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陳怡君就睜著眼睛。
她在黑暗裡聽陳雅婷的呼吸聲,平穩、規律,像潮汐一樣慢慢推進又慢慢退去。陳怡君的手臂還環在陳雅婷的腰上,掌心貼著浴衣的布料,能感覺到陳雅婷腹部的溫度,還有每一次呼吸時微微起伏的弧度。
她沒有動。她只是躺著,看著天花板,腦子裡把那行字又讀了一遍。明天下午兩點到W會館找我。她在心裡拆解這句話,像拆解一顆炸彈,把每一個字都拿出來翻面看過,卻找不到任何線索。暗梟的訊息永遠是這樣,沒有前言,沒有後語,像一把刀直接插在桌上,等你伸手去拔。
天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的時候,陳雅婷的呼吸變了一點節奏。
「你沒睡。」陳雅婷的聲音很輕,還帶著剛醒的沙啞,眼睛還沒睜開,手已經摸到陳怡君的手臂上。
陳怡君沒有否認。她把手機從床頭櫃上拿起來,解鎖,遞過去。
陳雅婷接過手機,側過身,螢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她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螢幕自動熄滅,她的臉重新沒入晨光與陰影的交界裡。然後她把手機還給陳怡君,聲音很平:「我跟你去。」
「不行。」陳怡君說,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他要見的是我一個人。」
陳雅婷沒有回話。被子底下,她的手找到陳怡君的手,扣住,力道很緊。陳怡君感覺得到她的指尖壓在自己的手背上,指甲微微陷進皮膚,像要掐出什麼印子來。
「我在家等你。」陳雅婷說,頓了一下。「旅行還欠著。」
陳怡君轉過頭看她。陳雅婷的側臉在晨光裡,輪廓很安靜,但嘴唇抿成一條線,那是她忍著不說話的時候才會有的表情。
「我記得。」陳怡君說。
Sandy動了一下,額頭從陳雅婷肩膀上滑下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主人……?」她的聲音黏糊糊的,還沒完全醒,一隻手還捏著陳雅婷的袖口。
陳雅婷轉過去,在Sandy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停留了兩秒才離開。「今天要乖,聽話,知道嗎?」
Sandy眨了眨眼睛,點點頭,像一隻還沒清醒就被下指令的小狗,本能地往陳雅婷身上又靠了靠。
陳怡君掀開被子起身。她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黑色長褲、一件深色上衣,動作很俐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停頓。穿衣服的時候她沒有看鏡子,因為她知道鏡子裡的那張臉不是她現在需要的樣子。她拉開抽屜,拿出暗梟之前給她的牛皮紙袋,打開看了一眼——裡面只剩幾支空瓶,玻璃瓶身在晨光裡折射出淡綠色的殘痕。
她拿出手機,傳訊息給趙雅芝:「今天你帶隊退房,所有人安全帶回,一個都不能少。」發出去之後,她又分別傳給夏慕心和施婷筠:「互相照看傷口,藥不夠跟我說。」
手機震了一下,三條回覆幾乎同時跳出來。
趙雅芝:「收到。」
夏慕心:「是,主人。」
施婷筠:「知道了。」
陳怡君把手機放進口袋,轉頭看了一眼床上。陳雅婷還躺著,側過身,一隻手搭在Sandy的背上,眼神卻一直停在陳怡君身上。那雙眼睛裡沒有追問,沒有挽留,只有一種很安靜的篤定,像在說——我知道你會回來。
陳怡君沒有說再見。她只是看了陳雅婷一眼,然後轉身,開門,走出去。
下午兩點,W會館地下室。
空氣裡有皮革和木質調的氣味,混著一點點空調的冷媒味。暗梟坐在沙發上,黑色西裝外套敞開,領帶鬆鬆掛在脖子上,襯衫領口開了兩顆釦子,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指間夾著一根沒點燃的菸。
陳怡君走進去,在他對面坐下。她沒有寒暄,沒有問候,只是把背靠進沙發裡,蹺起腿,等暗梟開口。
「你很厲害。」暗梟說,嘴角有一點笑意,但眼神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旅行團大受好評,好幾個客人私下問我還有沒有下一團。」
