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靠著床沿，眼睛沒離開過床上那具身子。房裡靜得只聽見謝慧蘭均勻的鼻息，她翻了個身，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那腿根上的痕跡已經半乾，在暗裡泛著光。他喉結滾了下，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沒打算睡。腦子裡全是明天中午機場那場戲。董學斌那個王八蛋，下了飛機，見著老婆，聞不出來就罷；萬一聞出來了，他徐志就站在出口外頭，等著看那張臉怎麼變。想到這兒，他褲襠裡那根又硬了，頂著內褲，漲得發疼。
謝慧蘭忽然哼了聲，像夢裡被什麼壓住了。她半睜開眼，朝床下瞥，嗓子啞得厲害：「你他媽還不睡？坐那兒瞪著我，屬狼的？」
徐志沒動，只偏過頭看她：「睡不著。」
「睡不著就起來幹活。」她翻回仰躺，閉著眼，聲音像含著笑：「衛生間櫃子下面有條抹布，你去把床單上那幾塊擦了。不然明早乾透了，洗不掉。」
徐志站起來，光著腳走進衛生間。他擰了把濕毛巾出來，走到床邊，掀開她腿上的被子。謝慧蘭連眼都沒睜，由著他擦。那濕毛巾貼上她大腿內側時，她「噝」地吸了口氣，腿跟著一縮。
「涼。」她嘟囔。
「忍著。」徐志手沒停，把她腿根上的濁白一下一下擦乾淨，擦到穴口時，毛巾在上面按了按。她身子明顯抖了下，那兩片肉縫張合著，又擠出一點黏糊糊的東西。徐志拿毛巾角去接，低聲說：「擦不完。裡頭全是。」
謝慧蘭終於睜開眼，撐著床半坐起來，低頭看他的手。她嘴角慢慢翹起來：「那不擦了。留著，讓它流一宿。床單報廢就報廢，反正你弄的，你洗。」
徐志把毛巾往床頭櫃上一扔，兩手撐在她身子兩側，俯下身去，鼻尖幾乎碰上她的：「我不洗。留著給董學斌看，就說你尿床了。」
謝慧蘭笑出聲，抬腳踹他小腹，力道不重，像貓蹬：「滾。你他媽嘴裡沒一句人話。」
徐志握住她腳踝，往自己腰上一擱。那根硬的東西隔著褲子頂在她小腿肚上，燙得她縮了下。他啞著嗓子問：「你剛才說，衛生間櫃子下面有抹布。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常擦？」
謝慧蘭被他問得愣了下，隨即抽回腳，側過身去，拿後背對著他：「我家的東西，我自己不知道？」
「你家。」徐志重複了這兩個字，突然覺得這屋裡到處都是董學斌的味。他直起身，走到衣櫃前，一把拉開櫃門。裡頭掛著一排女人的衣服，最邊上那件深色風衣，領口上還掛著吊牌。他認得，那是董學斌從外頭帶回來的。
「你明天就穿這件？」徐志伸手摸那風衣的料子，指腹在袖口慢慢捻。
謝慧蘭趴在床上，下巴枕著手臂，半張臉陷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管我穿哪件。那件是他買的，暖和。機場風大。」
徐志沒吭聲。他把風衣取下來，拎在手裡抖開，又走到床邊，把衣裳從她光著的背往上蓋。謝慧蘭偏過頭看他，眼裡有些沒散盡的笑意：「幹什麼？現在就讓我試？」
「你穿著它，裡頭別穿。」徐志把風衣領子翻好，低頭湊近她耳邊：「明天裡頭那套也不用穿了。光著，套件大衣去接他。他要是解你一顆釦子，就瞧見你這副樣子——奶子上全是我咬的印。」
謝慧蘭肩膀抖了下，不知是笑還是冷。她反手抓住他手腕，拉到唇邊親了親：「你當我真是瘋了？機場多少人，我裡面什麼都不穿，走兩步路就露餡。」
「那正好。」徐志跨上床，從後面壓著她，隔著大衣用胯下那根頂她的臀縫：「讓別人也聞聞，市長身上是什麼味。你不就愛這口麼？嘴上說不要，腿張得比誰都快。」
謝慧蘭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喘，扭著腰往後拱他：「放屁。是你硬塞給我的。要不是你那根東西，我現在好好躺在被窩裡，等著接我男人。」
「你男人？」徐志一把掀開她背上的風衣，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不重，但響。她「啊」了聲，臀肉顫了兩下。徐志貼上去，牙齒咬她後頸，從齒縫裡擠字：「你男人明天中午才落地。現在躺在這床上，夾著別人東西的，是你。你他媽還敢跟我提他。」
謝慧蘭不說話了，整張臉埋進枕頭，肩胛骨微微聳著。徐志伸手往她腿間一掏，那兒又濕又燙，滑得他手指一下沒入兩截。她悶哼著，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
「裝什麼。」徐志抽出手指，把指頭上的水抹在她腰窩上：「都濕成這樣了。你想要了，就說。」
謝慧蘭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回頭瞪他，眼裡燒著火：「我要了。怎麼著？天亮前你還能再來幾回？」
