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樱整個人還沉在高潮的餘波裡,腿根細細地抽著,腰間那塊紗布被汗水與血水浸成半透明的淡粉色。沈星言的唇從她無名指移到腕心,舌尖壓著跳動的脈搏,像在品嘗她光流亂竄的頻率。
君玄仍埋在裡面,沒退出去。他的掌心貼在她小腹上,銀色光絲順著掌紋滲進皮膚,一層一層裹住她體內躁動的銀藍色光核。凌樱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兩股完全相反的力量從兩端扯開,君玄的雷光在裡頭築起骨架,沈星言貼在皮膚上的吞噬力卻把那些滿溢出來的光芒一點不剩地吸走。
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聲音卻變成一道細得幾乎聽不見的氣音。沈星言抬起臉看她,湛藍色的眼裡映著她潮紅的臉,嘴角勾了一下,隨後低頭咬住她食指指節,力道輕得像怕她碎掉。
「小櫻,呼吸。」君玄俯下身,銀色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她鎖骨。他的腰沒動,但那根硬燙的東西在她甬道裡脈動,像活物一樣頂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凌樱聽話地吸了一口氣,肋骨卻因此撐開,體內的銀光跟著往上竄,撞上君玄壓下來的掌心。那股被雷光強行束縛的光能像燒開的水,從她小腹一路漫到胸口,燙得她腳趾都蜷起來。
沈星言突然「嘖」了聲,從她指間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腿間。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半透明的汁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臀下那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他伸出手指,貼著她腫紅的縫隙往上滑,指尖沾了滿滿的滑液,舉到嘴邊舔掉。
「全被他的雷光逼出來了。」沈星言低聲說,語氣裡有種黏稠的佔有慾,「這樣不夠。」
君玄沒理他,只盯著凌樱的眼睛看。她瞳孔散得很開,淺琥珀色像融化了的糖,眼底全是水光。君玄緩慢退出去半寸,再頂進來,那一下不重,卻精準地輾過她最敏感的前壁。凌樱的腰向上彈了一下,嘴裡洩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別忍。」君玄說。
他的拇指按在她陰蒂上,銀光從指尖竄出,包住那顆腫脹的小核。凌樱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弓起背,腹部的紗布之下,銀藍色的光紋一閃一閃地亮起來,像是皮膚下藏了一條發光的河。
沈星言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摸,路過那塊血痕時停了停,接著覆上她微微起伏的胸。他沒揉,只是用掌心的溫度貼著,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頂端。
「你會受不住的。」沈星言的嗓音壓得很低,視線卻看著君玄,「她的光核在共鳴,兩邊都想吃。」
君玄沒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陰囊拍在她濕滑的穴口,發出濕潤的肉擊聲。凌樱只覺得小腹裡那團銀藍色的光越鼓越大,像隨時要從肚皮上裂出來。她的呻吟開始走調,腿不自覺地夾緊君玄的腰,足跟在他背上亂蹭。
就在那團光即將炸開的瞬間,沈星言忽然俯身,張嘴含住她左乳頂端。他用力一吸,銀藍色的光絲從皮膚表面被扯出來,順著他舌尖滑進咽喉。凌樱尖叫出聲,甬道猛縮,絞得君玄悶哼。
「你慢點。」君玄皺眉,手掌更重地壓住她小腹,銀光暴漲。
沈星言沒理,反而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點,舌面反覆碾壓吸吮,像要把她體內滿出來的光連同快感一起吞進肚裡。凌樱覺得左邊胸口被抽空的同時,右邊卻因君玄灌進來的雷光而脹得發疼。她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鬢髮裡,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就是現在。」君玄低喝。
沈星言這才鬆口,抬起身,快速解開自己的褲頭。他那根硬得貼著小腹,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伸手握住,膝蓋移到凌樱另一側,身上那股吞噬力像黑藍色的薄霧,沿著兩人貼合的皮膚往上漫。
凌樱迷迷糊糊地看著他,不曉得他要做什麼,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劈成了兩半,前面漲著君玄,後面卻空得發慌。那股空虛感從腰椎往下鑽,細細密密地啃著她的神經,逼得她不由自主地扭腰。
