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依然注視著那扇緊閉的浴室門，耳邊是沈星言那句話在安靜裡慢慢沉澱。他沒回應，只是把視線收回來，走到茶几旁拿起一本書坐下。書頁翻開，他卻停在某一頁上，許久沒有往下讀。
沈星言仍站在窗邊，海風從半開的窗縫鑽進來，帶著鹹味，把他黑色的短碎髮吹得微微揚起。他偏頭看了君玄一眼，嘴角那點笑沒散，像在盤算什麼，又像只是隨意。
浴室的門開了。凌櫻穿著那件寬鬆的白色襯衫走出來，烏黑的長髮半濕，幾縷貼在頰邊。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皮膚被熱水蒸出淺淺的粉，連腳趾都透著暖意。她先是望了望窗邊的沈星言，又望了望坐在那兒的君玄，然後什麼也沒說，朝君玄走過去。
她繞過茶几，從背後趴上君玄的肩，兩條細白的手臂從他頸側伸到前面，手腕在他鎖骨前交疊。她的臉埋進他頸窩裡，濕髮蹭在他皮膚上，帶著沐浴乳的淡香。她的嘴唇貼了貼他的面頰，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我的。」
君玄的背僵了一下，書頁在指間輕輕一顫。
凌櫻沒等他反應，又偏過頭，嘴唇再落了一下在他臉側，比剛才重一點，像在確認：「喜歡。」
她從他背上滑開，赤腳踩過地毯，跑到沈星言跟前。她仰起臉看他，淺琥珀色的眼睛被晨光照得透亮。她伸手拉住他領口，把他往下帶了帶，自己踮起腳尖，在他左邊面頰親了一口。她說：「我的。」
沈星言垂眼看她，藍色的眼瞳裡有海面的光。她沒鬆開他領口，反而又踮了踮腳，在他右邊面頰補了一下，這次唇瓣擦過他耳際，說：「喜歡。」
她親完便鬆了手，退開幾步，背靠到牆上。她的襯衫下襬只蓋到腿根，兩條腿光潔筆直。她笑著，眼睛彎成兩枚小小的月牙，連鼻尖都皺了起來。那笑容沒有聲音，卻滿得從眼裡溢出來，像偷到糖的孩子，又怕被發現，又忍不住炫耀。
君玄手裡的書終於放下。他轉過身，一條手臂搭在椅背上，銀色的長髮從肩頭滑到胸前。他盯著凌櫻，表情仍是那副冷淡的樣，只問：「鬧夠了？」
凌櫻搖搖頭，笑容更深了一點。
沈星言靠在窗框上，雙手環胸，目光在她兩腿之間一掃而過，再慢慢往上，停在她露在襯衫領口外的鎖骨。她剛洗完澡，身上還冒著熱氣，那件白襯衫被蒸得有些透，胸前的曲線若隱若現。他笑了一下，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這樣跑過來親我，君玄會不高興的。」
凌櫻歪了歪頭，看向君玄，又看回沈星言，小聲說：「可是你們都是我的。」
沈星言眨了一下眼。
君玄站起來，朝她走去。他的步子不疾不徐，銀眸低垂，像在打量一隻自己湊上來的幼獸。他走到她面前，抬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她的嘴唇因為剛洗完澡而紅潤，微微分開。他俯下身，鼻尖幾乎碰上她的，聲音又低又平：「你剛才說，誰是你的？」
凌櫻沒有躲，只是睫毛輕輕扇了扇。她小聲卻清楚地答：「你，還有他。」
君玄拇指在她下唇上慢慢碾過。他沒再說話，頭一低，吻住了她。他的唇有點涼，力道卻不重，含著她的下唇輕輕吸了一下，像在教她重新分辨剛才那兩個親吻該有的深度。凌櫻被他的突然湊近逼得往後仰，後腦勺抵上牆，襯衣下襬翹起一點，露出腿間那條淺色的棉質內褲。她的膝蓋微微發軟，一隻手不知不覺抓上他的衣襟。
沈星言仍靠著窗，看著這一幕。他換了個姿勢，把重心挪到另一隻腳上，喉結不明顯地動了一下。他沒有上前，卻也不移開視線，藍眼裡的海面暗了一層。
君玄放開她的唇，銀眸低垂，看著她被親得濕亮的地方。他的手指仍託著她的下顎，低聲說：「再叫一聲。」
凌櫻臉紅得要滴血，還是一字一字說：「我的。」
他低頭又吻她。這次吻得更深，舌頭抵開她的齒關，勾著她的舌尖往自己嘴裡帶。凌櫻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腳趾在地毯上蜷起來。她全身都熱了，剛洗完澡的皮膚浮出一層薄汗，沿著她後頸往下滑，消失在襯衫領口裡。
沈星言終於動了。他走過來，沒碰凌櫻，只在君玄身後站定。他歪過頭，湊到凌櫻耳邊，氣音帶著笑：「那我的份呢？」
