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灌進我肺裡,涼得發嗆。我仍跨坐在他身上,雙膝抵著粗礪的巖面,那截半軟的性器還堵在穴口,隨著呼吸淺淺抽動。我恨自己這副身子不爭氣,更恨它竟在催促著更多。敖光你這賤骨頭,竟還嫌不夠。
他先察覺了。哪吒掌心貼著我腰側,聲音低而遲疑:「你……沒出來。」我別過臉,不願接話。小腹裡頭那團火還悶燒著,脹得發疼,與恨攪在一起,成了最難堪的渴。他伸手想碰我前面,被我扣住腕子。
「別碰。」我咬牙,喉嚨啞得不成樣。他卻沒收手,反用另一手攬住我後腰,把我往他懷裡按。少年的胸膛貼著我,心跳又重又急。他低聲說:「敖光,你這身子是不是還想要?先前混天綾勒著你,你就濕成那樣,現下又硬成這樣。我不懂就問你,你喜歡我怎麼弄?」
我閉眼不答。他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空出一手朝旁摸索。我聽見金屬碰石的脆響,睜眼一看,他喚出了火尖槍。那桿通紅的兵刃在他掌中縮成半臂長短,兩端皆可作柄。他將其中一頭遞到嘴邊呵了口熱氣,又抬眼望我。
「這頭是尖的,不能進你身子。可這頭——」他翻轉槍身,另一頭是三個渾圓的銅球,由大到小串成糖葫蘆的樣式,頂端一顆約莫雞子大小,往下漸大,最大的足有桃核那般。他比了比長度,又垂眼瞄了瞄我胯間,竟伸手握住我那挺立的性器,細細量起尺寸來。我弓身想躲,反被他握得更緊。
「別動,我比一下。」他神情認真,像在丈量一件兵器。我不由冷笑:「你當這是鑄槍呢。」他耳尖泛紅,卻仍量完,指尖在我頂端抹去一縷前液。那火尖槍在他手中又脹大一圈,直至與我的長度相仿,足有二十來寸,粗度也貼著我的尺寸放寬。他抬起那頭三球,抵在我臀縫間。
「我瞧你先前被我頂到最深時,身子抖得最兇。」他邊說,邊將那第一顆銅球送進我體內。冷硬的金屬與他火熱的性器全然不同,我整個人一激,腿根絞緊。他緩緩推進,退出,再進,像在試探哪一處能教我痙攣。第二顆入體時,我沒忍住,腰塌了下去,額頭抵在他肩窩,嘴裡溢出一聲長吟。他頓了頓,接著把那第三顆也一併推入。
「是這裡嗎?」他聲音緊繃,手腕轉動,用那三個球輪番碾過我內壁。我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指甲摳進他後背。他像得了要領,抽送由慢漸快,由輕轉重。最先只是淺淺碾磨,後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退時又帶著那三顆球一道拖出,幾乎要將我裡頭那點軟肉絞翻出來。我聽見自己哭喊他的名字,聲音碎在風裡,混著火尖槍攪出的咕啾水聲。
「你喜歡被填滿。」他低喃,像在記下什麼,「還喜歡這般轉著進去,是也不是?」我不答,他便又換了角度,槍身斜斜挑起,三球碾過一處,我全身猛然繃直,濁白的體液噴在他胸膛上。他愣住了,低頭看了看,又抬眼看我,眼裡震驚過後湧上一層狂喜。
「原來是這裡。」他抽出火尖槍,丟在一旁,那三球沾著我的體液,在月光下泛著水光。我癱坐在他腿上,喘息未定,卻見他胯間那根又精神地豎起,竟比先前更燙更硬。他握著自己,抵在我猶自抽搐的穴口,額頭抵著我的,低聲問:「再讓我進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