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把脚收回去,反而用趾尖顺着那根半软的鸡巴往根部刮,像在量我还能撑多久。沙发弹簧在她身下吱呀一声,她仰起下巴,半睁着眼看我,嗓子里的喘还没平下去。
「射第二回再走。」
我攥住她脚踝往上抬,她就那样仰面滑进沙发里,两条腿被折得大开。没脱干净的塑身裤还挂在右腿膝弯,白袜从脚上褪了一半,脚跟露在外面。我重新跪进她腿间,龟头抵在那片湿烂的穴口磨了磨,就着满处的水一下挺了进去。
她「啊」地一声顶上来,手抓着我小臂,指甲不轻不重地陷进去。我没给她缓的时间,按着她大腿根就往里凿,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操进去,撞得她肩胛骨在沙发皮面上来回蹭。她昂着头,嘴巴张开着,声音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
「慢、慢点……啊……哈、你——」她伸手推我,我一把扣住她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腰反而使了狠劲。她整个人往上一滑,后脑顶到了靠枕,胸口剧烈起伏,短发散乱地糊在脸上。交合处的水声又响又密,啪啪声在客厅里弹回来,混着她越来越尖的调子。
「不是要两次吗,」我低头咬住她耳边,气息全喷在她湿热的颈侧,「夹这么紧,还让我慢?」
她偏过脸,眼睛湿漉漉地瞪着我,嘴硬得很:「让你射,没让你、啊——没让你弄死我!」
我空出一只手绕到她臀下,托着那两瓣肉往自己这边带,每一下都撞得她穴口翻出一点红肉,拉出一圈细密的沫。她忽然弓起腰,穴里一阵狂绞,大腿根跟着打颤,声音全变了调,又尖又碎,两只脚在空中乱挣,挂在脚踝的塑身裤彻底甩脱出去,掉在茶几脚边。
我趁她高潮的劲往里顶了几十下,她咬着下唇,从喉咙里逼出一串闷哼,眼睛一翻,整个人软了下去。我也到了,抽出来时鸡巴还跳着,精液一股股喷在她小腹上,有几滴溅到了她的黑色短发上。她瘫在沙发里,胸口起伏得厉害,两条腿还敞着,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从里面慢慢往外流。
我喘着气找衣服。她偏过头,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眼睛没看我:「下周四的事,你敢说漏一个字,我让你叔叔先弄死你,再弄死你妈。」
我套上衬衫,低头系裤带。她依旧半裸着躺在那里,脸上汗涔涔的,眼神却清醒得吓人。我走到门口时,她又补了一句:「周六过来。你欠我的,我给你算着。」
我没应声,拉开门出去,把门轻轻带严。楼道里一片黑,声控灯没亮,也或者早坏了。我摸着扶手下楼,步子发飘,腿间还带着她的气味。
夜风一吹,人倒清醒了。我跨上那辆旧车,打着火,引擎「吭吭」两声才稳下来。县城外环的路灯隔三差五地坏,车灯打出去,护栏的反光在自己眼里忽明忽暗。我脑子里还绕着她那句话,又绕到舅妈家沙发上母亲塞纸条的事,再绕到「周四你舅妈问起你」那几个字。母亲下周四要来,舅妈说要当面谈,婶婶逼我原样汇报。三个声音叠在一起,我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攥越紧。
前面的弯道黑得厉害,远光灯打过去像被夜色吞掉一半。我踩了油门,想快点回家,车子刚过弯心,轮胎压上几粒碎石子,车身猛地往右一偏。我急打方向,车头却已经直直冲出去,眼前一片乱影,紧接着整辆车「砰」地一声撞在护栏上。
那一瞬间整个人被巨大的力甩起来,后脑不知磕在什么上头,嗡的一下,世界黑了。
再醒来,人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左臂固定着,额头贴着纱布。护士说只是脑震荡和手臂扭伤,没大碍。
走廊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舅妈挺着七个月的肚子走进来。她走得急,脸色发白,手扶在腰后,看见我躺在床上,眼圈一下就红了。她挪到床边坐下,孕肚鼓鼓地顶着我的被角,手轻轻落在我没伤的那只手上。
「疼不疼?」她声音发颤,又怕吵着我,压得低低的,「接到你出事的电话,我腿都软了。」
我摇摇头,想说没事,嗓子却哑得发不出整话。舅妈吸了吸鼻子,侧过身去擦眼泪,再转回来时已经敛了神色。她靠近了些,温热的手掌覆在我手背上,低声说:「下周四的事……先放一放。你妈那边,我去说。」
她说完这句,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比舅妈的慢,一步步匀匀地踩在瓷砖上。婶婶丽出现在门口,没急着进来,先站在门边往里扫了一眼。她穿着件深色风衣,头发梳得齐整,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眼神从我脸上滑到舅妈身上,又落回我打着纱布的额头。
她走到床尾,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阵,声音淡淡的:「你倒是会找地方躺着。」
舅妈抬起头看她,眉心微蹙。婶婶没理她,只看着我说了一句:「你欠我一次。」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回头,「好好养着。周六的事,另说。」
她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舅妈的手还压在我手背上,指尖微微发凉。我望着病房门口,白炽灯把门槛照得发青,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护士推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门口空荡荡的。
母亲始终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