徐志沒答。他拽下自己的褲子，那根彈出來，打在她腿心。謝慧蘭自己分開腿，手往後伸，摸到他胯下，扶著就往裡塞。徐志腰往前一送，整根頂到底，她仰起脖子，喉嚨裡「呃」地一聲，像被捅穿了。
「你……」她的聲音又變了，和剛才那股懶勁完全不同，又緊又啞：「你他媽輕——」
徐志不等她說完，兩手鉗著她的胯，開始動。他每一下都掄圓了抽出來，再整根搗進去，撞得她整個身子往前竄，又被拖回來。那件深色風衣早滑到一邊，她赤裸的脊背在夜色裡白得晃眼，腰臀交界那兩個腰窩，隨著他的動作一深一淺地凹。
「明天見了你男人，你敢不敢站直了？」徐志俯下去，胸膛貼著她的背，嘴在她耳邊喘：「腿一合，就往下流。你當著他的面，邁一步，尷不尷尬？」
謝慧蘭被他頂得說不出整句，只能「啊……啊……」地叫，手指絞著床單，指節泛白。她偏過頭，斷斷續續地答：「尷……尷你媽……」
徐志低笑，放慢了速度，改成一下一下慢慢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再貼著她那塊軟肉打轉。謝慧蘭受不了這個，哭腔都出來了：「別磨……你他媽快點……」
他偏不如她的意，手指繞到她前面，捏住那顆腫起來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揉。謝慧蘭整個人繃成弓，叫聲拔高了一截，腿根劇烈地抖。沒等他再動，她自己就先到了，小穴裡面痙攣著，死死絞住他，一股熱液澆下來，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淌。
徐志咬著牙，把射意逼回去。他不能現在就交代。他要把她幹到喊不出「你男人」三個字。
他直起身，把她一條腿架上自己的肩，側著身子，從新的角度撞進去。謝慧蘭半側著躺在床上，一條腿被他扛著，另一條垂在床沿。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紅，兩片陰唇可憐地外翻著，裡頭白漿一股一股被帶出來，糊得兩人胯間一塌糊塗。
「你跟董學斌做過幾回？」徐志突然問。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問這個。問完就後悔了。
謝慧蘭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好一會兒才喘著答：「你他媽……現在提他幹什麼……」
徐志頂得更深，像要把這句話連同她那點猶豫一起撞碎：「說話。他幹你的時候，你叫不叫？」
「叫……」她聲音小下去，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也叫。不過——沒現在這麼大聲。」
徐志胯下那根又漲了一圈。他把她另一條腿也抱起來，整個人壓下去，兩手抓著她的奶子，下身跟瘋了似的撞擊。謝慧蘭的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到後來嗓子都劈了，只剩「啊、啊」的氣音。他就在這聲音裡射出來，頂得極深，像要把她的子宮口都捅開。
射完他也不急著退。謝慧蘭癱在床上，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徐志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她旁邊，那根半軟著貼在腹上，上頭全是兩人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謝慧蘭才動了動，翻身背對著他，聲音沙得不像話：「徐志，你是真不怕我懷上。」
徐志伸手從後面攬住她的腰，把她圈進懷裡，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慢慢摩挲：「怕什麼。要真有了，你就生。我養。」
謝慧蘭沒回頭，只「嗤」地笑了聲：「你養？你拿什麼養？你一個秘書，能養得起市長？」
「養不起，就天天操你。」他咬她的後頸，聲音低得發沉：「把你操得離不開我，你自己就不走了。」
謝慧蘭沒再接口。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平下來，像真累了。徐志撐起身，看了眼地板上的涼被，又躺回去，把人摟得更緊。外頭天還沒亮，窗簾縫裡透進一點路燈的光，照在她半露的肩上，青青紫紫的全是他弄出來的印。
他閉上眼，想到再過幾個鐘頭，這副身子就要套上那件深色風衣，走進機場大廳，走向那個男人。他甚至能想像董學斌走近時，那張臉上會是什麼表情——如果他能聞出來，那會是綠得發黑的顏色。
徐志的手慢慢往下，又覆在她腿間，不揉也不動，就那麼按著。像在宣告什麼似的。
謝慧蘭已然睡過去，呼吸淺淺的，身子卻在無意識間往他懷裡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