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辰時剛過,值房的門便被推開了。
沈玉伏在褥子上,一夜未曾闔眼。後穴含著那截玉勢,脹得他連呼吸都帶著痠麻的鈍痛,太子的精液早已乾涸,與紀太醫的藥膏凝在一起,將玉勢黏在腸壁上,每動一下都像被砂紙刮過。門開時他本能地縮了縮肩膀,卻沒力氣抬頭。
周福安站在門口,背著光,臉上的皺紋被日頭照出深深淺淺的溝壑。他看了沈玉一眼,什麼也沒說,走過來彎腰攥住沈玉的手腕,將他從褥子上拖起來。
「師傅——」沈玉腿軟得站不住,身子往下墜,穴內的玉勢因姿勢變換又往深處頂了一寸,他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周福安的肩膀上,細細地喘。
「辰時了。」周福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枯瘦的手指扣著他的腕骨,力道大得像要捏碎,「紀太醫等著,治療不能斷。」
他拖著沈玉往外走。沈玉踉踉蹌蹌地跟著,褲子被周福安隨手攏上,腰帶卻沒繫緊,走兩步便往下滑。他一手被周福安拽著,一手狼狽地提著褲腰,從值房到太醫院的甬道並不長,可每一步都走得艱難——玉勢在體內隨著步伐輕微晃動,雕刻的紋路反覆蹭過敏感點,他的腿根不住地抖,幾次要跪下去,都被周福安硬生生拽起來。
太醫院內室已備好。紀太醫立在榻旁,見周福安拖著沈玉進來,只抬了抬眼皮,什麼也沒問。他在這宮裡待了三十年,知道什麼該看見,什麼該裝作看不見。
周福安將沈玉推上診榻,三兩下剝了他的褲子,讓他側躺蜷腿。沈玉後穴含著的那截玉勢尾端已沾滿半乾的濁液,在日光下泛著濕黏的光澤。紀太醫看了一眼,神色不變,只從藥箱裡取出銀針,依次刺入沈玉腰後幾處穴位。
下半身漸漸失去知覺,那種熟悉的麻木感從尾椎向上蔓延,吞掉了脹痛,卻吞不掉腸壁深處那股被異物撐開的異樣感。沈玉睜著眼看著屋樑,嘴唇抿成一條白線。
「昨夜含了一宿了?」紀太醫捻著銀針,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日天氣。
「是。」周福安站在榻邊,從袖中取出一根新的玉勢。這根比昨夜那根粗了一圈,通體瑩白,頭部雕成微微上翹的弧度,莖身上刻著螺旋狀的紋路。他將玉勢放在掌心掂了掂,轉頭看向沈玉,「今日的這根會比昨日還粗些,你這穴已開了一整天,想來也是能受住的。」
他將昨夜那根玉勢緩緩抽出。黏膩的濁液被帶出來,順著沈玉的股溝淌下,洇在身下的墊布上。穴口因長時間被撐開,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頭嫣紅的軟肉,微微翕動著,像一張不知饜足的小嘴。
周福安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新玉勢的頭部抵上穴口,沾了藥膏和濁液的潤滑,稍一用力便頂了進去。沈玉悶哼一聲,腳趾蜷起——這根比昨夜那根粗得多,即使下半身被麻痺,腸壁被撐開的脹感仍清晰地傳上來。
「比昨夜那根粗了兩分。」周福安慢慢地往裡推,語氣不疾不徐。
玉勢推到一半,遇到阻力,周福安停下,抬眼看向沈玉:「昨日到底是誰?」
沈玉咬住下唇,別過臉去。
周福安沒有追問,只是手腕一壓,將玉勢又推進半寸。螺旋狀的紋路碾過腸壁,沈玉渾身一顫,喉嚨裡溢出半聲壓抑的呻吟。
「是誰?」
沈玉搖頭,指甲掐進掌心。
周福安冷笑一聲,不再問了。他將玉勢一推到底,頭部精準地抵上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點,然後開始旋轉——不是抽插,是旋轉。螺旋紋路像一把緩慢轉動的銼刀,反覆磨碾著那一點,每轉一圈,沈玉的身子就彈一下,軟垂的陰莖雖不能勃起,莖身卻開始微微發顫,前端滲出透明的液珠。
「紀太醫,今日藥膏劑量加一倍。」周福安一邊旋轉玉勢一邊吩咐,目光始終落在沈玉臉上,欣賞著他咬唇忍叫的模樣。
