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被褥上。林雪側躺著,被子蓋到肩膀,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平穩而深沉。她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抿著,像在做一個安靜的夢。
陳浩在她身側跪下來,膝蓋壓在榻榻米上,發出一點極細微的悶響。他屏住呼吸等了幾秒,林雪完全沒有反應,胸膛依舊規律地起伏。安眠藥的效力比她平常的沉睡更深、更沉,像把她整個人浸在一層看不見的琥珀裡。
他伸手掀開被子的一角,慢慢往下拉。被子滑過她的肩膀、胸口、腰側,露出底下那件淺藍色的棉質睡衣。睡衣的領口開得很保守,第一顆鈕扣扣在鎖骨下方,布料柔軟地貼著她的身體曲線。陳浩的手指移到那顆鈕扣上,指尖碰到她鎖骨下方溫熱的肌膚時,他的手抖了一下。
他媽的,抖什麼。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深吸一口氣,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小小的塑膠鈕扣,從釦眼裡推出去。第一顆開了。第二顆。第三顆。每解開一顆,睡衣的衣襟就往兩邊敞開一點,露出底下越來越多的皮膚。解到第四顆的時候,她的鎖骨、胸骨、還有乳房上緣那一小片隆起的弧度,全部暴露在月光底下。
陳浩嚥了一口口水,喉結在喉嚨裡重重地滾了一下。他用兩根手指勾住左邊的衣襟,極慢極慢地往旁邊拉開,動作輕得像在掀一層蛛絲。布料滑過她的皮膚,先是鎖骨下方那片平坦的胸口,然後是——
她的乳房從睡衣裡彈出來的時候,陳浩的呼吸幾乎停了。
那是一對和他想像中完全不同等級的乳房。飽滿、挺翹,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象牙白,乳肉的弧度從胸骨兩側往外隆起,即使她平躺著也沒有往兩邊塌散,反而維持著一種讓人喉嚨發緊的渾圓形狀。乳尖是極淺的粉紅色,在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時慢慢皺縮、挺立起來,變成兩粒小小的蓓蕾。
陳浩把另一邊的衣襟也拉開,整件睡衣的前襟徹底敞向兩側,她的上半身就這麼赤裸裸地攤在他眼前。鎖骨、乳房、平坦的小腹、淺淺的肚臍,月光把每一寸肌膚都照得瑩瑩發亮。
他伸出手,手掌懸在她左邊乳房上方一公分的位置,停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然後他壓下去。
掌心的觸感比他想像中更軟、更彈、更熱。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那種柔軟到近乎淫糜的觸感讓他的陰莖在褲子裡狠狠地跳了一下。他收攏五指,整隻手掌包覆住那團軟肉,開始緩慢地揉捏。先是整個掌心貼上去畫圓,然後用拇指單獨按壓乳尖,指腹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手下越變越硬。
「嗯……」林雪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陳浩的手停在原地沒動,盯著她的臉看了五秒。她的睫毛連顫都沒顫一下,呼吸依舊平穩。他放下心來,另一隻手也攀上她右邊的乳房,兩手同時揉捏,力道比剛才更大了一些。乳肉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一下被推擠向上,一下被揉壓往下,每一次鬆手都能看見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色指痕。
他揉了一陣,右手離開她的乳房,伸向自己胯下。褲子拉下來,那根早已硬到發痛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他握住自己開始套弄,左手繼續揉她的乳房,但這個姿勢怎麼弄都覺得不夠爽,手掌套弄的角度不對,揉胸的力道也分散了。
他低聲罵了一句「幹」,乾脆把兩隻手都收回來放到她胸口上,專心揉捻她的乳尖。兩根食指各壓住一邊乳頭,用指腹抵著那硬挺的小點快速畫圈,然後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往外拉扯、旋轉。乳頭在他指尖下被捻得通紅充血,比剛才又脹大了一圈。
胯下的慾望硬到發痛,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陰莖,龜頭前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膝行往前挪了一點,讓自己的胯部靠近她的小腹,一手扶著莖身,把龜頭抵在她肚臍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上。
第一下接觸的瞬間,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低沉的悶哼。龜頭貼著她溫熱的皮膚,那種觸感和他自己的手掌完全不同——她的肌膚滑嫩得像剛煮好的蛋白,帶著少女特有的細緻與緊繃。他開始挺腰,讓龜頭在她小腹上緩慢地來回摩擦,每一下都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
不夠。還不夠。
他把她的雙腿輕輕分開,自己跪在她兩腿之間,然後把她的腿併攏、微微抬高,讓她的兩條大腿緊緊夾在一起。他握著陰莖,把龜頭從她大腿根部那道緊閉的縫隙裡擠進去。大腿內側的肌膚比小腹更嫩、更滑,而且因為雙腿夾緊的緣故,那股擠壓的力道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
他咬著牙開始抽送。龜頭在她大腿縫隙間進出,每一次挺腰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內側柔軟的嫩肉緊緊包裹著莖身側面,她的肌膚被他的前端頂出一個淺淺的凹陷,然後在他抽回時恢復原狀。她的雙腿被他撞得微微晃動,乳房也跟著輕輕搖晃,乳尖在月光下畫出細小的圓弧。
