花，掌心貼上她腫起的陰蒂，一下一下地揉。筠棠整個人劇烈地抖起來，鼻腔裡洩出哭一般的嗚咽，她的嘴死死含住阿徹，舌根抵著龜頭猛吸。阿徹的腰眼一陣痠麻，他抓緊床單，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吼，熱流從會陰往上衝，他沒能忍住，整個人向上一頂，在筠棠的嘴裡爆發開來。
濃精灌進她的嘴裡，嗆得筠棠身子一縮。可她沒有鬆口，反而吞了一大口，喉頭上下滑動。剩下的白濁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正落在被小黑揉得發紅的乳肉上。那畫面髒得發亮，像要全世界都知道她剛才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