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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 农家乐醉夜侧入母亲

几天后的那个周末,父亲在晚饭桌上提了一句,说单位老张上个月去了趟城郊新开的农家乐,回来吹了半个月,说那儿的土灶炖鸡怎么怎么好。他说完看了母亲一眼。母亲正夹菜,筷子顿了一下,说那得花多少钱。父亲说花不了几个,周末一天来回,就当散散心。母亲没再说什么,低头扒饭。

星期六一早,一家三口去客运站坐小巴。车是那种老式的中巴车,座位窄,引擎声大得像拖拉机。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母亲坐中间,父亲坐过道。车窗打不开,车厢里闷着一股柴油味和塑料座椅的味道。母亲靠在我肩上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我盯着窗外,山路上坡下坡,黄土坡上稀稀拉拉长着些歪脖子树,没什么好看的。

农家乐在山坳里,是几间土坯房改的院子,院门口挂着两串红辣椒,看着倒像那么回事。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瘦男人,说房间只剩一间大炕房,问我们要不要。父亲看了母亲一眼,母亲说那就大炕吧,反正就住一晚。老板领我们去看房,炕确实大,并排睡四个人都宽裕。炕头有一扇小窗,窗外是片竹林,风一过哗啦啦响。

晚饭在院子里吃。老板在院里搭了简易灶台,铁锅炖鸡,柴火烧得噼啪响。父亲要了半斤散装白酒,倒进搪瓷缸子里,又给母亲倒了一杯。母亲摆手说不喝,父亲说就两杯,这酒不烈,山里的粮食酒,不上头。母亲抿了一口,脸皱成一团,说辣。父亲笑,说多喝两口就顺了。

母亲喝了不止两口。第一杯喝完的时候脸已经红了,话也多了起来,说这鸡炖得入味,说院里那棵枣树结的枣肯定甜,说山里空气好,闻着都是甜的。父亲给她倒第二杯,她没推,接过去喝了大半。等她趴在桌上说头晕的时候,搪瓷缸子里的酒已经见了底。

父亲把她架回炕房。母亲走路腿软,半边身子挂在我胳膊上,隔着碎花衬衫能感觉到她身上热烘烘的。她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听不太清,大概是嫌炕太高不好爬上去。

父亲把她安顿在炕中间,自己脱了外套往炕外侧一倒,没两分钟就打起鼾来。鼾声粗粝,带着酒气,一声接一声,像拉风箱。我去关了灯,摸黑爬上炕,贴着最里侧的墙躺下。炕是热的,上午烧过的柴火余温还在,隔着褥子往上蒸。母亲躺在我和父亲之间,呼吸又重又慢,带着酒气。

我睡不着。炕太热,墙也太热,翻来覆去找不到舒服的姿势。竹林的沙沙声从炕头小窗挤进来,和父亲的鼾声搅在一起,一高一低,像两个人在较劲。母亲翻了个身,侧躺,背对着我。睡裙的下摆在她翻身时卷上去了,堆在大腿根的位置,露出一截大腿。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刚好落在那一截大腿上,白得有点发灰。

我盯着那截大腿看了很久。

酒劲上来了。晚饭时我也喝了两杯,父亲倒给我的,说二十好几的人了,陪着喝点。我没喝惯,两杯下去脑子一直晕到现在,只是没母亲那么厉害。晕晕乎乎的,胆子反而大了。或者说不是胆子大了,是那种晕乎劲把脑子里的什么东西给晃松了,平时压得死死的东西,这会儿全浮上来了。

我侧过身,面朝母亲的背。她的手搭在身侧,手腕上还戴着那只老式女表,表带是黑色的人造革,边缘磨得发白。我伸出右手,搭在她腰上。隔着睡裙,能感觉到她肚子上的肉,软的,热的。她没动。呼吸还是那样,又重又慢,带着酒气。

