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十來天,周福安沒讓沈玉出過暗室的門。每日早晚各一次,他親自調了藥膏往沈玉身上抹——脖頸、鎖骨、腰側、大腿內側,那些被蕭沉淵咬出來、掐出來、吸出來的印子,一處都不放過。藥膏帶著一股苦參和當歸的氣味,抹在皮膚上涼絲絲的,過一會兒又發熱。沈玉趴在榻上讓他在後腰上推揉,藥膏滲進皮膚裡,那股熱意像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酥酥麻麻地往小腹底下竄。
「師傅,癢。」沈玉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忍著。」周福安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你這身子被丞相操了三個月,裡裡外外都是他的印子。這是皇帝能看的?」
沈玉咬著下唇不吭聲了。周福安的手指沾著藥膏滑到他大腿根內側,那裡有一塊深紫色的吻痕,是蕭沉淵最後那晚留下的,位置刁得很,幾乎貼著囊袋的邊緣。周福安用拇指壓著那塊瘀痕打圈按揉,沈玉悶哼一聲,腿根不自覺地夾緊了。
「夾什麼夾,」周福安把他的腿掰開,枯瘦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指尖擦過囊袋的褶皺,沈玉渾身一顫,「丞相操你的時候你也這麼夾?嗯?」
沈玉把臉埋進臂彎裡,耳朵尖紅得滴血。周福安沒理他,繼續把藥膏抹勻,連囊袋底下那條縫隙都沒放過。他的動作說不上溫柔,但也算不上粗暴,就是那種老練的、不帶多餘情緒的擺弄,像是在處理一件需要修補的器物。
周福安坐在榻邊,手指沾著藥膏抹上他的乳尖,指腹貼著那兩处淺粉色的乳暈慢慢打圈。沈玉的乳頭本來就比一般男子敏感,被蕭沉淵連日吸咬之後更是碰不得,周福安的指腹才轉了兩圈,它們就硬挺起來。周福安瞇著眼看了半晌,又從藥罐裡挖了一坨藥膏,單獨厚厚地敷在乳尖上,用指尖輕輕壓實。
「你這對奶頭,丞相沒少花功夫,」周福安的語氣聽不出是讚賞還是嘲諷,「都給他吸成這樣了。也罷,養一養還救得回來。」
沈玉羞恥得全身泛紅,偏偏那藥膏敷在乳尖上涼得刺骨,涼過之後又是細密的癢,癢得他想伸手去抓,被周福安一巴掌拍開。
這日,沈玉身上的印子終於全消了。周福安把他拉到銅鏡前面,讓他看鏡子裡的自己。沈玉已經很久沒有仔細看過自己的身體了——在丞相府的時候,蕭沉淵不點燈,他也不敢看;回宮之後日日被周福安擺弄,更沒有心思看。可今天站在銅鏡前,他愣住了。
鏡子裡那具身體白得幾乎發光。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樣溫潤細膩,燈光落在肩頭和鎖骨上,竟隱隱泛著一層柔和的瑩光。胸前兩粒乳頭褪去了被蕭沉淵蹂躪後的深褐色,恢復成淺淺的肉粉,微微凸起,像是鑲在白璧上的兩顆珊瑚珠。腰線收得窄,胯骨兩側的弧度卻圓潤,往下是小腹——平坦柔軟,沒有一絲贅肉。再往下,那根從未挺立過的軟莖靜靜地垂在腿間,沒有一根毛發,顏色竟如乳頭般是嫩粉色的,冠頭藏在包皮裡,頂端是小小一尖。雙腿筆直修長,腿根合攏時不留縫隙,連膝蓋和手肘這些容易粗糙的部位都被養得光滑細嫩。
周福安站在他身後,枯瘦的雙手搭在他肩上,下巴幾乎擱在他頭頂。銅鏡裡,一老一少兩張臉並排映著,周福安的眼神專注而滿意,像是在打量一件花了心血修復的瓷器。
「這就對了,」周福安說,聲音低得像是在嘆息,「你這樣的皮相,這樣的骨肉,天生就是給人捧在手裡賞玩的命。可惜啊,投錯了胎,長錯了根。」
沈玉垂下眼簾,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他不知道周福安這話是誇他還是咒他,也許兩者都是。
当天夜裡,周福安檢查完最後一遍,確認沈玉身上連一個針尖大的印子都找不出來了,才點了點頭。他從櫃子裡取出一套全新的內衫,月白色的綢料,柔軟得像是水一樣從指縫間流過去。沈玉伸手去接,周福安卻沒給他。
「不用穿,」周福安把內衫放到一邊,「皇上要見的不是你的衣服。」
沈玉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著周福安轉身從櫃子深處取出一床錦被——大紅的緞面,繡著暗金色的纏枝蓮紋,是只有宮裡主子才能用的東西。周福安把錦被在床上鋪開,回頭看了沈玉一眼。
「過來。」
沈玉走過去,周福安一把扯掉他披在身上的外袍,讓他赤條條地站在燈光下。沈玉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下身,被周福安拉開了。
