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還來不及鬆手,就感覺懷裡的人燙得不對勁。西法貼在他肩窩的臉熱得像剛從爐子裡撈出來的石頭,呼吸又短又急,一下一下全噴在他頸側。他背上那層薄薄的裡衣已經濕透了,整個人像裹著一層蒸騰的熱氣。
阿正心裡喀噔一聲。路德的話像警鐘一樣在腦子裡響起來,繁殖期,虛脫,六天,紓解。他捧住西法的臉,往後拉開一點距離,果然看見那雙金色眼瞳裡又浮起剛才那種帶水光的焦躁。西法咬著下唇,額角都沁出汗珠,連淡紅色的皮膚都透出一層不正常的豔色。
「西法,你又燒起來了。」阿正說。
「我、沒事……」西法想推開他,手腕卻軟得使不上力,只能抵在阿正胸口,「父親大人,你還是先出去……我一個人、嗯……」
話講到一半,他自己先閉上嘴。身體很誠實,腰腹深處那股要命的躁動又開始往上竄,像有火從尾椎一路燒到後腦。他怕自己失控,怕像前幾天那樣把父親大人壓在床上,怕自己變成只知道交配的野獸。
阿正沒有退。他按住西法的手背,把那隻發抖的手穩穩壓在自己胸口。掌心底下,少年急促的心跳隔著皮肉傳過來,快得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
「路德已經教過我了。」阿正的聲音很輕,卻沒有半點遲疑,「我知道怎麼幫你。」
西法整個人都愣住了,金色瞳孔微微放大。他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完整的句子:「路德他、他教你……?」
「嗯。所以不要再一個人撐了。讓我幫你,這句話我剛才說過了。」阿正站起來,反手握住西法滾燙的手指,把人往床的方向帶。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步都讓少年能跟上,也能反悔。但西法沒有反悔。他像被那句話釘住了,任憑阿正牽著,在床沿坐下。
阿正伸手去解他濕透的裡衣。西法下意識縮了一下,被阿正用另一手按住後腰。
「看著我。」阿正說。
西法抬眼,對上那雙一直以來都穩穩接住自己的眼睛。阿正的眼神和平常一樣,沒有害怕,沒有嫌棄,甚至還帶著一點笑。那表情像在說,你這個傻孩子,我早就準備好了。
「父親大人……」西法的聲音抖得不成樣。
「我在。」
裡衣從寬闊的肩頭滑下來,露出大片淡紅色的胸膛。熱氣撲面而來,阿正能感覺到自己指尖碰到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細細發顫。他沿著西法緊繃的胸口慢慢往下撫,掌心貼著那顆狂跳的心臟,感受少年因為他的觸碰而幾乎屏住呼吸。
「不要緊張,」阿正低聲說,「我會慢慢來。痛的話,就跟我說。」
「我不怕痛,我怕我……」西法閉了閉眼,眼淚從睫毛縫裡滲出來,「我怕我傷到你。父親大人這麼瘦,我力氣又大,萬一——」
「你不會傷到我。」阿正打斷他,手指穿過他汗濕的黑色短髮,輕輕往後梳,「我相信你。所以,你也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西法再也說不出話。他只能點頭,眼淚一顆一顆砸在阿正手背上,燙得驚人。
阿正照路德教他的那樣,先讓西法躺下,自己跨坐上去。少年的身體在床褥間繃得像拉滿的弓,每條肌肉都硬梆梆地鼓著。阿正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一下一下親他緊皺的眉心、溼潤的眼角、還有那張因為忍耐而抿得發白的嘴。
「放鬆,西法。我在這裡,哪裡都不會去。」
「父親……」西法的手終於攀上他的背,十指收緊,把人整個按進懷裡。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全身都在發燙,卻不敢用力。
阿正沿著他的下腹往下摸,手指隔著褲子碰到那個早已硬得發痛的鼓脹。西法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啊……」
「舒服嗎?」阿正問,聲音貼在他耳邊。
西法答不出來,只能胡亂點頭。阿正便慢慢解開他的褲頭,把那根淡紅色、粗得嚇人的性器釋放出來。握上去的時候,西法猛地弓起腰,嘴裡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嗯……!父親大人、不要……不要用手……」
「那要怎麼做?」
少年的金色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像在掙扎,又像在哀求。他抓著阿正的衣襟,把他拉近,滾燙的龜頭抵在阿正下腹,隔著薄薄的衣物一下一下磨蹭。
「想要……父親大人裡面……」
阿正的心跳也快了。他跪坐起來,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膝蓋,露出被路德準備過、還微微腫燙的穴口。西法一看到那處溼潤的痕跡,整個人像被點著了一樣,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喘聲。他伸手扶住阿正的腰,指腹按在柔軟的腰側,像要把他往自己的性器上壓。