陳怡君愣了一下。她設想過很多種開場——質問、責備、甚至直接攤牌——就是沒想到誇獎。
暗梟把手裡的菸放在桌上,苦笑了一下。「不過也有人抱怨,說旅行費有點貴。」他停頓,看了陳怡君一眼。「四千八百萬,你一個人就收了四千八百萬。」
陳怡君心裡那根剛鬆下來的弦立刻又繃緊了。她沒有接話,只是維持著蹺腿的姿勢,臉上的表情沒有變。
「你在旅行裡摔的那個人。」暗梟把話題轉過來,語氣平得像在念報價單。「她指名要你。七日,全部,一天都不留給別人。」
陳怡君的下巴微微收緊。
「她要的就是女警。」暗梟繼續說,一邊從桌上拿起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陳怡君面前。「完整資料在裡面,你自己看。」
陳怡君伸手拿起信封,拆開,抽出裡面的文件。她的目光從上往下掃過一遍,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幾秒後,她把文件塞回信封裡,收進外套內袋。
「我明天過去。」她說。
暗梟揮了揮手,動作很輕,像在趕一隻蒼蠅。「你安排的旅行團把大家操死了,你下個月再去就好。」他把菸叼回嘴邊,終於點燃,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裡慢慢噴出來。「這個月,你先把你的家務事處理處理。」
「什麼意思。」
「除了陳雅婷,你還收了Sandy。」暗梟說,語氣沒有責備,但也沒有讚許,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不要每次出任務就多收一個女人,你這裡又不是收容所。」
陳怡君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我會考慮考慮。」
暗梟沒有留她。他只是靠回沙發裡,菸夾在指間,煙霧在他面前慢慢擴散,把他的表情遮掉了一半。
陳怡君轉身,走出地下室。
公寓的門推開的時候,陳怡君聞到奶油和大蒜的味道。
她站在玄關,看著眼前的畫面,一時間沒有說話。
開放式廚房的流理檯前,陳雅婷和Sandy並肩站著,兩個人全裸,身上只各穿了一條圍裙。陳雅婷的圍裙是深灰色的,繫帶在腰後打了一個蝴蝶結,圍裙的布料遮住她鎖骨以下到膝蓋以上的範圍,但側面是空的——陳怡君可以看到她F罩杯的弧度從圍裙邊緣擠出來,乳肉的側面被布料壓出一條淺淺的痕跡。Sandy穿的是米白色圍裙,帶子綁得很緊,把腰線勒出來,D罩杯的胸部把圍裙前面撐得鼓鼓的,乳頭的形狀頂在布料上,兩點小小的突起。
「歡迎回來。」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陳怡君把手提包放在鞋櫃上,正想問Sandy怎麼會在這裡,陳雅婷已經先說話了。
「三段詞我記起來了。」陳雅婷說,手裡還拿著鍋鏟,轉頭看陳怡君,語氣很平淡,像在報告今天超市青菜特價。「你走了之後我把命令改了。改成這兩天旅遊痛苦的事情會忘記,然後會記得她願意當小三,還有認我是主人這件事。」
陳怡君慢慢走進客廳,看著她們兩個。Sandy低著頭,手裡在攪拌一盆沙拉,耳朵尖紅紅的,不敢抬頭看她。
「所以……」陳怡君說,聲音拉得有點長。「現在她是我們的?」
「她是我們的。」陳雅婷說,把鍋鏟放下,轉過身來正面對著陳怡君。圍裙在她身上根本遮不住什麼,陳怡君可以看到她鎖骨下面的陰影、乳溝的線條、還有圍裙下擺遮不住的大腿內側。
陳怡君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來。然後她說:「我餓了。」
Sandy抬起頭,臉上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正要說晚餐快好了——
「但我想吃的,是妳們。」陳怡君的視線從陳雅婷移到Sandy身上,再移回來,嘴角慢慢拉出一條弧線。
陳雅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從平靜慢慢變軟,像奶油在鍋子裡融化。
