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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班車的眼淚

第 25 章

結月把玫瑰花束放在桌上,走回來時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帶著笑,而是安靜得有些認真。她站在龍田面前,浴袍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的肌膚還沾著一點洗完澡的水氣,整個人被房裡的暖光裹著,看起來柔軟得像一團霧。

「我有話想跟你說。」她開口,聲音很輕,卻沒有一絲猶豫。

龍田還沉浸在求婚成功的興奮裡,嘴角的笑容一時收不起來,只能愣愣地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他一手還按在腰間的浴巾上,整個人站得筆直,像個突然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

結月看著他這副樣子,沉默了一下,才慢慢說:「感覺你一直在為我付出。不管是在學校遇到你之後這一天,還是剛才在迪士尼,還是現在……」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桌上那束玫瑰花,「我其實不喜歡這樣。」

龍田的笑容僵在臉上。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一連串念頭:是不是今天做得太多、太急了?是不是剛才求婚太突然,讓她有壓力?他向前邁了半步,張開嘴,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對不起」。

結月卻像看穿了他的慌張,輕輕笑了一下,笑得沒有聲音。她走向他,赤著的腳踏在飯店地毯上,動作慢得像貓。

「你誤會了。」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卻帶著一種安撫的味道,「你今天做的這些,我很喜歡,也很開心。這些從來沒有人為我做過。所以我不是在說你做得不好。」

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臉看他。房裡暖黃的光打在她臉上,那雙眼睛黑得很亮,像剛在浴室裡哭過,又像決定了一件事之後的篤定。

「只是……我看到你一直在逞強。從我到你家那晚開始,你就是這樣。」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貼上他的臉頰。她的手指溫溫的,帶著沐浴乳殘留的香氣,「不管是在床上,你只想讓我舒服,卻從來不要求我幫你;還是每次吃完飯,你都搶著收拾,連讓我碰一下盤子都不肯。你以為這樣叫體貼,可是我不喜歡這樣。」

龍田的呼吸輕了,她的掌心像有火,熨在他頰邊,讓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動。他低頭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聲音有些啞:「我……我只是不想讓妳動手。妳不是累了嗎……」

「我希望你也舒服。」結月打斷他,眼睛直直望進他眼裡,「也希望以後你可以分擔一些事情。不是什麼都自己扛,不是永遠把我放在你的辛苦前面。我也想為你做點什麼,可以嗎?」

龍田怔怔地看著她。他還來不及回答,就感覺結月原本貼在他臉上的手慢慢下滑,指尖擦過他的頸側,滑過他的鎖骨,最後停在胸口下方。那一條不久前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細小齒痕,被她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去,像一道微小的電流通過。

下一瞬間,她的手滑進了他腰間那條早就快要鬆脫的浴巾縫隙裡。

指尖碰到他下腹,然後再往下,越過捲曲的毛髮,碰到他軟軟的性器。

「結月……!」龍田倒抽一口氣,身體猛地一僵。他整張臉瞬間紅透,連耳根都像要滴出血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桌沿,碰得桌上的花束輕輕一顫。他慌忙想抓住她的手,卻只抓到她的手腕,沒敢用力。

「你別躲。」結月仰著臉看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跟他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她的手已經輕輕攏住他半軟的陰莖,掌心溫熱,動作很慢,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手指微微發抖,卻沒有退縮。

龍田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喘息。他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眼角泛紅,整個人僵得像根木頭,卻又沒辦法推開她。他咬牙,聲音既像抗議又像求饒:「我讓妳舒服……是因為我喜歡聽妳受不了叫出來……不是想讓妳……」

「我知道。」結月說,手依然攏著他,慢慢收緊了一點,又放開,像在試他下身的反應,「所以我也想聽你的。不行嗎?」

龍田還沒來得及回答,結月忽然用力往前一推。她動作不大,卻精準地推在他胸口,加上他原本就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背摔進柔軟的床墊裡。床鋪深深陷下去,他下意識撐起手肘想坐起來,結月卻已經跨了過來,一條腿跨過他腰側,浴袍下襬滑開,露出整截白皙的大腿。

