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窗紙透進來時,沈玉正側躺在榻上,後穴裡還含著昨夜紀太醫塞入的藥丸。他睜著眼,盯著牆上那塊被潮氣浸出的暗漬,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整夜異物堵在體內的脹麻感——從最初的難以入眠,到如今若穴裡空著反倒覺得少了什麼。
門被推開了。
沈玉沒有動。他聽得出這個腳步聲——不輕不重,布鞋底磨過石磚的細微沙響,是周福安。他已經能分辨宮裡每個人靠近的方式,這是四年來用身體學會的本事。
「起來。」周福安的聲音比平日溫和些,手裡捧著一疊整齊的衣物,放在榻邊的木幾上。「皇上前腳離京,後腳就命尚衣局連夜趕出來的,今早剛送到。」
沈玉撐起身子,後穴裡的藥丸隨著動作往深處滑了一寸,他抿住唇,沒發出聲音。目光落在那疊衣物上——太監服的制式,但料子比他平日穿的好了不止一個品級,是上用的雲錦,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銀灰光澤。
周福安將衣袍抖開。衣襟內側,靠近心口的位置,用同色絲線繡了一朵指甲蓋大小的玉蘭花。針腳極密,花瓣的弧度用了五種深淺的白,若不細看幾乎與布料融為一體。
「皇上親手畫的花樣。」周福安將衣袍遞過來,嘴角掛著一縷說不清是笑還是嘆的弧度,「這宮裡能讓皇上費這個心思的,你是頭一個。」
沈玉接過衣袍,指尖不自覺地按住那朵繡花。絲線細密,隔著一層薄薄的裡襯,仍能摸出花瓣的輪廓。他想起另一朵玉蘭花——蕭沉淵送他的那根玉簪上,也雕著一模一樣的花。簪子如今在皇帝手裡。
心底泛起一層涼意,從按住繡花的指尖一路蔓延到胸口。
「這兩日不必去太醫院了。」周福安將一盒藥膏放在木幾上,聲音恢復了平日那種不鹹不淡的調子,「好生歇著,兩日後皇上和丞相便要回京。你這身子——」他的目光從沈玉的臉滑到腰腹,再落到腿間,「——得養到最好的狀態。」
沈玉垂下眼簾,點了點頭。
周福安走後,他將那件新衣貼身穿上。衣襟合攏時,那朵玉蘭正好壓在心口,像一枚看不見的印章。他繫好腰帶,走到銅鏡前——鏡中人穿著一身比以往都合身、都比以往都精緻的太監服,面色蒼白,眉眼間有種被反覆淘洗過後殘留的溫順。
他將掌心按在心口的位置,隔著衣料感受那朵繡花的形狀。
兩日後,皇帝回宮。
沈玉穿著那件繡玉蘭的新衣,站在御書房外的廊下。秋風從甬道那頭灌過來,吹得他袍角微微翻起。他垂手站著,姿勢和周福安教過的一模一樣——肩微收,頭略低,目光落在前方三步遠的地磚上。
鑾駕的動靜從宮門方向遠遠傳來。沈玉的後穴不自覺地縮了一下。這已經是身體的條件反射了——聽到皇帝靠近的任何聲響,那處就會開始微微濡濕,像被「春融」藥力改寫過的本能。
皇帝楚元珩走進御書房的腳步比平日快了些。他穿著明黃的常服,面上帶著長途跋涉後的淡淡倦色,但目光落到沈玉身上時,眼尾微微瞇了一下——那是他打量心愛之物時特有的神情。
「換上了。」皇帝說。不是問句。
沈玉跪下行禮,額頭觸地。「謝皇上恩典。」
皇帝沒有立刻讓他起身。沈玉能感覺到那視線從頭頂一路滑到腰背,像一隻無形的手沿著脊骨慢慢往下摸。過了片刻,皇帝才說了聲「起吧」,聲調平平,聽不出什麼情緒。
沈玉起身時,餘光掃到皇帝身後的人——蕭沉淵站在御書房門檻內側,一身玄色官袍,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視線與沈玉對上的時間不到一瞬,便移開了,像是看見了一個完全無關的人。
可就是那不到一瞬的對視,沈玉的後穴猛地收緊了一下,腸壁絞出一小股溼滑的液體,浸溼了褻褲。他的身體記得這個人——記得被他按在丞相府書房的案上操弄的每一個細節,記得他咬住自己後頸時低吼的聲音,記得他送自己回宮前最後那句「藏好他」。
皇帝走到御案後坐下,翻了兩本堆在最上面的摺子,忽然側頭看向沈玉。他的目光在沈玉腰側停了一瞬,然後伸出手,極輕地、幾乎是剋制地,用指尖碰了碰沈玉腰側的衣料。
「瘦了。」皇帝說,聲音低到只有沈玉能聽見。
那一下觸碰很短,短到站在門口的蕭沉淵可能根本看不見。但沈玉知道蕭沉淵看見了——因為他聽見了那雙黑色官靴在磚地上輕微地轉動了一下,是轉身的預備動作。
「今晚早些過來。」皇帝收回手,語氣恢復了御前對答時的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尋常差事。
「是。」沈玉應道。
蕭沉淵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他向皇帝行了禮,轉身退出御書房。經過沈玉身邊時,袍角帶起的一陣風,裹著他身上沉水香的氣味,鑽進沈玉的鼻腔。沈玉的後穴又縮了一下,這次分泌的液體多到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了一線。