Sandy站在那裡,手裡的沙拉盆慢慢放下來,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淺了。她的乳頭在圍裙底下已經硬了起來,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尖端。
陳怡君走到沙發前,坐下,沒有急著動作。她靠進沙發椅背裡,蹺起腿,一隻腳的腳尖輕輕晃著,像在欣賞一幅畫。
「圍裙脫掉。」她說。
陳雅婷先動。她伸手到背後,拉開蝴蝶結,圍裙從她身上滑下來,堆在腳邊。她的身體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暖金色的光澤。鎖骨下面,F罩杯的乳房飽滿地垂墜出兩道柔軟的弧線,乳暈是淺淺的咖啡色,範圍不大,乳頭微微上翹,顏色比乳暈再深一點,像兩顆還沒剝皮的栗子。她的腰身收緊,再往下是豐腴的小腹和圓潤的臀部,臀肉在腿根的地方擠出一條淺淺的摺痕。花穴的毛修得很短,陰唇的形狀隱約可見,微微閉合著。
Sandy也脫了。她的動作比較慢,手指有點抖,圍裙解開的時候她甚至不敢直視陳怡君。米白色圍裙落地,露出她D罩杯的乳房,形狀比陳雅婷的再挺一點,乳暈是淡粉色的,範圍比較大,乳頭很小,像兩粒粉紅色的糖珠。她的腰很細,肋骨隱約可見,臀部卻意外的圓翹,臀肉緊實,從後面看像一顆倒放的蜜桃。花穴剃得很乾淨,什麼都沒有,陰唇的形狀完整露出來,外陰唇飽滿地鼓起,內陰唇小到幾乎看不見。
「過來。」陳怡君說,拍了拍自己左右兩側的沙發墊。
兩個人走過去,一左一右坐下。陳怡君沒有碰她們,只是轉頭先看著陳雅婷,然後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搓了一下。
「嗯……」陳雅婷閉上眼睛,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很短,很輕。
陳怡君放開她的乳頭,轉向Sandy。她伸出手,不是用手掌,而是用腳——她把腳抬起來,腳趾輕輕壓在Sandy的乳頭上,順時針慢慢畫了一個圈。
Sandy倒吸一口氣,肩膀縮起來,但沒有躲開。「主、主人……腳……」
「不喜歡?」陳怡君的腳趾繼續往下,沿著Sandy的乳溝滑到另一邊的乳頭上,這次用拇指和食趾夾住,輕輕往外拉。
「喜歡……啊……」Sandy的聲音開始抖,身體往沙發裡陷,下腹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點。
陳怡君的腳從Sandy身上移開,轉向陳雅婷,腳底貼上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腳趾陷進她修短的毛叢裡,找到陰唇的縫隙,用拇趾輕輕撥開。
陳雅婷咬住下唇,但沒有出聲。她的花穴已經濕了,陳怡君的腳趾感覺得到溫熱的濕潤感從陰唇縫隙裡滲出來,沾在她的腳趾上。
「怡君……」陳雅婷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忍耐什麼。
陳怡君把腳收回來,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們兩個。然後她彎下腰,一隻手扣住陳雅婷的後腦勺,吻上去。吻得很慢,嘴唇碾壓著嘴唇,舌頭慢慢推進去,攪動,然後退出來,再推進去。陳雅婷終於發出聲音了——「嗯……嗯……」——每一個音都被吻切成斷斷續續的碎片。
吻完陳雅婷,陳怡君轉頭看Sandy。Sandy的嘴唇已經自己微微張開了,眼睛半閉著,睫毛在顫。陳怡君沒有讓她等,直接吻上去,這次吻得比較輕,只用嘴唇吸吮Sandy的下唇,舌尖來回舔她的唇縫,然後退開一點,看著Sandy追過來,才把舌頭伸進去。
「去床上。」陳怡君說,聲音沙了一點。
床上的三人疊在一起。陳雅婷躺在最下面,陳怡君壓在她身上,Sandy跪在旁邊。
陳怡君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雙頭龍,黑色的矽膠表面在燈光下反著啞光,兩端各有一圈微微凸起的顆粒結構。她把它放在床單上,然後低下頭,從陳雅婷的鎖骨開始舔,舌尖沿著鎖骨的骨線慢慢滑,經過胸骨,往下,在左邊乳暈的外圍畫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嘴唇含住乳頭,用力一吸。
