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聲停了。
陳浩關掉水龍頭,隨手扯了條毛巾擦乾身體。熱水沖掉了身上的汗和體液,卻沖不掉腦袋裡那團混亂的東西。他把毛巾丟進洗衣籃,從行李箱翻出一件乾淨的內褲套上,然後整個人癱進被褥裡。
榻榻米還留著他剛才走過的濕腳印,月光從窗戶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幾道細細的銀線。他瞪著天花板,心跳好不容易才緩下來。
明天。明天她會笑著說早安。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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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穿過紙門,在房間裡暈開一層暖黃色的光。陳浩被鳥叫聲吵醒,翻了個身,手臂壓在臉上擋光。腦袋沉甸甸的,像宿醉一樣,但昨晚他沒喝酒。
他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內褲裡晨勃的陰莖硬邦邦地頂著布料,他低頭看了一眼,腦袋裡閃過昨晚的畫面——林雪的腿、林雪的穴、精液從她體內湧出來的樣子——喉結滾了一下,立刻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下半身。
紙門外傳來腳步聲,輕快的、踩在木頭走廊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響。
「陳先生,早安。」林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柔柔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早餐準備好囉,您隨時可以過來吃。」
陳浩深吸一口氣。「好,馬上過去。」
他把聲音控制得很平穩,跟昨天、前天、每一天都一樣。
洗漱的時候他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鏡子裡那個人戴著眼鏡,頭髮有點亂,臉上看不出什麼異樣。他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重新戴上,拉開紙門走出去。
林雪已經在餐室裡等著了。
她跪坐在矮桌旁,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浴衣,頭髮用一根簪子鬆鬆地綰起來,露出白皙的後頸。桌上擺著烤魚、味噌湯、白飯和幾碟漬菜,熱氣裊裊升起。她轉頭看見他,臉上漾開笑容。
「早安,今天天氣很好喔。」
「早安。」陳浩在她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妳看起來精神不錯。」
「嗯,昨天睡得很好。」林雪替他把味噌湯的碗蓋打開,「雖然做了一些奇怪的夢,但醒來就忘記了。」
陳浩的手頓了半秒,然後繼續夾起一塊烤魚。「做夢很正常啦。」
林雪點點頭,捧起自己的飯碗,小口小口地吃著。她吃飯的樣子很安靜,筷子夾菜的時候手腕轉動的幅度很小,像怕打擾到誰似的。陳浩一邊扒飯一邊用餘光看她——她的嘴唇、她的鎖骨、她浴衣領口下面那片他昨天吻過的皮膚。
吻痕。
他心跳漏了一拍。浴衣領口遮住了大部分,但如果她稍微側身,鎖骨下方那塊淡紅色的印子就會露出來。
「陳先生今天有什麼計劃嗎?」林雪抬起頭問。
「嗯……沒特別的,可能會在附近走走。」
「這樣啊。」她笑了笑,「我今天要整理庭院,秋天落葉很多,不掃的話排水會塞住。」
「我幫妳吧。」陳浩放下筷子,「反正我也沒事。」
「欸?不用啦,您是客人——」
「沒關係,活動活動也好。」
林雪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眼睛彎成月牙。「那就麻煩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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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的落葉比陳浩想像中還多。
楓葉和銀杏葉鋪滿了石板路和草坪,踩上去沙沙作響。空氣裡有泥土和枯葉混合的氣味,秋天的陽光從樹葉縫隙篩下來,不冷不熱,剛好舒服。林雪拿著竹掃帚,彎腰把落葉掃成一堆。她換了件舊的棉布和服,袖子用綁帶束起來,露出兩截細白的手臂。
陳浩拿著另一支掃帚,在她旁邊不遠處慢吞吞地掃著。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落葉上。
林雪彎腰的時候,和服的領口會微微敞開。她掃地的動作很有節奏,身體一前一後地晃動,腰肢的線條在布料底下若隱若現。她伸手撥開額前的碎髮,手腕內側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陳先生,這堆可以燒掉了嗎?」她指著面前那堆落葉,轉頭看他。
「可以啊。」
她轉身去拿點火器,蹲在落葉堆旁邊,小心翼翼地點燃角落的枯葉。火苗慢慢竄起來,橘紅色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瞳孔照成琥珀色。
陳浩站在她身後,目光從她的後頸滑到肩膀,再滑到腰。他想起昨晚那條濕透的腳印,想起她體內那些擦不掉的東西,陰莖在褲子裡抽了一下。
他把掃帚靠在樹上。「我去喝口水。」
「好,您先去休息。」林雪頭也沒回,專注地看著那堆燃燒的落葉。
走回屋子的路上,陳浩經過自己的房間。他拉開紙門,走到行李箱前,蹲下來拉開內袋的拉鍊。破掉的保險套和廢紙團還在裡面,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味。他把手伸到更裡面,摸到一個小塑膠袋——昨天在藥局買安眠藥的時候,順手拿的那盒壯陽藥。
他拆開包裝,倒出一粒。藥丸是暗紅色的,比安眠藥大一點,放在掌心裡沒有什麼重量。
