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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妇的欲望

2 · 暗中试探

许芸在炕上翻了一夜。

五十岁的人了,被一个十八岁的丫头搅得整宿睡不着,说出去都嫌丢人。可那丫头的逼是真的嫩,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嫩肉裹得紧紧的,一抽一抽地咬她,比当年自家男人活着的时候还叫她心热。

她天不亮就醒了,被窝里热烘烘的,一摸底下,潮了一片。许芸骂了自己一声骚,翻身起来烧水擦身子。热水浸过的帕子按在逼上,那两片肥厚的蝴蝶逼肉被擦得颤颤的,水渗进缝里,激得她腿根一紧。

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中午去村里开会,念文件念岔了行,底下人都笑她。许芸脸上挂得住,心里头却只在盘算一件事——今天下午的公交车,那丫头还会不会坐。

她换了条宽松的棉布裤,里头穿了条丁字裤。这裤头是去年去县城开会时偷偷买的,买回来就一直压在箱子底,没敢穿过。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穿上的时候勒得逼肉从两边挤出来,走一步路都磨得心慌。

傍晚时分,许芸拎了个布包,跟隔壁王婶说了声去村口小卖部打酱油,脚步却不急不缓地往公交站走。远远看见那辆灰扑扑的公交车从县城方向开过来,她心跳就快了。车门一开,她一眼就看见了车厢中部的苗苗。

那丫头今天还是穿着校服,头发扎得低低的,抱着书包站在过道里。看见许芸上车,苗苗的耳朵尖刷地红了,脸往车窗那边扭,手却把书包往怀里紧了紧,腾出了身边的空位。

许芸心里头那团火烧了起来。她侧着身子挤过去,站到了苗苗身旁。

车里人不少,但比昨天松快些。许芸站着,苗苗也站着,两个人中间隔着半掌的距离。车子一开动,车身的晃动就让她们的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每次碰到,苗苗的肩就缩一下,但人却不往旁边躲。

许芸低头看了看苗苗。小姑娘的脖子根都红了,抿着嘴唇,眼睛盯在窗外,可那抱着书包的手在抖。许芸心里头软了一下,又硬了一下——软的是这丫头真嫩,嫩得让人舍不得碰;硬的是她那蝴蝶逼里头的肉已经在跳了。

车子拐了个弯,车身猛地一晃。苗苗没站稳,整个人侧着倒过来。许芸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感觉到小姑娘的腰侧绷得紧紧的,隔着校服能摸到肋骨的轮廓。

苗苗没推开她。

这个认知让许芸的胆子大了起来。昨天是她在试探,是她在主动,今天这丫头分明是等着她。她的手就那样搁在苗苗腰侧,没挪开。车子继续晃,她的手指顺着苗苗的腰线往下滑了一点,堪堪停在髋骨的上方。

苗苗咬着下唇,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有怕,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是想要。许芸看得分明,这丫头昨天被她手指操过一次之后,身子已经记住了那种滋味。

“挤死了。”许芸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平常得就像在抱怨天气。可她说话的同时,身子往前贴了半寸,胸口丰硕的乳房隔着布料压上了苗苗的上臂。

苗苗身子一僵,手臂下意识地夹紧,反而把许芸的乳房箍在手臂和身体之间。她感觉到了那团柔软的肉,很大,很热,压得她的手臂陷了进去。苗苗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的频率快了起来。

许芸假装没注意,另一只手拎着的布包垂下来,正好遮在两人胯侧的位置。有了布包的遮掩,她的手从苗苗腰侧往前移,移到了苗苗的髋骨上。拇指扣上去,隔着校服裤子,能摸到骨头的形状。

苗苗还是没躲。

许芸的拇指沿着髋骨的弧线往下滑,动作慢得像在描一幅画。她的指腹很粗糙,常年干活的人指肚上都是老茧,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苗苗的胯骨被她摸得微微发抖,两条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车子驶过一段坑洼路,车身剧烈颠簸。借着晃动的劲,许芸整个手掌滑下去,包住了苗苗的臀侧。少女的屁股不大,但很有弹性,跟昨天在车上摸到的一样,肉紧紧的,托在掌心里像个小馒头。

苗苗终于忍不住了。她把侧对许芸的腿打开了一点,身子转了三十度,正面对着许芸。这个动作做得隐蔽,但在车厢里两个人贴得这么近,她的膝盖就这样嵌进了许芸的两腿之间。

许芸倒吸了一口气。

牛仔裤的布料磨着她的丁字裤,苗苗的膝盖隔着裤子压在她逼口的位置,一股酥麻从那里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爬到后脑勺。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苗苗的屁股,把小姑娘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苗苗被她一拉,腿往前又进了半寸,膝盖顶得更深了。小姑娘抬起头,对上许芸的眼睛,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把书包往上托了托,遮住了自己胸口的位置,然后悄悄地把胯骨往前送。