凌櫻被君玄吻得腦子發暈，還沒答，沈星言已經側過臉，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不重，只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她整個身子都顫了顫，膝蓋再撐不住，往下一折。君玄順勢撈住她的腰，把她提起來按回牆上，嘴唇從她嘴角滑到她繃緊的頸側，停在她動脈跳得最急的地方。
沈星言的手從後頭繞過來，兩指捏住她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慢條斯理地解開。他的指節擦過她胸前露出的皮膚，涼意讓她縮了縮。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解到第三顆，襯衫向兩邊敞開，她那對適中豐滿的軟乳被淺色胸衣託著，中間擠出一道圓潤的溝。沈星言垂眼看了看，像是對這副景象很滿意。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肩頭上，說：「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今天不出門，你就在這兒哪都別去。」
凌櫻被夾在牆和他兩人之間，呼吸亂得一塌糊塗。她兩腿夾了夾，感覺腿根氾起一股黏滑的濕意。她吞了吞口水，還沒回話，君玄已經把手探進她敞開的襯衫裡，隔著胸罩捏住她一側乳肉。他的力道不重不輕，揉得她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軟哼。
沈星言笑出了聲。他一手撐在牆上，把她整個人框在他與君玄鑄成的窄小空間裡，偏頭對君玄說：「看吧，她今天很會撒嬌。」
君玄沒理他，嘴唇仍貼在她頸側，銀色的髮絲從她頰邊擦過。他掌心的溫度比沈星言高些，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把她的乳尖慢慢蹭得挺起來。她身上沐浴乳的香氣被體溫烘得發燙，那股味道混著她腿間溢出的腥甜，濃稠地漫在三人之間。
沈星言鼻尖在她耳後蹭了蹭，低聲說：「你下面的味道，比剛才更清楚了。」
凌櫻羞得偏過頭，卻沒地方躲。她的手還抓在君玄衣襟上，指節都泛了白。她小聲喘著，嘴角卻還勾著，像只要被揉順了毛就再也藏不住開心的小動物。
君玄解開她胸衣的背釦，那兩團軟肉被釋放出來，乳頭在微涼的空氣裡收縮成兩粒深粉。他拇指按上去，畫著圈磨了兩下。凌櫻整個背都弓起來，後腦勺抵著牆，嘴裡喊了聲：「君玄……」
沈星言握住她另一邊乳房，從側面捧起來，託在掌心裡掂了掂。他的手勁比君玄輕，像在確認她的溫度。他低頭，舌尖從她肩頭舔到鎖骨，停在那處凹陷裡，留下濕亮的水痕。他的舌頭沿著她的皮膚往下，含住她乳尖的一瞬，凌櫻只覺一道細小的電光從胸口竄到小腹。
她的腿抖得厲害，腿根已經濕透了，黏黏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爬下去，熱烘烘的一道。沈星言空出一手，往她腿間探，指尖隔著棉質內褲一按，果然印出一圈深色。他低低地笑，說：「才親了幾下，就濕成這樣。」
君玄從她頸邊抬起頭，銀眸與她失神的目光對上。他低聲說：「今天不出門，但你也別想就這麼躺著。」他托住她的臀，把她抱高一些，讓她的雙腿不得不環上自己的腰。她的內褲被沈星言從側邊勾開，君玄解開褲頭，硬脹飽滿的前端抵上她濕淋淋的縫隙。他沒有立刻進去，只是抵在那裡，輕輕磨著，讓她的愛液把他整根染得滑膩。
凌櫻整個人都軟了，兩手勾住君玄的脖子，額頭靠在他肩窩。她能感覺他頂端淺淺撐開她穴口，又退開，反反覆覆，濃稠的水聲在牆邊響得清晰。
沈星言站在一旁，將她把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他靠得很近，近得她每一次喘息都撲在他頸間。他低聲說：「跟他開始的這下，你看著我，不許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