「遮什麼?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碰過?」周福安的語氣很平淡,手上動作卻不慢。他讓沈玉躺在錦被上,然後把他像捲春捲一樣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只露出一顆腦袋在外面。錦被裹得又緊,沈玉連動一下手指頭都費勁,只能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周福安。
周福安彎腰把他連人帶被抱起來。沈玉不算重,但到底也是個二十歲的男子,周福安抱他卻抱得穩穩當當,像是抱了無數次一樣。他抱著沈玉走出暗室,静静地走上通往皇帝寢宮的迴廊。
夜色已經很深了,宮道兩旁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搖晃晃,光影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一片的。路上沒有碰到任何人——周福安顯然事先清了道。沈玉被裹在錦被裡,只能看見頭頂上方周福安的下巴和一角墨藍色的夜空。夜風從錦被的縫隙裡鑽進來,涼絲絲地貼著他赤裸的皮膚,他打了個寒顫,周福安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怕了?」周福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壓得很低。
沈玉沒說話,但他的心跳聲大得他自己都能聽見,隔著錦被,隔著周福安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撞著。他怕。他當然怕。皇帝——那是九重宮闕之上的人,是他連抬頭看一眼都不配的人。可現在這個人要見他,而且是讓周福安用這種方式把他送過去,裹在錦被裡,赤身裸體,像是送一件禮物。
寢宮到了。殿門被無聲地推開,暖黃的燭光從裡面洩出來,照在周福安臉上。沈玉看見師傅的表情變了——那些在暗室裡的從容和算計全都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恭順到幾乎卑微的面孔。周福安抱著他跨過門檻,腳步又輕又穩,穿過外殿,穿過垂落的明黃帷幔,一直走到最裡面的寢殿。
龍床大得驚人,床柱上盤著金龍,床幔是明黃色的緞子,用金鉤束在兩側。床上的被褥也是明黃的,繡著五爪金龍,在燭光下泛著沉沉的暗光。
皇帝楚元珩坐在床邊,身上只穿了一件玄色的寢衣,腰帶鬆鬆地繫著,領口敞開,露出胸口一片結實的肌膚。他手裡拿著一卷奏摺,聽見腳步聲才抬起頭來。
沈玉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皇帝。三十五歲的男人,眉眼之間帶著長年操持朝政留下的銳利和疲憊,但那雙眼睛極亮,像是能夠一眼看穿人心裡所有的念頭。楚元珩的視線從周福安臉上掃到那床大紅錦被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把奏摺放到一旁。
「來了。」他說,聲音比沈玉想像中要低沉,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威嚴。
周福安跪下來,把沈玉連人帶被放到龍床邊上,然後退到床柱旁邊,垂手站著,像一尊沒有生命的木雕。
皇帝起身走到沈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沈玉只覺得那道目光像一把鈍刀,從他的臉刮到他的脖頸,再刮到被錦被裹住的身體上,隔著被子都讓他渾身發麻。他想起身磕頭,可錦被裹得太緊,他根本動不了,只能艱難地側過頭,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別動。」皇帝彎下身,撥開錦被,露出沈玉赤裸的身子,燭光一層一層地照亮了他的身體——先是脖頸和鎖骨,瑩白如玉的皮膚在暖黃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然後是胸口,兩粒淺粉的乳頭因為突然接觸到涼空氣而微微收縮,在平坦的胸膛上凸起來;接著是小腹和腰線,腰側的弧度柔軟得像是一筆勾勒出來的;最後是下身,那根秀氣的軟莖靜靜地躺在腿間,包皮未褪,嫩粉色的冠頭被包裹著,囊袋鬆軟地垂著,顏色淺淡乾淨。
皇帝的手頓住了。他本來以為會看到的是蕭沉淵留下的痕跡——吻痕、指印、或者別的什麼能夠證明丞相與這個小太監之間關係的東西。可他看到的是一具乾乾淨淨的身體,從頭到腳連一個瑕疵都挑不出來,像是剛從窯裡燒出來的細白瓷,光潔得幾乎不真實。
