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壓在她小腹上的手心徐徐施力，像要把君玄埋在她體內的形狀按得更清楚。凌櫻腿根發顫，下意識要躲，卻被君玄掐著腰按回原處。她嚥下一聲細小的嗚咽，指尖在他胸口抓出淺淺的紅痕。
「別夾這麼緊。」君玄低聲說，嗓子裡像含著砂。他沒急著動，只把掌心貼在她後腰，慢慢揉著那截緊繃的肌肉。
凌櫻額頭抵在他肩窩，呼出的氣又濕又燙。眼前全是亂竄的銀藍光絲，跟小腹裡被撐滿的酸脹攪在一起，叫她分不清哪邊更難熬。沈星言的指腹沿她小腹往下滑，隔著皮膚描摹那處被撐出的凸起。
「星言⋯⋯」她帶了哭腔叫他的名字。
沈星言低低應了聲，沒收手，反而湊過去吻她發紅的耳垂。凌櫻被這一碰，腰不受控地塌下去，將君玄吃得更深。君玄皺起眉，握在她腰側的指節微微泛白。他把她往後拉開一點，又重重按回來，那一下頂得她眼前發白。
「別逗她。」君玄掃了沈星言一眼。
沈星言笑出聲，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人：「我沒逗，只是在確定你把她塞得多滿。」
凌櫻羞得整張臉埋進君玄頸間。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糟，腿根黏得一塌糊塗，每動一下都有水聲從交合的地方擠出來。君玄不再忍耐，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他動得不快，可每一下都鑿得又深又實，像要把她裡面的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形狀。
沈星言的手還覆在她腹上。君玄頂進來的時候，他掌心能清楚感到那處被反覆撐起。他眼神暗了暗，手指收緊，將那一小塊皮膚按得凹陷。
「你太緊了。」君玄貼著她耳朵說。
凌櫻想反駁，出口卻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乳尖隔著薄薄的上衣蹭在他胸膛，被布料磨得發疼。君玄騰出一隻手，從她衣襬探進去，掌根託著她一側乳房，拇指碾過挺立的頂端。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把他絞得更死。君玄低喘了聲，眼底銀光翻湧。他掐住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讓自己進得更順暢。凌櫻被他這樣對待，只覺得自己像被拆開來，每一處敏感點都被他拿捏著。
沈星言終於放開她的小腹，轉而握住她的手，擱在自己發燙的腿間。凌櫻碰到那處鼓脹，指尖抖了一下。他帶著她的手慢慢摩挲，隔著褲子也能描出粗長的輪廓。
「你摸摸看。」他嗓音啞了，「他弄得你這麼舒服，我這裡硬得快爆了。」
君玄加快了頂弄的節奏。凌櫻被前後夾著，一邊要承受體內的衝撞，一邊又被沈星言牽著手替他揉弄。她覺得自己像被兩團相反的力撕扯，思緒全散了。
「我不要⋯⋯同時⋯⋯」她斷續地求饒。
君玄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臉。他眼神裡全是壓不住的佔有慾，像要把她吞進去。「你只能受著。」他抵著她額頭說，下身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凌櫻被頂得眼淚都掉下來。她不是痛，是被那股太滿太烈的快感逼得無處可逃。君玄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最脆弱的那點，肉壁一陣陣地縮。她覺得自己快被撐壞了，卻又捨不得他停。
沈星言拉著她的手，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滾燙的性器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他帶著她圈住自己，從根部往上套，動作又慢又色情。
「對，就是這樣。」他啞聲說，額角浮起薄汗。
凌櫻手心一片黏膩，全是沈星言頂端滲出的水。她紅著臉，照他教的方式動。沈星言仰起頭，頸側的線條繃得死緊，喉間溢出壓抑的喘息。
君玄見她分心，低頭咬住她的下唇。他不輕不重地啃，逼她全部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凌櫻嗚咽著，手裡漏了兩拍，沈星言便掐著她的腕子，要她繼續。
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空氣又悶又熱，混著腥甜的味道。凌櫻被君玄往上頂，又被沈星言拽著手往下套，整個人像被兩股力道扯成直線。她腹部深處有光在翻湧，銀藍色的細流亂竄，撞得她內裡發麻。
君玄察覺到她體內的光不穩，放慢了動作。他手掌貼在她小腹上，雷光從掌心竄出，細細密密地裹住那團躁動。凌櫻被電得腰眼發軟，癱在他身上直喘。
「光在亂。」君玄對沈星言說。
沈星言斂了神色，將自己從她手裡抽出來。他翻身湊近她後背，掌心貼上她光裸的脊樑。吞噬力像潮水漫開，把那些散逸的銀藍光絲一點點吃進去。
凌櫻被兩種相反的能力同時包住，身體像被從裡到外洗過一遍。她張著嘴，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覺得某一處被推到極限。君玄趁她失神，用力頂到最深，將自己釋放在她體內滾燙地澆進去。
她小腹抽動，跟著到了。高潮來得太急，她整個人拱起來，又軟綿綿地倒回君玄身上。銀藍光從她皮膚底下透出來，照亮了半張床。
沈星言還在吞那些溢出的光。他喉結動了動，眼底藍得近乎發黑。等那陣光潮過去，他才鬆開手，將凌櫻被汗打濕的頭髮撥到耳後。
君玄仍留在她裡面，沒退出來。他一下下摸著她的背，等她呼吸平穩。凌櫻半閉著眼，睫毛上掛著淚，臉上全是高潮後的茫然。
沈星言湊過去，親了親她的眼角。「做得很好。」他低聲說。
凌櫻沒力氣應聲，只把臉往君玄肩窩裡埋。她能感到自己還在不受控地收縮，夾著那根半軟的性器。君玄被她絞得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大掌按住她的臀，不讓她再動。
「別夾，我會忍不住再來一次。」他語氣裡帶著警告。
凌櫻這下連耳根都紅了。她想說些什麼，卻被沈星言從背後攬住。三個人的汗混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誰也沒起身去清理。窗外的海風掀起窗簾一角，帶進一點鹹涼的氣味。
許久，君玄才慢慢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濁白混著她的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暈出一小灘深色。他皺了皺眉，抽過床頭的面紙替她簡單擦了擦。
沈星言已經下了床，倒了杯溫水過來。他扶起凌櫻，餵她喝了幾口。凌櫻靠在他懷裡，小口小口地嚥，像隻被餵飽的貓。君玄換了條乾淨的紗布，重新替她處理腰側那處滲血的傷口。
「又裂了。」他聲音冷了下去。
凌櫻低頭看，縫線邊緣果然有點紅。她抿了抿嘴，小聲說：「不疼。」
君玄抬眼看她，銀眸裡情緒不明。他沒拆穿她，只伸手替她把汗濕的頭髮攏到腦後，動作輕得不像話。沈星言從另一側握住她的手，擱在自己膝頭上，拇指一下下摩挲她的手背。
夜還長。海潮聲從窗外一陣陣湧進來，把房裡那些未散的情潮慢慢沖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