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樱站在浴室门口，毛巾裹着的湿髮还滴着水。热气从她身后散出来，混着沐浴乳的淡香。她看见君玄已经扣好上衣，沈星言则靠在窗边，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她身上。她下意识拉了拉白袍领口，指尖捏着布料，脚趾在冰凉的地板上缩了一下。
「过来。」君玄开口，声音不重，却像直接压在她后颈上。
她迈开步子，赤脚踏过地面，走到床边。水珠顺着她后颈滑进白袍里，留下一道细亮的水痕。沈星言从窗边走近两步，停在她身侧，没有碰她。他的目光从她泛粉的脚踝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她被毛巾包住的头髮上。
「头髮不吹乾？」沈星言问，语气轻得像是随口一提。
凌樱摇头。她此刻胸口仍有些闷，像有团稀薄的雾堵在肋骨之间。她从昨晚睡前就觉得不舒服，醒来后也没消退，反而随着洗澡时的热气变得更明显。她抬起脸看君玄，想问什么，却先被对方按住了肩膀。
君玄把她按坐在床沿，自己蹲下来，手掌贴上她的小腿。银色的光从他掌心漫出来，不烫，带着一层微弱的麻意，顺她小腿内侧往上爬。凌樱全身轻颤，那阵光经过的地方像被细小的电流扫过，闷在胸口的雾似乎被推着往下走。
「还闷吗？」他问。
「好一点。」她老实回答，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沈星言此时已经绕到她身后，把她裹着头髮的毛巾抽掉。湿髮散下来，贴在她后颈和肩膀上。他修长的手指插进她髮间，慢条斯理地拨开黏在皮肤上的髮丝，露出她后颈中央那一小片光洁的皮肤。凌樱感觉他的指尖比君玄的光还凉，像刚从冰水里浸过。
「别动。」沈星言低头，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后颈。他的呼吸喷在那里，一下一下，让凌樱腰后肌理不受控地缩了缩。
君玄还握着她的小腿，掌心贴住脚踝内侧。他的光越爬越高，已经漫过她的膝盖，缠上大腿。那股麻意让她想夹紧腿，却被君玄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分得更开。白袍下摆滑开，露出腿心浅浅的阴影。
「她体内还有东西。」君玄没有看沈星言，语气却像在交代一件必须立刻处理的事。「趁现在光还热着，压得下去。」
沈星言「嗯」了一声，把手从她髮间抽出来，从后方环住她的腰。他的前胸贴上她的后背，隔着白袍传来源源不断的凉意。那凉意压下君玄送进她体内的电光，两股力量碰在一起，凌樱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撕开又合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攥紧身下的床单。
君玄站起来，单膝抵在床边，俯身吻住她张开的唇。他的舌头直接闯进去，带着雷电般细微的麻，勾着她的舌根搅弄。凌樱被前后夹着，前面是滚烫的侵略，后面是冰凉的吞噬。她的身体像成为战场的最中心，每一处都在颤。
沈星言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指尖一压，正按在肚脐下方三指处。他用拇指在那儿慢慢揉着，像要把她体内那股乱窜的残渣揉散。凌樱的腹肌一阵阵抽搐，大腿不自觉夹住君玄插在中间的小臂。
「别夹。」君玄贴着她的唇说，声音有些哑。他抽出被夹住的手，转而去解她白袍的腰带。布料散开，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身体。圆润的胸乳上还挂着水汽，乳尖因为冷和他的视线而挺立。
沈星言从她肩上把湿髮全拨到一边，低头含住她左耳垂，牙齿轻轻磨过那块软肉。同一时间，君玄的双手揉上她胸前，掌心甫贴上乳肉，银光就从指缝中溢出来，包裹住两团软肉。凌樱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沈星言肩上，发出像抽泣般的声音。
「君玄……好麻。」她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尾音却碎得不成样。
君玄没停，反而加重了揉弄的力道。乳肉从他指间被挤出来，又弹回去，乳尖被夹在指节之间来回搓动。她感到胸口那些堆積的闷塞感正沿着他的光往下身涌，一种酸胀从腹部深处浮起来，泛着濒临失禁的错觉。
沈星言把她从背后环得更紧，一手已探到她腿心。他的手指从后方滑进那道早已经湿润的缝里，指腹按上她前端的蕊珠，原地画起小圈。凌樱整个人往上一弹，后腰撞进他怀里，嘴巴被君玄又吻住了。
