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樱醒来的那天傍晚，风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带着海盐和潮土混合的气味。她先听见衣料摩擦声，才慢慢睁开眼，浅琥珀色的瞳孔晃了晃，落在床边竹篮里堆着的纱布卷上。侧腹的缝线处已经不太渗组织液，但每次翻身仍会牵出一阵细密的抽痛。她试着动了动脚趾，脚趾陷进软被里，触感真实得让鼻尖发酸。
她开口喊了声名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银发男人从窗边转过身，手里原本拿着刚拧干的毛巾，三两步走到床前，先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温。他指节微凉，掌缘沾着毛巾带出的水汽，一滴水顺着他腕骨滑下来，落在凌樱颈侧，她轻颤了一下，那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滑进衣领里，留下一道发痒的湿痕。
“别动。”
他托着她后颈，把水杯递到她唇边。凌樱小口小口地咽，喉间滚动时牵动腹部肌肉，疼得眉心蹙起。她抿着唇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软弧，像在说“不碍事”。银发男人没笑，只把空杯搁回床头，指腹抹去她唇角溢出的水。那点水沾在他指尖，在渐暗的天色里泛着极淡的光泽。
黑发男人推门进来，臂弯里挂着一件刚洗好的薄外套，衣摆还在往下滴水。他反手带上门，目光在凌樱脸上一转，嘴角便浮起温温的弧度。他走到床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倾身亲了她耳垂一下，唇面凉凉的，带着院子里晾衣绳上残留的皂香。
“外面闷得很，等会儿可能要下雨。”他说着，手指勾了勾凌樱散在枕上的发丝，把黏在她颈侧的一络拨开。
凌樱偏过头，鼻尖擦过他手腕内侧，呼吸扫过那片皮肤。她身上还穿着沈星言上回给她套的棉裙，领口松了一粒扣，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布料薄得能映出胸乳圆润的轮廓。君玄的视线不避不让地停在她脸上，手心重新覆上她手腕脉搏处。那架势像每日例行的某种仪式，非要亲自确认她体内的光没再乱窜。
她忽然想起昏迷前那一刻，残响没入身体的凉，像有人把整条海沟的水灌进血管里。现在那些东西没了，只剩体内银蓝色的光时明时暗，像深海里未熄的灯。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空，像饥饿又像渴，从光核里往外一圈圈荡开，尤其在两个男人靠近时，那感觉会更烫、更黏，湿漉漉地涌向下腹。
“我想坐起来。”她轻声说。
君玄沉默地扶她坐好，在她腰后垫了两个枕头。被角滑下她大腿，露出棉裙下两条白皙的腿，膝盖上还残留着礁石磨出的淡红印子。沈星言站在床尾，眸光从她小腿一路扫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再抬起来时，眼里已经带了点暗色。
“今天就到这儿吧。”君玄突然开口，语气很平，像在跟谁交代。
沈星言没反驳，只走到床头，把凌樱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胸膛。他手掌贴在她后背上，力道很轻，掌心的温度透过棉布渗进皮肤。凌樱的后背正抵着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一下下撞在肩胛骨上，沉稳而快。她体内那些刚醒来的光似乎也跟着那节拍往外溢，从脊柱一路漫到后颈，像被谁缓慢地揉开了。
君玄仍盯着她，忽然伸手，把她的裙摆往下拉好，遮住膝盖上方泛红的皮肤。那动作里带着点不常有的独占意味，指节擦过她腿侧时，凌樱小腹缩了一下。
“又漏出来了。”他说。
沈星言低低笑起来，胸口震动传到凌樱背上。他侧头，嘴唇贴着她发顶，鼻息喷在发丝间：“那也没办法，她伤还没好。你越靠得近，她越收不住。”
他说着，掌心往下挪了半寸，停在她后腰处。凌樱整个后背都酥了，那圈被压住的光似乎在皮肤下扭动，化成一股热流往下腹走。她咬着下唇，腿根不自觉地并了并，裙摆被夹出几道褶痕。
君玄忽然蹲下来，与床铺平齐，一手扶着她膝头，将她并紧的腿分开。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按在她膝盖处时像绷着一层薄薄的力。凌樱低低吸了口气，没躲，只把脸埋进沈星言臂弯里。
“我得看看。”君玄说，语气仍淡，可呼吸已经有些重了。他没再往上，只用拇指在她大腿内侧最靠近裙摆的地方按了按。那处的皮肤又薄又嫩，能清楚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凌樱颤得厉害，体内那股光像被这轻轻一按点燃了，从下腹往上窜，烫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沈星言腾出手，将她下颚抬起来，迫她看着前方。她视线里只剩下君玄半跪在床边的银发，和那双沉得看不出情绪的银色眼睛。他仰起脸看她，喉结轻轻一滑，像是被她皮肤上渗出的淡光晃了神。