他死死咬住下唇內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當夜,沈玉沐浴後換上乾淨的褻衣,被周福安用一床薄錦被裹住,從耳房的暗門送入皇帝寢殿。這條路他已經走過無數次,閉著眼都知道腳下每一塊磚的位置。
寢殿內燃著龍涎香,燭火被紗罩濾成溫柔的暖黃色。皇帝已換了寢衣,半靠在床頭,手裡握著一卷書,見周福安將沈玉送進來,便將書放到一旁。
周福安退出寢殿,殿門合攏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皇帝拍了拍床沿。沈玉走過去,跪在床前的腳踏上,低著頭,等著。
「抬頭。」皇帝說。
沈玉抬起臉。皇帝伸手,指尖從他的眉骨開始,沿著鼻樑滑到嘴唇,在下唇的中央按了按——這個動作和蕭沉淵三年前在御書房初見他時如出一轍,但皇帝並不知道。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這個人完好無損地回到了他面前。
「紀太醫的治療,周福安都報給朕了。」皇帝的手指從沈玉的下巴滑到頸側,勾開褻衣的繫帶,「說是效果很好。讓朕驗驗。」
褻衣被褪到腰際,露出沈玉單薄的胸膛。皇帝的視線落在他鎖骨下方——那裡有幾個淡淡的紅印,是太子楚懷瑾幾日前留下的,如今已褪得幾乎看不見,但細看仍有痕跡。沈玉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但皇帝沒有追問。他只是用指腹在那處按了按,然後俯下身,將嘴唇貼了上去。
不是吻。是檢查。
皇帝的唇從鎖骨開始,沿著胸口一路往下,在每一寸皮膚上停留極短的時間,像在清點一件屬於自己的器物上有沒有破損。沈玉被這過分輕柔的觸碰弄得呼吸發緊,身體卻不敢動——他在皇帝面前向來是這樣,怕到連顫抖都壓在皮膚底下。
嘴唇移到腰側時,皇帝忽然停下。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沈玉小腹下方那根始終軟垂的玉莖上。他伸手握住,用拇指在頂端揉了一圈。
「比離京前更軟了。」皇帝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學術探究的平靜,「紀太醫的藥,是讓這裡更敏感,還是讓別處更敏感?」
「回、回皇上……」沈玉的聲音發抖,「紀太醫說,藥是、是走後穴的經脈……」
「嗯。」皇帝放開手,轉而拍了拍沈玉的臀側,「趴過去。」
沈玉依言轉身,上半身伏在床沿,腰塌下去,臀部被抬到皇帝伸手可及的高度。這個姿勢他太熟悉了——在丞相府的寢房裡,蕭沉淵也總是這樣要他趴著。
皇帝的手指沾了床頭瓷盒裡的膏脂,抵上沈玉的後穴。穴口經過紀太醫連日的藥丸調理,已經比從前柔軟了不止一倍,指尖剛碰到褶皺,那一圈軟肉便微微翕動,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主動吮了上來。
「果然見效。」皇帝的聲音裡帶了一絲笑意。他將食指整根沒入,轉動著在內壁上按壓了一圈,找到那處微凸的敏感點時,沈玉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
皇帝不緊不慢地用指尖勾弄那處凸起,另一手從沈玉的腰側繞到前面,握住那根軟垂的玉莖。他的手法和蕭沉淵完全不同——蕭沉淵是帶著怒意的碾壓,太子是急切粗魯的揉搓,而皇帝是慢到近乎折磨的輕攏慢捻,像在把玩一件需要耐心品鑑的珍玩。
「朕離京這些日子,」皇帝一邊用手指在沈玉後穴裡畫著圈,一邊開口,語氣閒適得像在閒聊,「可想朕了?」
「想、想……」沈玉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額頭抵在褥子上,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想什麼?」
「想……想皇上……」
「想朕的什麼?」皇帝的指腹恰好在此時壓住那處凸起,重重一碾。
「啊——!」沈玉的腰彈起來,軟垂的玉莖在皇帝掌心裡顫了兩下,馬眼滲出一縷透明的清液,但沒有射。皇帝的精準控制讓他懸在高潮的邊緣,卻不讓他掉下去。
「朕問你話。」皇帝將中指也送了進去,兩根手指撐開柔軟的腸壁,緩慢地進出,帶出細微的水聲。「想朕的什麼?」
沈玉的臉燒得通紅,嘴唇翕動了幾次,才擠出幾個字:「想……想皇上的……龍根……」
皇帝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寢衣繫帶。沈玉聽見身後衣料窸窣的聲響,然後一根滾燙硬挺的陽具抵上了他早已溼軟的穴口。
皇帝的尺寸不如蕭沉淵粗碩,但長度驚人,頂端微微上翹,每次進入都能從一個刁鑽的角度輾過腸壁最深處的敏感點。他進入的動作很慢,慢到沈玉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陽具一寸一寸撐開腸壁的每一道褶皺,龜頭的稜角刮過內壁的觸感被放到最大。
