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為那人會安分下來,誰知阿徹的手指又收緊了些,掌心貼著乳肉慢慢揉,指尖還不輕不重地撥過頂端。筠棠悶哼一聲,往後用手肘頂了他一下,沒好氣地道:「還睡不睡了?你手是長在上頭了是不是。」
阿徹低低笑出聲,鼻尖蹭了蹭她的後頸,語氣裡全是無賴:「長在上頭也認了,誰叫它這麼好摸。」
筠棠懶得再跟他爭,索性閉上眼,由著身後那具暖烘烘的身子貼著自己。房裡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沒多久她便真的睡著了。阿徹又捏了兩下,見她沒反應,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收了手,把臉埋在她髮絲裡,也跟著沉沉入睡。
隔天是週末,天光大亮,阿徹老早就醒來,整個人容光煥發,從衣櫃裡翻出那套準備好的度假行頭,又去客廳把行李袋拉上。筠棠慢吞吞地從房裡走出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睡意,一頭長髮隨意披散,身上只套了件寬鬆的oversized襯衫,光著兩條長腿,踩著拖鞋往浴室走。
阿徹看她那副慵懶樣,嘻笑著湊過去,伸手往她腰上一摟:「我的大小姐,妳不是說今天要去海邊?再慢吞吞的,太陽都要下山了,遮陽傘可不等妳。」
筠棠白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聲音帶著剛起床的沙啞:「急什麼,我總得刷牙洗臉。再說,是你非要去,又不是我求你的。」
她進了浴室,阿徹倚在門框邊,視線跟著她彎身洗臉的動作往下滑。那件寬鬆襯衫的下襬勉強蓋到腿根,她彎腰時幾乎要露出底褲邊緣,細白的腿肉在晨光下泛著光。他看得心癢,嘴上卻還裝模作樣地喊:「快點,早餐我都買好了,豆漿和燒餅在桌上,涼了味道差很多喔。」
筠棠含著泡沫含糊地回了一句:「知道啦,催命鬼。」接著是一陣水聲與瓶罐碰撞的輕響。等她收拾妥當,阿徹已經把她的行李袋也拎到玄關。她走回房間換衣服,再出來時,整個人和不一樣了——一件削肩的淺色上衣,搭著高腰短褲,露出大片白嫩的肩頸與勻稱的腿,墨鏡推在頭頂,腳下是一雙細帶涼鞋。
阿徹打量了一圈,嘴上嘖嘖稱奇:「平常嘴硬,今天倒是穿得很有誠意啊,這是要去海邊還是去走秀?」
筠棠伸手把墨鏡拉下來,架到鼻樑上,仰起下巴道:「你管我。快走了。」
兩人下了樓,阿徹接過她手裡的車鑰匙——那輛白色的保時捷停在樓下,車身在日頭下亮得刺眼。他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做了個誇張的手勢:「公主請上車。」
筠棠踢了他小腿一腳,力道不重,像是被他的貧嘴逗樂了,唇角微微抿起,坐進車內。阿徹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油門一踩,車子平穩地滑出社區。週末清早的市區沒什麼車,保時捷開上快速道路,敞亮的陽光從擋風玻璃灑進來,把筠棠的腿照得亮晃晃的。她戴著墨鏡,一手撐在車窗邊,風從半開的窗縫鑽進來,撩動她耳邊的碎髮,整個人懶洋洋地靠著椅背。
阿徹一手握方向盤,另一手很自然地伸過去,掌心落在那光滑的膝頭上,沿著大腿來回摸了兩下。筠棠立刻拍掉,嘴裡罵道:「開你的車,手少來。」
他不死心,等她一轉頭看窗外,手又貼了上去。這次更放肆,順著腿側往短褲邊緣滑,指腹感受著那一片細膩的肌膚。筠棠又拍了一下,力道大了些,拍得他手背發紅。她沒耐性地瞪他:「你真的很煩。」
阿徹不痛不癢地笑:「我這叫專心致志,助妳放鬆。」
「鬼扯。」她罵了一句,又把臉別向窗外。又過了一陣,他的手第不知道幾次摸回去,這回她只哼一聲,動了動腿,卻沒再擋。阿徹心裡得意,趁勝追擊,手掌在她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摩挲,偶爾用指節蹭過內側,那觸感又滑又嫩。筠棠縮了一下,低聲道:「你能不能開正經點。」