陳浩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他低頭看著她沉睡的臉,那張純真到近乎透明的面容和下半身正在進行的淫穢動作形成一種讓大腦發麻的對比。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正在做夢,也許夢到後山的獨角仙,也許夢到爸爸煮的咖哩,而他就在她面前,用她的身體發洩自己最下流的慾望。
這個念頭一閃過腦海,他的腰眼就一陣痠麻。
「呃——」
他低吼一聲,猛地拔出陰莖,用手快速套弄最後幾下。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射出來,第一道射在她的小腹上,從肚臍一路拉到肋骨下緣,拉成一條又長又黏的白線;第二道噴在她的左邊乳房上,乳溝裡積了一小灘;第三道力道稍弱,落在鎖骨和胸口之間,然後順著皮膚的弧度緩緩往下流淌。
那畫面淫穢得近乎不真實。她白皙純淨的肌膚上,一道道粘稠的精液像白絲一樣縱橫交錯,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層濕潤的光澤。精液濃稠到不會立刻流散,而是維持著射上去時的形狀,一條條趴在少女的胸口和小腹上,和她乾淨的肌膚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陳浩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陰莖還硬著,完全沒有軟下來的跡象。他用手指沾了一點她乳溝裡的精液,抹在她右邊乳尖上,看著那粘稠的白液裹住粉紅色的乳頭,然後用指腹慢慢推開,塗滿整顆乳暈。
他把她的雙乳往中間擠,兩團軟肉被他用手掌從兩側推攏,乳溝夾得更深、更緊。他跪著往前挪,把依然堅硬的陰莖抵進那道被擠出來的深溝裡,龜頭從乳溝上方露出來,前端剛好對著她的下巴。
他開始挺腰。
乳肉的觸感和大腿完全不同。更軟、更綿、更沒有阻力,但那股包裹感卻異常強烈。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雪白的雙乳間進出,每一次往前頂,龜頭就從乳溝上端冒出來,幾乎碰到她的嘴唇;每一次往後退,莖身上就沾著更多她胸口殘留的精液,發出細微的粘膩水聲。
「靠……他媽的……」他咬著牙低聲罵,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她的乳房被他撞得上下晃動,精液在乳肉和莖身之間被摩擦成細小的白沫,沾得到處都是。
他看著她的嘴唇。那兩片淺粉色的唇瓣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的邊緣,呼吸從唇縫間輕柔地進出。龜頭每次從乳溝上方頂出來,距離她的嘴唇就只有不到一公分。
一個邪惡的念頭閃過腦海,他的動作停了半秒。然後他拔出陰莖,往前挪了一點,一手扶著她的下巴,拇指輕輕壓開她的下唇。她的嘴唇很軟,被他輕易地分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面濕潤的口腔和一小截粉紅色的舌尖。
他把龜頭抵在那道縫隙上。
前端碰到她嘴唇內側黏膜的瞬間,那股溫熱濕潤的觸感讓他全身一陣顫慄。他沒有插進去,只是把龜頭前端抵在她微張的唇縫間,開始快速套弄莖身。幾秒後,他的腰猛地一挺,精液再一次噴射出來。
這一次全部射進她嘴裡。
粘稠的白濁液體一股股灌進她的口腔,灌在舌面上、牙齦上、上顎上,有些順著嘴角溢出來,流過她的臉頰滴在枕頭上。他射了很久,比第一次更久,直到她的口腔幾乎被精液填滿,他才喘著氣把陰莖從她唇邊移開。
他跪在原處喘了好一陣子,大腿的肌肉微微發抖,腰也酸得快要撐不住。他用手指把她嘴角溢出的精液抹回去,然後從旁邊的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開始清理她的身體。
先擦胸口。紙巾從鎖骨往下擦,抹過乳房、乳溝、肋骨,把那些粘稠的白痕一條條吸掉。再擦小腹。肚臍旁邊那攤最大的已經有點半乾了,他多用了兩張紙巾才擦乾淨。然後擦大腿內側,那裡也有幾道流下去的痕跡。最後他換了張乾淨的紙巾,準備清理她嘴邊。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把她的嘴唇分開一點,打算用紙巾把她嘴裡的精液擦掉。
然後他看見她喉嚨動了一下。
一個明顯的吞嚥動作。
他愣住,盯著她的喉嚨,又看了一眼她微張的嘴唇裡面——口腔裡已經幾乎空了。那些灌進去的精液,被她無意識地吞下去了。吞得乾乾淨淨,只留下舌尖上一點點殘餘的白色痕跡。
陳浩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又跳了一下。
他蹲在她面前,盯著她那張安靜的睡臉看了很久。吞下那種東西她依然沒有醒,眉頭連皺都沒皺一下,嘴唇甚至還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夢裡喝了一口水。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手上的紙巾拿起來,把她嘴角殘留的最後一點痕跡擦掉。然後他拉起她的睡衣衣襟,一顆一顆把鈕扣扣回去。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睡衣重新包裹住那具被他蹂躪過的軀體,布料遮住了乳房、鎖骨、小腹,也遮住了皮膚上殘留的淺淺指痕。
他把被子拉回她的肩膀高度,用手掌順了一下被面上被壓出的皺褶。然後他拿起茶几上那團用過的紙巾,握在掌心裡,赤腳走到紙門前面。
拉開紙門的聲音很輕。他側身閃出去,把紙門緩緩拉上,聽到門框滑進軌道那一聲細微的咔嗒。走廊上很暗,只有月光從盡頭的窗戶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長條蒼白的光。
他走回自己房間,把髒掉的紙巾塞進隨身包包的最底層,然後倒在被褥上,仰面看著天花板。心跳聲在耳膜裡砰砰作響,陰莖還半硬著,褲子裡黏膩一片。
他閉上眼睛,腦中全是剛才她吞嚥精液時喉嚨輕輕滾動的那一幕。
明天。明天晚上,他要再做更多。
他在黑暗中彎起嘴角,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讓疲憊感慢慢把自己拖進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