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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偏廳午後,鈴聲裡的身子

午後的日頭從偏廳西窗斜進來,把青磚地照成一條一條的白。唐默鈴踏進門檻時,鈴鐺在腰側輕輕一響,很清,像針尖刺進滿屋子的沉默裡。

幾個管事坐在太師椅上,手邊茶盞冒著熱氣。她不認得他們,只知道衣料都是上好的緞子,袖口繡著官家常用的雲氣紋。晁和坐在主位,半張臉浸在陰影裡,見她進來,只抬了抬下巴。

「人都到了,還不過來伺候。」

她站著沒動。裙擺下的腿像灌了鉛,掌心昨日的燙傷在袖裡突突地跳。

晁和端起茶,吹了一口,聲音不輕不重:「前軍的信使今天出不了山,夜路難走啊。」

唐默鈴的睫毛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垂下眼,慢慢走過去,膝蓋觸到冰涼的磚面時,腰間鈴鐺又響了。「叮」的一聲,極短,像被誰掐斷的呼吸。

她先給最左邊的管事斟茶,手穩得不像她自己的。管事們沒怎麼說話,目光卻黏在她低垂的後頸、窄緊的腰間、那顆隨著動作輕響的銅鈴上。晁和看著她的側影,忽然說:「管事們遠道而來,椅子坐久了筋骨乏。你替他們寬寬衣。」

她握著茶壺的指節泛白。壺嘴裡最後一滴茶落進盞中,蕩開一小圈漣漪。她放下壺,走到第一個管事身前,抬手去解他的衣襟。那人年約四十,面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由著她解開外袍,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手背。鈴鐺因她俯身的動作叮叮輕響,細碎得不該這樣刺耳。

「夠了。」晁和把茶盞重重一放,「衣裳脫你自己的。趴到榻上去。」

廳裡很靜,靜得能聽見窗外樹葉擦過瓦片。唐默鈴背脊僵直,指尖還勾在腰帶上。汗沿著鬢角滑下來,停在頰邊,癢得像有蟲爬過。她聽見自己說:「……不要。」

「由得你不要?」晁和站起身,踱到她跟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他指腹粗礪,帶著茶葉的澀味。「一屋子人等著,你讓師兄們在前軍替你擋刀,連這點事也不肯做?」

她的眼眶乾澀,卻沒有一滴淚。趙活的名字像根細線,從胸口勒進去,拽得五臟都往一處縮。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顫著手解開自己的腰帶。中衣落了地,堆在腳邊像一灘冷灰。她光著身子走向矮榻,腰間銅鈴仍繫在帶上,每一步都帶響鈴,像在替她數。趴下時,銅鈴被壓在腹下,悶悶地嗡了一下。

第一個管事從身後靠過來。那裡還沒濕,被雞巴硬生生頂近穴口時,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嗯……!」身體卻沒躲。那人掰開她的臀瓣,龜頭在穴口碾了兩下,便整根操了進去。乾澀的肉壁被撐開,火辣辣地絞緊。「真他媽緊……」管事罵了句,抓著她的胯抽送起來。肉體撞擊聲混在鈴聲裡,雜沓得不成節奏。她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額發散下來,垂在眼前晃。

「別咬嘴。」晁和繞到塌前,抬腳踢了踢她垂下的鈴鐺。清脆的響聲蕩開。「叫給管事們聽,響一點。這不是你的本分嗎?」

她偏過頭,喘息從齒縫裡漏出來:「不……」話尾被身後一下重頂撞斷,變成拔高的氣音。「啊、不——」

那聲音又啞又軟,像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她自己聽見了,羞恥像冰水兜頭澆下,可腿間卻不爭氣地沁出一股濕。那管事下一次插入便順滑了許多,交合處響起黏膩的水聲,每一下都帶出嘖嘖的響。她死死閉上眼,手指抓住榻邊,身體仍被操得一聳一聳,鈴鐺應和著,叮叮叮響個不停。

