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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炕上的偷窥

第 12 章 · 暮色裡的一扇窗

第二天黄昏,我从村口小卖部出来,裤兜里揣着妈让我买的两盒火柴和一包盐。夕阳把土路染成暗红色,路边杨树的影子拖得老长,落在院墙上像一排歪斜的栅栏。风停了,空气里还残着白天晒透的土腥味,混着谁家灶房里飘出来的炊烟。

走到叔叔家院墙外,我忽然顿住脚。

屋里传出一声压低的呻吟,嗓子眼挤出来的那种,短促,又像被什么堵住,闷闷地透出来。紧接着是木板床的咯吱声,一下一下,节奏不快,但沉,带着木头榫头咬合的摩擦音。院墙上的豁口还在老地方,砖缝里塞着干枯的狗尾巴草。我把火柴盒揣紧,蹲下身,凑过去。

窗框上的绿漆剥落了大半,玻璃被水汽糊了一层,透出昏黄的灯光。婶婶丽仰面躺在炕上,身上一件碎花的的确良衬衫,扣子解到第三个,衣襟敞着,露出里头白色的塑身背心。黑色短发齐耳,发福的瓜子脸上泛着潮红,下巴尖上挂着一粒汗珠,灯一照亮晶晶的。她眼睛闭着,嘴张开又咬住下唇,牙印陷在唇肉里。白色塑身裤褪到膝弯,大腿根的肉从塑身裤边缘勒出来,白生生地鼓着。

叔叔刘弓着腰站在炕沿,瘦长的身躯弯成一张弓,裤子褪到脚踝,光着两条腿。他一手按在婶婶的胯骨上,指头陷进发福的肉里,一手扯着她衬衫的衣襟,把剩下的扣子拽开。塑身背心卷到胸口,奶子从下边颠出来,晃着,奶尖暗红色,挺得发亮。

“死人,轻点——”婶婶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嘶哑的,半嗔半喘。她抬手去推叔叔的小腹,手指软塌塌地搭上去,没使劲。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叔叔喘着气回了一句,声音粗粝,喉结上下滚动。他腰往前顶,木板床又咯吱一声,婶婶整个身子往后滑了一寸,头顶撞在叠好的被子上。她的腿张着,膝盖弯成直角,塑身裤在脚踝上堆成一团。黑色鲍鱼逼的阴唇湿漉漉地翻开,灯光照上去泛着亮,淫水从肉缝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白虎无毛的阴阜在灯下白得晃眼,小腹上有点发福的软肉,随着叔叔的顶撞颤成一层一层的褶。

叔叔的腰往前送,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他从后面撞进去的时候,婶婶哼一声,脚趾蜷起来,脚后跟蹬着炕席。叔叔的手从胯骨滑到她屁股上,抓一把,指头陷进臀肉里,使劲揉。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色的塑身裤勒在大腿根,勒出一条红印子。

“胖成这样了,还挺紧。”叔叔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气息喷在婶婶的后脖颈上。他俯下身,一手撑着炕沿,一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奶子。婶婶被顶得往前窜,脸埋进被子里闷出声,手抓着枕头角,指甲掐进布料里。

“你——你他妈别废话——”婶婶偏过头,眼睛眯着,眼角纹路挤出来,嘴唇湿漉漉的,“要干就干——”

叔叔没答话,嘴里呵呵两声,手上更用劲。他掐住婶婶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拇指压在她嘴角上。婶婶嘴张开,舌尖扫过叔叔的指腹,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

木板床的咯吱声越来越快,叔叔的小腹撞在婶婶的屁股上,啪啪的肉响连着一声声闷哼。婶婶的膝盖在炕席上磨得通红,塑身裤的松紧带从脚踝上滑下去,裤腿拧成一股绳。她的确良衬衫卷到肩胛骨上边,整个后背亮出来,脊梁沟里汪着一层汗,灯一照亮晃晃的。

我在墙外屏着气,手指扣在砖缝里,指甲缝里嵌着泥。腿蹲麻了,小肚下边胀得发疼。火柴盒被手心汗浸得软了,纸壳塌下去。

屋里忽然静了一瞬。叔叔腰身后撤,茎身抽出来的时候湿淋淋的,上边挂着一层白浆,拉丝落在婶婶的臀缝上。婶婶的阴唇翻着,阴道口张开又合上,白浆从黑褐色的肉褶之间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塑身裤上,洇出片深色水痕。白虎的阴阜被磨得发红,上边粘着几缕拉丝的水液。

叔叔从枕头边摸出条旧毛巾,蹲下身给婶婶擦大腿根。毛巾是蓝色格的,洗得发白了,他折成四方块,先擦腿根上的湿迹,又把臀缝里的白浆蘸干净。手劲轻了,不像刚才那样掐揉,毛巾边沿过臀肉的时候还抬手拍了一掌,啪一声脆响。

“啧——你——”婶婶翻身趴过来,脸上还挂着红,嘴却咧着笑,一脚蹬在叔叔小肚子上,脚趾头踹在他肚脐眼里。叔叔没躲开,毛巾往炕边一扔,抓住她脚踝往上抬。婶婶笑着骂了句,声从牙缝里挤出来,脚趾蜷着,指甲涂着淡红色的指甲油。

屋里灯啪一下灭了。窗帘缝里透出的光忽然没了,只剩院墙角几根狗尾巴草的黑影子在墙砖上晃。我屏着呼吸站起来,腿麻得像是别人的,脚底板踩在地上针刺一样。裤兜里的火柴盒压扁了,盐包还捏在手心里,纸皮被汗洇得软塌塌的。

我悄悄退后几步,拐过院墙角,土路上还剩最后一片夕阳的余红。几条狗在路口嗅着垃圾堆,没人注意到我从叔叔家院外走过。风重新吹起来,吹得杨树叶子簌簌翻面,灰白和暗绿交替。我攥紧裤兜里那盒压扁的火柴,加快脚步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