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后脑勺磕在硬木地板上，空调外机的嗡鸣从窗缝里挤进来。我撑着坐起来，视线扫过掉在脚边的老花镜、墙上一排落了灰的推理小说、桌角那台转着磁带的录放机。米花图书馆。管理员休息室。胸口的工牌写着“馆长 津川飞”。
镜子就在门后，我站起来，对上一张五十五岁的脸。眼袋垂着，颧骨上两片老年斑，头发灰白稀疏，个子刚到洗手台边。我伸手摸脸，镜子里的人也伸手。操。
这身体我认得，童年阴影，那个把尸体藏在电梯顶上的图书馆长。可我现在不是他了。我有二十一世纪的脑子，知道这地方往后三十年哪块地会涨，哪只股票会飞，哪些人还没起来。我更知道，再过几年，这世界会冒出个戴眼镜的小鬼，把犯罪现场当棋盘下。
不甘心。但人得先有钱。
我摘了工牌，把馆里几本没人借的企业年刊抱回办公室，又给三流报纸的经济栏写了几篇“读者来信”。不多，够付房租。真正的第一桶金在米花町三丁目，一间快倒的电器行，老板急着盘店给儿子还债。我把存折里所有钱掏出来，又拿馆长宿舍做抵押，签了字。
那是泡沫的前夜。两年里我拿地、转手、再拿地，等那波钱潮轰一下起来，我已经不是图书馆里扫灰的糟老头了。
钱一多，人就容易碰到另一种机会。
那天晚上我在电视台旁边的居酒屋等人，冲野洋子从后门进来。二十一岁，比电视上还瘦一圈，金黄色长卷发被雨打湿了贴在脸侧。她刚出道，被事务所抽成抽得厉害，租在六叠的公寓里，连把像样的伞都没有。她抽抽搭搭地说，下周有个试镜，可服装费凑不出来。
我给她倒了杯热茶，把伞推过去。
“跟我走吧。”我说。
她抬头看我。眼睛很大，亮得有点过分。一个年轻漂亮的偶像，对着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居然点了点头。
那晚她跟我回了酒店。门一关上她就有点抖，手指绞着湿裙摆，低低说了句“谢谢您”。我捏住她下巴把脸抬起来，她眼睛闭了一下，睫毛上还挂着水。
“不用谢，”我说，“把衣服脱了。”
她照做了。裙子掉在脚边，白衬衣从肩膀滑下去。皮肤很白，胸脯被内衣托着，圆鼓鼓的。我拉开她内衣扣子，那对奶子弹出来，粉色的乳头因为冷微微缩着。她小声“啊”了一下，没躲。
我把她按在床头，扯下内裤。下面已经有点湿了，稀疏的金色毛发贴着两片肉。我伸手抹了一下，她腿根一颤，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嗯、那里……”
“湿成这样就别装。”我拍拍她屁股，让她转过去跪着。她照做，腰塌下去，两瓣圆臀翘起来，那口嫩穴全露在我眼前。
我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粗得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等、等一下……津川先生，这个……”她声音发虚。
我没等。扶着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那两片肉滑得厉害。她的身体很明显比嘴诚实。我按着她后脑，腰一沉，整根操了进去。
“啊——！”她叫出来，手指抓皱了床单，“太、太大了……啊、撑坏……！”
那里面又紧又热，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我喘了口气，开始干。一下接一下，撞得她屁股肉发颤，囊袋拍在她阴户上，啪啪的响。她起初还咬着嘴唇忍，没几下就叫开了。
“啊、啊……津川先生、慢、慢点……！”
“慢什么。”我扯住她头发，把脸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掐着她腰，操得更深。她两条腿直打摆，穴里剧烈地收缩。
“叫大点声。”
“啊——！不要、那里……子宫、顶到了……！”
我插到最里面，龟头撞着她宫颈，再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白沫。她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哭着又夹得死紧。我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她“啊”一声，穴里狠狠绞了我一下。
我翻过她，让她正面躺着，两腿架在我肩上，又干进去。这个角度更深，她眼睛都湿了，神情又痛又爽。我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越看越热，俯下身去咬她乳头。她挺起胸，手抓着我后背，指甲掐进去。
“哈啊……不行、真的要去了……啊……！”
“夹紧。”我低吼一声，撞得越来越快。她两条腿缠上我的腰，口中只剩破碎的呻吟。
“啊、啊、去了、要去了——！”
她穴里一阵痉挛，绞得我招架不住。我最后猛顶了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口。她被射得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秒，才慢慢抽出来。她下面一片狼藉，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溢出来，流得满床都是。
第二天起来，她跪在地上帮我整理裤子，手指碰到我大腿时那神情和昨晚明显不同了。更黏，更柔。我问她还要不要钱，她摇摇头，说：“只要能待在您身边就好。”
她说话时眼睛发亮，和看其他男人时完全不一样。之后几天我故意带她去试镜，让她和几个男演员搭戏。她表现得很职业，下了台却看都不多看一眼，宁可窝在我身边。我慢慢明白了：我的精液会改女人的认知。被内射过的，会一点点只喜欢我，对别的男人越来越排斥。
我站在酒店窗边，俯视下面车流。这条路子一旦走通，往后想接近谁，就要在什么时候射进去。电视、报纸、政界、财阀，甚至那伙穿黑衣服的人。
电话响了。我接起来，洋子在那边软声问：“津川先生，晚上有安排吗？”
“回来看你。”我挂了线，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
第一笔钱来了，第一个女人也来了。这世界很大，猎物还多得很。我，津川飞，从今往后要一个个点过去。
明天先回图书馆办个手续。有些旧报纸，还得再翻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