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的太醫院內室,藥爐上煨著一壺不知名的湯藥,苦澀的氣味混著艾草焚燒後的餘煙,在狹小的房間裡凝成一層薄薄的霧。沈玉趴在診榻上,褲子褪至膝彎,下半身已被七根銀針封住了知覺。針尾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從腰俞一路向下,沿著雙腿的經絡排列,像一排細小的鐵釘將他的身體釘死在榻上。
紀太醫照例先以指探入。藥膏是今日新調的,比前幾日更稠,帶著一股辛辣的涼意,指腹旋轉著將膏體推進腸壁褶皺。沈玉將臉埋進臂彎裡,咬著自己的袖口,可鼻腔裡還是洩出了一聲悶哼。紀太醫的手指比周福安的更粗,骨節更硬,每次屈起指節刮過腸壁時,都像在用一把鈍刀刮他的內裡。
「今日是最後一次施針。」紀太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急不緩,「藥引須置入體內一個時辰,方能通絡化瘀。」
沈玉還沒反應過來那句話的意思,後穴便被一樣冰涼粗礪的東西抵住了。不是手指,比手指更硬、更長,表面沒有體溫,只有玉石特有的寒氣。他渾身一顫,下意識收緊了穴口,可紀太醫的手穩穩按住他的腰,拇指卡在他髂骨後方的凹陷處,另一手捏住玉勢尾端,旋轉著往裡推進。
「嗯——!」沈玉仰起脖頸,後穴被玉勢一寸寸撐開,那東西像是將一截冬天的冰柱塞進了他體內。腸壁被撐到一個陌生而酸脹的程度,玉勢表面雕刻的紋路刮過褶皺時,每一道凸起都像在碾壓他最敏感的那一處。
紀太醫沒有停。他將玉勢推到最深,直到尾端只剩拇指長的一截露在外面,才鬆開手。沈玉的後穴含著那截冷硬的東西,穴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圓,周圍的嫩肉泛著被摩擦後的紅色,微微抽搐著。他的腰塌了下去,整個上半身癱在榻上,額頭抵著手臂,喘息聲又濕又重。
「含著,一個時辰。」紀太醫用濕布擦淨手指,「不可自行取出,否則藥效盡廢。」
周福安上前將沈玉的褲子拉上,枯瘦的手指在繫褲帶時有意無意地按了按玉勢尾端,將它往裡又推了半寸。沈玉悶哼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腳趾蜷起又鬆開。周福安將他從榻上扶起來,半拖半架地往外走。銀針已拔,可藥力未退,沈玉的雙腿像是灌了鉛,每一步都踩不實,只能靠在周福安身上,任他將自己拖回值房。
值房的門在身後闔上。周福安將他放在床上便走了,說一個時辰後再來取玉勢。沈玉側躺在褥子上,蜷縮著身體,褲襠裡那截玉勢隨著他每一次呼吸微微移動,像一條冰冷的蛇盤踞在他腸道深處。藥膏在體溫下漸漸融化,順著玉勢的紋路滲進腸壁褶皺,那股辛辣的涼意從後穴一路蔓延到小腹,又從腹部竄上脊椎,最後匯成一團燥熱堵在會陰處,不上不下地悶燒著。
他閉上眼,試圖讓自己睡過去。可身體不聽話,後穴不自覺地絞緊那截玉勢,每一次收縮都讓表面的雕刻紋路刮過敏感點,刮出一串細碎的酥麻。他的陰莖還是軟的,垂在腿間毫無反應,可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將裡褲洇濕了一小片。
門被推開的時候,沈玉以為是周福安提前回來了。他沒有睜眼,只是咬緊了牙,準備承受又一輪的羞辱。可腳步聲不對。周福安的腳步拖沓而沉重,鞋底擦過地面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板。這個腳步聲太輕了,輕得像貓踩在瓦片上。
沈玉猛地睜開眼。
太子楚懷瑾站在他床前,月白色的長衫在昏暗的值房裡像一道冷光。他負手而立,微微偏頭,目光從沈玉潮紅的臉頰一路滑到他蜷縮的腿,再落到他無意識絞緊的雙膝上。
「面色這樣紅,怕是發了熱。」太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溫和的關切,可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關切該有的溫度,「讓本宮看看。」
沈玉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行禮,可下半身不聽使喚,他只能半撐著上身,聲音沙啞而慌亂:「殿下……奴才無礙,只是體虛,不敢勞殿下——」
「躺著。」太子伸出一隻手,按在沈玉肩上,將他推回褥子上。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他在床沿坐下,月白長衫的下擺垂落在沈玉手邊,布料冰涼光滑,像蛇的鱗片擦過他的手背。
「你若是病了,豈不是耽誤了伺候父皇。」太子說著將手覆上沈玉的額頭,掌心溫熱,指腹輕輕摩挲過他的鬢角。那隻手從額頭滑到臉頰,又從臉頰滑到下頷,沿著鎖骨的線條一路向下,隔著衣袍停在沈玉胸口。沈玉的心跳在他掌心下狂亂地撞著,像一隻被攥住的鳥。
「心跳得這樣快。」太子低聲說,手指解開了沈玉衣襟的第一顆盤扣,「本宮得好好檢查。」
「殿下……殿下不要——」沈玉伸手去擋,可手腕立刻被太子攥住,按在頭頂。太子的手勁比他預想的大得多,五指像鐵箍一樣扣住他的腕骨,骨頭被捏得生疼。
