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光睡到半夜,让一阵从内里翻上来的潮热给逼醒了。他仰面躺着,大口喘气,像是有人拿滚水浇在他小腹深处,烫得他浑身发颤。他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指尖都是凉的,可身子却热得吓人。那股躁动不是从那三颗珠子的位置来,而是从他骨血里渗出来的,一阵一阵,贴着脊梁往上爬。
他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玉砖上,脚心刚触到地面,腿根就软了一截。他扶住床柱,低低骂了一句。分明傍晚回宫时还安静着,这会儿却像算准了他卸了力气,开始从里面咬他。他闭着眼,感觉身体里有什么活了,贴着脏腑游走,每过一处,就留下一道细细的痒。
敖光没有叫人来。他披了件单衣,从寝殿侧门出去。海夜的风裹着咸腥气,吹在他发烫的皮肤上,稍稍压下去一点。他沿着宫墙外的石径走,脚下一步重过一步。走到半路,他停下,手撑在一块礁石上,指尖陷进石面的凹痕里。他认得这条路——前面不远处,就是西海崖下的那座溶洞。
那是他头一回被哪吒逼到发情的旧地。
想到这个,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比心更诚实,还没走到洞口,就已经热得不像话。他咬着下唇,继续往那处走。溶洞隐在暗涌后头,洞口半没在水下,他下水时,单衣贴着大腿,凉意和燥热一起往上冲。他游进去,洞里的水不深,只到腰。石壁上的磷光幽幽地亮,照出他一张脸,白里透红,额角碎发全汗湿了。
他刚走到洞中石台旁,还没来得及坐下,就从石缝里嗅到一股极清的甜香。那味道不浓,可一入鼻,小腹里的东西就猛地一缩。他浑身一抖,低头看自己下身,单衣已经贴紧了,腰胯间被水泡得又凉又烫。
敖光抬眼一望,洞里深处的石壁下盘着一团灰白的东西,那是一条蛇妖,身子足有梁柱粗,三角脑袋高高昂着,嘴里吐出淡粉的雾气。他冷笑,原来不是他夜半发疯,是这畜生借着溶洞地气,放出迷情蛇毒。他咬破舌尖,腥气在嘴里散开。他跨出几步,掌中凝起水刃,劈头朝蛇妖斩去。
蛇妖喷出一大口粉雾,洞里甜腻得呛人。敖光屏住呼吸,反手一拽,水从四面八方倒卷过来,把粉雾压回,浇了蛇妖一头。那蛇妖被水流冲得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尖啸。敖光不跟它多耗,袖中飞出两道青索,把蛇身牢牢束了,又捏了一道压水诀,把蛇妖拍晕过去。他喘着气,扶住石柱,指尖抖得厉害。蛇毒混着他体内那三颗珠子,搅得他站都站不稳。
他取出一枚海螺,简短传音:“西海崖下溶洞。蛇妖用迷情毒。拿去天牢。”
螺中传来守将低沉的应声。不多时,两个鲛人侍卫进洞,见敖光面色潮红,衣衫半湿,都低着头不敢多看,把蛇妖拖走了。
敖光等他们离开,才慢慢靠坐在石台上。他以为蛇妖一去,总该消停些。可洞里还残留着那粉雾的气味,他方才呼吸间吸进去不少。他闭着眼,手攥着衣摆,指节都泛白。体内的东西像被蛇毒勾醒了,不再只是游走,而是开始一下一下地撞他,从里往外,撞得他脚趾都蜷起来。
他仰起头,后脑抵着冰凉的石壁。就在这时,他闻到另一种气味。极清,极淡,从洞深处飘来,带着水底淤泥的腥和藕花的甜。他睁开眼,洞里深处不知何时亮起一片淡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他撑起身子几步走过去,脚底踩到柔软的东西。他低头,见石洞后方有一片浅水,水里长满了藕花,花苞半开,蕊心泛着粉光,一节节白生生的藕从泥里探出来,粗壮饱满,还沾着水珠。
敖光愣了一下。他在这片海域住了多少年,从没见这洞里有藕花。除非是蛇妖带来的种子,借这地气生了根。他往后退了半步,可那些藕花像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无风自动,花苞齐齐朝他这边歪过来。他心头一跳,还没转身,脚踝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是两节细长的藕带,不知何时爬上了他的脚踝,蜿蜒着往小腿上绕。