他把藥丸塞進褲子口袋,拉上行李箱內袋的拉鍊,起身走回庭院。
林雪已經把落葉燒得差不多了。空氣裡飄著燒焦的氣味,她站在火堆旁,拿著掃帚把邊緣的葉子撥進去。看見他回來,她笑著揮了揮手。
「快掃完了。」
「辛苦了。」陳浩走過去,拿起掃帚繼續掃剩下那幾片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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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天色暗得很快。
陳浩泡完溫泉,穿著浴衣坐在房間裡。他把那粒壯陽藥從口袋拿出來,放在掌心翻來覆去地看。暗紅色的藥丸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啞光,看起來跟普通的藥沒什麼兩樣。
紙門外傳來腳步聲。
「陳先生,我幫您準備了牛奶。」林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放在門口喔。」
「好,謝謝妳。」他等腳步聲遠了,才拉開紙門把牛奶端進來。冰涼的玻璃杯外壁凝結了一層水珠,牛奶的顏色很白,散發著淡淡的乳香。
他從行李箱內袋拿出那包安眠藥。剩下六粒。他倒了兩粒出來,用湯匙的底部在桌上壓碎。藥粉很細,落在桌面上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他把藥粉倒進牛奶裡,用筷子攪了幾圈。白色的粉末在牛奶裡轉了兩圈就消失了,表面恢復平滑,什麼都看不出來。
端起杯子,走出房間。
林雪在餐室裡收拾碗盤。她已經換上晚上穿的浴衣,淡粉色的底上印著細碎的櫻花圖案,腰帶繫得整整齊齊。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
「啊,陳先生,牛奶喝了嗎?」
「正要喝。」他晃了晃手裡的杯子,「妳呢?妳不喝?」
「我晚一點再喝,冰箱還有一瓶。」
「那這杯給妳吧。」陳浩把杯子放在她面前,「我剛剛又不太想喝了,倒掉可惜。」
林雪眨了眨眼睛。「可以嗎?」
「當然可以,妳忙了一天,補充點營養。」
她笑了笑,端起杯子。杯緣貼上嘴唇的那一刻,陳浩盯著她的喉嚨,看著她吞嚥的動作。一口、兩口、三口——她放下杯子,上唇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漬,她伸出舌頭舔掉。
「好好喝。」她把杯子放回桌上,「謝謝陳先生。」
「不客氣。」他拿起空杯子,「我回房間了,晚安。」
「晚安。」
他轉身走出餐室,在走廊上停下腳步,背靠著牆壁。心跳得很快,陰莖已經半硬了。他把手伸進褲子口袋,摸到那粒壯陽藥。
等。
等藥效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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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旅店安靜得只剩風吹過屋簷的聲音。陳浩站在林雪房間門口,手搭在紙門的邊框上。他先吞了那粒壯陽藥,苦澀的味道還留在舌根。藥丸滑過喉嚨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不知道是藥效還是興奮。
紙門拉開一條縫。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林雪躺在被褥裡,側身蜷縮著,淺粉色的浴衣因為翻身的關係微微凌亂,領口敞開,露出一邊的肩膀和鎖骨。呼吸很淺很均勻,嘴唇微張,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小小的影子。
陳浩跪在她身旁,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她的皮膚很涼,帶著沐浴後的清香。他沿著她的臉頰往下摸,手指滑過脖頸、鎖骨,停在浴衣的領口。
解開腰帶。
布料向兩邊滑開,露出她整個上半身。鎖骨下方那塊吻痕還在,顏色比早上淡了一點,但還是看得出來。乳房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乳尖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縮起來,變成兩粒淺淺的粉色。
壯陽藥開始起作用了。
他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下腹湧上來,沿著血管擴散到全身。心跳變得更快,呼吸也粗了。陰莖硬得發痛,頂在內褲裡,龜頭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
他把她的浴衣全部拉開。
脫掉自己的褲子,陰莖彈出來,硬邦邦地翹在空氣裡。龜頭脹成深紅色,青筋沿著莖身凸起,馬眼滲出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光。
掰開她的腿。
林雪的腿很白,大腿內側的皮膚嫩得幾乎透明,可以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他把她的膝蓋往外推,讓她的雙腿完全打開。花瓣在月光下清晰地露出來——粉嫩的花瓣緊閉著,中間那道細縫被兩側的軟肉包覆住,頂端的花核縮在包皮裡,只露出一小截。
他用拇指撥開花瓣。
裡面是更嫩的粉紅色。陰道口的嫩肉微微皺縮著,上面還殘留著一點透明的分泌物,不知道是她身體自然分泌的,還是昨晚沒擦乾淨的東西。他用指尖沾了一點,放到鼻子前聞——淡淡的,帶點腥甜。
「幹……」他壓低聲音罵了一聲,陰莖又硬了幾分。
壯陽藥的藥效正在往上衝。腦袋開始發熱,思考變得遲鈍,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驅動身體。他握住陰莖,龜頭對準那道細縫,上下磨蹭了幾下。花瓣被撐開,嫩肉貼著龜頭的弧度滑動,觸感溫軟濕滑。
要不要戴套?
