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灰白從窗格滲進來,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冷光。
陳浩站在自己房間門口,赤裸的身體還掛著剛才沖洗過的水珠。蓮蓬頭的水沖掉了精液和體液,沖不掉腿根的痠軟。他扶著門框站了一會兒,聽見走廊另一頭傳來紙門拉開的聲音。
腳步聲。輕的、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種。
他本能地把門拉上,只剩一條縫。
林雪從走廊轉角走出來,身上還穿著那件浴衣,頭髮隨意紮成馬尾。她走到他門前,舉起手。
叩叩。
「陳先生?早安。」
陳浩深吸一口氣,把毛巾圍在腰間,拉開紙門。
她站在那裡,笑得很亮,跟昨天早上、前天早上、每一天早上都一樣的那種笑。「早餐準備好了喔,今天煮了味噌湯,還煎了鮭魚——」
「好,我換個衣服就過去。」
他點頭,嘴角往上扯出一個弧度。
她完全沒注意到他濕漉漉的頭髮、蒼白的臉色、還有圍在腰間那條毛巾底下微微發抖的腿。她只是笑著點點頭,轉身往餐廳走去。
陳浩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閉上眼睛。心跳還在耳膜裡擂鼓。
他換好衣服走進餐廳時,林雪已經跪坐在桌邊,正用筷子翻動平底鍋裡的鮭魚。味噌湯的香氣混著烤魚的焦香,跟過去幾天的早晨一模一樣。
「請坐。」她抬頭看他,把魚夾到他盤子裡。
陳浩在她對面坐下,端起味噌湯喝了一口。燙。燙得舌尖發麻,但他沒吭聲。
「昨晚睡得好嗎?」林雪問,一邊替自己盛湯。
「……還不錯。」
「我也是。」她說,然後放下湯碗,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腰。「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早上起來身體都有點痠痛,好像睡得太沉了,姿勢都沒換過。」
陳浩的筷子停在空中零點幾秒,然後繼續夾起那塊鮭魚。「可能是被子太薄,著涼了。」
「有可能。」林雪歪著頭想了想。「對了,陳先生今天有什麼計劃嗎?」
「去鎮上走走吧。」
「那晚餐想吃什麼?我可以先準備。」
「都可以,妳決定就好。」
她點點頭,開始說起鎮上有哪些景點值得去看看。她的聲音跟窗外的鳥叫聲混在一起,輕柔、平穩,完全沒有任何異狀。陳浩聽著,一邊嚼著鮭魚,一邊盯著她鎖骨的位置——浴衣領口遮住了,但領口邊緣露出一小截淡紅色的痕跡。
他移開視線,夾起下一口飯。
接下來那幾天,他什麼都沒做。
白天他陪林雪在後院掃落葉,竹掃帚劃過石板地,發出沙沙的規律聲響。她掃到一半停下來,指著樹上的一隻鳥說那是什麼什麼鳥,他其實根本沒在聽,只是看著她側臉的輪廓,想起月光下同樣的輪廓——眉毛微微皺著,嘴唇張開,發出含糊的音節。
下午他們坐在客廳看電視,林雪端來冰麥茶,跪坐在他旁邊的坐墊上,偶爾對螢幕裡的搞笑藝人笑出聲來。她的笑聲很輕,像風鈴被風吹動。陳浩接過麥茶,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完全沒有閃躲,只是自然地收回手,繼續看電視。
夜裡他躺在自己房間的棉被裡,瞪著天花板。隔壁林雪的房間傳來她翻身時棉被摩擦榻榻米的細微聲響。他聽見她平穩的呼吸,從紙門的縫隙裡滲過來,像某種規律的潮汐。
他沒有起身。
他的身體記得那些觸感——她體內的灼熱、保險套破裂那一瞬間的濕滑、精液從她體內湧出來沾滿手指的黏膩。每一個細節都在黑暗中膨脹,擠壓他的胸腔。他翻身側躺,把臉埋進枕頭裡,用力閉上眼睛。
行李箱內袋裡還塞著那些紙巾和塑膠袋。他每天打開行李箱拿衣服時都會看見那個內袋,拉鍊拉得緊緊的。
第二天早上她還是一樣笑著對他說早安。
第三天她煮了咖哩,說是自己試的新食譜,問他好不好吃。他說很好吃,她又笑了。
第四天她站在走廊上踮起腳尖擦窗戶,浴衣袖子滑下來,露出一截手腕。陳浩從旁邊經過,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味道,腳下沒停,直接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
第五天傍晚,他們在後院的木廊上坐著看夕陽。林雪雙手捧著茶杯,膝蓋併攏,腳尖輕輕點著地板。橘紅色的光落在她側臉上,睫毛投下細長的陰影。
「陳先生的假期快結束了吧?」她問。
「嗯,再過幾天。」
「好快喔。」她說,語氣裡有一點點落寞,但很快就收起來了。「這幾天店裡只有我們兩個,其實……還滿開心的。平常爸爸在家,總是要忙這忙那,沒什麼機會跟客人聊天。」
陳浩沒接話。他看著夕陽,餘光裡是她浴衣領口那一小塊白皙的鎖骨。
「明天我去鎮上買點東西,」她說。「暑假快結束了,要準備開學的東西。」
「開學?」
「嗯,高中。」她笑了笑,轉頭看他。「我今年剛升上去,還沒拿到制服呢。學校說這兩天會寄到。」
陳浩的手停在茶杯上。
高中。
剛升上去。
「妳幾歲?」
「十六。」她說得很自然,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陳浩沒有再問下去。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但他覺得自己的胃在往下沉。
不對。不是往下沉。
是有一股熱流從脊椎底部往上竄,像有人把燒紅的鐵條插進他的後腰。他的大腦還在處理那兩個字——十六——但他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浴衣底下的陰莖開始充血,硬得幾乎要頂開布料。
