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衣的繫帶鬆開,明黃的緞料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皇帝的胸膛完全裸露出來,燭光沿著那道從鎖骨延伸至小腹的肌肉線條流轉,勾勒出一層薄汗泛起的微光。他的身形比蕭沉淵清瘦些,但筋骨分明,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政務與騎射打磨出來的,緊實但不粗壯。
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低頭看著沈玉。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從容,像是在估量這具身體究竟值不值得他親自動手。沈玉被他看得渾身發燙,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卻被皇帝壓在腿間的那條腿卡住,只能徒勞地蜷起腳趾。
「周福安。」皇帝開口,聲音平穩得像是在朝堂上吩咐政務,「花油。」
周福安應了一聲,從袖中摸出一隻青瓷小瓶,雙手捧著遞到床邊。皇帝接過,拔開瓶塞,一股淡淡的木樨香混著藥材的苦澀氣味散開來。他將瓶口傾斜,透明的油液落在指尖上,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沈玉的後穴暴露在皇帝的視線中。那裡因為連日用藥,穴口的褶皺柔軟而飽滿,微微翕動著,像是在等待什麼。皇帝的指尖沾著花油,觸上那圈軟肉的瞬間,沈玉渾身一顫,後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要躲避,又像是要吞進去。
「別動。」皇帝說。
這兩個字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不敢違逆的威壓。沈玉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攥緊身下的褥子,指甲陷進明黃的緞面裡。皇帝的指尖在穴口打了個圈,花油的潤滑讓那一圈軟肉變得更加滑膩,然後他緩緩將食指推了進去。
那一瞬間,皇帝的手指停住了。
後穴內壁的觸感是他從未經歷過的——溫熱、柔軟、濕潤,層層疊疊的腸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那種緊緻與女人截然不同,沒有陰道那種天生的容納性,反而帶著一股抗拒與吸附並存的矛盾感,每推進一分都能感受到腸壁的推擠與挽留。
皇帝低低地吸了一口氣。
周福安跪在床邊,恰到好處地開口,聲音恭敬而平穩:「皇上,他的小穴經藥調理後格外敏感。您往裡再探半寸,有一處微微凸起、略感粗糙之處,觸之可令其身酥軟。」
皇帝沒有應聲,但手指依言往深處探去。他的動作不快,帶著一種研究似的審慎,指尖沿著腸壁緩緩滑過,感受著每一寸內壁的紋理與溫度。然後他的指尖觸到了一處略微粗糙的凸起。
沈玉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他緊咬的唇縫中洩出來,聲音又軟又濕,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他的陰莖雖然無法挺立,但鈴口已經滲出一縷透明的淫液,沿著莖身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皇帝的目光落在那根軟垂的性器上,看著它雖然不能勃起卻仍在分泌液體,眼底的興味更濃了。他的手指留在沈玉體內,不急不緩地按壓著那處凸起,每一次按下去都能感受到腸壁的劇烈收縮與沈玉全身的顫抖。
「此處名喚『極樂點』,」周福安的聲音續道,「以指尖反覆按壓,輔以腸壁擴張,可令其洩身。」
皇帝依言又探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沈玉體內緩緩撐開,擴張著那處緊窄的甬道。沈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咬緊的唇縫裡洩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一串被揉碎的珠子。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隨著皇帝手指的動作扭動,既像是要逃開那種過於強烈的刺激,又像是要把那兩根手指吞得更深。他的腳趾蜷緊又鬆開,小腿無力地蹬著褥子,在明黃的緞面上留下一片凌亂的褶痕。
皇帝就這麼玩弄了他將近兩刻鐘。期間周福安不時出聲指導,告訴皇帝何處用力、何處輕緩、何處快、何處慢。沈玉在這種不疾不徐的掌控下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呻吟聲變成了細碎的嗚咽,後穴的腸液混合著花油沿著股縫淌下來,把身下的褥子濡濕了一大片。