他猶豫了三秒。行李箱裡還有保險套,但上次破了,這次說不定又會破。而且——他低頭看著林雪那張毫無防備的臉——不戴的感覺比戴套爽太多了。她的穴又窄又熱,包覆感好到誇張,上次無套插進去的那一刻他差點直接射出來。
「不戴了。」他對自己說,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射在外面就好。」
龜頭抵住陰道口,慢慢往裡推。
「啊——」他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太緊了。即使已經用過這麼多次,她的穴還是緊得不像話。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箍住龜頭,每往裡推進一點,都能感覺到陰道內壁的皺褶在摩擦莖身。
插到一半的時候,他停下來喘了口氣。陰莖被她的穴含著,溫度高得驚人,像把整根陰莖泡在溫泉水裡。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她的花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圓形,緊緊箍在莖身上,粉色的嫩肉被擠得微微外翻。
「全部插進去了……」
他把剩下的半截也推進去。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一團軟中帶硬的肉——子宮口。那個小小的開口像嘴唇一樣微微翕動,貼著龜頭頂端吸吮。他悶哼一聲,差點直接射出來。
開始動。
先是慢慢的,把陰莖抽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整根插回去。每一次進出都能感覺到陰道內壁的嫩肉在刮擦莖身,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皺褶,撞上最深處的子宮口。林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乳房在胸前輕輕搖擺,浴衣已經完全散開,鋪在她身下像一朵展開的花。
「嗯……」她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
陳浩停下動作,看著她的臉。她沒有醒,呼吸還是很均勻,只是嘴唇抿了一下,然後又恢復平靜。安眠藥的藥效還在,她睡得很沉。
他繼續動。
速度加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越來越高,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啪、啪、啪——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部微微彈起,然後又落回被褥上。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肩膀上,讓陰莖可以插得更深。
「啊……啊……」他壓低聲音喘著,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肚子上。
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那個小小的開口被撞得微微張開,像在迎接他的進入。他能感覺到馬眼貼著子宮口的嫩肉摩擦,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團軟肉顫抖一下。
快射了。
他把她的腿從肩膀上放下來,併攏,翻成側躺的姿勢。雙腿夾緊之後,她的穴變得更窄,陰莖插在裡面的包覆感更強。他從背後抱住她,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撐在榻榻米上,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幹、好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緊緊貼著他的小腹,每一下都插得特別深。龜頭幾乎是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撞得那團軟肉不斷往後退,但又被陰道壁彈回來,重新貼上馬眼。她的身體因為側躺而微微蜷縮,大腿夾緊之後,陰道內壁的皺褶全部擠壓過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莖身。
他越插越快。
腦袋開始空白。壯陽藥的藥效在體內炸開,把理智全部燒光。他忘記了要射在外面,忘記了所有應該注意的事,只剩下一個念頭——插得更深、射在裡面。
「啊、啊——」
他猛地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馬眼張開,精液噴射出來。第一股精液直接灌進子宮口,他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開口被精液撐開,溫熱的液體沿著子宮壁往裡灌。第二股、第三股——他抱著她的腰,把整根陰莖死死頂在裡面,讓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子宮。
射完第一輪,他趴在她身上喘氣。陰莖還插在裡面,沒有軟。
壯陽藥的藥效還沒退。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精液從陰道口滲出來,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流,但大部分還被她窄小的陰道堵在裡面。他慢慢退出,龜頭離開陰道口的時候,「啵」的一聲,帶出一大團白色的液體。
