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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肉舌医心

2 · 復診探臍,下體微張

周一一大早我就到了医院。

比预约的时间早了四十分钟。挂号大厅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我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把包放在腿上,两只手交握着。手心全是汗,湿漉漉的,擦在裤子上也擦不干。

七天。整整七天,我每天都在想那天的事。想她手指伸进我嘴里时的触感,想她舌尖探进来那一刻的温度,想她最后说的那句话——不是奇怪,是特别。

我翻来覆去地想那两个字的语气。她说得那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还有她看我的眼神,在那个日光灯白得刺眼的诊室里,她的目光落在空椅子上,空洞又专注,像是透过那把椅子在看什么别的东西。

然后我们视线撞上了。那一眼里的东西我琢磨了七天,还是琢磨不透。

“林念。”

护士喊我名字的时候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攥紧包带站起来,腿有点软,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个滑。我稳住身体,跟着护士穿过走廊,走到那扇门前。

门开着一条缝。日光灯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白惨惨的。

“进去吧,林医生在等你。”

我推开门。

她坐在办公桌前,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位置,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病历。听见门响,她擡起头来,目光从镜片上方看过来。

“来了。”她说,声音平稳得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把门关上。”

我转身关门,听见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门框。那声响让我后背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锁死了。

“检查单给我。”

我把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检查单递过去。她接过去,手指捏住纸张的一角,没有碰到我的手。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激素水平正常,染色体核型没有异常。”她把检查单放在桌上,手指在纸上轻轻敲了两下,“盆腔超声的报告也出来了,子宫和附件结构正常。没有器质性病变。”

“那……”我张了张嘴,“那我为什么……”

“所以我今天需要做更详细的检查。”她打断了我,站起身来,白大褂的下摆扫过桌沿,“躺到检查床上去,把上衣撩起来,露出腹部。”

她走到检查床旁边,拉开了围帘。金属环在滑轨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我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了?”她回过头看我。

“没、没什么。”我走过去,脱了鞋,躺到那张窄窄的检查床上。皮革面冰凉冰凉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往皮肉里渗。

我伸手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撩。撩到胸口的位置,露出整个肚子。日光灯直直地照在上面,我看见自己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肚脐在那个位置像一个深色的凹陷。

她走过来,站在床边。白大褂的下摆蹭到了我的手臂,布料硬挺挺的,带着消毒水的气味。

“腹部触诊。”她说,像是在给我上课,“我会用手按压你的腹部,从肚脐周围开始,逐步向外。如果有任何不适,直接告诉我。”

“嗯。”

她的手指落了下来。

先是中指和食指,按在肚脐的正上方。指腹是凉的,这个温度我熟悉,和上回伸进我嘴里时一模一样。她用了点力往下压,皮肉陷下去一个坑,我能感觉到她的指骨抵在我的腹腔壁上。

“疼吗?”

“不疼。”

手指往右移了两寸,又按下去。

“这里呢?”

“不疼。”

她沿着肚脐周围一圈一圈地按,手法很标准,力度适中,像一个真正的、专业的妇科医生在做腹部触诊。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看那些细小的灰尘在光里浮动,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然后她的手指移到了肚脐的正上方。

“你这个肚脐比较深。”她说,语气还是那么平稳,“平时有什么不适吗?比如分泌物、异味、疼痛?”

“没有。”我说,“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比较深。洗澡的时候水会积在里面,要侧着身子才能流出来。”

她没有接话。她的手指移到了肚脐的正中央,食指的指尖探进了那个凹陷里。

冰凉的触感从肚脐眼往肚子里钻,我下意识地吸了一下肚子。

“放松。”她说,“我需要检查肚脐的深度和底部的情况。”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腹壁放松下来。她的手指又往里探了一点,然后停住了。

“你这个肚脐的深度确实异常。”她慢慢地说,手指在肚脐底部轻轻按压,“而且……”

她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我的肚脐动了。

不是我主动动的。是它自己收缩了一下,肚脐周围的肌肉猛地一紧,把她的食指吸了进去。她的指尖被一股力道拽着往深处滑,整根手指的指尖都陷进了那个凹陷里。

我听见她倒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日光灯的嗡嗡声盖住。但诊室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到,所以她吸气的声响在我耳朵里炸开,像一声闷雷。

她没有抽出手指。

她的指尖停在我的肚脐里,被那圈肌肉包裹着。我能感觉到肚脐内壁的皮肤贴着她的指腹,温热湿滑,还在微微蠕动着,像是含住了什么东西在轻轻吮吸。

“你这个……”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变化,像平静的水面被人投了一颗石子,“肚脐的肌肉组织有自发性收缩的能力。”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慢慢地往外抽。但肚脐又收缩了一下,把她的指尖重新吸了回去。

我的脸烧得发烫。

“对不起。”我慌慌张张地说,“我控制不住它。它自己会动。”

“不用道歉。”她终于把手指抽了出来,指尖离开肚脐的时候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去,走到水池边洗手。我撑起上半身看她,白大褂的背影挡住了她大部分的动作,我只看见她的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在深呼吸。

哗哗的水声停了。她扯了一张纸巾擦手,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冷静。

“肚脐的检查先到这里。”她说,走回床边,“接下来需要做外阴检查。把外裤和内裤脱掉,躺好。”

