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沈玉端著呈文匣走進御書房時,皇帝正在批摺子。硃砂筆擱在筆山上,殿內只有炭盆裡銀霜炭偶爾爆出一聲輕響。
楚元珩沒抬頭,只說了一句:「過來。」
沈玉跪到御案前,將呈文匣雙手舉過頭頂。皇帝接過匣子放在一旁,卻沒有打開,而是伸手捏住沈玉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
「昨日那藥,」皇帝看著他,「什麼滋味?」
沈玉睫毛顫了顫,低聲道:「回皇上,難受。」
「難受?」皇帝鬆開手,指尖順著他的脖頸滑下去,挑開太監服的領口,探入褻衣內側。那隻手一路向下,越過腰帶,直接探進褻褲裡。沈玉身子一僵,沒敢動。
皇帝的手指摸到後穴時頓住了。那處乾燥柔軟,什麼都沒有。他的臉色沉下來,指節一屈,整根食指便插了進去。沈玉悶哼一聲,雙手撐在膝上,指尖掐進布料裡。
「朕給你的玉勢呢?」皇帝的聲音壓得很低,手指卻毫不留情地在甬道裡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在那塊凸起的軟肉上,「朕命你含著去當值,你把朕的話當耳邊風?」
「唔、皇上……!」沈玉腰一軟,幾乎跪不住,前端在褲內仍舊軟垂著,卻開始往外滲水。他咬著唇,斷斷續續地說,「知、知錯了……皇上恕罪……」
「知錯?」皇帝抽出手指,指尖上沾著透明的腸液,拉出一道銀絲。他將那根濕亮的手指伸到沈玉面前,「那玉勢呢?」
沈玉看著那根手指,眼眶紅了,只重複道:「知錯了。」
皇帝盯著他看了片刻,沒有再問。他將手指在沈玉的臉頰上擦乾淨,然後打開呈文匣,取出那張東宮茶葉的條子和江南賑災的賬目。
殿內安靜了很久。炭盆裡又爆了一聲。
皇帝將條子和賬目壓在硃砂筆下,沒有說一個字。他揮了揮手。
沈玉叩頭,退了出去。
午後的消息傳得很快。太子被召入御書房,出來時臉色鐵青,當日便下了旨意:東宮採買賬目不清,罰俸一年,責令自查。
沈玉在文書房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整理各處呈上來的條子。他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寫字。
門是被踹開的。
楚懷瑾站在門口,身後跟著的兩個內侍低著頭,顯然攔不住也不敢攔。太子揮手讓他們退下,門在身後關上。
「你倒是好本事。」楚懷瑾一步一步走過來,臉上掛著笑,那笑意卻沒到眼睛裡。他走到案前,目光掃過散落的紙張和筆墨,忽然伸手從筆山上取下一支細毫毛筆,筆尖在墨硯裡蘸了蘸,飽滿地含了一汪墨,然後擱在案邊。
沈玉站起來,後退一步,腰撞在案沿上。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太子。
楚懷瑾一把扯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翻過去按在案上。硯臺翻了,墨汁洇開一大片,浸濕了沈玉半張臉。褲子被扯到膝彎,太子連擴張都沒做,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陽物,對準那處乾澀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
「啊——!」沈玉慘叫一聲,雙手在案上亂抓,紙張被揉皺,墨汁糊了滿手。甬道被強行撐開,像被人從裡面撕開一道口子,疼得他眼前發白。
太子壓在他背上,一手按住他的後頸,一手掐著他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是要把「罰俸一年」的怒氣全數操進這具身體裡。操了十來下,他忽然放慢了速度,空出一隻手摸到案邊那支蘸了墨的毛筆。
「本宮聽說,你身上有幾處地方,碰了就發浪。」太子將筆尖湊到沈玉胸前,隔著單薄的褻衣,用濕潤的筆鋒在他左側乳頭上畫了個圈。墨汁洇透布料,冰涼的觸感激得沈玉渾身一顫,乳尖立刻硬挺起來,隔著濕透的褻衣凸出一個小小的尖兒。