「你師傅倒是下了功夫。」皇帝說這話的時候看了周福安一眼,語氣聽不出喜怒。
周福安的腰彎得更低了。
皇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沈玉身上。他伸出手,指腹落在沈玉的鎖骨上,順著那道優美的弧線慢慢往下滑。他的手指並不細嫩——常年握筆批摺子的指節上有薄薄的繭,擦過沈玉細膩的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粗糙感。沈玉渾身緊繃,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鎖骨下面的凹陷忽深忽淺。
皇帝的手指滑到他的胸口,繞著左側那粒淺粉的乳暈慢慢畫圈。沈玉的乳頭在他的指腹下迅速硬起來,從一粒米珠變成一顆飽滿的紅豆。皇帝似乎覺得這個反應很有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尖,輕輕捻了一下。
沈玉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弓了一下,又強行壓回去。他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咬得發白,眼睛死死盯著頭頂上方的床幔,不敢看皇帝,也不敢看自己。
「這麼敏感?」皇帝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他放開左側的乳頭,又用同樣的方式去逗弄右側那一粒,看著它在指尖下同樣迅速地硬挺起來。兩粒乳頭並排聳立在白皙的胸膛上,顏色從淺粉變成了嫣紅,像是被人用胭脂點過的兩朵小花。
皇帝的手繼續往下,掌心貼著沈玉的肋骨一節一節地摸過去,摸到腰側的時候停了一下——那裡有一塊極淺的凹陷,是胯骨上方的天然弧度,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皇帝的拇指在那塊凹陷上按了按,然後順著腰線往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落在下身恥骨處。
沈玉全身的肌肉都痙攣了一下。皇帝的手指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皮子。然後他握住了那根軟莖。
沈玉倒吸一口涼氣,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但皇帝的手擋在他兩腿之間,他的腿只能徒勞地夾住皇帝的手,反倒像是主動纏上去的。
皇帝沒有理會他的反應。他把那根軟莖托在掌心裡,仔細地看著。沈玉的陰莖確實生得秀氣,即使軟著也不難看——剛好能被一手完全握住,包皮褪開後露出的冠頭顏色淺嫩得像是沒有用過一樣。囊袋鬆鬆地垂在下面,兩顆睪丸在薄薄的皮囊裡若隱若現,隨著沈玉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周福安。」皇帝忽然開口。
「奴才在。」
「你說他不能人事?」
「是,」周福安的聲音平穩得不帶一絲波瀾,「沈玉自幼有隱疾,陽具不能勃起,入宮時淨身房驗過,屬實。」
皇帝沒有說話。他用拇指推開包皮,露出整個冠頭,指腹壓著冠緣下方那處敏感的凹陷輕輕揉搓。沈玉的腰微微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那根軟莖在皇帝的掌心仍然軟垂著,沒有絲毫要抬頭的跡象。皇帝揉了一會兒,又換了個手法,把整根陰莖握在手裡,從根部往冠頭的方向慢慢捋動,像是在把玩一件手感極好的玉器。
「確實軟,」皇帝說,語氣裡聽不出失望,反而帶著某種奇異的興致,「手感極佳。」
他把沈玉的陰莖托在掌心裡掂了掂,又用指尖去撥弄囊袋,把那兩顆睪丸在皮囊裡推來推去。沈玉被這種不輕不重的撥弄弄得渾身發軟,小腹深處泛起一股酸脹的熱流,像是有人在他的身體裡點了一盞燈,那盞燈的光從裡面往外透,把他整個人都燒得發燙。
皇帝注意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皮膚從瑩白變成淺粉,鎖骨和胸口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乳頭比剛才更硬了,像兩粒熟透的櫻桃立在胸前。連那根軟莖的顏色都深了一些,從淺粉變成了肉粉,冠頭頂端的小孔裡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沾在皇帝的指腹上。
