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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肉舌医心

12 · 輸卵相連,歸屬之約

我推开旧观察室的门时,她已经在里面了。

没有白大褂。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浅青色的血管。她站在检查床旁边,正在把一卷新的无纺布铺上去,动作和铺手术单一样平整,四角塞进床垫下面,不留褶皱。听见门响,她擡起头,看了我一眼。

“锁门。”她说。

我把门锁上。锁舌弹进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这间观察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隔壁的隔壁是废弃的档案室,再过去是停用的消毒间。这个楼层晚上没有人来。连日光灯的声音都没有,只有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嗡声。

她拍了拍铺好的床面。“上来。”

我走过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不是推,不是拉。是按。五根手指张开,掌根压在我的锁骨末端,指尖抵着肩胛骨。力道不大,但精准。和她按脉搏、压腹部、探宫颈的手法一模一样。

“最后一次。”她说。语气平稳,像在读检查项目清单。“今晚我会完成所有未完成的检查。包括输卵管连通功能测试、卵巢包裹功能测试、跨体循环功能测试。检查时间预计两小时以上。如有不适——”

她停了一下。手指从我的肩膀滑到后颈,拇指按在颈动脉上。脉搏在她指腹下跳得很快。

“——告诉我。我会调整力度。”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她把手收回去,示意我躺下。我脱了鞋,平躺在检查床上。无纺布贴着后颈,有消毒水的气味,很淡。天花板上有一盏日光灯,灯管两端发黑,中间亮得发白。我盯着那根灯管看,眼睛被刺得发酸,但我不想闭眼。

她的脸出现在我的视野上方,挡住了灯光。

“开始第一项。”她说,手指解开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乳腺及乳头结构触诊。”

她的手指没有犹豫。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了。内衣是前扣式的,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轻轻一拧,开了。

乳房弹出来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很轻,但我听见了。因为房间里太安静,因为她的嘴唇离我的耳朵只有一掌的距离,因为我所有的感官都在她身上。

她的双手复上来。掌心烫得不像话。和平时隔着橡胶手套的温度完全不同。皮肤贴着皮肤,她的掌纹、指纹、指甲边缘细微的硬茧,全部印在我的乳房上。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我的乳头,往外轻轻一拉。

裂开了。

乳头内侧的肉舌探出来,湿润的、柔软的、比平时更长的一截,直接缠上了她的手指。她的呼吸变了。不是急促,是变沉了。胸腔里的共鸣顺着手指传过来,震得我乳头一阵发麻。

“乳头内肉舌组织反应灵敏。”她说,声音还是那种写病历的平稳。“长度约三点五厘米,自主蠕动功能正常。现在测试泌乳反射。”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肉舌的根部,往乳头方向捋了一下。手法和她挤宫颈分泌物的时候一模一样——稳定、持续、不犹豫。

奶水喷出来了。

不是流。是喷。细细的白线打在她的虎口上,溅开,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会儿,把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成分正常。”她说。嘴角沾着一滴白色的奶水。

我全身都在发抖。

“继续第二项。”她把手放下来,解我的裤子。“外阴及阴道结构视诊及触诊。”

裤子被拉到膝盖,然后是脚踝,最后丢在床尾的椅子上。内裤脱下来的时候,她用手指勾住裆部的布料,从我腿间慢慢抽出来。布料擦过逼缝的时候,我听见了黏腻的水声。

她看了一眼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已经湿透了的布料——然后把内裤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外阴肥大,超出大阴唇外侧约二点五厘米。阴唇外翻完全可见,色泽深红,充血明显。”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分开我的阴唇。逼口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她的目光下。我感觉到它在她眼前一张一合,像嘴巴,像另一条肉舌,像在叫她的名字。

她的手指探进去了。一根。两根。三根。不是捅,是探。指腹贴着阴道壁,缓慢地、仔细地摸过去,摸过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每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她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在我体内弯曲、旋转、张开。

“阴道壁肌肉发达,收缩力强。”她的手指被我的阴道绞住了。我控制不了。她每动一下,阴道就收紧一次,像咬,像吸,像要把她的手指吞进子宫里去。“目前收缩频率约为每分钟十二次,强度——”

她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拉丝的黏液。黏液断了,弹回我的逼口,发出湿润的“嗒”的一声。

“——高。”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干净。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脸悬在我小腹上方。

“第三项。子宫口吸力及跨体循环功能测试。”

她脱掉自己的裤子。

我看见她了。第一次。之前都是隔着白大褂、隔着裙子、隔着半开的裤链。现在她赤裸着下半身,跪在我两腿之间,膝盖分开,逼口对准了我的逼口。

她的阴唇比我小,颜色更深,是熟透了的暗红色。阴毛修剪过,短短的,贴着小腹的弧度。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那个深色的、湿漉漉的洞口。

“子宫口对接。”她说。

她压下来了。

两个逼口贴在一起的瞬间,我的外阴唇张开了,像花瓣,像嘴唇,像拥抱。它们裹住她的阴唇,咬住,吮吸,往阴道里拖。她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抓紧了床单。

