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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唇狂恋

1 · 母女间的意外拥抱

雨打在厨房窗户上,老旧的抽油烟机嗡嗡响着,妈妈站在水槽前,腰微微弯着,手里搓着最后一个盘子。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洗得发软,贴在背上显出肩胛骨的轮廓,腰往下是丰腴的弧度,臀部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十年的空床。十年的沉默。前夫离开时我三十二岁,现在三十六了,乳房还饱满着,小腹还平坦着,但没人碰过。没人。妈妈更久,爸爸死后她就一个人,五十岁的身体藏在宽松的衣服里,奶子比我大一圈,屁股比我圆两圈,全浪费在这间破旧的二居室里。

我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僵住了。盘子从手里滑进水槽,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我的手臂能感觉到她腹部的温度,柔软的,温热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把脸贴在她后颈上,洗发水的香味钻进鼻腔,是那种超市里最便宜的飘柔,混着她皮肤上的味道,有点咸,有点暖。

“你干什么。”妈妈的声音发紧,手却抓住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指,指尖用力扣住,像怕我松开。

“就抱一下。”我呼出的气喷在她后颈上,那里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我闭着眼,脑子里闪过前夫的脸,又闪过爸爸的遗照,然后全空了,只剩下怀里这具温热的身体。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就贴在后颈,那截露在衣领外的皮肤上。妈妈的呼吸停了,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颤了一下,脖子微微后仰,脑袋侧过来。我睁开眼,看见她侧脸的眼角有细纹,睫毛在抖。她的嘴唇离我只有几厘米,嘴唇有点干,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

雨声变大了,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响。厨房里暗沉沉的,只有水槽上方那盏发黄的灯泡照着。

“别这样。”妈妈的声音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带着气音,手却抓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我的手背。

我没有说话。她又侧过来一点,鼻尖擦过我的鼻尖,嘴唇快要碰到了。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家居服下两坨沉甸甸的奶子顶起布料,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我吻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妈妈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像被堵住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没躲,反而微微张开嘴,我的舌尖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两条舌头碰在一起的瞬间,妈妈整个人开始发抖。

她的舌头是热的,软的,带着一点点晚饭的咸味。我的舌尖在她舌面上打圈,她回应了,舌头笨拙地顶回来,进我的嘴里,牙齿磕到我的牙齿,发出轻微的声响。我吮住她的下唇,含住,嘴唇包着她的唇肉往外轻轻拉扯,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

“啊……”妈妈吐出一口气,手松开我的手指,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往上拉,按在她胸口的侧面。我的手掌贴在她肋骨上,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我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上滑,掌心贴着她腹部的软肉,隔着衣服摩挲。妈妈的腰颤了一下,身体软下来靠在我怀里,后脑勺抵住我的肩膀,仰起脖子。我低头含住她喉结的位置,舌尖舔过那里的皮肤,尝到咸味,尝到体温。

“不行……”妈妈擡起手推我的脸,手掌贴在我脸颊上,力道轻得像是抚摸。她摇着头,眼角有水光,“不能再……再这样了……”

她说着“不行”,另一只手却抓住我按在她肋骨上的手,往上移,移到她奶子的下方。我感觉到那坨软肉的下缘,沉甸甸的,隔着衣服都能摸出形状。

“我们只能这样。”我哑着嗓子说,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含住那块软肉,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啊”,身体弓起来,屁股顶在我小腹上。

我的手从她奶子下缘往上托,整只手掌包住她左边的奶子,隔着家居服揉捏。那坨肉在我掌心里变形,软得像一袋温水,捏下去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妈妈的乳头在布料底下硬成一颗小石子,顶在我掌心的位置,我张开手指夹住它,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搓揉。

“嗯、嗯、啊——”妈妈的声音被撞断,她身体扭动,屁股在我小腹上磨蹭,家居裤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牛仔裤,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突然转过身,面对面贴着我,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把我往后推。我的背撞在冰箱门上,冰箱晃了一下,里面传来瓶罐碰撞的声音。妈妈盯着我,眼眶发红,嘴唇被我吻得有点肿,呼吸急促得胸脯剧烈起伏。

“结束了。”她说,声音发抖,“到此结束了。”

她说着结束了,手却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抓住我家居服的领口,手指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她的眼神从我脸上往下移,停在我胸口的位置。我低头一看,自己的乳头也硬了,在衣服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我奶子上。

“你干什么!”妈妈的声音拔高,变得尖锐,手却不动,任由我按着。她的掌心贴在我乳房的侧面,手指微微弯曲,指尖掐进软肉里。

“你也想摸。”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不想。”她摇头,眼眶里的水光晃动,“不想……”