「嗯、不……!」沈玉扭著身子想躲,卻被太子按得死緊。楚懷瑾一邊緩慢地在他後穴裡研磨,一邊用筆尖反覆撩撥那粒硬起的乳頭,時而用筆鋒輕掃,時而用筆桿的尾端按壓碾磨。沈玉咬著唇,洩出細碎的喘息,腰卻不自覺地塌下去,屁股往後迎了迎。
「躲什麼?這不是挺喜歡的。」太子察覺他的反應,嗤笑一聲,將毛筆又蘸了些墨,這回筆尖順著沈玉的腰線一路往下滑,在他小腹上畫了幾道濕痕,最後停在軟垂的陰莖上。筆尖分開包皮,輕輕掃過那道細縫般的馬眼。
「啊、別……別弄那裡……!」沈玉整個身子彈了一下,前端雖然軟垂著,馬眼卻開始往外滲水,透明的液體和墨汁混在一起,順著莖身往下淌。太子不理他,用筆尖繞著馬眼畫圈,時不時將筆鋒輕輕戳進去一點,又迅速抽出來。
「連硬都硬不起來,倒知道流水。」楚懷瑾俯下身,貼在他耳邊說,下半身仍在持續地頂弄,「父皇跟蕭沉淵操你的時候,也是這副模樣?嗯?」
沈玉把臉埋在臂彎裡,咬著自己的袖子,不肯出聲。太子見他不答,筆尖往下一滑,在他兩顆睪丸上來回掃弄。墨汁將囊袋染得烏黑,筆鋒撩過會陰那條敏感的肉縫時,沈玉終於忍不住叫出來。
「唔嗯——!那裡、啊……!」
「這裡?」太子的筆尖在會陰正中那處來回描畫,另一隻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對準腸壁最深處那塊軟肉撞過去。筆鋒的輕柔撩撥和陽物的兇狠頂弄形成了兩極的刺激,沈玉的身子像被兩股力道撕裂,前端雖然軟垂,精關卻徹底失守。
「要洩了、要洩了啊——!」他仰起脖子,後穴驟然絞緊,軟垂的陰莖顫了顫,從馬眼裡噴出一股稀薄的精水,濺在案上的紙張上,和墨汁洇成一片。
太子被他夾得悶哼,卻沒停,反而加快了操幹的速度,照著他正在痙攣的敏感點狠狠撞了十幾下。沈玉剛洩完,身子正敏感得不像話,被這樣頂弄,幾乎是立刻又顫抖著洩了第二次,這回射出來的幾乎全是清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真夠騷的。」楚懷瑾將毛筆往案上一扔,雙手掐住沈玉的腰,照著最深處猛操了數十下,抵在他體內射了。精液灌進腸道深處,燙得沈玉渾身一抖,癱在案上動彈不得。
太子抽出來,將他推開,沈玉跌坐在地上,褲子仍舊掛在膝彎,後穴裡白濁的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胸前褻衣上全是墨漬,乳頭處被墨汁染成兩團深黑。
「真當父皇能護你一世?」楚懷瑾繫好腰帶,低頭看著地上那具狼藉的身體,聲音冷得像刀,「本宮要你死,你就活不到本宮登基那天。」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沈玉在地上坐了一會兒。然後他慢慢爬起來,用袖子擦掉臉上的墨汁,將褲子穿好。他沒有清理後穴,任憑太子的精液留在體內。他走到銅盆前洗了手,從木匣裡取出那根皇帝賜的玉勢。
玉勢冰涼,塞進去的時候他打了個寒顫。他將它推到最深處,堵住了那些正在往外流的液體。然後他換了件乾淨的褻衣,整理好外袍,將髒衣捲起來塞進櫃子深處。案上的紙張沾了墨和精水,他一張張收拾起來,該留的留,該燒的燒。
他坐回案前,繼續寫那些沒寫完的條子。
掌燈時分,皇帝的傳召來了。
寢殿內只點了一盞燈,光線昏暗。皇帝半靠在榻上,寢衣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大半個胸膛。沈玉跪到榻前,低著頭,沒有說話。
「過來。」皇帝說。
沈玉膝行到榻邊。皇帝伸手解開他的衣袍,一層一層地剝開,直到那具纖瘦的身體完全裸露在昏暗的燈光下。皇帝將他拉上榻,分開他的雙腿,扶著自己的陽物抵住穴口。
玉勢被抽出來,扔在一旁。皇帝挺腰插入。
然後他停住了。
那裡面是濕的。不僅僅是玉勢留下的藥膏和腸液,還有一種溫熱黏膩的東西裹在他的陽物上,那是別人的精液。
皇帝沒有動。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低頭看著沈玉。那目光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