「有意思。」皇帝把那點黏液抹開,看著它在燭光下泛出細微的光澤。他放開沈玉的陰莖,手往上移,重新回到他的胸口,兩隻手同時捏住兩粒乳頭,不輕不重地往外拉扯了一下。
「啊——」沈玉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那聲呻吟又軟又溼,像是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拽出來的,連他自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咬住嘴唇,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水霧。
皇帝的呼吸變了一瞬。他原本只是好奇——好奇蕭沉淵為什麼會對一個太監上心,好奇這個躲在丞相書房裡的小東西究竟有什麼特別。可現在他把這具身體摸了一遍,從鎖骨到乳尖,從小腹到軟莖,他忽然有點明白了。
這個小太監的身上沒有任何男人的攻擊性。他的身體柔軟、乾淨、敏感,每一個反應都真實得無法偽裝。那根不能挺立的軟莖反而成了最大的妙處——它不會讓皇帝覺得自己是在和一個男人交合,卻又比女人的身體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趣味。
皇帝把沈玉抱起來,放到龍床正中央。明黃的緞面襯著沈玉瑩白的身體,紅與黃與白的對比鮮明得像是精心構圖的畫。沈玉躺在巨大的龍床上,四肢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僵硬地貼著身體兩側,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褥子。
皇帝俯身壓上去,一條腿擠進沈玉兩腿之間,膝蓋頂開他的大腿。他的寢衣領口敞得更大了,露出大半個胸膛,緊實的肌肉上覆著一層薄汗,在燭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沈玉的鎖骨,熱燙的呼吸噴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
「朕本來只是想看看,」皇帝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沈玉聽得見,「看看丞相藏了什麼寶貝。」
他抬起頭,直視沈玉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的水霧已經凝成了淚珠,掛在睫毛上,將落未落。沈玉被他看得渾身發抖,嘴唇翕動了好幾下,終於擠出兩個字:「皇上……」
皇帝沒有應他。他重新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沈玉的鎖骨,沿著那道弧線一路吻到肩頭,再到脖頸。他的吻不重,但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用嘴唇把這具身體的每一寸都丈量一遍。沈玉被他吻得全身酥軟,後穴深處隱隱泛起一陣熟悉的空虛感——那是被周福安的藥丸調出來的反應,也是被蕭沉淵連日操弄之後留下的身體記憶。
皇帝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小腹,最終停在後穴的入口處。那裡因為連日用藥,穴口的褶皺變得柔軟而飽滿,顏色是淺淺的粉,在燭光下泛著一層細微的水光。皇帝的指尖剛觸到穴口,那一圈軟肉就微微翕動了一下,像是在主動迎接他的進入。
皇帝瞇起了眼睛。
「周福安。」
「奴才在。」
「你對他用了藥?」
周福安跪下來,額頭貼著地面:「回皇上,沈玉在丞相府當差時受了些損傷,奴才只是用藥替他調理身子,絕無他意。」
皇帝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一聲。那聲笑很輕,但在寂靜的寢殿裡聽得格外清楚。他把手指從沈玉的後穴移開,重新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具瑩白的身體——乳頭嫣紅,軟莖溼潤,後穴翕動,全身泛粉。
「好一個調理。」他說。
然後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寢衣繫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