「等、等一下——」

不等他反應,結月已經跪坐在他身上,伸手扯掉他腰間那條早就形同虛設的浴巾。失去束縛的熱度彈出來,半硬地貼在他腿間,前端泌出一點透明的液體。結月垂眼看著,耳根微紅,但目光很專注,像是在做一件想了很久的事。

「你不要動。」她說,然後慢慢解開自己的白色浴袍。濕髮披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滑下去,滑進那兩團豐軟的乳肉之間。浴袍落下,露出她赤裸的身體,腰線、乳房、小腹、雙腿,一寸一寸全數展現在他眼前,像一卷被燈光點亮的畫。

龍田躺在那裡,視線從她臉上滑下去,滑過她的鎖骨、她的乳尖、她的肚臍,最後停在她跨坐的雙腿之間。她跪坐在他腿上,雙腿分開,微微張開的陰唇被酒店房裡的燈光照得有些發亮,像蚌殼被什麼力量撬開了一條縫。他喉嚨發乾,胸口燙得幾乎喘不過氣。

「你好美。」他脫口而出。

結月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她的笑容很淺,卻像春天的第一陣風,吹得他連眼睛都捨不得眨。她沒回話,只是俯下身,雙手握住他半挺的陰莖。她的手指攏住他,滑過他敏感的繫帶,再沿著柱身上下套弄,動作生疏,但每一次摩擦都讓龍田的腰往上彈,腳趾在床單上蜷起。

「嗯……結月……」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呻吟,右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結月彎下腰,髮絲滑落到他大腿上,涼涼的,癢癢的。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他龜頭,溫熱的舌尖沿著那道溝來回滑過,然後停在馬眼上,像在試探一樣,用舌尖輕輕按壓。

「啊……!」龍田的腰猛地頂起來,脹大的性器在她嘴裡跳了一下。他低頭看她,正好對上她偷抬眼睫看他的視線。她就跪在他腿間,嘴唇還貼著他的龜頭,眼睛像在水裡浸過,黑亮得驚人。她正用她那雙眼睛看著他,像在確認他每一分反應,像要把他的喘息與顫抖全都收進眼底。

龍田的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發瘋。他看著她,忽然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真的很愛她。不只是因為她現在這個姿態,也不只是因為她帶給他的快感,而是她倔強地、認真地想把自己的舒服也放進來,想讓他知道「付出」不是他一個人的工作。他咬住下唇,眼眶竟有些發熱。

結月很快離開他的龜頭,轉而用拇指與食指玩弄起他下方的陰囊。她的指尖捏著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力道很輕,卻帶點頑皮的惡意。龍田感覺陰囊忽然被捏了一下,整個人像被從尾椎通了一條電,「喔」地叫出聲,腰都彈離床面幾寸。

結月看見他這樣,忍不住笑了,笑得眼睛瞇起來,唇角彎成漂亮的弧。她停下動作,伏在他身側,低聲說:「你看,我也可以讓你很舒服對吧?」

龍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有點舒服過頭了。」

結月直起身,跨坐在他腿上,拉起他的手,慢慢引到他面前。她的手指從他手腕撫到他的食指,再帶著他的手指,滑過自己小腹,最後落進她雙腿之間。她的陰部又濕又滑,像一尾從水裡撈出來的魚。龍田指腹碰到那黏滑而灼熱的肉縫時,整個人像被燙到似的抖了一下。

「摸摸看。」結月的聲音有些喘,卻努力維持著平靜,「我光是舔你就已經溼成這樣了。所以,不是只有你服務我我才會舒服,我也會因為你而變成這樣。你知道嗎?」

龍田吞了口口水,指尖忍不住往上一勾,滑過她腫脹的陰蒂,再往下,碰到那不住收縮的穴口。她裡頭湧出的熱液沾了他一手,濕得不像話。龍田抽回手,看著手指間牽出的細絲,一陣暈眩。他啞著聲音叫她的名字,想把什麼話說出來,最後卻只是把手放回她的腰側,像把自己交出去那樣,全部的姿勢都放軟了。