我的手僵在了裤腰上。

“医生……”

“这是常规检查。”她说,目光落在我脸上,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上次说你的外阴形态比较特殊,我需要亲眼看一下。”

她走到器械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橡胶手套。手套展开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把手指一根一根套进去,橡胶勒过手背,紧紧贴在她修长的手指上。

“脱吧。”

我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把外裤从腿上褪下去,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犹豫了两秒钟。

这两秒钟里,我瞥了她一眼。她正站在床边,两只戴着手套的手交叠在身前,目光透过镜片看着我。那个眼神和上次一样,专业的、冷静的、不掺杂任何情绪的。

但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看见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内裤脱了下来。

下身赤裸地暴露在日光灯下,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冰凉的皮革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把腿分开。”她说,“屈膝,脚踩在床面上,双腿向外打开。”

我照着做了。膝盖弯曲,两只脚踩在床面两侧,大腿缓缓分开,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她往前走了一步,弯下腰。

我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大腿内侧,温热的,和冰凉的手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手指按在我的大阴唇上,隔着橡胶都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力度和温度。

“大阴唇确实比较肥厚。”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语,“外翻程度超出常规。”

她的拇指和食指分开我的阴唇,往两边轻轻掰开。凉意从敞开的缝隙里灌进去,我浑身一颤。

“不要紧张。”

她拿了一根棉签,用生理盐水蘸湿了,然后轻轻触在我的阴蒂上。冰凉的触感激得我差点弹起来,阴唇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嘴唇一样含住了那根棉签。

她停下了动作。

“有感觉吗?”

“有。”我的声音抖得厉害,“有点麻。”

“麻是正常的。”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稳,但棉签没有移开,反而轻轻转了一圈,“这里……还有这里……”

棉签沿着阴唇的边缘慢慢滑动,从阴蒂滑到尿道口,再滑到阴道口。每到一个地方她都会停一下,问我的感觉。我说麻,说胀,说有点痒。这些词从我嘴里一个一个蹦出来,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她的手指压在了阴道口的下方。

“这里呢?”

“也……也麻。”

她没有接话。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会儿,隔着橡胶手套,我能感觉到她的指腹在轻轻按压,像是在试探什么。然后她的食指微微用力,往阴道口的方向推了一下。

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反应快。

阴道口张开了。

不是我主动张开的。是它自己张开的,像一朵花在热水中舒展花瓣,那圈肌肉自动松开了,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阴道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盯着那里看了很久。

诊室里安静极了。日光灯嗡嗡地响,远处走廊里有推车经过的声音,轱辘碾过地板发出沉闷的隆隆声。这些声音都变得很远很远,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我的阴道口又收缩了一下,然后重新张开。这次张得更大了一点,黏膜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这个……”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说悄悄话,“阴道口的括约肌非常发达。”

她的手指从阴道口移开,按在大阴唇的外侧。食指和中指分别压在两侧的阴唇上,轻轻往两边分开。我的阴唇顺从地翻开了,露出整个外阴的完整结构。突出的阴缝、肥厚的大阴唇、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全部暴露在她眼前。

“有分泌物出来了。”她说。

她拿了一根新的棉签,在阴道口轻轻蘸了一下。棉签拉起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细细的丝线,在日光灯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她把棉签举到眼前看了一下,然后放到旁边的托盘里。然后她的手指又重新按回我的阴唇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都长。

食指在阴唇外侧轻轻摩挲着,从上方一直滑到下方,再滑回来。那个动作很慢,慢到不像是在做检查,倒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易碎的东西。

我没有把腿合上。

我就那么张着腿,让她摸。阴道口又收缩了一下,这次收缩的力度更大,整个外阴都跟着微微颤抖。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胸口一起一伏,衬衫下摆在肚子上蹭来蹭去。

她的手指停在了阴唇的最下端。

“检查到这里。”她忽然直起身,把手从我的腿间抽走了。

她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在病历上写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又快又急,和上次一模一样。

我躺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下体暴露在空气里,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过了好几秒我才反应过来,慌忙把腿合上,坐起来去够床尾的裤子。

手指还是抖的,裤腿套了好几次才套进去。我把内裤拉上来的时候,布料蹭过那个还在湿润的地方,身体又颤了一下。

“你的情况比较复杂。”她头也不回地说,“除了口腔和腹部,生殖系统的特异构造也需要进一步评估。下周我再给你安排一次全面检查,包括阴道镜和子宫颈的检查。”

她把笔放下,摘下了手套。

手套从手指上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指尖的部分还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把两只手套团在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你可以走了。”

我从检查床上下来,腿软得差点没站稳。我扶着床沿稳了稳身体,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手指勾了好几次才把扣子扣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医生。”

“嗯?”

“下周一吗?”

她擡起头来,目光从镜片上方看着我。

“下周一。晚上七点来,门诊已经下班了,比较方便做深度检查。”

“好。”

我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我的鞋跟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得吓人。

和上次一样。

我进了电梯,靠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闭上了眼睛。黑暗里浮现出来的,是她摘手套时那个慢条斯理的动作,和手套指尖上那一层闪着光的湿润痕迹。

电梯缓缓下降。我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砰砰砰。

比上次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