他用茶杯擋住下半張臉,調整了一下坐姿。
林雪完全沒注意到。她繼續說著開學的事,說什麼科目很期待、什麼科目有點擔心,聲音輕飄飄的,像夕陽裡飛過的蜻蜓。
十六歲。
剛升上高中。
他腦子裡某個地方正在重組這幾天所有的畫面——她跪坐在桌前倒茶的姿態、她踮起腳尖擦窗戶的腳踝、她睡著時睫毛貼在臉頰上的弧度——那些畫面現在全被套上一層新的濾鏡,叫「十六歲」。
當天夜裡他躺在棉被裡,陰莖硬得發痛。他沒有伸手碰自己,只是瞪著天花板,讓那股脹痛在體內堆積、發酵。他想起第一晚潛入她房間時手掌貼在她乳房上的觸感、想起第五晚保險套破裂時她體內突如其來的濕滑、想起最後一晚壓在她小腹上擠出精液時她無意識發出的悶哼。
那時候他不知道她十六歲。
現在他知道了。
背德感像一條蛇,纏住他的脊椎,越收越緊,緊到幾乎無法呼吸。但那條蛇同時也纏住了他的陰莖,每一次收縮都讓它更硬、更脹。他咬著牙,把臉埋進枕頭裡,沒有動。他不想在這裡結束——他要留著,留到明天。
隔天下午,他從鎮上遊覽回來。
天氣很熱,柏油路面上的熱氣扭曲了遠處的風景。他沿著旅店外圍的石板路走,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裡面裝著一瓶礦泉水和一包香菸。他不抽菸,但站在商店貨架前,他覺得自己需要買點什麼來讓手有事情做。
他走進旅店大門,脫掉鞋子,踏上木地板走廊。
走廊轉角,他看見林雪。
她背對著他,站在走廊盡頭的全身鏡前。
身上穿著高中制服。
白色襯衫、深藍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襪。裙擺在她膝蓋上方幾公分的位置輕輕晃動。她側過身,對著鏡子拉平襯衫的領口,馬尾甩到肩膀前方。百褶裙的裙褶隨著她的動作展開又收攏,像一朵深藍色的花在開合。
陳浩站在原地,腳下像被釘在木地板上。
她從鏡子裡看到他,轉過身來,笑得很開心。「陳先生,你看!今天剛寄到的,學校的新制服——」
她轉了一圈,裙擺揚起來,露出一小截大腿。
「怎麼樣?合身嗎?」
陳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他張開嘴,聲音從某個很遠的地方擠出來。「……很好看。」
「真的嗎?我覺得裙擺好像短了一點。」她低下頭,用指尖捏著裙擺往下拉,但布料彈回來,還是在膝蓋上方。
「不會,很適合妳。」
她抬頭看他,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謝謝。」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裡有一種毫無防備的開心,像一隻在陽光下翻肚皮的貓。她轉回去繼續對著鏡子調整領口,襯衫背後的布料因為她的動作而繃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狀。
陳浩盯著她的背影。
白色襯衫。深藍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襪。
十六歲。
剛升上高中。
他的陰莖在褲子裡瞬間脹到極限,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管。血液從全身各處撤退,集中到那一點,讓他的大腦嗡嗡作響。他必須用兩隻手才能勉強壓住塑膠袋擋在胯部前方。
「我先回房間了。」他說,聲音低得幾乎像在自言自語。
「嗯,晚餐快好了喔。」她頭也沒回,還在對著鏡子調整襯衫的袖子。
陳浩轉身的動作幾乎是機械式的。他走進房間,拉上紙門,塑膠袋從手裡滑落。他低頭看著自己褲襠撐起的帳篷,手掌壓上去,隔著布料感受到陰莖的脈動。
十六歲。
他閉上眼睛,額頭抵在門板上。大腦裡有個聲音在說些什麼,但他聽不清楚,因為血液撞擊血管的聲音太大了,大得像鼓。
當天傍晚,他在日落前又去了一趟鎮上。
藥局開在車站前面那條街上,門口掛著綠色的十字招牌。他推門進去,門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了兩聲。櫃檯後面的藥劑師是個戴老花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在翻報紙。
「您好,找什麼?」
「安眠藥。」陳浩說。他從口袋掏出錢包,手指很穩。「容易溶在水裡的那種。」
藥劑師從老花眼鏡上方看他一眼,然後轉身從架子上拿下一盒藥片。「這個,一次最多一顆,不要跟酒一起——」
「知道了。」
他付錢,把藥盒收進口袋,走出藥局。
下一站是鎮上唯一一家成人用品店,開在車站後面那條小巷子裡,招牌小得幾乎看不見。他推門進去,店裡瀰漫著一股廉價香精的味道。螢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照著牆上一整排的按摩棒和充氣娃娃。
他走到內衣區,手指劃過一排排塑膠包裝——紅色、白色、粉紅色——最後停在一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前面。包裝上的模特兒穿著那套內衣,表情挑逗,蕾絲的紋路在胸部和大腿根部形成複雜的花紋。
他拿下那包內衣,又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罐迷氣噴霧。金屬罐身冰涼,標籤上寫著「強效放鬆,深度睡眠」。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染金髮的女人,嚼著口香糖。她看了一眼他放在櫃檯上的東西,沒說什麼,報了個數字。陳浩付錢,把東西全部塞進揹包,推門離開。