而皇帝的陽具也在這個過程中脹到了極限。
他鬆開寢衣的腰帶,褪下褻褲,那根挺翹的性器彈跳出來,尺寸比蕭沉淵略短一些,但莖身更粗,頂端膨大的龜頭泛著深紅色,鈴口滲出的前液拉出一條細絲。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又倒了些花油在掌心,均勻地抹在整根陰莖上,然後將龜頭抵在沈玉翕動不止的穴口上。
「朕問你,」皇帝的聲音有些啞了,但語氣仍然平穩,「丞相在你身子裡時,用的是什麼姿勢?」
沈玉已經被情慾折磨得神智昏沉,聽到這句話猛地睜大了眼睛。他看著皇帝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雙眼睛裡深不見底的探究與征服欲,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幾個破碎的字:「奴……奴才不知……不敢說……」
皇帝沒有追問。他按住沈玉的腰,胯部往前一頂,那根粗脹的陽具破開穴口的軟肉,一寸一寸擠進那處溫熱緊窄的甬道。
沈玉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不是痛的叫喊,而是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釋放——將近一個時辰的愛撫與擴張讓他的身體已經準備得足夠充分,後穴的腸壁柔軟濕潤,雖然仍然緊緻,但已經能夠容納外物的進入。皇帝的陰莖比蕭沉淵的更粗,撐開腸壁的方式不同,那種被撐滿的感覺也不同,但同樣滾燙,同樣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
皇帝停在沈玉體內深處,感受著那圈圈腸壁包覆上來的溫熱與緊緻。他閉上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才重新睜開眼,開始抽送。
他的節奏與蕭沉淵截然不同。蕭沉淵是掠奪式的,粗暴而密集,一夜能射好幾回,每次交歡都像是要把沈玉拆吞入腹。皇帝則是從容的,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在慢慢享用獵物,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碾過那處凸起,每一次退出都緩慢到讓腸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能充分摩擦龜頭的棱角。他的眼睛始終注視著沈玉的臉,觀察著他每一絲表情的變化——眉頭的皺起與舒展,嘴唇的張合,睫毛上淚珠的顫動。
周福全跪在床邊,看著這一幕,悄悄地往後退了半步,頭垂得更低了。
皇帝操弄了很久。久到沈玉嗓子都叫啞了,聲音從呻吟變成了粗喘,又從粗喘變成了氣若游絲的哼叫。他雙手攥著的褥子已經被汗水浸透,手指因為用力過久而發白。他的身體被皇帝頂得一聳一聳的,瑩白的身子在明黃的緞面上來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潮濕的印子。
終於,皇帝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沈玉的後背,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探到他身前,攏住那根軟垂的陰莖,不輕不重地揉搓著。沈玉渾身劇顫,後穴驟然收緊,那根軟莖在皇帝掌心裡抽動了兩下,從鈴口噴出一股淡薄的精水——這是他在皇帝手中第一次射精,也是他有生以來第四次。
幾乎同時,皇帝低吼一聲,胯部死死抵住沈玉的臀,將一泡濃精盡數射在他體內最深處。那滾燙的液體打在腸壁上,激得沈玉又抽搐了兩下,才徹底癱軟下去。
皇帝沒有將莖身抽出。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側身躺下,從沈玉身後擁住他。他的陽具仍然埋在沈玉體內,被那圈溫暖柔軟的腸壁包裹著,沒有疲軟,但也沒有再動作。他抬手撥開沈玉頸後被汗水黏住的碎髮,露出那截白皙的後頸,然後把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裡,閉上了眼睛。
「周福安。」
「奴才在。」
「給他擦汗。」
周福安應聲上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溫熱的帕子。他先替沈玉擦去了臉上、身上的汗珠,然後皇帝抬起沈玉的一條腿,將他的腿彎掛在自己手臂上,露出二人交合處那片狼藉的股間。
