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城市街道上,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出一层冷白色的光膜。周怀莹离开成人用品店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帆布包的带子斜斜压在黑色哥特洛丽塔短裙的胸襟前,包里两根刚买的自慰棒随着她的步伐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塑料碰塑料的声响。她没看手机。锁屏上累积的论坛通知早就把通知栏塞满了,但她连手指都没往电源键上搭。高潮后的身体还残留着一种松软的倦意,大腿内侧那道被风干的淫水痕迹在走路时微微发紧,像一层透明的薄膜贴着皮肤。
她拐过一个街角,面前出现了一片被蓝色铁皮围起来的工地。铁皮上方探出半截未完工的混凝土框架,钢筋的影子在天幕下交错成几何形状的剪影。工地入口的铁门虚掩着,锁链挂在一侧,地上散落着几块碎砖和干涸的水泥渣。周围没有行人,最近的便利店招牌在两百米外闪着红蓝的光。
周怀莹在铁皮围墙的阴影里停下脚步。她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之后,侧身从铁门的缝隙挤了进去。工地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地上铺着厚厚一层灰白色的尘土,踩上去鞋底会陷进半厘米。她的马丁靴在尘土上印出一串清晰的鞋印,一直延伸到一堆码放整齐的空心砖旁。
她弯腰把帆布包放在地上,从夹层里摸出了那根透明硅胶自慰棒。棒身是半透明的软硅胶,内部嵌着螺旋状的荧光色纹路,顶端微微上翘成弧形。这笔交易花了她不少钱,但握在手里的手感确实值。她蹲下来,把自慰棒在掌心里转了一圈,然后扫了一眼地面。
工地里的尘土太厚了。如果把自慰棒直接放在地上用,硅胶表面会沾满灰白色的粉末,插进去的时候会把那些细小的颗粒一起带进身体里。她皱着眉想了几秒,目光落在旁边的空心砖堆上。砖头表面虽然粗糙,但至少比地面干净。她从包里摸出随身带的小支胶水——这是她平时用来固定手机支架的东西——把胶水挤在砖头平面上涂开,然后将透明硅胶自慰棒的底座用力按上去,压了十几秒才松手。
胶水还没完全干透,但自慰棒已经能垂直立在砖头上了。她用手指轻轻摇了摇棒身,晃动幅度很小。可以用了。
周怀莹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黑色裙摆的下沿,往上拉到腰际。她没有穿内裤。裙下的皮肤暴露在夜风里,小腹右下角那枚新纹的藤蔓花纹在路灯的余光中呈现出暗红色的轮廓,周围的血痂已经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她用手摸了摸纹身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发烫。
她面对面蹲在那块砖头上方,双手撑着膝盖,膝盖分得很开。小穴口对准下方透明自慰棒顶端的那一刻,她停了一秒——硅胶顶端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反光,那是她出门前涂在上面的润滑液还没干的痕迹。她慢慢往下坐,穴口接触到冰凉的硅胶时,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打了个冷颤。她咬住下唇,继续往下压,龟头形状的顶端撑开阴唇,滑进去一小截。
自慰棒插进身体里的感觉和平时不一样。今天刚经历过两次高潮,阴道内壁比平时更敏感也更紧致,硅胶棒身推进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螺旋纹路刮过肉壁的触感。她往下坐了三分之一,就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穴口紧紧箍着棒身,荧光色的螺旋纹透过透明硅胶清晰可见,正在被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吞没。
她闭着眼睛继续往下坐。自慰棒进入更深的位置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气息从鼻腔挤出来,音调比她预想的更高。空荡的工地让这声喘有了轻微的回音,她赶紧用手背捂住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臀部,自慰棒从穴口滑出一截,硅胶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淫水在路灯下反光;每一次坐下,棒身重新顶进去,顶端碾过阴道上壁某个固定的位置,她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一下。
砖头稳稳地托着自慰棒底座,承受着她全身的重量和每一次坐下时的冲力。她的喘息越来越密,从鼻腔的单音变成张嘴的短促气声,再变成带着颤音的娇吟。穴口周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浸湿了砖头表面,在粗糙的砖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加快抽插的节奏,臀部的起伏幅度变大,自慰棒顶端开始反复撞击子宫口附近的位置,每撞一下她的下腹就会绷紧一次,藤蔓花纹在绷紧的皮肤上扭曲成另一种形状。