紀太醫應了一聲,從藥箱裡取出一隻青瓷小罐,用手指挖出一大坨淡粉色的藥膏,在掌心化開。他走到榻邊,將藥膏細細地抹在沈玉穴口周圍,又用手指沾了藥膏,沿著玉勢與穴口的縫隙往裡推送。
藥膏入體便是一陣清涼,隨即轉為溫熱,像一團火在腸壁深處緩緩燃起來。沈玉知道這藥膏的效力——它會讓腸壁不住地分泌腸液,讓穴肉變得又軟又貪,卻不給任何宣洩的出口。他曾在丞相府被蕭沉淵日日塞藥,知道那種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滋味有多難熬。
「含著。」周福安鬆開手,玉勢的尾端抵在穴口,被藥膏和腸液潤得滑膩,「含到你想說為止。」
他伸手將沈玉的褲子拉上,繫好腰帶,動作甚至稱得上輕柔。然後他拍了拍沈玉汗濕的臉頰,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
「去值房候著,別亂跑。」
午後,皇帝身邊的小太監來傳話,召周福安去御書房。
周福安走後,沈玉獨自蜷在值房的褥子上。加倍的藥膏在體內持續發揮作用,腸壁不住地收縮、分泌,將那截玉勢裹得死緊,每一次蠕動都讓螺旋紋路更深地碾進敏感點。他的陰莖軟垂在腿間,前端卻一直在滲水,將褲子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他不敢拔出來。周福安臨走前說的是「含著」,沒有準他取。他只能側躺著,雙手攥著褥子的邊角,忍著一波又一波從體內深處湧上來的酸脹和酥麻,忍到渾身發抖,忍到眼角滲出淚來。
御書房內,皇帝楚元珩坐在御案後,手中翻著一份摺子,見周福安進來,隨手擱下。
「南巡的日子定了,下月初三啟程。」皇帝語氣平淡,「蕭丞相伴駕隨行。」
周福安垂手立在一旁,微微躬著身:「奴才這就去安排隨行人員。」
「沈玉跟去。」皇帝說得隨意,像是在吩咐帶一件常用的器物,「你安排一下。」
周福安的心沉了沉,面上卻不動聲色。他上前半步,語氣恭敬而憂慮:「皇上,沈玉那孩子正在太醫院接受治療,紀太醫說正到關鍵處,若此時斷了,恐怕傷了根本,往後——」
他頓了頓,斟酌著用詞:「往後伺候皇上時,怕是難有如今這般……得趣。」
皇帝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冷不熱,卻讓周福安後背微微發涼。
「什麼治療?」
「回皇上,是調理身子的針灸和藥膏,還可讓那處更……」周福安壓低聲音,揀了個體面的詞,「更柔軟通潤。紀太醫說需連續施治一個月,中間斷不得。」
皇帝沈吟片刻。他想起前幾日臨幸沈玉時,那後穴確實比從前更軟更潤,腸壁裹著他的陽具收縮時,滋味妙不可言。若真是治療的功勞,斷了確實可惜。
「那便留他在宮裡。」皇帝重新拿起摺子,「你盯著些,將他身子調理好。」
「奴才遵旨。」
周福安退出御書房時,背心的冷汗已浸透了中衣。他方才那番話半真半假——治療確實在進行,但他不讓沈玉隨駕南巡,真正的理由絕不是什麼「斷了傷根本」。南巡路途遙遠,皇帝和丞相都在,若路上沈玉被兩人輪番折騰,回來時還不知成什麼樣。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查出上次侵犯沈玉的人是誰。在那之前,他不能讓沈玉離開他的視線。
皇帝離宮南巡那日,宮中清靜了許多。
蕭沉淵隨駕,帶走了丞相府的精銳幕僚和護衛。周福安忙於安排前朝後宮留守事宜,一連幾日都顧不上沈玉,只每日帶他去太醫院,親手將玉勢塞進沈玉後穴,傍晚再來值房取出,檢查穴口和分泌物的狀況。沈玉被他這般日日塞著玉勢,腸壁已被擴得習慣了那粗度,穴口的紅腫消了又起,起了又消,始終沒能完全合攏。
這日午後,周福安忙著去辦差事,值房裡只剩沈玉一人。
他正側躺在褥子上,後穴含著今日新換的玉勢,迷迷糊糊地打著盹。藥膏的效力讓他渾身發軟,腸壁不住地收縮,像一張不知疲倦的小嘴反覆吮吸著那截冰冷的玉石。他半夢半醒間,似乎聽見了門被推開的聲音,卻以為是周福安回來了,沒有睜眼。
直到一隻溫熱的手掌覆上他的後腰,他才猛地驚醒。