「別動。」太子的語氣仍是溫和的,甚至帶著安撫的意味,可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猶豫。他單手解開沈玉的衣襟,褪下外袍,再解開裡衣,直到那片白皙纖細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沈玉的乳頭因為驟然接觸冷空氣而挺立起來,周圍殘留著被吮吸後的紅痕。
太子低頭看著那些痕跡,眼神暗了一瞬。他用拇指撥弄了一下左側的乳尖,看著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腹下顫抖變硬,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果真是發了熱,身上都燙成這樣了。」他說完,手便順著沈玉的腹部往下滑,解開了他的褲帶。
「殿下——!」沈玉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可他不敢喊,值房外隨時可能有宮人經過。他只能壓著嗓子哀求,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求您……奴才身子髒,不配讓殿下碰……」
太子沒有理會他的哀求。褲子被褪到膝彎,露出沈玉兩條細白的腿。因為藥力的緣故,他的腿根仍在細細地顫抖,肌肉軟得像一灘融化的蠟。太子將他的雙膝分開,目光落在他的股間,然後停住了。
玉勢的尾端從後穴露出來,只有拇指長的一截,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青色。穴口周圍的嫩肉被撐得緊繃,泛著一層水光,分不清是藥膏融化的液體還是腸道分泌的津液。那截玉勢隨著沈玉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個活物嵌在他體內。
太子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這是什麼?」他伸出手指,沿著玉勢尾端繞了一圈,指尖沾了些濕滑的液體,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沈玉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竟將玉勢往裡吞了半寸,露在外面的尾端更短了。
「是……是紀太醫的藥引……」沈玉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子,淚水模糊了視線,「要含一個時辰……不能取……殿下求您……」
「藥引?」太子捏住那截尾端,緩緩往外抽。玉勢表面沾滿了濕亮的液體,那些雕刻的紋路裡嵌滿了融化的藥膏和腸液,抽出來時發出細微的水聲。沈玉的後穴被撐開的瞬間,空氣灌進去的涼意讓他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可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將那聲尖叫壓成了一串破碎的嗚咽。
玉勢被完全抽出來,噹啷一聲落在褥子上,表面濕亮,沾滿了渾濁的藥液和透明的腸津。沒有了玉勢的堵塞,沈玉的後穴一時合不攏,穴口微微張著,露出裡面鮮紅濕潤的腸壁,像一朵被強行綻開的花。
太子的目光釘在那裡,喉結滾了一下。
「藥引既已取出,」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月白長衫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龜頭漲得紫紅,馬眼滲著透明的液體,「本宮替你換一味。」
「不要——!」沈玉掙扎著往後縮,可雙腿偏又使不上力。太子一把攥住他的腳踝,將他拖回身下,膝蓋頂開他的雙腿,龜頭抵上那個還在翕動的穴口。
沒有任何的前戲,只有藥膏殘留的那一點濕滑。太子沉腰頂入的時候,沈玉聽見自己後穴發出一聲濕黏的悶響。陽具比玉勢更粗、更熱、更硬,撐開腸壁的感覺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沈玉仰起脖頸,嘴張開卻發不出聲,只有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斷裂的氣音。眼淚從他眼角滾落,滴在枕上。
「啊……好緊……」太子閉上眼,感受著腸壁絞緊陽具的窒息感,停了一瞬才繼續往裡推進。他沒有蕭沉淵那樣粗暴,也沒有皇帝那樣從容,他的節奏帶著一種年輕的急躁,像是第一次得到心念已久的獵物,想慢慢品嚐卻又忍不住撕咬。他將整根陽具完全埋入後,沒有給沈玉適應的時間,便開始了快速而猛烈的抽送。
「嗯、嗯……不、不要——」沈玉的哀求被撞得支離破碎,每一次頂入都讓他的聲音斷在喉嚨裡。太子的胯骨撞在他腿根上,發出啪啪的悶響,那聲音在狹小的值房裡格外清晰,混著交合處黏膩的水聲,淫靡得令人耳根發燙。沈玉的陰莖還是軟的,垂在腿間隨著撞擊無力地晃動,可馬眼卻開始往外滲出更多的液體,順著莖身淌下來,滴在小腹上。
