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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唇狂恋

2 · 奶子不听话

隔天晚上,雨又下了一整夜,到傍晚才停。

空气里全是潮气,混着厨房里飘出来的剩菜味。老旧两居室的墙皮又潮了几块,客厅地板踩上去咯吱响。我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盯着屏幕,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昨天的事。

嘴唇的触感,乳头的摩擦,阴唇磨蹭的湿热,子宫口咬合的酸麻,卵巢相贴的胀痛。还有妈妈最后那句“我们完了”,和她嘴角不受控制翘起来的弧度。

我关掉电视,站起来走向妈妈卧室。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橘黄色的台灯光从缝里漏出来,照在走廊地板上。我站在门缝边往里看,妈妈正坐在床边叠衣服。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裙,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截锁骨。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脖子上,被台灯照出细细的汗光。她低着头叠一件衬衫,手指慢慢抚平领口的褶皱,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摸什么东西。

旁边还堆着一摞衣服,全是我的。

我推开门走进去。

妈妈的手指停在衬衫领口上,没擡头。“还没睡?”

“睡不着。”我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她终于擡起头,眼睛和我对上的一瞬间就移开了,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嘴唇动了两下,没说话,又低下头开始叠衣服,手指却抖得连衬衫都抓不稳。

“妈。”我叫她。

“嗯。”

“你在叠我的衣服。”

她的手顿住了。那件衬衫从指间滑下去,摊开在膝盖上。她盯着衬衫看了两秒,慢慢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闲着也是闲着。”

“妈。”

“什么?”

“看着我。”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擡起头。眼眶有点红,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在我脸上飘了一下又要移开。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膝盖两侧的床沿上,脸凑到她面前。

“你昨晚哭了多久?”

“没、没哭。”她的声音发紧。

“撒谎。”

我直起身,绕到她背后,弯下腰环住她的腰。手臂刚碰到她身体,她就僵住了,后背绷得像块木板。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没亲,只是贴着。

“昨晚的事,”我低声说,“你后悔吗?”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在睡裙下急促起伏,奶子顶着薄薄的布料一上一下。她没回答,但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后背靠进我怀里。

“你后悔吗?”我又问了一遍,嘴唇蹭着她的耳垂。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把手从她腰上移开,手指停在她睡裙后背的胸罩扣子上。隔着两层布料,能摸到那排扣子的形状。

“不能再多了。”妈妈突然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

但她的身体向后靠得更用力了,整个后背贴进我怀里,屁股紧紧压着我的小腹。

“嗯。”我应了一声,手指却没移开,反而慢慢摩挲着那排扣子。指甲刮过布料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特别清楚。

“这样做真丢人。”我说。

然后我松开手,从她背后转到了她面前。

妈妈擡起头看着我,眼眶湿漉漉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她的睡裙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得更开了,露出大半个奶子的轮廓,胸罩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坐在床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互相挤着。睡裙下摆卷到大腿中间,露出白花花的腿肉。

我慢慢俯下身。

她也慢慢往前倾。

两对奶子隔着睡裙和空气,一点一点地缩短距离。

先碰到的是乳头。

我的乳头隔着睡衣顶起来,她的乳头把碎花布料顶出两个凸点。四个凸点碰在一起的一瞬间,电流从乳头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炸到后脑勺。

“嗯……”妈妈闷哼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

“啊……”我同时出声,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乳头磨着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顶在我的乳头上,一颤一颤地跳。

“停下吧。”妈妈说,声音发颤。

但她没有往后撤。反而挺起胸,把奶子更用力地压上来。碎花睡裙的布料绷紧了,我的乳头隔着睡衣陷进她乳晕的软肉里,她的乳头也隔着睡裙顶进我的乳晕。

“只能这样。”我的声音也在抖。

但我把自己的手伸到睡衣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布料从肩膀滑下去,露出锁骨,露出乳沟,露出整个奶子。

奶子跳出来的一瞬间,凉气扑在乳头上,乳头更硬了,硬得发疼。

妈妈盯着我的奶子,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淌下来。她摇着头,嘴唇哆嗦着,“不能继续了。”

但她的手却伸到自己睡裙的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

碎花布料从她肩膀滑下去,露出锁骨,露出更深的乳沟,露出那对更大更白的奶子。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比我的更粗更长,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硬邦邦地挺着,表面全是细细的褶皱。