太子楚懷瑾坐在褥邊,一身月白色常服,腰間掛著那枚青玉墜子,正低頭看著他,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沈玉的心猛地縮緊,本能地往褥子裡縮了縮,後穴因緊張驟然收緊,玉勢被裹得往深處滑了半寸,他悶哼一聲,臉白了白。
「別怕。」太子的聲音溫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他的手從沈玉後腰滑下去,探進褲腰,指尖觸到那截玉勢的尾端,頓了頓,「這是什麼?」
沈玉搖頭,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太子沒有追問。他將手指從玉勢旁探進去,摸到濕滑一片的穴口,輕笑了一聲:「濕成這樣,含了多久了?」
他抽出手指,將沈玉從褥子上撈起來,翻過身讓他趴著。褲子被褪到膝彎,露出那截瑩白的玉勢尾端和周圍紅腫濕亮的穴口。太子握住玉勢,緩緩往外抽,螺旋紋路刮過腸壁,沈玉渾身劇顫,悶在褥子裡的聲音像哭又像吟。
「上次的事,周福安知道了?」太子將玉勢抽到一半,又推回去,語氣仍是溫和的,手上的動作卻不溫柔。
沈玉咬著褥子,含糊地「嗯」了一聲。
「你招了?」
「沒、沒有——」沈玉的聲音從褥子裡透出來,悶悶的,帶著顫,「什麼都沒說——」
太子似乎滿意了。他將玉勢完全抽出,放在一旁,然後解開自己的腰帶,俯身壓上去。他進入時,沈玉的後穴已被玉勢擴得柔軟濕潤,幾乎沒有任何阻礙,腸壁密密地裹上來,又熱又軟,比上次的感覺更好。
「紀太醫到底在治什麼?」太子一邊緩慢抽送,一邊俯在沈玉耳邊問。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拂過沈玉的耳廓,惹得他縮了縮脖子。
沈玉被操得神智渙散,幾日來被玉勢和藥膏吊在半空不得宣洩的身子,此刻終於被真正的陽具填滿,腸壁貪婪地收縮著,快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掉了所有理智。他張了張嘴,聲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治……治那裡……」
「治哪裡?」太子故意停下動作,停在深處不動。
沈玉難耐地扭了扭腰,聲音帶了哭腔:「治前面……讓它噴水……好助興……」
太子愣了愣,旋即低笑出聲。那笑聲裡有驚訝,有玩味,更多的是一種發現了新奇玩物般的驚喜。他將沈玉的腰提起,讓他跪趴在褥子上,從後面重新插進去,一隻手繞到前面,手掌來到了沈玉的腿間。
那裡軟垂著一根從未勃起過的莖身,細白乾淨,像一截沒有骨頭的白玉。太子從未這樣碰過男人這裡——他本是好奇,好奇一個不能人事的太監被操時這裡會是什麼反應。可當他的掌心覆上去時,那軟垂的莖身竟微微顫了顫,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珠,沾在他的指縫間。
太子驚奇地動了動腰,陽具在沈玉體內抽送了一下。掌心那截軟莖隨之輕輕一顫,又滲出一滴。
「原來是這樣。」太子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開始規律地抽送,手掌始終貼在沈玉腿間,感受那軟垂的莖身隨著每一次頂入而輕輕顫動,一次次劃過他的掌心。
沈玉從未被人這樣碰過前端。以往周福安玩弄他時,雖然也會揉搓那裡,可周福安的手是枯瘦的、冰冷而算計的,不像此刻——太子的掌心溫熱而乾燥,只是單純地貼著,不揉不搓,卻讓他有種被捧在手心的錯覺。加上後穴被陽具實實在在地填滿抽送,兩處的感覺疊在一起,快感來得又猛又急。
幾下之後,他的腰猛地塌下去,軟垂的莖身在太子掌心劇烈顫抖,前端噴出一股稀薄的濁液,順著太子的指縫淌下來。
太子停下動作,低頭看著掌心裡那灘濕黏的液體,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的光。他沒有見過這樣的事——不能勃起,卻能洩精。這簡直是天生給人玩弄的身子。