「不要?」太子俯下身,嘴唇貼著沈玉的耳廓,聲音低而啞,帶著壓抑的喘息,「你下面咬得這樣緊,像在說不要的樣子嗎?」他說完,狠狠頂了一記,龜頭碾過腸壁深處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點。
「嗯——!」沈玉渾身劇顫,軟垂的陰莖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稀薄的濁白液體從馬眼洩出來,不是射精的力道,只是失控地流出來,順著小腹淌到胸口。他的後穴絞得更緊了,腸壁像有自己意志一樣吸吮著太子的陽具,絞出一波又一波的痙攣。
太子被他夾得悶哼一聲,抽送的速度更快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腸道盡頭的軟肉上,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頂穿。他按住沈玉的雙腕,十指交扣壓在枕邊,下身猛烈地聳動著,月白長衫的衣擺在撞擊中來回晃蕩,磨蹭著沈玉的大腿內側。
「叫出來。」太子咬著沈玉的耳垂,聲音沙啞,「本宮知道你會叫。」
沈玉咬死了嘴唇不肯出聲,可身體的反應背叛了他。當太子的龜頭又一次碾過那處敏感點時,他的喉嚨裡終於衝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啊……」
那聲音像是打開了一道閘門。太子聽了他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抽送的力道驟然加重,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囊袋拍在沈玉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沈玉被他頂得眼前發白,身體像一片落葉般在褥子上顛簸,嘴裡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地溢出來,帶著哭腔和鼻音,又軟又碎,像被揉爛的花瓣。
「啊、啊啊……慢、慢一點——殿下……求您、嗯——!」
太子沒有慢。他掐住沈玉的腰,將他翻過去,讓他趴在褥子上,從後面再次頂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腸道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沈玉的臉埋進枕頭裡,呻吟被悶成模糊的嗚咽,雙手無力地抓著褥子邊緣,指節泛白。太子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胸前,捻住他挺立的乳尖,一邊揉捏一邊挺動下身,將沈玉操得渾身顫抖。
「你身上每一處都在說要。」太子的聲音在沈玉耳後響起,氣息灼熱,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佔有慾,「這裡——」他頂了一記,「——含得這樣緊。還有這裡——」他的手指捻著乳尖用力一捏,「——硬成這樣。」
「不是……嗚……不是的……」沈玉搖著頭,眼淚濡濕了半個枕頭,可他的身體確實在迎合。後穴絞緊陽具的頻率越來越快,腸壁痙攣著吸吮,軟垂的陰莖又一次洩出濁液,滴在身下的褥子上,積成一小灘。他恨自己的身體,恨它總是在最屈辱的時候給出最誠實的反應。
太子的抽送開始失了節奏,變得又快又亂,龜頭在腸道深處脹大了一圈。他猛地頂入最深處,陽具在沈玉體內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在腸壁上,灌了進去。沈玉感覺得到那股熱流在體內蔓延,從腸道深處一路燙到小腹,他的後穴在精液的刺激下又是一陣痙攣,整個人癱在褥子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太子伏在他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緩緩退出。陽具抽離時,穴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混著精液和藥液的濁白液體從還沒合攏的洞口淌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腿根。太子低頭看著那一幕,眼神幽暗,用指腹將流出來的液體抹迴穴口,又伸進兩根手指攪了攪,將精液往裡推了推。
「藥引不能浪費。」他低聲說,從褥子上撿起那根沾滿液體的玉勢,對準還在翕動的穴口,緩緩推了回去。玉勢重新沒入體內,將太子的精液和紀太醫的藥膏一起堵在腸道深處,穴口被撐回原來的形狀,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太子繫好腰帶,站起身,低頭整理袖口。月白長衫上連一道褶皺都沒有多出來,他站在值房的昏暗中,仍是一副清朗溫潤的模樣,彷彿方才將沈玉按在褥子上操到哭的人不是他。