「誰的。」
不是問句。沈玉的身子開始發抖,他咬著唇,沒有出聲。
皇帝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朕問你,是誰的。」
「太子。」沈玉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要碎掉,「太子下午……去了文書房。」
殿內靜得可怕。炭盆裡的火光跳了跳,映在皇帝臉上,那張向來溫和的面孔此刻冷硬如鐵。
皇帝從他體內抽出來。陽物上沾著別人的精液,混著腸液往下淌。他看著那些濁白的液體,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一絲溫度。
「傳旨。」他對殿外說,聲音平穩得像在朝堂上議事,「太子行為不端,即日起禁足東宮三個月,抄寫佛經靜心思過。無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望。」
殿外有人應了一聲,腳步聲遠去。
皇帝回過頭,看著榻上的沈玉。沈玉跪在那裡,赤裸的身子仍在發抖,後穴裡殘留的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把榻上的褥子洇濕了一小塊。
「你倒是個好餌。」皇帝說。他沒有再碰沈玉,只是靠在榻上,冷冷地看著他。
那目光比任何刑罰都難熬。沈玉跪著,覺得自己像被剝光了扔在冰天雪地裡,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冷的。
「退下吧。」皇帝終於開口。
沈玉叩頭,用發抖的手撿起地上的衣袍,一件一件穿回去。那根玉勢還扔在榻角,他看了一眼,沒有去拿。
皇帝也沒有說讓他拿。
沈玉回到偏殿時,夜已經深了。他打水洗淨了身體,將脫下來的衣袍疊好放在床尾。然後他走到櫃子前,拿出那隻木匣。匣子打開,玉蘭簪靜靜地躺在裡面,旁邊是青玉墜子,疊得整整齊齊的白帕,還有那根洗淨的玉勢。周福安的玉勢早被他收在了最深處,和這些東西放在一起,卻從未和其他物件混著用。
他將今天堵過太子精液的那根玉勢也洗淨,擦拭乾淨,放進匣中。然後合上蓋子,鎖好,鑰匙貼身收進褻衣內袋。
他吹了燈,躺下來。
黑暗中他睜著眼。窗外的月光很亮,明晃晃地照進來,在枕邊映出一片銀白的光。那片光就落在枕頭空著的那一半上,像誰的手搭在那裡,又像什麼都沒有。
沈玉翻了個身,面朝牆壁。身後那片月光仍舊亮著,不聲不響。
他想起周福安死的時候,那雙渾濁的老眼瞪著他,嘴裡還在說「你終究是我的」。想起蕭沉淵在文書房裡看著他,說「你長大了」。想起皇帝那雙冷下來的眼睛,想起太子壓在他背上時毛筆掃過會陰的觸感。
他沒有哭。
他只是把身子蜷起來,膝蓋抵著胸口,像一隻縮在殼裡的蝸牛。後穴裡什麼都沒有了,空的,涼的,合不攏的。但木匣裡的東西是滿的,鑰匙貼在胸口,涼絲絲的,又慢慢被體溫暖熱。
他想起進宮那年的冬天,周福安第一次把他剝光了按在榻上,他怕得發抖,以為自己會死。他沒有死。他活到了現在。
月光靜靜地移過枕畔,照著那個蜷縮的身影。窗外起了風,吹得廊下的燈籠晃了晃,影子在窗紙上一閃而過,像有人走過,又像什麼都沒有。
那些人在他身上留下太多東西,也拿走了太多東西。他們用他的手來傳信,用他的身體來較勁,用他的存在來制衡彼此。他們每一個都說過會護他,每一個都轉頭就把他推向另一個人懷裡。但現在,周福安已經是一捧灰,蕭沉淵在丞相府裡獨自睡去,太子被鎖在東宮裡抄著佛經,皇帝躺在九重宮闕最深處那張空蕩蕩的龍榻上。而握著他們所有秘密的人,是蜷在這間偏殿裡的那個小太監。
沈玉將身子轉回來,月光落在他臉上。他睜著眼,看著頭頂的帳幔,然後慢慢地把蜷縮的四肢伸展開。腿伸直了,手臂平放在身側,腰背貼著褥子,一節一節地放平。
他躺得筆直。
然後他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