高潮在临近。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从阴道深处开始往外蔓延的收缩感正在累积,就像水面下涌动的暗流,随时要冲破最后一道防线。她咬着下唇更用力了,牙齿陷进嘴唇的软肉里,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黑色的裙摆堆在腰上一抖一抖。
就在这时候,工地入口的方向传来一声咳嗽。
男人的咳嗽声,沉闷而清晰,从铁门外面传过来的。
周怀莹全身一僵,心脏像被人猛地攥紧了一下。她本能地想把身体撑起来,但双脚在尘土上打滑,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猛坐下去——整根透明硅胶自慰棒,连同螺旋纹棒身和上翘的顶端,全部没入了小穴,底座狠狠拍在外阴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自慰棒整根吞进去的瞬间,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二十厘米长的硅胶棒把她的阴道填得满满当当,顶端直直顶进子宫口,卡在那道紧窄的环形肌肉里。子宫口被异物撑开的痛感和刺激同时炸开,先前积攒的高潮被这一记撞击直接引爆——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棒身,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过硅胶表面,顺着棒身挤出的缝隙往外溅。
砖头正对着她的外阴,潮喷的淫水浇在砖面上,把先前干涸的水泥灰和成了淡灰色的泥浆。她四肢打颤,双脚在尘土上划出凌乱的痕迹,身体弓成虾米状,额头抵在膝盖上,全身的力气都在高潮中被抽空。小穴还在持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把自慰棒往上推一点,但子宫口紧紧卡着顶端不松,推上去的棒身又被内壁挤回来,变成一种贯穿到底的往复顶弄。
咳嗽声越来越近。铁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地响。
周怀莹颤抖着想站起来,双手撑着膝盖,大腿发力把身体往上抬。但她的腿根本合不拢——体内含着整根自慰棒,底座连着那块沉甸甸的空心砖,小穴口夹着棒身把砖头吊在体外。砖头的重量往下坠,拉扯着小穴口和子宫口同时受力,每一步挪动都像被人从体内往外拽了一下又往回塞。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异样的感觉让她差点又摔倒——子宫口被顶端拉扯,砖头的重量通过自慰棒传递到阴道深处,整个下半身都在承受一种钝重的压迫感。
她弯着腰,双腿不自然地岔开,从砖头堆旁跌跌撞撞地往工地出口走。马丁靴踩在尘土上的印痕变成了两道拖行的沟,双腿之间垂着一块灰白色的砖头,砖头表面的胶水痕迹和淫水反光在路灯下一闪一闪。每走一步,砖头因重力往下坠,自慰棒顶端就会从子宫口往外扯一点,扯到某个角度又会弹回去重新顶进子宫口,这个循环在她体内反复上演,每一步都精准触发一次小高潮的余波。她的娇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眼眶里的眼泪是纯粹生理性的,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她挤出工地铁门,回到了路灯下的城市街道。
街上还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一个穿着西装夹着公文包的男人从对面走过来,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他低头看着手机,和周怀莹擦肩而过。她没有回头,但听到了那个男人走过之后停顿了一下的脚步。她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不对劲——一个穿着黑色洋装的年轻女人,双腿岔开走路,裙摆下坠着一块砖头,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反光。任何一个人只要低头看一眼,就能看见那块砖头和砖头上面连着的那根没入她体内的自慰棒底座。
她用尽全力加快步伐,但所谓“加快”也只是把岔开的步幅迈得更大,每一步的拉扯感反而更剧烈。自慰棒在体内随着走路节奏前后晃动,顶端一下一下地捅着子宫口,她的呼吸全乱了,脸上烧得通红,嘴唇微张着不断溢出湿热的气。
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她的腿终于软了一下,身体往右侧倾斜,大腿下意识想夹紧来稳住重心——但她夹不住。大腿合并的时候砖头就夹在两腿之间,粗糙的砖面磨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硅胶棒身在体内被挤压变形,子宫口受到的刺激翻了倍。她张着嘴无声地喊了一下,膝盖弯曲,差点跪在斑马线上。一个等红绿灯的外卖骑手骑着电动车停在旁边,头盔下露出半张脸,视线落在她的裙摆下,整个人愣住了。周怀莹来不及去看他的表情,撑着一口气把腿重新岔开,砖头从腿间滑出来继续坠在小穴口外,她踉跄着穿过了马路。
