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记得自己昨晚说的话。那声“明天”像一根细线,从西头的床铺一直牵到东头的院子里。天还没黑透,她就躺不住了,翻箱倒柜找出那条压在箱底的棉布裙子。裙子是前两年买的,洗得发软,长度盖不住膝盖。她把裙子贴在身上比了比,又脱了内裤,只穿一条。这条太薄了,她对着镜子看,能看见自己两腿间淡淡的轮廓。她想换回校服裤子,最后还是没有。
一整天她都魂不守舍。老师在黑板上写字,她两条腿在课桌下绞着,内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昨晚那根枕头被她夹得不成形状,出门前她犹豫很久,最后只穿了一条薄薄的棉内裤。风从校服裙摆底下钻进去,贴在大腿根上,凉得她浑身发紧。
许芸从午饭后就坐在院子里掰苞谷,掰了两根就掰不下去了。她回屋洗了澡,换了条宽松的黑色长裤,裤腰是松紧带的,一扯就开。她在镜子前看见自己乳尖把衬衫顶出两个点,没穿胸罩,想了想还是套上一件薄开衫,拎上那个大提包出了门。
到公交站时,苗苗已经站在那块褪色的站牌底下了。她看见许芸过来,没叫阿姨,只把脑袋往胸口埋,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许芸站在她斜后方,两人谁也没说话。
车来了。许芸先上车,没往后面走,站在车门边等。苗苗跟上来,被后面的人一推,整个人撞在许芸后背上。许芸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车厢角落里带。今天车上人比昨天还多,过道里挤满了人。许芸护着苗苗,一路挤到最后一排靠窗的双人座。座位上有两个空位,许芸把苗苗推进靠窗的位置,自己侧身坐了下来,大提包往地上一放,刚好挡在侧边。
“坐过来点。”许芸低声说,把提包又往里挪了挪。
苗苗缩在窗边,膝盖并得死紧。许芸一只手搭在自己大腿上,另一只手从提包后头伸过去,落在苗苗膝盖上。苗苗颤了一下,没躲。
许芸没急着动,只用掌心压着苗苗的膝盖,慢慢往上滑。校服裙摆被她攥在手里,指腹在裙摆底下的皮肤上画着圈。车子开起来,发动机嗡嗡地抖,车身一晃,许芸的手指又往上进了一寸。
“自己有没有玩?”许芸问,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苗苗轻轻摇头,又点头。许芸笑了一声,说:“撒谎。昨晚是不是夹着枕头了?”
苗苗的脸轰地烧起来。她偏过头看窗外,窗玻璃上印出许芸的侧脸。许芸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两根手指若有若无地蹭着内裤边缘。
“阿姨……”苗苗声音发颤,“会被人看见……”
“看见什么?阿姨挡着呢。”许芸把提包又往中间踢了踢,身体侧过去,几乎把苗苗整个罩在阴影里。她的左手从苗苗膝头拿开,解开了自己裤腰上的扣子。
这个动作太突然,苗苗眼睛一下子睁大。许芸没看她,只把松紧带往下扯了扯,露出里面一条深色的丁字裤。她抓住苗苗的手,慢慢拉向自己腿间。
“摸摸看。”
苗苗的手一直在抖。手指先碰到许芸的小腹,那里一层柔软的肉,热得烫手。再往下,摸到那根细窄的裤带,已经被液体浸得湿滑。许芸把她的手按得更紧,直接按进两片肥厚的外阴上。苗苗的手指陷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触到一道深深的肉缝,又湿又热,像一汪化开的水。
“这么多水……”苗苗小声说。
许芸喘了一声,说:“从昨晚就湿到现在。都是想你。”
苗苗手指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动起来。她模仿着前天在车上许芸摸她的动作,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许芸裤缝上由下往上地揉按,每一下都碾过那颗凸起来的小核。许芸的腰绷紧了,头往后仰了一下,又强行坐直,低声说:“指头再用力些,别怕,阿姨这把老骨头禁得住你揉。”
苗苗便加重了力道。她感觉到那些肥厚的唇肉在她的动作下翻动,丁字裤的布条被按进湿淋淋的缝里,许芸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同一时刻,许芸的右手也没闲着,她重新回到苗苗裙摆下,把那条薄棉内裤从边缘拨开,直接用指腹贴上了少女的逼。苗苗那里已经湿透了,光溜的阴唇又嫩又滑,沾满清亮的淫水。许芸用两根手指夹住她左边的小阴唇,轻轻往外一拎,再用指腹顺着整个轮廓上下画圈。
“啊……”苗苗浑身抖了一下,额头抵在车窗上,玻璃上立刻晕开一小片白雾。
许芸没停,反而把苗苗的裙子又往上推了推,露出半个屁股压在座椅上。她中指在苗苗逼缝上重重一划,整根手指都沾湿了,再捏住那颗早已硬起来的小核,用指节慢慢研磨。
“别咬嘴唇,忍什么?”许芸的声音像贴着她的耳根钻进去,“昨天不是挺会夹的?今天让阿姨好好摸摸。”