这个动作让许芸脑子里嗡了一下。

苗苗的胯骨往前送,她的腿缝就压得更实了。许芸的丁字裤已经湿了,裤子裆部也洇了一小片湿痕。她的拇指扣在苗苗的髋骨尖上,余下的手指沿着腹股沟往下滑,指尖碰到了校服裤腰的松紧带。

指尖探进去,碰到了一圈绵软的棉质内裤边。

苗苗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抓紧了书包带子,指节发白。许芸的手指沿着内裤边扫了一下,指腹触到少女小腹下柔软的皮肤,那里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很软,跟她粗糙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苗苗小腹一缩,整个人往许芸怀里又靠了半步。

“别怕。”许芸的声音很低,只有苗苗能听到。

她说着“别怕”,手指却继续往里探。内裤的松紧带被她撑开,指尖往下滑,碰到了少女光滑的阴阜。那里没有毛,光溜溜的,皮

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许芸的指尖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画着圈,一圈一圈,越画越低,越画越靠近那道逼缝。

苗苗的腿猛地夹紧了。

许芸的手被她的腿根牢牢锁住,进不得退不得。苗苗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肉压着许芸的手背,又烫又软。许芸的手指停在那个位置,指尖已经能感觉到逼缝口微微外溢的热气。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车厢里安静了几秒。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苗苗的膝盖嵌在许芸腿间,许芸的手插在苗苗裤子里,手指被少女的大腿锁着。谁也没动。

绿灯亮,车子重新启动。苗苗的腿终于松开了一点,许芸的手指继续往下探。指腹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是少女的大阴唇,紧闭着,像一枚还没打开的蚌壳。许芸的手指沿着那弧度轻轻拨弄了一下。

苗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许芸的手指继续拨弄,把两片紧闭的阴唇分开一条缝。手指按上去,湿滑滑的,苗苗的逼已经出水了。黏滑的液体沾在她的指腹上,她蘸着那些液体在逼缝上来回涂抹,把那枚小蚌涂得亮晶晶的。手指滑到逼口时,那个小小的孔已经在收缩了,一翕一张,像一张渴了的小嘴。

她想把手指插进去。

但车子进了村口。售票员喊了一嗓子“前面到站”,声音又尖又亮。许芸的手僵住了,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从苗苗的裤子里抽出来。指尖带出一丝黏连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细线。

苗苗整理好裤子,腿还在抖。

车门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下车。村道上没什么人,许芸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个根本没装酱油的布包。苗苗走在后面,抱着书包,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

走出十几步,身后响起苗苗的声音。

“明天还坐这趟车。”

声音很小,小得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许芸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嘴角弯了起来。

苗苗说完就快步跑开了,书包在背上颠得啪啪响。许芸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丫头跑进了西头的巷子,两条细腿迈得飞快,校服裤子裆部有一小片颜色比别处深。

天知道她裤子里头湿成什么样了。

许芸进了自家院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了半天气。手伸进裤子里一摸,丁字裤已经湿透了,勒进逼缝的那条细布条拧出来能哗啦啦滴水。她脱下裤子,把手伸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她自己的骚味,还有苗苗逼里那种青涩的甜腥。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了。

当天晚上,苗苗又是蒙在被子里的。她把枕头下那条内裤掏出来,那条昨天沾了阿姨气息的内裤,现在已经硬了,上面的痕迹干涸成一片白。她把内裤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许芸的气息还在,混着她自己淫水的味道。

她褪掉裤子,光着下身窝在被窝里,两根手指模仿着许芸的手法,在自己的逼口反复碾压。她自己玩的时候总觉得差点意思,手指不够粗糙,动作不够老练,没有人压在她身后用肥逼磨她的屁股,没有人用那种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别怕”

苗苗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腿分得大开,手指在逼里插得滋滋响。

不够,还是不够。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一个枕头夹在两腿之间,想象那是许芸的大腿。她夹着枕头扭动着胯,逼缝碾在枕头上,磨得床单皱成一团。磨到高潮的时候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许芸手指在她逼缝上画圈时那种粗糙的触感,记得那只手上每一道老茧的纹路。

潮水退去,苗苗趴在床上喘气。

她翻过身,盯着天花板,手指还插在自己逼里不肯抽出来。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

“明天。”

窗外月色很好。村子东头的许芸也在床上,手在底下忙碌着。她没插自己的蝴蝶逼,只是揉。那只手是今天探进苗苗裤子的那只手,她舍不得碰掉上面残留的气息,只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肥厚的逼唇,一边揉一边念叨着苗苗的名字。

两片蝴蝶逼肉被她揉得翻开,露出里头鲜红的嫩肉,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东头和西头,隔着一整个村子,两张床同时响着急促的喘息。而明天下午的公交车,已经等在她们的欲望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