她说不想,手掌却开始动,压着我的奶子揉搓,从侧面揉到正面,手指包住整个乳房,隔着衣服捏出形状。她的呼吸更急促了,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下唇。

我挺起胸,把奶子往她手里送。妈妈的手指抓住我衣服的下摆,往上拽,家居服被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胸罩。她的目光落在我乳沟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汗迹,皮肤白得发光。

她解开我胸罩的前扣。

扣子弹开的时候发出“啪”的轻响,奶子弹出来,乳肉晃了两晃,乳头是深粉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妈妈盯着我赤裸的奶子,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不能看。”她低声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

“那你别看。”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光裸的奶子上。她的手指碰到我乳头的一瞬间,我头皮发麻,一股电流从乳尖窜到尾椎骨,小腹抽紧。

妈妈的手指开始摸,指腹揉着我的乳头,打着圈,然后整只手掌包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我喘了一声,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嗯——啊……”

“你、你别叫。”妈妈的声音发抖,手却更用力了,另一只手也擡起来,抓住我另一边的奶子,两只手同时揉搓,十指陷进乳肉里,白嫩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低下头,嘴唇凑近我左边的乳头,呼吸喷在上面,热得烫人。

“只能这样了。”她喃喃地说,嘴巴张开的瞬间含住了我的乳头。

“啊——!”我叫出声,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抓住她的发根。妈妈的舌头在舔我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嘴唇包住整个乳尖,用力吮吸。她嘴里又热又湿,吸吮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奶水嘬出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我挺起胸,把奶子往她嘴里送。妈妈含得更深了,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扯,松开时奶子弹回去,上面沾满了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你也要。”我扯住她的衣领往下拉。妈妈擡起头,嘴唇发红,下巴上沾着口水,眼神涣散。

“不行。”她摇头,手却自己解开了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家居服的扣子全解开,露出里面的肉色胸罩。她的奶子比我大两号,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上面有细小的青色血管。她自己解开胸罩,两坨大奶弹出来,乳晕是棕色的,面积比我大一圈,乳头颜色更深,像是熟透的果子,硬挺挺地翘着。

她挺起胸,把奶子往我奶子上贴。

两颗乳头碰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嗯、嗯……”妈妈的喉间溢出断续的呻吟,她挺动身体,用她的乳头磨我的乳头,两坨乳肉挤压在一起,她的奶子压着我的奶子,软肉互相推挤,汗液让皮肤黏在一起,分开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我伸手抓住她两边的奶子,十指陷进去揉捏,掌心磨蹭她的乳头。妈妈的腰软了,整个人靠在我身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在我耳边喘气。

“只能、只能这样了……不能再过分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却在往下滑,奶子从我手里滑出去,腹部贴着我的肚子往下蹭,最后跪在了地板上,脸正对着我的小腹。

她擡起头看着我,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挂着口水。

“结束了。”她说,手却抓住我牛仔裤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厨房里响得刺耳。我低头看着妈妈,她的手指在发抖,拉着拉链的动作却很坚决。牛仔裤被拉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内裤的裆部有一块湿痕,颜色比其他地方深。

“到此结束。”我说,手却自己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大腿的位置,露出整个阴部。我的阴毛修剪过,阴唇是深粉色的,肉瓣微微张开,中间有一道湿润的缝隙,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妈妈盯着我的逼,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她擡起手,手指靠近我的阴唇,停在半空中,指尖在发抖。

“丢死人了。”她喃喃地说,手指贴上来,指腹按在我阴唇上,轻轻分开肉瓣。我的逼口暴露在空气里,穴肉是艳红色的,嫩得像是要滴血,淫水从穴口往外渗,沾在她指尖上拉出银丝。

“嗯——!”我咬住下唇,手撑在身后的冰箱门上,膝盖发软。

妈妈站起来,动作急促,裤子和内裤被她自己踢掉,露出她丰满的大腿和腿间的阴部。她的阴毛比我浓密,黑漆漆的一丛,阴唇是深褐色的,肉瓣肥厚,淫水已经把整片阴部弄得湿漉漉的。

她擡起一条腿踩在旁边的椅子上,把逼挺向我,肉瓣分开,里面是深红色的穴肉,穴口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呼吸。

“到……到此结束。”她的声音在抖,身体却往前顶,把她的逼贴上我的逼。

两片阴唇碰在一起。

我的阴唇含住她的阴唇,她的阴唇包住我的阴唇。湿滑的肉瓣互相磨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成一颗小豆子,顶在她同样硬挺的阴蒂上,两颗骚豆子撞在一起,电流从下体窜上脑门。