我的阴道在吞她。不是在夸张。逼口外翻的部分像舌头一样缠上去,吸住她的逼口,往里拽。她的阴道口被我吸开了,里面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逼口上。浓白的,黏稠的,带着她身体深处的温度。

子宫口碰上了。

我的子宫口比正常人大,吸力强,宫颈口张开的时候能含住另一个人的宫颈。现在它张开了。在她子宫口抵上来的那一刻,我的宫颈像嘴巴一样张开,含住了她的宫颈,吸紧,吞咽。

“啊——”她的声音被撞碎了。不是写病历的声音。不是读检查项目的声音。是喉咙里挤出来的、被快感碾碎的、不成句的声音。

我的子宫口在吮吸她的宫颈。一下,两下,三下。每吸一次,她的阴道就收缩一次,挤出更多的浓白淫水。那些水被我的子宫口吸进来,吞进去,灌进我的子宫腔。温热的液体在我的子宫里翻涌,填满每一个角落。

“输卵管连通。”她咬着牙说完这三个字。

我感觉到了。

她的输卵管口抵上了我的输卵管口。两套生殖系统在子宫的两端连通了。她的输卵管蠕动着,伸进我的输卵管里,像两条柔软的、湿润的舌头,在我体内探索、缠绕、深入。我的输卵管回应了。它们裹住她的,吸住,含住,把她输卵管的每一个皱襞都舔过一遍。

卵泡从她的卵巢里排出来,顺着输卵管往下滑,滑进我的输卵管,滑进我的子宫,和我的卵泡撞在一起。她的卵泡比我的大,更圆,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我的卵巢张开了,含住她的卵泡,吸进卵巢腔里,裹住,吮吸,然后吐回她的输卵管。

交换。吞吐。循环。

浓白的淫水在两套生殖系统之间来回奔涌。她的水流进我的子宫,我的水灌进她的阴道。分不清是谁的水,分不清是谁的卵泡,分不清是谁的子宫口在吸、谁的输卵管在缠。

“以后——”她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断成几截。“不是医生跟患者——啊——只是、你跟我——”

她在高潮里。我也是。我们的子宫同时收缩,输卵管绞在一起,卵巢裹着卵巢,子宫口咬着子宫口,淫水在两套系统之间喷涌、回流、再喷涌。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滴进我的眼睛里。我看见她的嘴唇在动,在说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念病历,像写医嘱,像在日历上画那个红圈。

“你的输卵管里有我的卵——”我说。声音不是我自己的。是被她撞碎的,被快感碾磨过的,从子宫口一路涌上来的。“我的子宫里有你的水——我们是彼此的——”

她堵住了我的嘴。

用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口腔,我的舌头缠上去。粗长的、灵活的、能伸进喉咙的舌头,裹住她的,吸住,往食道里拖。她呛了一下,喉口收紧,整个喉咙含住了我的舌尖。我舔到了她的声带,舔到了她没发出的那些声音——那些在病历上写不出来的、在检查项目里说不出口的、在日光灯下咽回去的。

她在我嘴里射了。不是比喻。她的喉口痉挛着,把唾液、喘息、还有一声被我的舌头堵住的“爱你”一起灌进我的口腔。我吞下去了。全部。

我们同时瘫下来。她压在我身上,逼口还连着逼口,输卵管还缠着输卵管,子宫口还咬着子宫口。她的心脏隔着胸腔撞在我的乳房上,乳头还裂着,肉舌伸出来,缠住她的乳头,轻轻吮吸。奶水从我的乳头渗出来,染湿了她的衬衫。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五分钟,可能半小时。窗外的天还是黑的,日光灯还是亮的。她撑起身体,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样东西。

一把钥匙。

银色的,很新,齿纹还没磨损。钥匙圈上挂着一个红色的皮标,印着小区名字。

“下个月我不在这里了。”她说。把钥匙放在我掌心。金属是凉的,她的手是烫的。“地址写在病历最后一页。你那份。”

我握紧钥匙。齿纹硌着掌心,有点疼。这点疼让我确定这是真的。

她从我身上起来,开始穿衣服。深灰色衬衫,扣子从下往上扣,手指没有抖。裤子提上去,拉链拉好,皮带扣上。她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本桌历,翻到画红圈的那一页,撕下来,折好,放进衬衫口袋里。

“回去吧。”她说,“检查结束了。”

我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检查床边,正在把无纺布从床垫下面抽出来,卷成一卷,丢进医疗废物桶。动作利落,和每一次检查结束时一模一样。

我打开门。

走廊的日光灯亮着。

不是闪三秒灭一秒的那个节奏。是稳稳的白光,从天花板倾泻下来,把整条走廊照得通亮。白线落在地上,干干净净的一条,从观察室门口一直延伸到电梯口。

我摊开手掌,看着那把钥匙。然后回头,透过门缝,看她最后一眼。

她正把另一把同样的钥匙放进制服口袋。银色的,红色皮标,一模一样的齿纹。

她擡起头,对上了我的目光。

然后笑了一下。不是职业的笑,不是问诊的笑,不是写病历的笑。是只有我看过的、在黑暗中、在逼口咬着逼口的时候、在输卵管缠着输卵管的时候——那个笑。

我把钥匙攥紧,转身走向电梯。

走廊的灯没有再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