走回旅店的路上,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拖在石板路上,像一道黑色的裂縫。他走得很慢,揹包的重量壓在肩膀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次日中午,陽光從窗戶斜斜地打進來,在榻榻米上畫出一塊一塊的光斑。
林雪跪坐在廚房流理檯前,正在把剛洗好的碗盤擦乾。「陳先生,午餐想吃什麼?」
「都可以。」陳浩站在她身後,手裡端著兩杯冰茶。「天氣熱,先喝杯茶吧。」
他把其中一杯遞給她。茶杯裡的冰塊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謝謝。」林雪接過茶杯,仰頭喝了幾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吐出一口長長的氣。「好舒服——」
陳浩看著她把整杯茶喝完。
安眠藥的粉末已經完全溶解在茶裡,看不見,聞不到,喝不出任何異味。他把空杯子放回託盤上,接過她手裡的碗盤。「我來洗吧,妳去休息一下。」
「可是——」
「去吧。」
林雪點點頭,扶著流理檯站起來。她走到客廳,在坐墊上坐下來,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螢幕上正在播午間新聞,主播的聲音平穩地念著今天的頭條。
幾分鐘後,她的頭開始往下點。
又過了幾分鐘,她整個人歪倒在坐墊上,眼睛閉著,呼吸變得深沉而規律。
陳浩關掉水龍頭,用抹布擦乾手。他走到客廳,低頭看著她——側躺在坐墊上,雙腿微微蜷起,制服的百褶裙散開在榻榻米上,像一朵壓扁的花。
他從揹包裡拿出那罐迷氣噴霧。金屬罐身的冰涼觸感讓他的指尖微微發麻。他蹲下來,把噴嘴對準她的口鼻,按下噴頭。
細密的霧氣覆上她的臉。她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呼吸變得更深、更慢,幾乎像潛入深海。
他把噴霧罐收進口袋,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她。
然後他開始脫衣服。
襯衫、褲子、內褲,一件一件疊好放在旁邊的坐墊上。赤裸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裡顯得蒼白,只有胯下的陰莖脹成深紅色,青筋浮在表面上,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跪下來,膝蓋壓在榻榻米上,伸出手,捏住她百褶裙的裙擺,往上掀。
白色內褲。
純棉的、沒有任何花紋的白色內褲。
他沒有脫她的制服。襯衫還整整齊齊地紮在裙子裡,領口的蝴蝶結也沒有解開。他只是把裙擺推到腰際,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撥開。
她的陰戶露出來。恥毛稀疏,陰唇緊閉,顏色很淡,是那種還沒被任何人碰過的淡粉色。
陳浩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兩腿之間,一手撐在她肩膀旁邊的榻榻米上,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對準那條緊閉的縫隙。
龜頭抵上陰唇的瞬間,她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
他往前頂。
「嗯——」林雪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音節,眉毛皺了一下,但沒有醒。
龜頭撐開陰唇,擠進那條乾澀的甬道。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只有緊——緊得幾乎推不進去。陳浩咬著牙,雙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往裡頂。
「啊……!」她無意識地張開嘴,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但眼睛還是閉著的。
他拔出半截,再頂進去。這次更順了一點,陰道內壁開始分泌微量的液體,潤滑了進出的路徑。他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看著那圈淡粉色的嫩肉隨著抽插翻出又塞回,看著她制服襯衫的鈕扣隨著每一次撞擊微微顫動。
學生制服。
他伸手抓住她襯衫的下擺,往上掀。鈕扣被扯開兩顆,露出底下的胸罩——也是白色的,純棉,沒有任何蕾絲或花紋。他把胸罩往上推,兩團柔軟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淺淺的粉紅色。
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顆乳頭,同時加快了下半身的抽插速度。