「啊、怡君……」陳雅婷拱起腰,乳頭在陳怡君嘴裡硬成一小粒。
陳怡君沒有停下。她一邊吸吮陳雅婷的左乳,一邊伸出手,手指找到Sandy的花穴,直接插進去兩根。
「主——」Sandy的聲音被自己的吸氣打斷,身體往前傾,手撐在床單上,臀部翹高。她的花穴裡面又熱又緊,陰道壁緊緊咬住陳怡君的手指,淫水已經多到開始往下流,沿著大腿內側拉出一條透明的線。
陳怡君的手指在Sandy體內攪動了一陣,抽出來的時候指尖拉出一條黏稠的絲線。她把Sandy推倒在陳雅婷旁邊,然後自己移到床尾,跪在兩人腿間,一手一個,把兩個人的腿同時推開。
陳雅婷的花穴已經濕透了,陰唇微微翻開,露出裡面充血發紅的內陰唇,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像一粒小小的珍珠。Sandy的陰蒂比陳雅婷的再大一點,顏色更粉,整粒露在外面,輕輕一碰就顫。
陳怡君低下頭,先舔陳雅婷。舌面從會陰往上,經過花穴口,舔到陰蒂,然後舌尖抵住陰蒂,快速左右撥動。
「啊、啊……怡君、怡君——」陳雅婷的手指抓緊床單,膝蓋夾住陳怡君的頭又鬆開,花穴開始不自主地收縮,一股透明液體從穴口擠出來。
陳怡君抬起頭,嘴角濕亮,轉向Sandy。這次她不只是舔——她把嘴唇整個覆上去,用力吸,舌頭在陰蒂上壓著轉圈,同時手指重新插進花穴,這次是三根。
Sandy連「主人」都喊不出來了。她的嘴張開,聲音從喉嚨深處直接衝出來:「啊——!啊、啊、不——不行——主人——那裡——」她的腰從床上彈起來,花穴痙攣一樣夾緊陳怡君的手指,淫水直接噴在陳怡君的手掌上。
陳怡君沒有停。她把Sandy操到高潮的邊緣,然後突然抽手,把Sandy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臀部翹高。Sandy的屁股形狀很好看,兩片臀肉緊實圓翹,臀縫深長,屁眼是淺淺的粉褐色,皺褶很整齊,像一朵小小的菊花苞。
陳怡君低下頭,舌頭直接舔上去。
「主人——!那裡——不、不行——髒——」Sandy整個身體都在抖,屁股想躲,但陳怡君扣住她的髖骨,舌頭在屁眼的皺褶上慢慢畫圈,一圈一圈地舔,把皺褶舔開,舌尖輕輕頂進去一點點。
旁邊的陳雅婷側過頭看著,呼吸變重了。陳怡君注意到她的視線,一邊舔著Sandy的屁眼,一邊伸出手,拇指壓在陳雅婷的屁眼上,輕輕揉按。
「你也想要?」陳怡君抬起頭,嘴唇離開Sandy的屁眼,聲音低啞。
陳雅婷沒有回答,但她把腿張得更開了,臀部微微抬起來,屁眼在陳怡君的拇指下輕輕收縮了一下。
陳怡君把兩個人並排擺成狗爬式,臀部朝著自己。陳雅婷在左,Sandy在右。兩顆屁股並列在一起,陳雅婷的臀肉比較豐厚,Sandy的比較緊實,屁眼的顏色也不太一樣——陳雅婷的稍微深一點,是淺咖啡色;Sandy的是粉褐色。兩個花穴都還在滴著淫水,大腿內側濕成一片。
陳怡君拿起雙頭龍,一端對準陳雅婷的花穴,慢慢推進。
「啊——」陳雅婷的背弓起來,花穴把雙頭龍整根吞進去,陰唇被撐開貼在矽膠表面,穴口周圍的肌肉緊緊箍著那圈顆粒。
陳怡君握住雙頭龍的中段,開始抽送。另一頭翹在半空中,她一邊操著陳雅婷,一邊用腳趾去碰Sandy的花穴。她的拇指和食趾夾住Sandy的陰蒂,輕輕拉扯,同時腳跟壓在Sandy的花穴口,用腳底的弧度去磨。
「主人……腳……腳好奇怪……啊、但是好舒服……」Sandy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屁股越翹越高,花穴對著陳怡君的腳底開始不自覺地前後搖晃,像一隻發情的小母狗。
陳怡君加快雙頭龍的速度,在陳雅婷體內撞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陰道口的嫩肉被帶著翻出來又塞回去。
「怡君、啊、啊、啊——」陳雅婷的手抓著枕頭,指節泛白,身體被撞得往前移,又被陳怡君扣著髖骨拉回來。「我、我要到了——啊——!」
她的花穴開始劇烈收縮,雙頭龍被擠得差點滑出來。陳怡君用力頂進去最深的地方,感覺得到子宮口吸住雙頭龍的頂端,像一張小嘴在含。
陳雅婷癱下去的時候,陳怡君把雙頭龍從她體內抽出來,濕淋淋的那一端直接轉向Sandy,對準她的花穴,一插到底。