阿徹嘴邊噙著笑,目光仍盯著前方:「我哪兒不正經了?我這手又沒妨礙開車。再說,女朋友腿放在這,不摸兩下才叫不懂珍惜。」
他越說越起勁,手掌索性往她腿根試探,還沒摸到就被她用力一夾。筠棠雙腿闔緊,把他的手腕夾在中間,偏過頭來,墨鏡下的眼瞪著他:「你再亂摸,我就把這手擰斷,丟出窗外。」
阿徹哈哈笑出聲,討好地抽回手,改了話題:「好好好,先放過妳。等會到飯店我要親回來。」筠棠沒接話,只從鼻端哼出一聲,表示不屑。
白色保時捷沿著濱海公路前行,海風漸濃,窗外景色從一排排街樹變成開闊的海面。筠棠摘下墨鏡,瞇眼看著遠方波光粼粼的海平線,心情明顯好了些。阿徹側頭看她一眼,道:「到了。前面那間就是。」
她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海景酒店坐落在沙灘邊的高地上,白色外牆配著大片落地窗,進出的人潮在正門前來來回回。阿徹把車開進停車場,停好後從後座拎出兩人的行李袋,另一手自然而然去牽她。筠棠沒甩開,由著他十指扣住,兩人並肩走進大廳。
辦完入住,進到房間,阿徹把行李一丟,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整個海景刷地鋪在眼前。筠棠正把衣物從袋子裡拿出來,阿徹湊過去,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對著她耳邊吹氣:「快換泳裝,我要看。」
筠棠側過臉,兩人鼻尖幾乎碰上。她沒好氣地推開他:「急色鬼,我換衣服你別看。」阿徹也不勉強,笑著坐到一旁的藤椅上,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她沒再趕他,背過身去把上衣脫了,再解開短褲,彎身時身體的線條繃得流暢。她從行李袋裡翻出那套比基尼,大膽的綁帶式設計,布料少得可憐,她俐落地套上,在脖子和背後各繫了一個結,再披上一件米白色薄紗罩衫。
阿徹看直了眼,罩衫下那副身材火辣得張揚,胸前那對豐乳被三角杯勉強包住,乳溝深得能夾住目光,腰細得一手能圈,兩條腿又長又直。他站起身,口哨剛要吹出口就被筠棠一記眼刀瞪回。她說:「你再看,就不用去了。」
他忙道:「去去去,現在就去。」也從袋裡撈出泳褲換上,兩人出了房門,坐電梯下樓,從酒店後方的步道直通沙灘。午前的陽光正盛,沙灘上已經散著不少泳客,遮陽傘一頂頂插在沙地裡,海浪聲和遠處的嬉笑聲混成一片。
筠棠踏上沙地,薄紗被海風掀起,像一片若有似無的煙。她身段實在惹眼,才走沒幾步,四周便有幾道目光黏了過來,有人裝作看海,其實眼珠子全往她那雙長腿和胸口瞟。筠棠對此似乎早已習慣,連下巴都沒動一下,筆直往出租陽傘的方向走。阿徹跟在她身旁,下巴不自覺抬高了點,手搭上她後腰,示威似地掃了那些視線一圈,心裡那股得意勁兒幾乎要從毛孔冒出來。
走到陽傘區,阿徹跟服務生要了兩把躺椅和一頂大傘,又去買了兩瓶冰水回來。筠棠已經把薄紗下擺理好,坐在躺椅上,墨鏡重新戴回。阿徹放下東西,殷勤地擠到她椅邊,低聲問:「要不要我幫妳擦防曬?這種太陽不擦,回去要脫皮了。」
筠棠斜睨他一眼,沒馬上拒絕,阿徹立刻從包裡翻出防曬乳,在手心擠了一大坨,搓熱了才往她背上抹。她的後背光裸,比基尼的綁帶細細地勒著,肩胛骨像展翅的蝶。他手掌貼上去,把乳白色的防曬液一點一點勻開,滑過肩頸,滑過腰側,又往手臂上揉。筠棠壓低聲音:「擦就擦,手別亂來。」
阿徹正經八百地應了聲,專注地把她露出來的地方都抹遍了,連腳背都沒放過。海風一陣陣吹來,帶著鹹味,混著防曬乳的椰子香氣。筠棠被他的手勁伺候得舒服,整個人向後仰了些,胸前的曲線在日光下起伏。阿徹低聲說了句:「前面也得擦。」
筠棠摘下墨鏡,眼神帶點警告地看他,可那點警告在日光照耀下沒什麼殺傷力。她終究坐直身子,把薄紗往下拉了點,露出大片肩膀。阿徹又擠了些防曬乳,手掌按上她的鎖骨,順著往下,抹過前胸上方,指尖在比基尼邊緣停了一秒,還是老實地收住,只沿著露出的肌膚打圈。筠棠輕笑,像看穿他的心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