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是在五更天被叫醒的。來傳話的小太監低著頭,說皇上讓他辰時前到御書房聽差,這幾日不必去文書房當值。
沈玉應了,披衣起身。
御書房裡薰著極淡的龍涎香。皇帝坐在案後批摺子,見他進來也只抬了抬眼,讓他到身側研墨。沈玉剛走到書案旁,就有內侍捧來一隻漆盤,上頭疊著一條月白色的褻褲。
「換上。」皇帝頭也不抬,「往後御前當值,就穿這個。」
沈玉接過,摸到褲襠後方有一道裁開的縫,邊緣用極軟的綢緞細細裹了,像一張微微張著的嘴。他不敢問,去屏風後換了。冰涼的綢面貼著腿根,那開口正對著後穴,走路時空氣便細細地鑽進去,涼得他縮了一下。
回到案邊研墨,墨條在硯上打著圈。皇帝右手執筆,目光落在摺子上,左手卻慢慢伸過去,撩開他外袍下襬,沿著綢褲往上摸。手指並不急,隔著料子按了按他的臀,便從那開口探了進去。
沈玉手腕一顫,墨汁濺出一滴。穴口早被特製藥膏調理得太軟,皇帝兩根手指長驅直入,指腹一進去就勾住他腸壁上那塊凸起,熟練得連摸索都不用。
「站穩。」皇帝說,左手抽了半寸,又攪著插進去,帶出黏膩水聲,「最近太醫說朕左手稍顯無力,需多加鍛鍊才好。」
墨條在沈玉手裡快要握不住。那三根手指在他身體裡飛快抽插,每一下都精準碾過敏感點,淫液很快順著指縫流出來,淌過會陰,濡濕了綢褲的開口。他雙腿打顫,膝蓋碰到書案腿,案上的茶盞叮地一響。
「朕看你這後穴,就是很好的鍛鍊之處。」皇帝邊說邊加快速度,指腹反覆刮弄那塊腫起的軟肉,水聲愈來愈響。沈玉腰一軟,整個人往書案上栽去,又死死撐住,額角滲出細汗。
「回、回皇上……」他聲音發顫,墨條滑進硯池,「手……手抖了。」
皇帝沒理他,手指輕飄飄擦過會陰,沈玉兩腿猛地一夾。然後將手指全都抽了出去。沈玉腿間驀地空了,那張開的褻褲口還貼著穴肉,被風一吹,涼得像含著一口沒有溫度的玉。
「磨你的墨。」皇帝把濕淋淋的手指在沈玉的屁股上擦了擦,「摺子批壞了,今晚有得你受。」
沈玉心知是這幾日故意將太子的錯處用各種方式呈報給皇帝,若怒了他。皇帝對他的磋磨就是在點他,他心知肚明。
當夜沈玉被帶進寢殿。皇帝沒讓他上床,讓他在銅鏡前跪著。殿中只點半截蠟,明黃的帷幔映在鏡子裡,像一潭被攪動的水。皇帝敞開龍袍,陽物從褻褲裡彈出來,又硬又燙,沒有任何的前戲,直接往他穴裡捅去。
「啊……嗚、皇上……」沈玉手撐著鏡面,膝蓋在冷地上磨著。後穴緊縮著被一貫到底,他下腹酸得發麻,嘴裡的話碎成含混的氣音,「太、太深了……」
「朕還沒用力呢,就深了?」皇帝一巴掌拍在他臀上,響得清脆,「朕看你是愈發嬌慣了!」
卵蛋撞在大腿根,每一下都沉而急,囊袋拍得通紅。沈玉前面的軟莖始終軟垂著,被操得直晃,精囊在身後人頂撞的節奏裡縮了又縮。
皇帝操得愈急,穴裡絞得愈緊,像有千百張小口爭相吮他。
按照以往,皇帝要將一人玩膩,以為不過三五日便能丟開。可眼下這身子卻越插越軟,越軟越吸,裡頭那塊粗糙凸點每次擦過龜頭都讓他後腦陣陣發麻。他掐住沈玉的腰,用力往裡頂,恥骨壓著臀肉,嵌得沒有一絲縫隙。
「叫。」他低頭咬住沈玉後頸,「叫大聲點。讓外頭的人聽見,朕御前一隻小畜生正在發浪。」
「嗯……啊!不行……那裡……皇上——」沈玉眼前白了一瞬。他叫得斷續,尾音帶著哭腔,身子往前逃了半寸便被抓著頭髮扯回來,更深地吃進去。皇帝插得兇,精關被從裡頭反覆擠壓,他抽了幾下,稀薄的精液從軟垂的陰莖裡溢出來,滴滴答答落在銅鏡下沿,又往下蜿蜒。