「啊——!好大——!」Sandy的屁股抖了一下,花穴被撐滿,小陰唇貼在矽膠上被拉成兩片薄薄的粉紅色。
陳怡君一邊操Sandy,一邊伸手把陳雅婷拉過來,讓她跪在自己面前。陳雅婷仰起頭,張開嘴,陳怡君把雙頭龍的另一端對準她的嘴唇。
「舔。」
陳雅婷張嘴含住那端——那上面還沾著她自己的淫水和Sandy的體液——舌頭繞著矽膠表面舔了一圈,然後整根吞進去,臉頰微微凹陷,用力吸吮。
陳怡君感覺得到雙頭龍在陳雅婷嘴裡的吸力傳到Sandy體內的那一端,Sandy也感覺到了,她開始哭:「主人、主人……太、太多感覺了……啊、啊——!」
陳怡君把腳伸到Sandy面前,腳底壓在她的嘴唇上。「舔。」
Sandy伸出舌頭,從陳怡君的腳底舔到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去,舌頭鑽進趾縫裡,舔得很仔細。她的口水沾滿陳怡君的腳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陳怡君的腳從Sandy嘴裡抽出來,濕淋淋地踩在她的乳房上,腳趾夾住乳頭往外拉。同時雙頭龍在Sandy花穴裡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在最深的地方。
「主人——!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Sandy的花穴噴出一大股水,沿著雙頭龍往下流,沾濕了床單。
陳怡君把雙頭龍抽出來,讓兩個人都躺平。她跪在兩人中間,看著她們高潮後的樣子——陳雅婷閉著眼睛,嘴唇微張,乳頭上還留著她的齒痕;Sandy側躺著,腿合不起來,花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屁眼周圍濕了一圈,不知道是汗還是什麼。
她沒有馬上繼續。她只是看著她們,手掌分別貼在她們的小腹上,感覺兩個人急促的呼吸慢慢緩下來。
陳雅婷先睜開眼睛,看著陳怡君,嘴角牽了一下。「你還沒到。」
「我知道。」陳怡君說。
「我來。」陳雅婷坐起來,把Sandy也拉起來。「Sandy,一起。」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陳雅婷先低下頭,嘴唇貼上陳怡君的花穴,舌頭伸進去。同一時間,Sandy繞到陳怡君身後,舌頭舔上她的屁眼,用剛才被舔的方式回報。
陳怡君的身體第一次失去控制。她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個很低很長的聲音:「幹——」
陳雅婷的舌頭在她花穴裡攪動,舌尖找到G點的位置,用力往上頂。Sandy在她身後,舌頭把屁眼舔開,舌尖鑽進去一小截,來回抽送。
「啊、啊——不行、你們兩個——」陳怡君的手指插進陳雅婷的頭髮裡,抓住了,又鬆開。她的腿開始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
「到了——!」陳怡君咬著牙,把這個詞從齒縫裡擠出來,然後花穴開始猛烈收縮,一股熱流直接噴在陳雅婷的嘴裡。陳雅婷沒有躲,嘴唇緊緊包住陰唇,喉嚨吞嚥了一下。
高潮過去之後,陳怡君倒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陳雅婷爬上來,把頭靠在她肩膀上。Sandy也貼過來,縮在她另一側,額頭抵著她的手臂。
三個人的體溫疊在一起,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陳怡君閉著眼睛,過了好久才開口,聲音很啞:「飯菜涼了。」
陳雅婷在她肩膀上輕輕笑了一聲,氣息噴在皮膚上,溫溫的。「再熱就好了。」
Sandy已經快睡著了,手指還捏著陳怡君上衣的下擺,嘴裡含糊地嘟噥了一句什麼,聽不清楚。
陳怡君沒有回答。她只是把手臂收緊了一點,一邊一個,摟著。
窗外的天色開始暗下來,客廳的燈沒有開,奶油的香氣還飄在空氣裡,和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陳怡君想,明天再去熱吧。
飯菜不會跑。她們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