「別動。」君玄箝住她的腰。
沈星言的手指沾了滿手她腿間的濕滑,往後探去,指腹壓在她緊窄的後穴口,慢慢往裡按。凌樱整個人僵了一下,但身體裡那股空虛感反而在那一刻緩解了些。她大口喘著氣,視線模糊地看他。
「可以的。」沈星言低聲說,像在哄她,指尖又抵進去半分,「我們都在。」
君玄 配合地停下動作,只把龜頭抵在她甬道深處輕顫。他低下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說:「放鬆。」
凌樱眨了一下眼,睫毛上掛著淚。她感覺沈星言的指尖在後穴裡慢慢轉動,那裡的褶皺被迫撐開,燙得她全身發抖。銀藍色的光像找到出口一樣,從兩人接觸的地方往外溢,全被沈星言掌心的黑藍霧氣接住。
「進來吧。」凌樱忽然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沈星言看了君玄一眼,後者沒說話,只把她的腿分得更開。沈星言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的陰莖抵上去,頂端沾了她的滑液,一寸寸往裡送。凌樱張著嘴,感覺後穴被撐得滿滿當當,快感與脹痛同時從脊椎往上竄,像一根燒紅的針扎進腦髓。
她以為自己會暈,卻沒有。
君玄的雷光與沈星言的吞噬力在她體內交會,兩股相反的力量以她的光核為中心纏繞。銀藍色的光被撕成兩股,一股被君玄壓進血脈,穩住她的心跳;另一股被沈星言吸走,減輕她身體的負擔。凌樱第一次覺得自己那麼完整,像是這具身體原本就為他們兩人準備。
沈星言完全埋入時,三個人同時停了下來。凌樱的肚皮上亮起一層薄薄的銀藍光,隨後被黑藍霧氣與銀色雷光交織覆蓋,像在她皮膚表面結了一張網。
「小櫻。」君玄叫她。
凌樱睜開眼,看見君玄眼底的銀光像活的一樣翻滾。她抬起手,虛軟地搭在他後頸,將他往下拉。君玄順勢吻住她,舌頭探進來,與她交纏。與此同時,他開始動,抽送的頻率比之前更重,每一下都插得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沈星言緊貼在她背後,埋在她後穴裡的陰莖也跟著君玄的節奏抽動。他的手掌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肩,吞噬力一波波地吸走她高潮前溢出的光。凌樱被夾在兩人之間,前後都被撐滿,甬道與後穴同時收縮,快感像兩股對沖的浪潮,在她腰腹間炸開。
她的哭叫被君玄吞進喉嚨裡,只能從鼻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透明的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多得在兩人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凌樱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痕,連沈星言的小腹都被沾得發亮。
「她不會暈了。」沈星言喘著氣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危險的滿意,「現在還不是極限。」
君玄鬆開她的唇,凌樱立刻叫出聲。她不再壓抑,甜軟的呻吟混著哭腔,一聲比一聲高。她的身體在兩人同時的挺弄下像被反覆折疊,卻又奇異地穩住,光核在雷光與吞噬力的平衡中穩定下來,銀藍色的光不再暴走,反而順著兩人的節奏流動。
「快……」凌樱哭著說,手指揪緊君玄的背,留下淡紅的抓痕。
君玄聞聲,抽送得更深更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的軟肉上。沈星言從後方加快速度,陰莖擦過後穴裡的敏感點,逼得凌樱連腳背都繃成直線。她感覺小腹裡那團光越縮越緊,像被兩股力量合力壓成一顆灼熱的星子。
「給我們。」沈星言貼在她耳邊說,舌尖舔過她的耳廓。
凌樱在他們同時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到了頂點。她的視野從銀藍色變成一片純白,身體裡像有什麼碎裂又重組。甬道死命地絞著君玄,後穴同時咬緊沈星言。她叫不出聲,眼淚從大張的眼睛裡滑下來,全身都在細細地顫。
君玄低哼一聲,埋進她最深處射出來,一股接著一股。沈星言在同一時刻抵著她內壁釋放,黑藍霧氣順著她的銀光流回他身體裡,帶著她光核中最後那點不穩定的餘波。
凌樱在兩人懷裡軟了下去,四肢像化掉一樣攤在床上。她還沒完全回神,只感覺兩道溫熱的液體從不同地方慢慢滲出來,混著她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單弄得更加狼藉。她的腰側那塊紗布又滲了一道淡紅,但沒再繼續擴散。
君玄先退出來,龜頭離開時扯出一縷濁白的精液,掛在她紅腫的穴口。沈星言隨後也退出,同樣在他股間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