皇帝盯著鏡中那張濕漉漉的臉,操得愈急。他不肯承認心口燒著的那股悶火,只覺得身下這具身子可恨至極——可恨在太勾人,可恨在離了它就空落落的。他掐住那兩瓣被拍得泛紅的臀肉,掰開臀瓣,盯著自己的陽具是如何在那讓他欲罷不能的軟穴中進出。直到沈玉的呻吟中漸漸有了哭腔,皇帝才衝刺般的往死裡撞了數十下,才抵著深處射出來。精液一股股打進腸道,燙得沈玉整個人痙攣起來,叫都叫不出聲。
他插著沒拔,把沈玉側身一帶,雙臂在背後反剪了箍在懷裡。沈玉的背貼著他胸口,心跳隔著皮肉撞在一起。後穴含著龍根不住收縮,像自己還貪著那根東西。皇帝不抽,也不軟,就那麼嵌在他裡邊,面上冷得像殿外的風。
「這幾日若丞相派人來接你,」他聲音不高,熱氣卻噴在沈玉耳後,「你就回他,宮中事忙,朕不準你出宮。」
沈玉嚥了一下,喉結滾動。他想應,嘴一張卻先溢出半聲嗚咽。皇帝環得更緊,陽物往上一頂,把他那些話全撞碎了。
之後的幾日,沈玉白天穿著開口的褻褲在御書房被皇帝用手指插穴;晚上再去寢殿侍寢,有時早晨還要為皇帝緩解晨勃的慾望……
尤其是白日裡,皇帝在御書房邊批奏折邊用左手在沈玉後穴中抽插、研磨,有時儘管沈玉已經抖得快站不住,可皇帝好似忘記了自己的手還在折磨著他一樣,一弄就是個把時辰,且歇過一陣,還要繼續……
幾日下來,雖有太醫配製的消腫藥膏塗抹後穴,可沈玉穴中的敏感處還是腫得不成樣子,幾乎一碰就要讓他直接洩了。
期間,蕭沉淵確實派人來接了三次。第一次華燈初上,丞相府的管家立在宮門外等,皇帝的貼身太監出去回話,不知說了什麼,那人再沒來過。第二次舖子裡新得的錦緞送來,說是相爺囑咐給沈公公做秋衣。東西被收進內庫,沈玉連看也沒見著。第三次蕭沉淵親自遞了摺子進宮求見,皇帝留他議政議到掌燈,送出來時只說了一句:「丞相若為國事,朕隨時見;若為別的,就不必再提。」
沈玉是從旁人嘴裡聽來的,傳話時正在御書房外的小院裡站著。月亮從宮牆那頭升起來,白白一輪,照得琉璃瓦發亮。
他低下頭,看見自己身上那條特製褻褲的邊緣從外袍下襬露了一線出來。風一吹,後邊那條縫裡涼意滲入,正貼著被皇帝插了一整夜的穴口,像那人還留了兩根手指在裡頭,若即若離地勾著。
當夜皇帝沒傳他。沈玉自己走回偏殿,脫下那身衣裳,把褻褲展開來看了許久。開口處的綢緞邊上還洇著昨日的水漬,重疊著指印和濺上去的燈油。他打了一盆涼水搓淨,晾到天亮,又默默換上一條新的。
他想起從前總以為只要不反抗,只要安安靜靜挨過去,便能少受些罪。後來才明白,那些人要的從來不只是他不跑。他們要他在。要他活著,一口氣不能斷,眼不能瞎,耳不能聾,得清醒地受著。周福安要他一輩子在掌心裡發抖。蕭沉淵要他的身子,也要他身上留有他的印記。太子要他的命,不肯留痕跡,偏又總想撕碎他。而皇帝——皇帝要他留在他看得見的地方,拿他墊在身子底下,用他的肉體來平息那些他不能在百官面前展露的燥火。
房裡很暗,月光漫進來,把他整個人從頭到腳浸住。他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天已濛濛亮。他起身更衣,穿上那條特製的褻褲,再套上新做的太監袍子。銅鏡裡的人影又瘦了些,眼睛卻很靜,像一潭不再起波的水。他走出偏殿,廊下的小太監低頭喚他沈公公。他應了聲,穿過長長甬道,走進御書房。
這日,沈玉被傳來御花園時,日頭正偏西。他跪在假山後頭的陰影裡,青石板涼透,膝蓋壓上去一陣發麻。皇帝站在他身前,龍靴貼著他的膝蓋。沈玉正在皇帝的龍袍下口含著龍根套弄。皇帝手撫上他的頭,眼睛微閉似是很享受的樣子。