「嗯……皇上……啊……」沈玉的呻吟碎在嗓子裡,身體卻在這種慢到極致的進入中逐漸鬆懈下來。皇帝的體溫從身後覆上來,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一隻手撐在床沿,另一隻手仍握著他的玉莖,不急不緩地揉搓。
整根沒入後,皇帝沒有立刻抽送。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將沈玉整個人摟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髮頂,閉上眼,像是在感受這具身體內部溫熱緊緻的包裹。
「朕在南邊這些天,」皇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胸腔的震動,透過後背傳進沈玉的身體,「夜裡總睡不好。晨起時更不好。」
他開始動了。不是大開大合的抽插,而是極小幅度的頂弄,龜頭恰好卡在敏感點的位置,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輾過那處凸起,不重,但頻率極穩。
「啊、啊……皇上……那裡、那裡——」沈玉的聲音被頂得一顫一顫,軟垂的玉莖在皇帝掌心裡開始一陣一陣地抽,馬眼滲出的清液越來越多,順著皇帝的指縫往下淌。
「這裡?」皇帝在那處凸起上又頂了一下。
「嗯——!就是、那裡……啊——」沈玉的腰徹底塌了,整個人軟在皇帝懷裡,後穴不受控制地絞緊,腸壁裹住皇帝的陽具一陣陣地吸吮。他的身體在皇帝的慢速碾磨中沒有迎來那種崩潰式的失禁,而是被一點一點地磨出了快感——從尾椎開始,沿著脊骨往上爬,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膚都泛著薄紅,連腳趾都蜷起來。
皇帝在他身後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讓沈玉的後穴又絞了一下。
「朕就愛看你這樣。」皇帝說,加快了頂弄的頻率,但幅度仍然不大,像在用陽具反覆描摹腸壁的形狀,「慢慢來,不急。朕今夜不打緊。」
那一夜,皇帝射了兩次。第一次是在漫長的慢速抽送之後,沈玉的呻吟已經從最初壓抑的悶哼變成了軟糯的哀求,他才摟緊沈玉的腰,將精液灌進腸道深處。第二次是在深夜,沈玉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體內那根始終沒有拔出去的陽具又硬了起來,皇帝從背後擁著他,側躺著慢慢抽送,直到再次射在他體內。
整個過程中,沈玉只射了一次——在皇帝第一次射精的同時,他的玉莖在皇帝掌心裡顫了幾顫,噴出一小股稀薄的濁液。但那種從頭到腳都被快感浸透的鬆懈感,比任何一次被迫的激烈高潮都讓他沉溺。
次日清晨,皇帝從他體內退出時,沈玉的後穴一時合不攏,濁白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皇帝看了一眼,從床頭取了塊乾淨的帕子,親手替他擦淨。那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今晚再來。」皇帝說。
接下來三日,沈玉夜夜侍寢。皇帝在性事上始終保持著那種溫吞卻綿長的節奏,像在用身體一寸一寸地記住沈玉的每一處細節。周福安有一晚在旁伺候時,主動開口指點了讓沈玉失禁的法子——用掌根反覆揉壓馬眼,同時從後穴頂弄膀胱的位置。
皇帝試了一次。沈玉在他懷裡被操得失神,軟垂的玉莖顫了幾下,清亮的尿液斷斷續續噴出來,濺在周福安事先鋪好的絹布上。皇帝看了片刻,放下掌根,重新握住沈玉的腰,恢復了那種慢速的碾磨。
「還是慢慢來好。」皇帝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含笑的嘆息,「噴出來的樣子雖然好看,但朕更愛看他一點一點被磨到受不了的模樣。」
周福安賠著笑應了,將髒了的絹布撤下,退出寢殿。
白日裡在御書房,皇帝也偶爾會要沈玉。不是激烈的交合,而是讓沈玉褪了褲子跨坐在他身上,將陽具插進去後便維持不動,一邊批著摺子一邊偶爾往上頂一下。沈玉被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折磨得渾身發軟,卻不敢出聲,只能咬著下唇,雙腿下意識地收放、磨蹭,像是這樣無意義的動作就能緩解穴中的癢意一般。皇帝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泛起一絲笑意,覺得甚是可愛。
到了第四日清晨,沈玉剛從皇帝寢殿回到耳房,便見周福安站在門口,臉色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丞相府派車來了,」周福安說,「說是要接你去小住幾日。」
沈玉正在繫腰帶的手頓了一下。那朵繡在心口的玉蘭花隔著衣料,忽然變得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