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撐起身，光著膀子靠上床頭，從褲袋掏出煙又想起這屋子不抽，便丟到一旁。他偏頭看謝慧蘭，那女人還癱在床中央，兩腿曲著，腿縫裡黏糊糊的一灘全是他留下的東西，半乾不乾地掛在腿根上。
「幾點了？」他啞聲問。
謝慧蘭懶懶地翻了個身，伸手在床頭摸了半天，把手機抓過來，瞥一眼又扔了回去：「快一點。你急著走？」
「我沒說走。」徐志伸手把她散在臉上的頭髮撥開，指腹在她眼角那半乾的淚痕上蹭了蹭：「你那個小老公，明天幾點落地？」
「中午。」她半閉著眼，由著他摸，聲音像從鼻子裡哼出來的：「十一點四十，國際到達。」
徐志的手指順著她脖子往下滑，滑到鎖骨，再滑到被汗黏住的乳肉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中午落地，你穿著我的味兒去接他。他知道你裡面還含著別人的東西，得是什麼臉色？」
謝慧蘭睜開眼，眼珠子在昏黃的床頭燈下亮得嚇人。她忽然笑出來，伸手抓住他那根還沾著兩人體液的肉棒，在掌心裡慢慢地套了兩下：「你他媽的就是糟蹋我，糟蹋他。我真去了，你敢不敢在機場外等著？」
「等我幹嘛？」徐志喉結滾了下，被她套得又硬了幾分：「你接到人，張著腿坐他車上，裡頭全是我射的，這樣回家？」
謝慧蘭沒答，手腕轉了轉，拇指按在他龜頭上，把上頭殘留的一絲白液抹開。她盯著他的眼睛，慢慢說：「他哪次回來，我不得洗乾淨、換好衣服去接？這次我偏不洗。我就穿著他給我買的外套，下面是你射滿的穴，坐他副駕。他要是碰我腿，一摸就是濕的。」
徐志呼吸重了，翻身又把她壓在下面，一條腿頂開她兩條腿，半硬的那根抵在她穴口，沒急著進去：「他碰你腿了，你怎麼答？」
「答個屁。」謝慧蘭兩手勾住他脖子，腳跟在他小腿上蹭，像在攛掇似的：「我就說，車裡空調太乾，出汗了。」
「騷。」徐志罵了聲，腰往下一沉，整根直插到底。她「啊」地叫出來，指甲又陷進他肩胛裡，下身一下一下地絞著他，又軟又燙。他沒動，只埋在最深處，貼著她的耳朵喘：「你猜他查不查得出來？下車一聞，你身上全是男人味。」
謝慧蘭喘著，抬臀往他胯上頂，自己先動起來：「所以……你要不要現在再來一泡，把我灌得再滿點？明天我接了人，他坐我旁邊，你那些東西就順著我的腿往下流。」
徐志被她這幾句說得太陽穴直跳，立刻抽到穴口，又狠狠撞回去，床板「咚」地悶響。他一邊大操，一邊啞著嗓子逼她：「說，你是誰的女人？」
「你的……」她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兩條腿張到最開，眼淚又逼出來了：「我是徐志的女人……市長也是你的女人……」
「明天去機場前，再讓我幹一頓？」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謝慧蘭不住點頭，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嘴裡的話已經不成句：「幹……隨便你幹……幹完我再去接他……」
徐志低吼著，胯下跟打樁似的，次次都把她的小腹撞出龜頭的形狀。他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這個高高在上的女市長，明天要夾著他的精液去接丈夫。想到這裡，他又漲大了一圈，把她下面兩片嫩肉都撐得發亮。
「明天他碰你，你就想我。」他喘著說，舌頭舔她耳廓：「想著這根是怎麼幹你的，怎麼灌滿你的騷穴。他要是親你，你嘴裡得留著我的味。」
謝慧蘭嚎出來，兩腿盤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下身一陣猛夾。徐志知道她又要到了，也不忍，又狂頂了二十來下，最後狠狠抵在最深處，一股一股全交代進去。這次射得比哪回都多，他伏在她身上，屁股還一聳一聳的，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擠進去。