不多時,皇帝將龍根從沈玉口中抽離,手上一用力便將他提起,讓他轉身按趴在假山石上。
沈玉的衣襟早被扯開,前襟半敞,露出裡頭縱橫交錯的紅痕。有些是昨夜留下的,有些是方才新添的。皇帝將自己的一方素帕塞到沈玉口中,命他咬住,帕角從唇邊垂下來,已濕了一小塊。皇帝掀開龍袍下襬,陽具抵在他股間,磨了兩下便頂了進去。
「嗯……」沈玉悶悶一哼,帕子從齒間掉了半截。皇帝不等他適應,便大力抽送起來,拍肉聲悶在層層衣料裡。沈玉的腰被那力道頂得往前一送一送,額頭幾乎磕上石面,髮髻散下一縷,沾了汗貼在頰邊。
蕭沉淵行至園外時,恰是那串低得幾乎聽不見的嗚咽被風送過來。他認得這聲音。不是誰在禦花園偷情,是沈玉。壓抑至極的,從喉間逼出來的,那種只有在承受不住又不敢出聲時才會有的細碎呻吟。他腳下一滯,又往前走了兩步,在假山石後站定。那聲音更清楚了,偶爾夾著極輕的哭腔,尾音發顫。
他沒有看。他站在一叢海棠後,拳頭垂在身側,五指慢慢攥緊,指節一點點泛白。他靜了有半盞茶的功夫,那廂沈玉忽然拔高了半音,又被什麼摀住似的跌回喉間。蕭沉淵猛地轉身,魚袋「磕」地一聲輕響,他未再回望,沿宮道快步離去。
皇帝在裡頭聽見那聲輕響,唇角極微地一動,隨即將身下的人翻轉過來。沈玉背靠在假山石上,眼尾濕紅,眼睫沾成一簇一簇,喘得說不出話。皇帝俯身將他攬進懷裡,指腹撫過他濡濕的眼睫,低聲說:「朕的玉兒,哭起來最好看。」
沈玉身子一顫。他不敢躲,只能任那股熱氣貼在耳際,任皇帝將他口中的素帕牽出,然後俯首吻住他。那吻帶著十足的溫柔,先落在眼角,再落在唇上。可他心裡卻一寸寸發冷。他想起方才假山外那聲極輕的「磕」,像魚袋,像蕭沉淵腰間常佩的那一隻。
當夜,皇帝留他於寢殿侍寢。殿中銅鏡亮得如一方淺池,沈玉被按在鏡前,雙腕反剪,以龍陽索縛在身後。那根紅繩沿手腕一圈圈纏上,再扣到腰後,把他上身固定成恰好的弧度。一根玉勢抵在穴口,皇帝握著底座,慢慢推了進去。
「啊……」沈玉昂起脖頸。鏡中映出他如今的樣子:衣袍半褪,襟口滑落臂彎,那根玉勢濕亮地沒入他身體,只剩一截可握的圓柄。皇帝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按住玉勢底端,往深處碾。
「不——太、太深了……嗯……」沈玉搖著頭,聲音裡夾著明顯的哭腔,卻又不敢大聲。皇帝低笑一聲,手腕一轉,玉勢在裡頭攪弄半圈。沈玉被縛的手徒勞地抓著紅繩,身子痙攣般繃緊。鏡子裡的他張著腿,前頭軟垂的莖身,鈴口卻已濕了,透明液體拉出一道細絲,映著燈火,亮得刺目。
「自己來,玉兒。」皇帝啞著嗓,指腹擦過他馬眼,沾了那點濕意遞到他唇邊,「朕要看你把自己弄到不行。」
沈玉羞恥得幾乎昏厥。可他不敢不從。縛住的雙腕動不得,他只能就著身後的玉勢仍插在裡頭的姿勢,往前動了動臀。那玉勢便跟著碾過他腸壁裡最要命的那一點。他一聲哽咽,身子猛地彈了一下。皇帝從後頭託住他,把他像個娃娃般穩在鏡前。
「嗯……那裡……還腫著……難受……」沈玉閉不上嘴,一句話碎成好幾截。他屈辱地擺動腰,讓那玉勢一次次撞上敏感處,前頭的液水越泌越多,弄濕了他自己大腿。皇帝的目光在鏡中灼灼地鎖著他,像要把他燒穿。
「要射了。」沈玉哭著說。他幾乎是在求一個許可。皇帝卻不答,反而伸手將那玉勢往深裡一頂。沈玉猛一仰頭,一股稀薄的精水從軟垂的莖身裡斷續噴出,落在鏡前,落在鏡面上,蜿蜒流下。他整個人脫了力,若非皇帝攬著,早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