「嗯……嗯……啊……」林雪的呻吟被撞成碎片,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從喉嚨裡跳出來。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在坐墊上前後滑動,百褶裙被推到腰上,白色及膝襪蹭著榻榻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十六歲——」陳浩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像在嚼碎什麼東西。他掐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胯下拉,同時狠狠頂進去。龜頭撞上子宮口的那一刻,他感覺到那圈軟肉緊緊吸住他的頂端,像一張小嘴在吮。
「啊——!」林雪的背弓起來,頭往後仰,嘴唇張開,唾液從嘴角流下一條細細的銀線。
他沒有停。他盯著她身上那件凌亂的制服——襯衫鈕扣開了三顆,胸罩推到鎖骨上方,百褶裙皺成一團卡在腰間,領口的蝴蝶結歪到一邊——然後他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抽插,看著那圈嫩肉被他撐到極限。
背德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底部往上劈,劈得他頭皮發麻。
「射了——」他低吼一聲,把陰莖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他感覺到精液撞上子宮口的衝擊,感覺到那圈軟肉被熱液燙得收縮,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跳動、跳動。
他把陰莖抽出來。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陰道口緩緩流出,滴在百褶裙的深藍色布料上,形成一小塊深色的汙漬。
他喘著氣,把她抱起來。
她軟得像一團棉花,頭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平穩而深沉。他坐到旁邊的坐墊上,讓她面對自己跨坐在腿上。她的雙腿自然地環住他的腰,白色及膝襪貼在他腰側的皮膚上——那觸感細膩、微涼、帶著尼龍混棉的滑順質地。
他握著重新硬起來的陰莖,對準她還在滴著精液的穴口,往上頂。
「嗯……!」林雪的頭往後仰,嘴唇貼在他耳邊,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呻吟。
他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壓,同時自己往上頂。這個角度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的凹陷處,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那圈軟肉撞開。她纖細的腰在他掌心裡扭動,百褶裙的裙擺散開在兩人之間,隨著上下起伏的節奏一開一合。
他低頭含住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安眠藥的苦味和茶葉的澀味。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伸進去攪動,同時下半身的抽插沒有停過。她無意識地含住他的舌頭,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那聲音透過舌頭傳進他的口腔,震得他牙根發麻。
「夾緊一點——」他含著她的嘴唇說,聲音模糊但語氣強硬。
她當然聽不到,但陰道內壁卻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緊緊裹住他的陰莖。
「幹——對,就是這樣——」
他開始加快速度。雙手抓著她的腰用力往下壓,同時臀部往上猛頂,每一次撞擊都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中間只隔著她那件皺巴巴的制服襯衫。白色及膝襪的質感在他腰側摩擦,滑順、細膩、帶著一點點體溫的熱度。
他再次射精的時候,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肩膀上。她悶哼了一聲,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癱軟在他懷裡。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從她體內溢出來,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滴,弄濕了坐墊。
他把陰莖拔出來。她的小腹上沾滿了兩人的體液,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一層濕亮的光。
他把林雪翻過來,讓她趴在旁邊的矮桌上。
她的臉側貼在木頭桌面,雙腿從桌沿垂下去,百褶裙被推到腰上,露出整片臀部。白色及膝襪在午後的陽光裡顯得格外白,跟深藍色的裙擺和淺色的木紋桌面形成強烈的對比。
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扣住她的臀瓣往外掰開。她的穴口還在往外滲精液,混著體液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絲襪上留下幾道濕痕。
他把陰莖插進去。
「嗯……!」林雪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額頭抵在桌面上,手指無意識地摳住桌沿。