我的手往上移。睡裙是棉布的,洗过很多次,布料软塌塌的,手掌按上去能摸到底下肋骨的形状。我摸到她胸脯的位置,停住。贫瘠的,几乎没什么起伏,手掌覆上去只碰到一层软肉,乳头在掌心下微微凸起。母亲哼了一声,含糊的,从鼻子里挤出来的那种,身体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我把手往下移。睡裙的下摆本来就卷到大腿根,再往下摸,指尖就碰到了内裤的边缘。棉质的,洗得起了毛边,松紧带已经没什么弹性了。我把裙摆往上推,推到腰的位置,然后把手伸进去。内裤的裆部是湿的,不是酒,不是汗,是另一种黏腻的、温热的潮。

母亲又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比刚才大,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像是“别闹”,又像是“干嘛”。声音软塌塌的,舌头都捋不直,说完就又沉下去了。

我把她的内裤往下褪。褪到大腿中间,褪不动了。我侧身贴上去,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膝盖从后面顶开她的大腿。父亲就躺在炕外侧,鼾声一震一震的,炕面都跟着微微发颤。我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水里做的,阻力来自我自己的手,来自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从后面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

那种颤不是冷的颤,是身体被侵入时本能的反应。她的大腿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清醒时的那种,是被压住的、从梦里漏出来的那种。

她的里面是热的,比炕还热,湿得几乎裹不住。我停了几秒,等她缓过去。她没醒。呼吸还是又重又慢,带酒气。父亲鼾声如雷,窗外竹林沙沙响。

我慢慢动起来。很慢,慢到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精密的事,不能出错,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让她醒。母亲的睡裙堆在腰上,被我的小腹压着,棉布在两个人的体温之间变得潮乎乎的。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肉是软的,汗涔涔的。

她在睡梦中又哼了几声,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跟我的节奏对不上,像是身体在自己在反应,跟意识无关。她的腰动了一下,不是躲,是往下塌,无意识的,把屁股翘高了一点。这个角度更好进,我顺势往里顶深了一些,她闷哼一声,手指在褥子上抓了一下。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不是怕她叫出声,是怕她说梦话。她嘴唇贴在我掌心里,呼出的气又热又湿。她没挣扎,甚至连头都没动一下,就那么被我捂着嘴,从后面一下一下地进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任我摆弄,只有大腿偶尔夹紧一下,又无力地松开。

射的时候我把脸埋进她后颈。她的头发里有烟味,是父亲抽的烟,还有土灶的柴火味,还有她自己出汗后的咸味。我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

父亲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秒,我的心跟着停了。然后鼾声又起来了,比刚才还响。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大腿抽搐了一下。内裤还挂在大腿中间,我没帮她拉回去。我翻身躺回炕最里侧,后背贴着墙,心跳快得像擂鼓。

母亲翻了个身。朝我这边翻的。她眼睛没睁开,呼吸还是那样,又重又慢,带着酒气。睡裙皱巴巴堆在腰上,腿间一片湿黏,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的一条腿搭过来,压在我小腿上,脚趾凉凉的。

我没动。父亲鼾声未停,炕头窗外山风刮过竹林,哗啦啦的,像下了一场看不见的雨。

我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盯着母亲沉睡的脸。她的眼皮动了一下,是做梦。嘴角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醉酒后的那种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手搭在枕头边,手指蜷着,指甲缝里还嵌着白天剥毛豆留下的绿痕。

天亮的时候父亲第一个醒。他翻身坐起来,打了一个又长又响的哈欠,说这炕睡得腰疼。母亲被他吵醒,迷迷糊糊伸手去揉眼睛,碰到脸上的时候愣了一下——大概是闻到了掌心残留的味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堆在腰上的睡裙,又看了看挂在腿中间的内裤,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把裙子拉下去,伸手去够炕尾的外套。

我闭着眼装睡。听见母亲下炕的声音,拖鞋在地上沙沙拖过。门开了,冷风灌进来,带着竹子和露水的味道。门又关上。父亲在炕上摸烟,打火机咔嗒响了一声。

炕头窗外,山风停了,竹林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