“不能继续了。”妈妈又说了一遍。

然后她慢慢挺起胸,把乳头贴上我的乳头。

没有布料的阻隔,乳头直接磨着乳头。她的乳头比我的烫,像烧红的铁珠子,顶在我乳头上碾磨。乳头顶端的细缝互相刮蹭,每蹭一下就有酥麻从乳头窜进乳管,沿着乳腺一路炸开。

“啊……”妈妈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低吟。她的双手撑在床沿上,指节发白,奶子却更用力地往前挺,乳头使劲压着我的乳头,压得乳晕都皱起来。

“只能这样。”我咬着牙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但我却挺起胸,把奶子更用力地顶回去。乳头和乳头互相碾磨,乳晕贴着乳晕,能感觉到她乳晕上细细的颗粒磨着我的皮肤。奶肉挤着奶肉,她的奶子比我的大一圈,白花花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把我们的乳头深深埋进对方的乳晕里。

“该停下了……”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长,奶子却开始慢慢画圈,乳头磨着我的乳头打转,从左边转到右边,再从右边转回来。每转一圈,乳头顶端的细缝就互相刮一下,刮得我腿根发软。

“是该停下了。”我说。

但我却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奶子悬在她奶子上方。乳头垂下来,刚好碰在她乳头上。我慢慢往下压,奶子压着奶子,奶子压扁了,乳头陷进对方的乳晕里,陷得很深,深得像要把乳头塞进对方的乳管。

“嗯——!”妈妈咬着嘴唇,闷哼声从鼻腔里冲出来。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互相磨蹭,睡裙下摆被蹭得往上卷,露出内裤的边。

我低头看着我们的奶子。两对奶子贴在一起,乳肉互相压扁,乳头互相埋进对方乳晕里。妈妈深褐色的乳晕和我的浅粉色乳晕挤在一起,颜色对比得很色情。

“妈。”我叫她。

“嗯……”她仰着头,眼睛半闭,嘴唇红肿。

“你说只能这样的。”

“是……只能这样……”

“那你为什么在磨我的奶头?”

她的乳头正在我的乳晕上碾磨,乳头顶着我的乳管口,一圈一圈地磨。每磨一圈,她的奶子就颤一下,奶肉荡出细细的波纹,拍在我的奶子上。

“没、没磨……”她喘着气否认,乳头却磨得更用力了,乳头顶端顶进我乳管口,使劲碾了一下。

“啊——!”我尖叫出声,奶子猛地一颤,乳头从她乳头上弹开。

但下一秒我又把奶子压回去,更用力地压,乳头找准她的乳头,狠狠顶在一起。

“撒谎。”我咬着牙说,“你说不能继续,却把奶子挺过来。你说只能这样,却磨我的奶头。你说停下,却越磨越用力。”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的泪水不停地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但她的奶子还在磨,乳头还在顶,乳晕还在蹭。

“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是个骚逼。”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奶子猛地挺起来,乳头狠狠顶进我的乳管口。

“嗯——!不、不是……”她摇着头,哭腔混着呻吟,“不是骚逼……”

“那你是什么?”

“是、是……”

“是什么?”

“是不听话的奶子……”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奶子不听话……”

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仰面倒在床单上,大奶子晃了两晃,乳头在空中画出两个圈。碎花睡裙彻底散开了,露出整个身体——白花花的奶子,微微隆起的小腹,夹紧的双腿间内裤湿了一大片。

我爬上床,跨在她身上,俯下身,把奶子贴上她的奶子。

乳头碰乳头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呻吟。

“嗯——!”

“啊——!”

我的奶子压着她的奶子,乳肉挤着乳肉,乳头互相陷进对方的乳晕。我慢慢挺动上身,奶子磨着奶子,乳头碾着乳头。她的乳头在我乳晕上画出湿漉漉的痕迹,我的乳头也在她乳晕上画出同样的痕迹。

“只能这样……”妈妈喃喃地说,双腿却夹得更紧了,大腿根互相磨蹭,内裤上的湿痕越扩越大。

“只能这样。”我重复这句话,奶子却磨得更用力,乳头顶着她的乳头碾磨,乳管口互相咬合,像昨天子宫口咬合一样。

妈妈的双腿夹得紧紧的,但膝盖开始慢慢往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