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靠在珊瑚屏風後頭,額角的汗順著眉骨淌進眼裡,刺得他眼眶發酸。他沒去擦,只把掌心那道血痕攥得更深。殿內的水聲愈來愈密,伴著龍王壓抑的喘息,像從海溝深處翻上來的暗流,一陣陣拍在他心口上。他知道那扇門結界有多硬,硬到連他的混天綾都鑽不進去,可那該死的共感像根燒紅的針,把裡頭每一聲哭喘都縫進他骨頭裡。
他閉了閉眼,牙根咬得腮幫微微鼓起。敖光在裡頭叫他的名字,叫得又輕又碎,像被那根玉器頂到沒了法子才漏出來的。少年喉結滑了一下,指甲幾乎陷進珊瑚枝裡。十日的發情期,龍族天生要熬的劫,那老東西寧可關起門來折騰自己,也不肯讓他跨進半步。他原本該走的,該回天庭交差,該把這檔子事扔下。可兩條腿像是被海藻纏住,挪不動分毫。
殿內忽然傳來敖光拔高的呻吟,短促又淒厲,聽著像是那根假陽具整根送了進去。緊接著是水形人肢體攪動的嘩啦聲,還有龍王粗喘裡夾著的一聲「你來不來」。哪吒心口猛跳,那聲像是隔著結界撓在他耳蝸上,癢得他後頸發麻。他不再遲疑,掌心貼上殿門,指尖觸到結界的邊緣,冰涼堅硬。他試著推了一下,結界紋絲不動,連半點漣漪都沒有。
共感忽然劇烈地絞起來,敖光在裡頭到了極處,身子痙攣著把水形人打散,那根假陽具從他體內滑出來,帶出一汪清液,淅瀝瀝淋在絨毯上。哪吒身子一晃,險些跪下去,額頭抵在門板上,嘴唇無聲地翕動。那結界忽然震了一下,表面蕩開細密的波紋,像是認出了他,又像被裡頭那聲沒喊完的名字牽住了。他再把臉湊近,低低喚了聲「敖光」。
門縫裡漏出一線光,暖融融的,帶著濕熱的腥甜氣。哪吒伸出一隻手,指尖才碰到門縫,整個人便被一股力道扯了進去,踉蹌著跌在絨毯邊緣。他抬頭,正對上敖光側過來的眼睛,那雙眸子裡情慾燒得發亮,眼角通紅,嘴角卻慢慢挑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敖光沒有半點羞赧,只是歪在幾個水形人中間,赤裸的胸膛劇烈起伏,雙腿間一片狼藉,像早就候著他來。
「我就知道你會來。」那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篤定。
哪吒爬起來,膝蓋壓在濕透的絨毯上,沒答話,只用牙齒扯開自己衣襟的結。他眼睛始終鎖在敖光身上,看著一個水形人把假陽具遞迴敖光手邊,另一個伏在他腿間,模糊的水手指還在他後穴裡攪著。少年爬近幾步,伸手把水形人揮散,水珠子濺在敖光腰腹上,像碎了一地的琉璃。他低頭湊到敖光腿間,鼻息噴在龍王那根半勃的性器上,舌頭捲住前端,用力一吸。
敖光腰身彈了一下,喉結劇烈滾動,十指陷進絨毯裡。哪吒吮得兇,舌尖沿著冠溝一圈一圈打轉,把那上頭殘留的濁液舔得乾乾淨淨。龍精入口又腥又燙,滑下咽喉時像吞了一團火,燒得他後背都出了汗。那股熱勁沿著脊椎滾下去,直衝會陰,又反湧上小腹,絞得他眼前發花。少年齒尖輕輕磕過柱身,吞嚥的聲響在靜寂的殿內格外清晰。
敖光仰起頭,後腦抵在珊瑚幾腳上,牙關咬得死緊,卻仍有一縷呻吟從鼻間洩出來。他感到身下少年吞嚥的力道一次重過一次,每一次都像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