射完了，他也不退，就趴在她身上喘。謝慧蘭整個人軟成泥，兩手從他背上滑下來，在床單上抓出褶子。好半天，她才啞聲說：「你別出來。」
徐志撐著不壓她，只慢慢側過身，讓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腰上，那根還堵在她穴裡。他摸著她汗濕的後背，低聲說：「明天他問你怎麼了，你就說累了。」
「我他媽是累了。」謝慧蘭閉著眼笑，聲音又沙又懶：「被你折騰一夜，腿都合不攏。下午還有個遷改會要開，你說我怎麼坐得住？」
「坐不住就別坐。」徐志咬她肩頭：「站著講。你站著的時候，東西往下流，底下那條裙子和絲襪全得浸透，正好給你看。」
謝慧蘭又哼了聲，沒再說話。過了一陣，她推推他：「起來，我得去洗把臉。身上可以不洗，臉總得洗。」
徐志慢慢退出來，她那處像開了閘，濃白的一灘跟著流出來，把腿根和床單又浸濕一片。他低頭看了眼，啞聲說：「流這麼多，明天到機場還不滴到鞋上？」
「你他媽的還說。」謝慧蘭撐著坐起來，隨手抓過他的襯衫往腿間一按，下床時腿軟了下，扶著床頭才站穩。她回過頭，眼裡含著一汪水，嘴角卻翹著：「你要是怕，就跟我一塊去，在車裡再灌我一次，灌到他聞都聞得出來。」
徐志坐在床邊，看她光著身子往浴室走，那兩瓣臀上全是他捏出來的指印，腿根還掛著半乾的痕跡。他啞聲叫住她：「謝市長。」
謝慧蘭停在浴室門口，偏過頭：「嗯？」
「明天中午，我送你到機場。」他慢慢站起來，走到她背後，兩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髮頂：「你接著人，別急著走。我等你們出來，親眼看看那個王八蛋坐在你旁邊，聞不聞得出來。」
謝慧蘭仰起頭，靠在他胸膛上，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你真要跟？他見了你，還得叫你一聲徐秘書。你受不受得起？」
「受不受得起，他叫了就知道。」徐志的手往下，覆在她還黏糊糊的腿間，指頭在穴口慢慢劃：「他叫我的時候，你裡頭正濕著，全是我的東西。他跟你說話，你別夾腿，一夾就流。」
謝慧蘭「嘶」了聲，腿不知是合還是開，只把他的手按緊了，低低地罵：「混蛋……明早還有會，你真想讓我下不了床？」
「是你自己不洗。」他咬著她耳垂，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不洗，就得給我含著。含到明天，接你老公。這是你自己選的。」
謝慧蘭沒話了，只側過臉親了他一下，又親又咬，在他下唇留了道淺淺的印子。她推開他，走進浴室，沒關門。徐志靠著門框看她洗臉、漱口，那具身子在鏡前晃著，奶子上還有他剛才咬的牙印。
「你明早幾點起？」她邊擦臉邊問，鏡子裡看他。
「七點半。」他答得乾脆：「你不是早就定了，要我七點半準時。」
「我是說，你今晚還睡不睡地板了？」她轉過身，把毛巾扔到一邊，光著身子走到他跟前，仰臉看他：「床這麼大，你又把我幹成這樣，還裝什麼規矩？」
徐志摟過她，往床邊帶：「我打地鋪，你半夜蹬被子，我還能給你蓋。你屋裡又沒別人，明早走之前我再叫你。」
謝慧蘭沒再說什麼，由著他把她塞回床上。她自己拉過薄被，只蓋到胸口，兩條腿卻露在外頭，腿間那一片還沒乾。徐志從衣櫃裡抽出備用的涼被，在地上鋪了，又回頭看她一眼。她已經閉上眼，嘴角還勾著，像睡著了。
徐志坐在地鋪上，背靠著床沿，沒閉眼。他偏頭看她，看她手臂壓在被子外，看她露出來的半截大腿，看那腿根上乾掉的濁痕。他知道，明天中午，董學斌落地。而這個躺在床上的女市長，從裡到外全是他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