沈玉已經連羞恥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側躺著,一條腿被皇帝抬高,後穴裡還含著那根半硬不軟的陽具,精液和腸液混在一起,沿著穴口的縫隙往下淌。周福全的帕子從他的小腹擦到腿根,再從腿根擦到會陰,那溫暖濕潤的觸感讓他的後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含著的那根東西便又往深處滑了半寸。
皇帝哼了一聲,收緊了環在沈玉腰上的手臂。
周福全清理得仔細而迅速,像是做慣了這種事。他把沈玉腿間的每一道濕痕都擦乾淨,又換了一條乾帕子墊在沈玉身下,然後將被子拉上來,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
蠟燭被吹滅了。寢殿陷入一片黑暗與寂靜,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以及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傳來的、與皇帝心跳同頻的震動。
沈玉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他只記得意識消散前,體內那根陽具仍然硬著,撐得他後穴脹脹的,但不痛,只是存在感難以忽視。他說不清是癢還是脹。
天還沒亮透,寢殿裡灰濛濛的,只有窗縫裡漏進一縷青白色的晨光。沈玉迷迷糊糊地意識到有什麼東西在體內動——緩慢的、有節奏的推進與退出,每一下都從穴口推到最深處,然後再緩緩退出來。那種感覺與昨夜皇帝不疾不徐的操弄一模一樣,只是更加溫吞,帶著一種半夢半醒間的慵懶。
皇帝醒了。
或者說,皇帝沒完全醒——他的意識還徘徊在睡夢與清醒之間,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他的陽具在沈玉溫暖柔軟的後穴裡泡了一整夜,晨勃的脹痛驅使著他的腰本能地挺動,把夜裡滑出半截的陰莖重新插回最深處。
沈玉被那一頂頂得悶哼了一聲,後穴不自覺地夾緊了。那一下收縮讓皇帝的呼吸驟然變重,覆在沈玉小腹上的手往下按去,胯部的動作也從半夢半醒的蠕動變成了清醒的抽送。
「醒了?」皇帝的聲音在沈玉耳後響起,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與低沉。
沈玉顧不上答話,只是咬著下唇,承受那一記比一記更重的頂弄。他的後穴經過一整夜的含納,已經完全適應了皇帝的尺寸,腸壁柔軟濕潤地包裹著那根粗脹的東西,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昨夜殘留的精液與腸液混在一起的白濁。
皇帝沒有刻意克制。他的動作比昨夜更加隨性,少了那份研究似的審慎,多了一份純粹的發洩。他的胯骨撞在沈玉的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混合著沈玉壓抑不住的呻吟,在清晨寂靜的寢殿裡迴盪。
這一回沒有昨夜那麼久。大約兩刻鐘後,皇帝的呼吸便急促起來,他將沈玉的腰狠狠按向自己,龜頭抵在腸道最深處,將晨勃慾火盡數射了進去。沈玉被那滾燙的精液一燙,軟垂的陰莖也跟著抽動了幾下,鈴口滲出一小股清液——沒有真正射精,但那快感的餘韻仍然讓他渾身酥軟,癱在皇帝懷裡動彈不得。
皇帝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又躺了一會兒,直到呼吸平復,才緩緩將陽具從沈玉體內退了出來。穴口失去了堵塞,一股白濁的精液沿著股縫淌下來,滴在昨夜周福全墊的那條乾帕子上。
皇帝翻身坐起。他的精神極好,眼底清亮,臉上沒有半分疲態。他站在床邊由宮人伺候著更衣,繫腰帶的手指修長有力,動作從容而利落。上朝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他折騰了一夜的瑩白身體——沈玉側躺在被子裡,後穴還在微微翕動,精液沿著腿根往下淌,整個人從鎖骨到小腿都泛著一層淺淺的粉。
「周福安。」
「奴才在。」
「今夜再將他送來。」
「奴才遵旨。」
皇帝的腳步聲遠去。寢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沈玉粗重的喘息聲與錦被摩擦的窸窣聲。周福全走上前,掀開被子,看著沈玉腿間那片狼藉,輕輕嘆了口氣。
「翻過來,讓師傅看看。」
沈玉沒有動。他側躺著,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沿著鼻樑淌進另一隻眼睛裡,又從另一隻眼睛裡淌出來,滴在明黃的褥子上。
他不知道這一切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結束。他只知道今晚還要被裹在錦被裡送進這座寢殿,興許還有明晚、後晚……直到皇帝膩了為止。
或者,直到有人把他從這裡帶走。
那個念頭浮上來的一瞬間,沈玉腦海裡閃過的,竟是蕭沉淵那雙陰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