「濕成這樣。」身後那人喘著粗氣,一巴掌拍上她的臀,白肉上浮起淺紅的印。「掌門,這貨倒是會夾,騷穴一操就咬人。」

晁和低笑,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可不就是個離不了男人的騷貨。平日裡裝得貞潔,一根雞巴進去就原形畢露了。」他蹲下來,貼近她耳邊,酒氣似的話語一陣陣噴過來:「趙活知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小師妹,騎在別人身上爽得直流水?」

她心口像被鈍刀劃開。趙活的名字從晁和嘴裡說出來,比什麼都髒,又比什麼都痛。她想反駁,張嘴卻只吐出破碎的音:「不是……我、沒有……啊……!」話到一半,身後那人突然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腿心啪啪作響,雞巴次次頂到最深處。她的腰不自覺地塌下去,抬高臀部,像在迎他,又像在逃。鈴聲更密了,像一連串墜落的星子,清清冷冷地砸在耳膜上。

「要到了?」晁和伸手繞到她身前,捻住她胸前挺起的乳尖用力一扯。她猛地仰起脖子。「啊──!」穴肉失控地抽搐,絞得身後管事低吼出聲,把她按在榻上射了進去。濁熱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肉壁上,她抖得鈴鐺叮鈴亂響,眼淚終於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沿著鼻梁滑進髮鬢。快感像潮水漫過頭頂,把羞恥和痛苦都泡得發脹,可越脹越覺得某個深處被填滿了,填得她喘不過氣。

那人退出後,白濁的液體從她腿間漫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在鈴鐺上。她趴在榻上,身子還在細細地抖。沒等她緩過來,另一雙手把她翻了過來,分開雙腿,雞巴抵在穴口,就著上一人留下的精液整根操了進去。「呃……!」她弓起背,眼淚流得更兇,嘴裡卻溢出黏糊的呻吟,像被那根東西從腔子裡一吋吋擠出來的。鈴鐺掛在腰側,隨每一次頂撞都盪起來,叮、叮、叮,像在替她的醜態打拍子。

「說,你是什麼?」晁和站在塌邊,居高臨下地看她。她眼裡蒙著淚,視線模糊得只剩他猙獰的輪廓。

「……不、說……」

「不說?」他使個眼色,操她的管事放慢了動作,龜頭淺淺地頂在穴口徘徊,不肯再整根進去。她下意識地收了收腰,想把那根東西吞回去,身體誠實得令她絕望。晁和揚手,一耳光落在她臀肉上,清脆響亮。「說!人前是唐門小師妹,人後是什麼?」

「啊……我、我……母狗……」聲音斷成幾截,又輕又抖,像從牙縫裡一點一點擠出來的。話出口的剎那,穴裡抽了一下,竟湧出更多水來,把身後管事泡得悶哼一聲,重新用力操開她。快感像潮水倒灌,她仰起脖子,嘴裡的詞兒破碎不堪,像討好又像呻吟,「是主人的……母狗……母狗……啊……!」

她不知道廳裡換了幾個人,也分不清那些在身體裡進出的雞巴有什麼不同。鈴聲從清亮響到發澀,像被汗水和精液浸透了。她只記得很熱,腰被人折來折去,嘴裡吞過腥鹹的東西,身上到處都黏著液體。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她不再抗拒,甚至在某幾下抽插裡張開腿,把自己的穴一吋一吋送到別人胯下。羞恥沉下去了,甜意密密麻麻地浮上來。

散場時已近黃昏。她衣衫不整地坐在榻邊,腿間狼藉,銅鈴還在腰上,鈴面上沾著已經發涼的白漬。燙傷的掌心被汗泡得發白,牽動一下便抽疼。幾位管事繫衣離去,腳步聲點在青石板上,像雨點,篤篤篤地走遠了。

晁和走到她面前,從袖裡抽出塊帕子,停了一瞬,又收了回去。他踩了踩地上那顆鈴鐺,銅鈴貼著她的胯骨,沉沉地響了兩下。

「明日再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