他把她的腿拉開,重新擺成正面。
「再一次。」
他把陰莖重新插進去。這次她的穴已經被精液潤滑得很充分,陰莖進出的時候發出嘖嘖的水聲。他抬起她的一條腿,跨在自己腰上,另一條腿壓在她大腿下面,側著身體插進去。
這個角度的摩擦感完全不同。龜頭斜斜地頂在陰道壁上,刮過一處粗糙的嫩肉,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顫一下。他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抬得更高,讓陰莖可以插得更深。
「啊……啊……嗯——」
他又射了。
精液灌進她體內,跟上一輪的混在一起。子宮口已經被撐得微微張開,這次射進去的精液更順利地灌進子宮。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端被溫熱的液體浸泡著,子宮的空間被一點一點填滿。
第三次。
他把她翻過來,趴在榻榻米上,抬起她的腰,從背後插進去。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起來,花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被操得微微紅腫。他抓著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陰囊拍打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她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撞擊前後搖晃,乳尖擦過榻榻米,被粗糙的藺草磨得通紅。
「全部、射給妳——」
精液又灌進去。子宮已經被撐到微微脹起來,小腹隱約浮現一道弧度。他從背後抱住她,把整根陰莖埋在裡面,享受射精後陰道內壁的收縮——嫩肉一抽一抽地擠壓莖身,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第四次。
他把她壓在被褥上,整個人覆在她身上,從背後插進去。這個姿勢插得最深,龜頭直接頂在子宮口上,每一下都把那團軟肉撞得往裡凹陷。她的身體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在被褥上前後滑動。他低頭咬住她的後頸,用嘴唇含住那塊細嫩的皮膚,吸出一個新的吻痕。
「啊——」
第五次射精。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腿軟得幾乎跪不住。陰莖還硬著,但射出來的精液已經變稀,量也少了。他趴在她身上喘氣,汗水滴在她背上,沿著脊椎往下流。
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已經變成淺淺的灰白色。
天快亮了。
他猛地清醒過來。
從她身上爬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林雪側趴在榻榻米上,浴衣完全散開,全身赤裸。腿間一片狼藉,花瓣被操得紅腫外翻,陰道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精液混著透明的分泌物不斷往外滲。最可怕的是她的小腹——子宮被灌滿精液之後微微凸起,在小腹上形成一道不自然的弧度,看起來像懷孕初期。
「幹——」
他手忙腳亂地抽紙巾。先用紙巾擦掉她腿間那些糊成一片的精液,然後看著她微凸的小腹,伸手輕輕壓上去。
手掌貼在她小腹上,能感覺到皮膚底下那團液體的觸感。他微微用力往下壓,陰道口立刻湧出一大團精液,沿著臀縫往下流。他繼續壓,精液不斷被擠出來,在榻榻米上積了一小灘。壓了幾次之後,她的小腹終於恢復平坦,看起來正常了一點。
但只是看起來。
子宮裡那些灌進去的東西,他根本擠不出來。
他把沾滿精液的紙巾全部塞進帶來的塑膠袋裡,用浴衣的衣角胡亂擦了她的腿和榻榻米。把她的浴衣拉好,蓋住身體,把被子拉上來蓋到她胸口。
林雪的睫毛動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然後又沉沉睡去。
陳浩站在門邊,回頭看了她一眼。月光已經變成黎明的灰白色,照在她臉上。她睡得很沉,眉毛微微皺著,額頭上滲著一層薄薄的汗。被子蓋住了身體,但蓋不住那些痕跡——鎖骨上的吻痕、後頸的咬痕、還有被子底下那個被精液灌滿的子宮。
他拉開紙門,快步走回自己房間。
塑膠袋連同廢紙團一起塞進行李箱內袋。拉鍊拉上的那一刻,他的手還在抖。他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赤裸的身體貼在冰冷的木門上,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和體液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
窗外,天亮了。
鳥叫聲從樹上傳來,跟昨天早上、前天早上、每一天早上都一樣的鳥叫聲。他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狼狽、陰莖上還沾著她的味道。然後他想起幾個小時之後,林雪會敲他的門,笑著對他說早安。
他閉上眼睛,用力按住太陽穴。
明天。不,今天。今天她會笑著說早安。他要在那之前把自己洗乾淨,把臉上的表情整理好,把行李箱的拉鍊拉緊,然後——若無其事地對她點頭微笑。
他站起來,走向浴室。腿軟得幾乎走不動,每踩一步都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個濕濕的腳印。
跟昨晚一樣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