“沈星言。”她突然喊他，声音发黏，“你上次……吸走那些光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黑发男人低低“嗯”了一声，手指还勾着她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不轻不重地蹭：“这次不能吸。妳伤口太深，光一抽，人会直接昏死过去。”
君玄接过话：“所以只能压。”
他说话时，掌心已贴上凌樱小腹。那层棉裙很薄，她几乎能描出他五根手指张开的形状，半圆形的掌根贴得格外紧，正对光核上方的皮肤。热流开始往他掌心聚，像是被吸引一般，连肚脐下方都泛起银蓝色的微光。凌樱整个人软在沈星言身上，呼吸又碎又急，像被从体内最深处点起一把火。
她不知道谁先动的情，只知道君玄起身时，床垫陷下去一块。他一条腿跪上床沿，银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凌樱膝盖两侧。他低头吻在她锁骨下方，唇面滚烫，像要透过皮肤尝那层浮光。沈星言仍从背后箍着她，一只手覆上她胸前，隔着棉裙轻轻收拢。她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鼓起，棉布被揉得发皱，胸前那粒在掌心下慢慢变硬。
凌樱仰起头，颈线拉成脆弱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她想并腿，却被君玄膝盖顶着分得更开。裙摆已缩到腰际，露出她里面被水汽浸湿的棉质内裤，浅色布料紧贴住阴户，透出底下深粉的轮廓。那里湿得厉害，黏滑的液体透过布渗出来，在大腿根留下蜿蜒的亮痕。
君玄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没往下拉，只往旁拨开。那瞬间，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从被拨开的空隙里流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一小圈。凌樱羞得闭上眼，却被沈星言亲了亲耳廓，说：“别闭，让他看。”
君玄的目光落在她腿间，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碰了碰她阴唇上方那颗已经胀起的肉粒。凌樱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还没抬起来，就被沈星言从背后按住。她只能张着腿，任他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扫过那处。她那里又湿又烫，阴唇微微向外翻开，像在等人含进嘴里。可他偏不，只用舌尖轻轻扫了一下，凌樱立刻发出像哭一样的呻吟，大量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把臀下床单浸得湿滑。
“君玄……”她带着哭腔喊他。
他这才张开嘴，整个含住她的阴唇，舌头从下往上用力舔过，把那道肉缝里的水全部卷进嘴里。他的舌头很烫，刮过她穴口时，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舌尖的形状。沈星言的手也没停，从她腰侧滑进裙摆，直接捏住她赤裸的乳尖，用指腹来回碾。那触感像过电，凌樱的下腹一阵阵收紧，穴里涌出的水多到君玄得用掌根去抹开。
她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时候来的，只记得自己腿根在打颤，穴肉紧紧吸着君玄探入的半截舌头，连脚背都绷成一条线。君玄退开时，唇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地沾在嘴角。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一下，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腰，拉下拉链。肉棒弹出来，硬得贴着小腹，龟头深红，顶端淌着透明的液体。
沈星言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说：“去他那边。我扶着你。”
凌樱被转了个身，像只脱力的猫，被君玄揽到腿上。他还穿着半敞的衬衫，金属扣子抵着她胸口。她跨在他腰侧，穴口正悬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方。龟头蹭开两片湿滑的阴唇，只用顶端在她穴口上下磨。凌樱受不了，自己往下坐了一截，龟头挤进紧热的穴肉里，内壁立刻一阵阵绞紧。
君玄抓着她两瓣臀肉，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凌樱仰起头，叫声又甜又碎，像被从里到外填满。那里又紧又热，所有的淫水都被肉棒堵在里面，随着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