「可以嗎?」阿正問他。
「可以……可以嗎?真的可以嗎?」西法喃喃唸著,眼裡滿是不敢置信,「父親大人,我如果進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阿正撐著他的胸膛,對準那根燙得嚇人的粗物慢慢往下坐。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阿正仰起脖子,後穴被填得滿滿當當,那種幾乎要從喉嚨裡頂出來的壓迫感,讓他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啊……!好、好粗……」
「父親……父親大人……!」西法哭著喊他,腰卻控制不住地往上頂,一點一點把自己埋得更深。他的理智在阿正溫熱的穴肉吸吮下碎成一片一片,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抓著阿正的腰,開始抽送,動作從壓抑的輕頂到失控的深搗,每一下都撞得阿正整個人往上顛。
「嗯……!等、等一下……西法……!」
「對不起、父親……對不起……我停不下來……」西法滿臉是淚,嘴裡道著歉,腰卻挺得更用力。他翻身把阿正壓進床褥裡,扣住他的手腕,像發情的野獸一樣撞進深處。床板嘎吱作響,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阿正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攀著他的肩,斷斷續續地叫:「啊、啊……!太深了……!」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我喜歡你……我好喜歡你……!」西法伏在他耳邊反覆告白,每說一句就頂得更深,「我要射了……可以射在裡面嗎……?」
「射、射進來……嗯……!」
得到允許的那一刻,西法整個人像繃斷的弦一樣猛地頂到最深,一連串又熱又濃的精液全灌進阿正體內。阿正被那波熱流燙得全身發抖,後穴絞緊,前面也跟著洩了出來。
他以為這樣就會結束。西法也以為。但那股剛退下去的熱度,像被澆了油似的,反而燒得更旺。
「奇怪……好熱……」少年撐起身,金色眼睛在散亂的黑髮下亮得嚇人。他看著阿正被自己操得癱軟在床上的樣子,浮著薄汗的皮膚、微微張開的腿間、還有那處剛被他射滿、正緩緩流出白濁的穴口。他喉嚨發緊,才剛軟了幾分的性器又硬得發痛。
「父親……」他湊過去,貼著阿正的唇喘氣,「還想要……身體好奇怪……停不下來……想、想讓你懷孕……」
阿正迷迷糊糊間聽見那句話,混沌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翻過身按在床褥裡。西法從背後壓上來,滾燙的胸膛貼著他的背,那根粗熱的性器再次抵住穴口,用力插了進去。
「啊……!等、西法……才剛射……」阿正驚喘著抓緊被單。
西法像沒聽見似的,整個人被本能驅使著,一下一下往裡頭頂。他的呼吸噴在阿正後頸,牙齒輕輕啃著那塊皮膚,像要確認這個人是自己的。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滿,像要把所有東西都灌進這個身體裡。
「哈啊——父親!父親!懷上我的孩子吧!!!」
阿正被操得神智不清,只覺得快感像浪一樣一波一波打過來,把他淹沒。他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到後來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西法的體力像無底洞,操了他一整天,窗外光線從明亮到昏黃,房間裡的聲音卻沒有停過。
「不要……再操了……要壞掉了……」阿正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求他,「我懷就是了……我會生西法的孩子……所以這是最後一次了……拜託……」
那句話像某種契約。西法低下頭,在他汗濕的後頸印下一個吻,動作慢了下來,卻更深更重。最後一波強力的精液灌進阿正深處,燙得他連腳趾都蜷起來,意識像斷了線一樣往下沉。
他沒看見的是,自己下腹深處浮起一道暗色的淫紋,像藤蔓般慢慢爬開。身體裡有什麼正在改變,溫熱、酸脹,帶著和緋瑤當年一模一樣的預兆。等熱潮退去,他癱在凌亂的被褥間,腿間一片黏膩,小腹微微抽動著。
西法從背後抱住他,鼻尖蹭著他的後頸,聲音又啞又軟:「父親大人……我會負責的。」
阿正累得睜不開眼,只能氣若遊絲地哼出一句:「你這小子……到底是誰教成這樣的……」
西法沒有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緊。窗外天色已經暗了,房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而房門外,一道淺淡的影子在廊下拉得又細又長。路德背靠著門板,指尖摩挲著昨天借給阿正的那條淺色手帕,沒有敲門,也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