夜色越来越深。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记得路过了便利店、关了门的药店、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奶茶店。奶茶店里的店员正在擦桌子,一抬头看到窗外走过一个裙子下坠着砖头的女人,手里的抹布掉在了桌上。周怀莹没有看任何人,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只剩下往前走的本能。双腿内侧的皮肤被砖头边缘磨红了,有几处蹭破了皮渗出透明的组织液。体内的自慰棒还在不断地、小幅地捅弄着子宫口,她的高潮一直没有完全退去,像一锅始终保持在沸点边缘的水,随便哪个动作都能让水面重新翻腾起来。
她最终拐进了一座街心公园。公园很小,只有几十棵树围着一块草坪,草坪中间摆着两把长椅。她在其中一把长椅上倒了下去,侧身蜷缩,帆布包压在脑袋下面当枕头,裙摆盖不住下半身,砖头从裙子边缘露出来一半,在月光下显得灰白而荒诞。她闭上了眼睛,意识在几秒之内就滑入了深不见底的睡眠。
体力耗尽的昏迷式沉睡,没有任何梦境,只有纯粹的黑。
流浪汉是在后半夜发现的她。他穿着几层看不清原本颜色的衣服,头发沾着枯草屑,推着放满塑料瓶的购物车从公园小径经过。他先看到的是那把长椅上躺着的年轻女人,黑色洋装皱成一团,白得发光的腿从裙摆下伸出来,上面全是干涸的水痕和红痕。然后他才看到那块砖头,和砖头上面连着的、消失在她双腿之间的透明硅胶棒。
他在长椅旁边站了很久。久到有两只野猫从他脚边跑过去都没能让他移开目光。然后他把购物车停好,慢慢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指甲缝里嵌着污垢的手指,碰到了那块砖头的边缘。他轻轻推了一下。
砖头连带着体内的自慰棒往前顶了一小截。
睡梦中的周怀莹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眉头皱了一下,但眼睛没有睁开。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背叛了她——累积了一整晚的高潮余波在那根棒子被推动的瞬间重新找到了出口,她的呼吸变重了,嘴唇翕动着,脸颊烧红,小穴开始分泌新的淫水。流浪汉看着她的反应,手指扣住砖头边缘,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推拉。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月亮从树梢的左边移到了右边。周怀莹的意识停留在深层的睡眠中,但身体在持续受到刺激下自己运作了起来。她的喘息在睡梦中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大腿不自觉地向两侧打开,砖头被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腰会轻微弹跳,被往外拉的时候她的阴唇会紧紧含着棒身不肯松开。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来,睡梦中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流浪汉最后加大了力气,双手握住砖头用力往外一拉。子宫口被卡住的顶端强行扯开的剧痛和阴道被饱胀感突然抽空的刺激同时爆发,她在睡梦中被这记硬拉直接从昏睡拽进清醒——她瞪大了眼睛尖叫出声,小穴在自慰棒脱离的瞬间喷出一大股清澈的淫水,喷在了公园长椅的木板条上、喷在了流浪汉已经空了的双手上、喷在了草地沾满露水的叶片上。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摔回长椅上,潮喷还在持续,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她浑身抽搐着,视线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等她的身体终于停止痉挛的时候,公园里只剩下她自己、月光、和那块被扔在地上的、还粘着透明自慰棒的空心砖。野猫在远处叫了一声,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动。
周怀莹躺在长椅上,两眼直直地看着夜空,呼吸逐渐从急促恢复到平缓。她的下半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双腿之间的长椅木板被淫水浸出了一大片湿痕。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撑着坐起来,目光落在脚边那块灰白色的砖头上。透明自慰棒的棒身上裹着她高潮后的体液,在月光下安静地反着光。
她伸手把砖头捡起来,翻了个面,看着胶水的痕迹和砖面上干涸的湿痕,脸上的表情在一片空白之后缓缓掠过一丝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弧度。她把这个东西放进帆布包里,站起来的时候双腿还在抖,砖头在包里磕到了另一根还没用过的粉色电动自慰棒。
她重新背好帆布包,整理好皱巴巴的裙摆,对着公园公厕方向走过去。脚步很慢,双腿之间从空虚到冰凉的感觉需要时间适应。走进公厕洗手间的暖黄色灯光里,她拧开水龙头,把脸埋在掌心里接了一捧冷水。
冰凉的水顺着下巴滴进洗手池,她在镜子前抬起头,看着镜中自己眼眶发红的样子。水珠滑过她的嘴唇,她抿了抿,是凉的。然后她扯了一张纸巾擦干脸和手,转身走出公厕。
她站在公园出口,手机依然锁着屏,论坛的通知依然没有打开看过。夜风吹过来,裙摆贴在大腿上有轻微的凉意。她把包带往上提了提,迈开步子走进了凌晨时分重新归于安静的街道。
三百米外,公园另一侧的长椅区,一个推着购物车的流浪汉加快了脚步,很快消失在通往天桥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