“嗯——啊——!”妈妈仰起脖子,喉间溢出拉长的呻吟。她的腰开始挺动,逼贴着我的逼上下磨蹭,阴唇互相挤压,淫水混合在一起往下淌,滴在厨房的地砖上。

我抓住她的臀部,十指陷进肥厚的臀肉里,配合她的动作挺动下身。我们的逼贴得更紧了,阴毛纠缠在一起,她的骨头撞着我的骨头,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淫水的“咕叽”声,在厨房里回荡。

“再这样……再这样我们就完了。”我咬着牙说,下身却挺动得更用力,逼口张开,穴肉翻出来,和她同样外翻的穴肉贴在一起摩擦。子宫口在体内深处收缩,一股酸胀的感觉从宫颈蔓延到整个小腹。

“千万……千万不要……”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猛地一颤,她的子宫口张开,从阴道深处顶出来,撞在我的子宫口上。

两个子宫口碰在一起。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宫颈是软的,却又硬得像软骨,碰撞的瞬间一股酸麻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到后脑勺,眼前发白。

“不要、不要进来——”妈妈尖叫,子宫口却张得更大,像一张嘴咬住我的子宫口,吸吮着,啃咬着。宫颈的软肉磨蹭着我的宫颈口,穴肉抽搐着收缩,淫水从子宫里涌出来,喷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我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背靠着冰箱门,逼却往前挺得更凶。子宫口咬合在一起,宫颈口对着宫颈口,穴肉翻卷纠缠,淫水在两个子宫之间来回灌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能、不能流……”妈妈的声音被撞断,她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下身猛烈地顶动,子宫口咬着我的子宫口不放,宫颈抽搐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子宫里喷出来,灌进我的子宫口。

我也喷了,淫水从宫颈口涌出去,喷进她的子宫里。两股淫水在阴道里混在一起,从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就到……就到这里……”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却在往下沉,输卵管从卵巢的方向伸出来,在体内缓慢地蠕动,沿着阴道内壁往我子宫的方向探。

我的输卵管也在伸,两根细细的管道从各自的卵巢探出,穿过腹腔,穿过阴道,在子宫口咬合的地方相遇。管口张开,像两张小嘴接在一起,蠕动着互相吮吸。

“输卵管……千万别……”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输卵管却张开了口子,接在她的输卵管上。管壁蠕动,液体在两个管道之间流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我们要、要分开了。”妈妈哭着说,卵巢却从腹腔里滑出来,沿着输卵管的方向移动,逼近我的子宫口。我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器官在体内移动,像一颗温热的蛋,慢慢靠近。

“我要走了。”我说,卵巢却滑出去,贴上她的卵巢。

两个卵巢贴在一起。

卵泡在卵巢里颤动,透过薄薄的卵巢壁,能感觉到彼此卵泡的形状。那是一团团小水泡,里面包裹着卵子。卵巢壁互相磨蹭,卵泡开始往外吐,一颗一颗从卵巢表面冒出来,像水泡一样破裂,卵子混在卵泡液里喷在对方的卵巢上。

“完了……我们完了……”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卵巢疯狂喷吐卵泡,卵泡液混着卵子灌进彼此的卵巢里,输卵管蠕动着吸吮,把混合的卵泡液送进子宫,再通过咬合的子宫口灌进对方的子宫。

“我们是骚逼母女。”我咬着牙说,下身还在挺动,阴唇磨蹭着阴唇,子宫口咬着子宫口,输卵管接着输卵管,卵巢贴着卵巢。卵泡还在喷吐,一波接一波,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做了这么、这么不要脸的事……”妈妈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千万、千万不能交换卵泡啊……”

“是的。”我喘着气回应,卵巢却同时痉挛,最后一波卵泡喷涌而出,灌满彼此的卵巢腔。卵子混在液体里,被输卵管的蠕动吸进去,送进对方的子宫深处。

卵泡液灌满子宫,子宫壁被撑得发胀,小腹微微隆起。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卵泡液,滴在地上。

雨声停了。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响。

妈妈的身体从我身上滑下去,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橱柜,双腿大张,阴部还在抽搐,淫水混着卵泡液从逼口往外流。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大奶上全是汗水和口水。

我靠着冰箱滑下去,和她面对面坐着,腿间同样一片狼藉。小腹深处还在痉挛,子宫口咬着子宫口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卵巢酸胀得像被人用手捏着。

“妈。”我低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擡起头看着我,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淌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她赤裸的大奶上。

“我们完了。”她喃喃地说。

我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口水的味道,还有乳头的触感,阴唇磨蹭的湿热,子宫口咬合的酸麻,卵巢相贴的胀痛。

全都在。全都在身体里。

“妈,我们完了。”我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

窗外,雨又开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