「轮着来，」君玄松开她的唇，转去含她的右乳，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先把你里面的东西逼到最下面，再由他吞掉。」
凌樱根本听不进去。前后夹击中，她的意识像被无数道光照得泛白。君玄吸着她的乳，沈星言的两根手指分开她腿心，慢慢滑进她体内。他指节弯起，在内壁某个粗糙的位置一顶，凌樱泪水直接滚了出来。
「在这里。」沈星言低声说，指尖又碾过那点，带着吞噬性的凉意把穴内的热度都吸过去似的。凌樱觉得自己像从里面被掏空了一角，空虚与酸麻同时炸开。
君玄放开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尖，直起身，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头上。凌樱明白他的意思，手指颤着解开拉链，里面已经硬挺的性器弹出来，拍在她虎口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深色的肉柱上青筋盘结，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坐上来。」君玄扶住她的腰，把她从床沿拉起来，让沈星言的手指自然滑出。她刚站直就被翻了个身，变成面对沈星言，背对君玄。君玄自己坐到床上，从背后按着她往下坐。凌樱的膝盖落在君玄大腿两侧，腿心悬在那根挺立的肉棒上方。
沈星言已经绕到她前面，半跪在地上，双手分开她的臀瓣。他看着君玄扶住她腰向下压，龟头一点一点撑开她的穴口。湿滑的液体顺着肉棒往下淌，凌樱的指甲陷进君玄扶她腰的手臂里，眼泪不断往下掉。
「凌樱，自己看。」沈星言说。他伸手拨开她垂在脸前的头髮，让她能看见自己正一点点把君玄吞进去。圆润的臀部微微下沉，那根粗硬的肉柱消失在浅红的肉缝之中。她的眼瞳蒙着水雾，却仍乖顺地盯着那一幕。
君玄等整根没入后才开始动。他由下往上顶，力道不重，却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沈星言仍半跪在她面前，张嘴含住她挺起的乳尖。凌樱被夹在中间，全身像浸在冷热交替的水里，喊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
「沈星言……轻一点……」她哭叫着，手无意识地抓乱了他的黑发。
沈星言没有放开她，反而把整只乳都吸进嘴里，舌头重重刮过乳尖，力道几乎称得上狠戾。他想把她体内那些被君玄逼出来的、混着光的残渣全部诱到他嘴裡。那东西甜腥，带着点铁锈般的后味，从她毛孔里渗出来，被他一点不剩地吸走。
君玄加速顶弄，床架移位发出有节奏的响声。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反扣住她的双肩，迫使她整个人向后弯成紧绷的弓。沈星言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失焦的眼。她的唇间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叫唤，腹部抽动得厉害。
「再撑一下。」君玄的喘息喷在她耳后，腰胯由下往上发狠地撞。他从来不这样急，今天却像要把她穴里每寸都捅软。凌樱已经被顶得说不出话，只有吸着他肉棒的地方泌出更多热液，把他的腿根打湿。
沈星言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拉下裤头，那根同样硬得发疼的性器跳出来，贴着凌樱的小腹。他扶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将龟头抵到她唇边。
「张嘴。」
凌樱迷糊地张开嘴，還沒反應過來，沈星言已經挺腰送了进来。她的嘴被撑满，舌头被压着，涎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他动了动臀，不深，只在她口腔前端抽送，像是暂时餵着她，等君玄先结束第一轮。
君玄从下方又顶了十几下，最后一次深深埋进去，精液不受控制地射出来，全浇在她穴内最深处。凌樱被烫得呜咽，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眼前白光炸开。她绞着君玄不肯松，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君玄没拔出来，只抱着她侧身倒进床里，变成两人面对面的姿势。凌樱仍含着他，迷迷糊糊地喘着气。沈星言从背后贴上来，手掌抚过她的脊背，低声说：「还没完。到我这边来。」
他把她从君玄怀里捞起来，转个方向。凌樱还没恢复过来，就被他翻成侧躺，一条腿被抬得高高的。君玄的性器刚滑出去，沈星言就从后面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