「記住,」他彎下腰,用拇指擦去沈玉眼角的淚,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孩子,「今日之事,不可對任何人提起。父皇不行,丞相不行,周福安也不行。」他的拇指滑到沈玉唇邊,按了按那瓣被咬得發白的下唇,「若傳出去半句,本宮有千百種法子讓你比今日更難受。」
沈玉沒有回答。他側躺在褥子上,渾身脫力,眼淚無聲地淌進枕頭裡。後穴含著那截冰涼的玉勢,裡面堵著太子的精液和藥膏,脹得發痠。他聽見太子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值房重新陷入寂靜,只剩下他自己的喘息……
一個時辰後,周福安推門進來。
他走到床邊,看見沈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以為是藥力未退。他伸手將沈玉翻了過來,解開褲子,捏住玉勢尾端往外抽——然後他的手停住了。
玉勢抽出來的那一刻,一股濁白的液體混著藥膏從後穴湧出來,量比往常多了將近一倍,順著會陰淌到褥子上,積成一小灘。周福安的目光落在沈玉穴口上,那圈嫩肉比一個時辰前紅腫了不止一倍,微微外翻著,像是被什麼比玉勢更粗的東西反覆碾磨過。
周福安的臉色變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那根沾滿濁液的玉勢重新插了回去。這一次他沒有輕輕推進,而是捏住尾端,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玉勢在腸道裡進出,帶出更多濁白的液體,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嗯啊……」沈玉的身體被頂得在褥子上來回晃動,他咬著嘴唇不肯出聲,可身子不爭氣,腸壁被玉勢刮得又痠又脹,身下軟垂的陰莖又開始往外滲液。
「誰。」周福安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從地縫裡滲出來的陰風。他俯下身,枯瘦的臉逼近沈玉,灰白的眉毛下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冷光,「方才誰來過。」
沈玉搖頭,淚水又湧了出來。「沒、沒有人——嗯!」
周福安將玉勢猛地插到最深,手腕一轉,讓雕刻的紋路碾過敏感點。沈玉渾身劇顫,一聲尖叫衝出喉嚨,軟垂的陰莖洩出一股稀薄的液體,洇濕了小腹。
「你當師傅瞎了?」周福安的聲音仍是低的,可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穴口腫成這樣,裡頭灌滿了男人的東西,你跟我說沒人?」他捏著玉勢又抽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處凸起,將沈玉操得渾身抽搐,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含混的哀求。
「剛剛御書房內,皇上和丞相都在!這來你房中的第三個又是誰!」周福安在沈玉穴內狠狠一攆,繼續道。
「不說?」周福安停下動作,他將玉勢停在腸道深處,抵著最敏感的那一點,不再動彈。沈玉被吊在快感的懸崖邊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夾緊玉勢,腸壁痙攣著想要更多摩擦,卻得不到。
「那就含著,含到你想說為止。」
周福安鬆開手,站起身。玉勢的尾端露在沈玉穴口外,隨著他身體的顫抖微微晃動。他走到門邊,回頭看了沈玉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冰冷的算計,像是在估量一件被人碰過的器物還剩多少價值。
門在身後闔上。
沈玉蜷縮在褥子上,身體還在細細地發抖。後穴含著那截玉勢,脹得發痠,太子的精液和紀太醫的藥膏混在一起,順著玉勢的紋路一點點往外滲。他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可他沒有哭出聲。
他不敢哭出聲。他也不敢說。
值房外,天色已近正午,秋日的陽光透過窗紙篩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沈玉睜著眼看著那片光,想起太子離去前那雙溫和卻冰冷的眼睛,想起周福安方才盯著他的目光,想起蕭沉淵在交歡時在他耳邊說的那句「騷貨」,想起皇帝夜裡將陽具整夜留在他體內時那種被徹底佔有的窒息感。
他們每一個都說要他,可沒有一個人問過他願不願意。
窗外有鳥雀撲簌簌飛過,影子掠過窗紙,一閃而逝。沈玉慢慢地將手移到小腹上,隔著皮膚,他感覺得到體內那截玉勢的形狀,硬硬的,冷冷的,像一根釘子,將他釘在這張床上,釘在這個深宮裡,釘在這些人交錯的目光和慾望之間。
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