「再來一次。」他沒有給沈玉喘息的時間,重新開始抽送,手掌鬆開了軟莖,改為貼在微微露出的龜頭上,每頂一下,莖身便帶動龜頭劃過太子的掌心。
沈玉的腰已軟得撐不住,上半身趴在褥子上,只有臀部被太子託著,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洩過一次的身子更加敏感,腸壁痙攣著絞緊體內的陽具,敏感的龜頭在太子掌心來回劃過,沒過多久又洩了第二次。這次的液體更稀,幾乎是透明的,量也不多,像是被榨乾了最後一點存貨。
太子終於在他體內射了。他伏在沈玉背上喘了片刻,才緩緩退出。濁白的精液從尚未合攏的穴口淌出來,沿著股溝往下流,滴在褥子上。
「殿下……」沈玉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他側過臉,眼角全是淚痕,「求您……放過我……」
「放過你?」太子一邊整理衣袍,一邊低頭看他,語氣仍是溫和的,「上次不是說了嗎,這事不能讓父皇知道。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師傅……已經知道了上次的事……」沈玉顫聲說,「他一直在查……查是誰……求您別再來了……他會發現的……」
太子整理腰帶的手頓了頓。他垂下眼,看著蜷縮在褥子上渾身狼藉的沈玉,沈吟了一瞬。
「那就清理乾淨。」他說。
他重新在褥邊坐下,將沈玉的腿分開,兩根手指探入那仍在往外滲精的後穴。沈玉驚喘一聲,身體本能地收緊,卻被太子的手指撐開,指腹沿著腸壁細細地摳挖,將射在深處的精液一點點勾出來。
可他的手指太長了。摳挖之間,指尖反覆蹭過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點,每蹭一下,沈玉的身子就彈一下。等到精液清理得差不多了,沈玉已被那反覆的觸碰弄得渾身發軟,軟垂的莖身又開始顫,前端滲出透明的液絲。
太子察覺到了。他停下摳挖的動作,指尖有意無意地在那處凸起上輕輕撥了一下。
沈玉弓起腰,一聲呻吟脫口而出,軟垂的莖身猛地一顫,又洩出一小股稀薄的液體,沾在太子的手指上。
「又洩了?」太子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好奇。他沒有抽出手指,反而繼續撥弄那處敏感點,看著沈玉在他手下不住地弓腰、顫抖、洩出越來越稀的液體,直到最後什麼也洩不出來了,只能乾澀地痙攣著,嘴裡溢出破碎的、不成句的求饒。
「殿下……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您……」
太子終於抽出手指。他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指,又將那截玉勢拿起來,重新塞回沈玉後穴,堵住了即將淌出來的殘餘濁液。
「周福安問你,你還是說不知道。」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皺,語氣恢復了平日裡的溫和從容,「你不說,師傅便查不出來。查不出來,你便安全。對不對?」
沈玉沒有回答。他癱在褥子上,腿間濕黏一片,穴口因反覆被摳弄而微微外翻,紅腫的軟肉夾著那截玉勢的尾端,像一朵被揉碎的花。他的眼睛睜著,盯著窗紙上那片模糊的光斑,瞳孔是散的。
太子看了他一眼,轉身推門離去。
值房裡安靜下來。窗外有鳥雀撲簌簌飛過,影子掠過窗紙,一閃而逝。沈玉慢慢地將手移到腿間,摸到一片濕黏——有太子的精液,有自己的洩物,有紀太醫的藥膏,混合在一起,順著玉勢的縫隙一點點往外滲。
穴口合不攏了。被玉勢撐了這麼多天,又被太子反覆摳弄,那圈軟肉已失去了收縮的力氣,只是微微翕動著,像一張疲憊至極的嘴。
他側過身,將臉埋進褥子裡,終於無聲地哭了出來。
眼淚滲進粗糙的布料,沒有聲音,沒有顫抖,只有淚水一行接一行地淌,像是要把這副身子裡僅剩的水分全部流乾。
值房外,日頭漸漸西斜。周福安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