苗苗被揉得小腹一阵阵抽,腰不自觉地往前拱。她手里动作也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对许芸,只能把三根手指摊开,盖住许芸整个肥逼,用力地揉那两片翻开的阴唇。许芸被她揉得下体直往下压,屁股在座椅上难耐地磨,腿间那根丁字裤带子已经勒得陷进肉缝里,水从裤边渗出来,湿了裤裆。
“阿姨……我不行了……”苗苗带着哭腔喘道。
许芸反而放慢了速度,只轻轻用指腹在苗苗逼口打转,不再碰那颗小核。苗苗浑身像被吊在半空,双腿不住地并紧,把许芸的手夹在中间。
“这么快就到?”许芸低声笑,“阿姨还没开始呢。”
苗苗急得要哭,又不好叫出声。她抓着许芸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许芸由着她抓,只把裙子裙摆一掀,直接掀到腰际。苗苗整个大腿露出来,细瘦的小麦色腿上全是薄汗。许芸没给她反应时间,把自己裤腰又往下扯大了些,丁字裤往旁边一勒,两片褐红色的蝴蝶逼暴露在空气里。车厢里混杂着汗味、汽油味,但两人鼻尖全是彼此逼里涌出来的那股腥甜。
“把腿张开。”许芸命令。
苗苗羞得快要哭出来,却还是把膝盖慢慢打开。许芸把一条大腿卡进她腿间,自己整个人半跪在座椅上,一手扶着前座的靠背,一手托着苗苗的屁股,让她的下身往前送。然后她沉下腰,把自己湿淋淋的蝴蝶逼贴了上去。
两片滚烫的阴部碰在一起的瞬间,两人同时抽了一口气。许芸的逼肉又厚又软,像一张嘴,把苗苗那两片嫩唇整个含进去。苗苗里面还在出水,那些水全被许芸的肉缝吸走了,混在一起。许芸开始磨,先是大圈,用耻骨压着苗苗的小核碾,再换成前后小幅度的抽送,肥厚的阴唇一次次剐过苗苗绷得紧紧的穴口。
“阿姨……阿姨……”苗苗的腿剧烈地抖,她伸手抓住许芸的胳膊,指甲陷进她肉里。车厢在碎石路上疯狂颠簸,两个人交叠的下体随着惯性一下下撞在一起。许芸咬住下唇,把腰压得更低,几乎是把苗苗钉在窗玻璃上。
“叫出来,就咱俩听得见。”许芸喘着说,“别咬着嘴。”
苗苗一张嘴,溢出一串压不住的呻吟。许芸也低低地叫了一声,那个声音又哑又骚,像从逼里挤出来。座椅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被车外的风声盖住。
许芸突然伸手按住苗苗的头顶,不让她再躲,逼问:“告诉阿姨,舒不舒服?”
苗苗点头,眼角有水光。许芸又拍了一下她屁股,轻声说:“说。”
“舒服……好舒服……”
许芸加快了磨蹭的速度,每一下都用自己的逼缝狠狠撞在苗苗的穴口上,让她的小阴唇翻卷起来,再被压回去。两人的淫水把座椅染湿了一片,磨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苗苗的腿不自觉地夹住许芸的腰,脚后跟勾在她后腰上,整个下身都朝上拱。许芸用体重压下去,两副女穴就像两个对扣的肉碗,严丝合缝地绞在一起。
“阿姨,我要尿……唔……”苗苗突然弓起后背。
“不是尿,是到了。跟阿姨一起。”许芸加快了腰部摆动,咬住苗苗的耳垂,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夹紧……来,给阿姨。”
苗苗的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许芸的逼肉上。许芸被那股热流一激,两片蝴蝶逼剧烈抽搐,大量淫水失禁般涌出来,沿着交合处淌下去,湿透了两个人的裙裤。她们在碎石路的最后一段同时泄了身,下身像泡在热水里,分不清哪些是许芸的,哪些是苗苗的。
车驶上村口的柏油路,车身平稳下来。许芸还趴在苗苗身上,两人胸口都在剧烈起伏。苗苗的裙子还堆在腰上,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被磨得红肿的嫩逼。许芸慢慢撑着坐起来,把苗苗裙子拉了下去,又整理自己的裤腰。
车子停下了。门打开的瞬间,许芸先站起来,装作整理提包。苗苗扶着前面的椅背想站,腿一软又坐了回去。许芸伸手扶她,掌心托住她的手腕,指尖在上面多停了两秒。
“下车。”许芸说。
苗苗站起来,两条腿直打摆。她低头看见许芸裤裆一片深色水渍,自己的裙摆也黏在大腿上,腿间一股腥甜味。她不敢看许芸,挪向车门。许芸在她身后,像陌生人一样保持着一步距离。但她的手指,还留着苗苗手腕上那种湿滑的触感。
下车后,苗苗站在站牌旁,没往西头走。许芸知道她在等自己说话。
“明儿还坐这趟车。”苗苗没回头,声音很轻。
许芸看着她的后颈,那上面一层细汗。她嗯了一声。苗苗便迈开步子,两条腿还在抖,走路的姿势都变了。
许芸站在原地,直到苗苗拐进巷子。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湿痕从腿间一直洇到膝盖。她没擦,就这么夹着一腿的湿滑回了东头。身后的车门关上,车继续开走了。傍晚的风吹过,她下体凉飕飕的,里头却还烫着。
回到家里,许芸没换裤子,直接进了里屋。她坐在床沿上,两腿大张,低头看自己裆部那一片洇湿。蝴蝶逼被磨得还没合拢,两片阴唇红得发肿,轻轻一碰就发颤。她知道苗苗刚才跟她说“明天”的时候,腿还在抖。
东头的院子里,暮色从墙头漫下来。许芸抬起手,看了看那两根手指,上面已经干了,只剩一层发白的浆迹。她没洗,就这么躺着,等明天下午的公交车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