他開始抽插,速度比剛才更快。他看著她趴在桌上的樣子——白色襯衫被扯到肩膀,百褶裙堆在腰上,白色及膝襪裹著她纖細的小腿,腳踝上還掛著室內拖鞋。
十六歲。
高中制服。
他的大腦裡只剩下這些碎片,每一片都燙得像烙鐵。他掐著她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胯下拉,同時狠狠頂進去。她的腿隨著撞擊一晃一晃的,白色及膝襪在桌沿下方輕輕擺動,像兩根白色的鐘擺。
「啊、啊、嗯——」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額頭在桌面上來回摩擦,唾液從嘴角流下來,在木紋上積了一小灘。
陳浩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一手伸到她胸前揉捏她的乳房,另一手順著她的臀部往下滑,滑過大腿,滑過及膝襪的邊緣,滑過小腿的弧線。絲襪的觸感在他掌心裡展開——滑順、細膩、帶著她體溫的微熱。
他親吻她的後頸,舌尖舔過制服領口上方那一小塊皮膚。鹹的。她身上還留著早上洗澡時的沐浴乳味道,混著汗水的微鹹。
「穿制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在她耳朵上。「穿制服給我操——」
他開始最後一輪衝刺。陰莖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子宮口發出悶悶的撞擊聲。她的陰道內壁緊緊絞著他的陰莖,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射了——射在裡面——」
他低吼著把陰莖頂到根部,精液噴射。這一次的量比前兩次少,但力道更猛,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宮口上。林雪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然後癱在桌上不動了。
他把陰莖拔出來。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微微紅腫,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滴在桌沿下方的榻榻米上。
他喘著氣,把沾著精液和體液的陰莖貼在她大腿上,隔著白色及膝襪來回蹭動。絲襪的細膩質地磨過龜頭,帶來一陣酥麻的餘韻。精液在白色襪面上拖出一條半透明的痕跡,跟剛才流下來的濕痕交疊在一起。
他蹭了幾下,把殘留的精液全部擦在她絲襪上,然後退後一步,低頭看著她。
她趴在桌上,制服凌亂不堪——襯衫被扯到肩膀,鈕釦掉了兩顆,百褶裙皺成一團卡在腰間,白色及膝襪上沾著精液和體液的痕跡。她的臉側貼在桌面,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而深沉。睫毛貼在臉頰上,眉毛微微皺著。
十六歲。
陳浩站了一會兒,然後彎腰把她抱起來,走進她的房間。
他把百褶裙從她腰上剝下來,把襯衫解開,把胸罩脫掉。她赤裸地躺在棉被上,皮膚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鎖骨上的吻痕還沒完全消退,大腿內側又多了新的紅印。
他從揹包裡拿出那包黑色蕾絲情趣內衣。
他先拿起胸罩——黑色蕾絲,半罩杯,中間有個小小的蝴蝶結。他把她的手臂穿過肩帶,在背後扣上鉤子。蕾絲貼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黑與白的對比強烈得幾乎刺眼。
然後是內褲。同樣的黑色蕾絲,腰間是細細的彈性帶,褲底只有一小塊半透明的薄紗。他把她的腳踝抬起來,穿過褲管,往上拉到腰際。蕾絲的紋路貼在她恥骨上方,薄紗底下隱約可以看到剛才被操得紅腫的陰唇。
他退後一步,看著她。
剛剛她還穿著高中制服——白色襯衫、深藍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襪。現在她躺在棉被上,身上只有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蕾絲的紋路貼在她十六歲的身體上,像某種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東西硬生生套上去。
這兩套衣服之間的落差讓他的大腦短路了一瞬間。
然後他的陰莖又硬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重新充血的下身,手掌覆上去,感受到那股熟悉的脈動。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鎖骨、黑色蕾絲胸罩、平坦的小腹、黑色蕾絲內褲、白色及膝襪——然後再往上移,停在內褲褲底那塊半透明薄紗的位置。
他跪下來,膝蓋壓在棉被上,伸出手。
指尖碰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溫熱的。他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指尖滑過及膝襪的邊緣,滑過蕾絲內褲的彈性帶,停在薄紗覆蓋的那一小塊區域上方。
他沒有掀開薄紗。他只是把手掌貼上去,隔著那層半透明的布料,感受她陰戶的溫度和柔軟。然後他的手指開始往下壓,隔著薄紗揉弄那條緊閉的縫隙。
林雪的眉毛動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