他用力一挣,藕带反而勒得更紧。他抬另一只脚去踩,那软塌塌的东西顺着他的脚心滑过去,贴着皮肉磨,磨得他膝盖一弯。他单膝跪进水里,手撑在泥里,正想使水诀,几根藕带已经攀上他的手腕,缠得又紧又密。他呼吸一滞,那股淡淡的藕甜直往他鼻子里钻。
那些藕身从泥里立起来,一根根又白又肥,顶端微微膨大,朝他的腹部和腿心凑过来。敖光咬紧牙,额角青筋都浮起来。他想喊,可一张口,喉咙里滚出的却是一声压不住的喘。体内的火尖枪珠子像被这些藕精引动了,贴着他的内里突突地跳,撞他的频率忽然快起来。
一节最粗的藕身贴到他身前,顶端在他大腿根上磨蹭,带着黏液,凉得他浑身一哆嗦。他双腿被缠得敞开,单衣全湿透了,贴在身上,什么遮不住。那藕身寻到他前头,沿着他的阴茎来回地擦。敖光仰着头,从喉间不断滚出低低的呜声。他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被几根莲藕逼得跪在水里,前面的性器被那软凉的东西缠住,像要往里头吸。
他用尽力气,把一只手从藕带里抽出来,掌心聚起一道水刃。可还没劈出去,另一根藕身从他身后滑上来,抵住了他后面的穴口。他浑身一僵,那东西已经往里头挤。他张着嘴,眼睛睁大,尾音断在喉咙里。与此同时,体内的珠子像得到了信号,猛地从里面往外顶,和那节藕身一里一外地撞在一起。敖光整个人往前扑倒,上半身浸进水里,只剩下腰胯被那些藕带高高托着。
“啊……啊……”他的叫声被水汽闷住,尾音又软又哑。那节藕身从他身后一点一点没进去,粗大得不讲道理,把他里面撑得满满当当。还不等它动,他体内的珠子先动了,疯了一样朝同一个地方碾过去。敖光十指插进泥里,眼眶泛红,泪水混着海水往下淌。他前面那根硬得发涨,却被另一节藕身裹住,那东西像有吸力,一嘬一嘬地吮着他。
他想,这算什么。那火尖枪连死了都不放过他,现在还要借着莲藕来操他。他哭叫着,却挡不住身体里的快感越涨越高。那节藕身开始抽送,动作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地方,把他内里的敏感点撞得发麻。体内的珠子跟着那节奏,一里一外,没有间隙。
“不要……别一起……”他语无伦次地求,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那些藕精却不听他的,反而因为他身子的颤,越发缠得紧。几根细些的藕带绕上他的乳尖,像嘴唇一样吮着。他全身的敏感处都被占满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吞下去。他前面的性器被那节藕身裹着重重一吸,终于在尖叫声里射了出来,精液喷进水里,散成一片白浊。
他以为结束了,可身后那节藕身还在动。体内那三颗珠子也还在跳。他刚射完的身子敏感得要命,被这么一顶,前面又硬起来。他哭着摇头,手抓着泥地往前爬。可那些藕带拽着他的腰,把他拖了回来,重新摆成跪伏的姿势。那节藕身从后面抽出一截,再重重地整根捣进去。敖光叫都叫不出了,张着嘴,只剩下气音。
他记不清被这样干了多久。一会儿是藕精从后面插他,一会儿是体内的珠子从里面捣他。有时两边一齐动,有时轮着来。他小腹都酸得发木,两条腿抖得跪不住。到最后,他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软软地伏在水里,任那些东西摆弄,一次接一次地射,前面射空了,后面却还是紧绞着不放。
天快亮时,海潮慢慢退了些。洞里的藕花像耗尽了力气,藕带一圈圈从他身上松开,缩回泥里。敖光侧躺在浅水中,单衣被撕成几片挂在身上,浑身都是淤痕和黏液。他慢慢动了动手指,感觉体内的珠子又安静了下去,像偷吃够了的小兽,缩回他的血肉里。
他半睁着眼,看见头顶的石壁被海水映得发白。他想,那三颗珠子今天比以往都闹得凶。许是这地方太熟,许是那蛇毒作怪。他不敢再想。他扶着石壁站起来,两条腿几乎使不上力。他靠着墙喘了一会儿,才慢慢往洞口走。海水漫过他的腰,凉得他浑身发抖。他踏出洞时,晨光从海面漏下来,照在他青紫交错的皮肤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望向东海的方向,眼底一片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