「你別動。」結月又說了一遍,語氣裡多了分命令的意味。她扶著他完全勃起的陰莖,抬起腰,用龜頭頂開自己的陰唇,在他濕滑的龜頭抵上她同樣濕滑的穴口那一刻,兩個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她撐在他胸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嗯……啊……」結月仰起脖子,蹙著眉,雙唇微張,陰道被那根完全脹大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撐開。她感覺自己像被從下面打開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那一點,又漲又痠,還帶著一股從脊椎竄上來的麻。她的腿根細細地發抖,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絞著他,像要把整根都吞進身體裡。

龍田也好不到哪去。他仰躺在床上,視線死死鎖著她努力吞入自己的畫面,看著自己粗硬到青筋浮起的陰莖一點一點消失在那窄小、粉紅、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裡。他額上全是汗,指節在她腰側捏得發白,喉嚨裡滾著壓抑的低喘。太緊了,緊得他連呼吸都斷了一瞬。

結月完全坐下時,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帶著顫抖。她撐著他的小腹,指尖在他汗濕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子,然後開始慢慢抬起腰,又坐下。她的腰動得很慢,像在適應他,又像在想辦法回報他。每一次往下坐,龜頭都輾過她陰道最敏感的一處,頂到很深的地方,她會忍不住從唇縫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嗯」。

龍田仰面看著她。她騎在他身上,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她起伏的動作而上下搖晃,乳尖在燈光下晃成兩點誘人的殘影。再往下,她的雙腿分開,正吞吐著他直挺挺的性器,每次起身時那濕亮的柱身上都沾滿她的體液,交合處咕啾咕啾地響,像一尾正被翻攪的熟透果實。她的臉、她的鎖骨、她搖晃的胸部、她胯下那口吞著他的小穴,全都收進他眼裡,像一張只有他一個人能看的畫。

龍田的性器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又熱又硬,撐得結月悶哼一聲,腰眼一軟,幾乎坐不穩。她低下頭看他,眼裡又羞又氣,小聲罵了一句:「你這變態……」

龍田聽見這句話,眼底的情緒反而沉了沉。他猛地伸出手,精準地按上她陰唇上方那顆早已充血的陰蒂,指尖用力往下一壓,同時拇指飛快地揉了一圈。

結月整個人像被一道雷劈中,背脊向後弓起,仰起脖子叫出了一聲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她的陰道在瞬間痙攣般地收緊,絞得龍田悶哼出聲,爽得幾乎要射出來。她的高潮來得突然又猛烈,大腿內側劇烈抽搐,整個人像被抽光力氣,軟軟地倒了下來,趴在他胸口。

龍田扶住她的腰,讓她的身體貼著自己,熾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他低低地笑了一下,那聲音又啞又壞,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欲。

「說我變態,我就更想欺負妳。」

結月癱在他身上,臉埋進他頸窩裡,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一陣一陣地發抖。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息又急又淺,胸口貼著他的胸膛,兩人劇烈的心跳疊在一起,像在比誰先平靜下來。

龍田也沒有再動。他雙臂環著她的背,讓自己那根漲到發疼的性器原封不動地插在她身體裡,感受她高潮過後的穴肉還在不規律地收縮,像在一下一下吸著他。房間裡很靜,只有兩人黏稠的呼吸聲混在一起,還有窗外東京沉進夜色裡的低鳴。桌角的玫瑰花靜靜地躺著,香氣散在暖黃的空氣裡,像把整個空間都泡軟了。

他就這樣抱著她,讓陰莖插在她溫熱的身體裡,沒有抽動,只有滿到幾乎從胸口溢出來的情感在安靜地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