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把外套拉鏈一扯到底,褪下袖子甩到病床尾。他盯著楊寧素濕透的警服,深藍布料貼著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領口兩顆扣子早就繃開,鎖骨下的黑紋還在隱隱抽動。
「市長是吧。」王強低笑一聲,手直接按上她胸口,五指陷進軟肉裡,「老子現在就是妳的藥。」
楊寧素眼皮猛地一顫,整個人像被電到似的弓起背,喉嚨裡滾出一聲又痛又癢的嗚咽。她沒清醒,可身體自己往王強掌心拱,乳尖在濕布料下硬得頂出兩個小點。
王強不跟她客氣,一把撕開警服前襟,扣子彈得滿床都是。奶子彈出來的瞬間,他低頭就咬,舌頭捲住乳頭用力一吸,另一手已經扯掉她的西裝褲釦,連內褲一起往下拽。
楊寧素忽然睜開眼。
那是雙空洞平靜的眼,瞳孔裡泛著紫紅光,像被抽掉了魂。她看著王強,嘴唇動了動,吐出的不是抗拒,是極輕的一聲主人。
「醒了正好。」王強掐著她下巴把她臉抬起來,陰沉沉地笑,「自己掰開,老子要操進去壓藥性。」
楊寧素沒有一秒猶豫,兩條修長的腿自己往兩旁張開,手指摸到腿心,把濕得一塌糊塗的騷穴掰了開來。穴口嫩肉微微翻出,透明的騷水順著指縫往下流。
王強扶著硬到發痛的肉棒,龜頭抵上去磨了兩下,腰一沉,整根直接貫進去。
楊寧素身體猛彈一下,嘴裡沒叫,只有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像被堵死的喘。她的奶子甩出一道肉浪,細腰顫得不像話,可腿還是死死張著,一副等人操熟的樣子。
「真他媽緊。」王強按著她胯骨就開始頂,一下比一下重,恥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市長大人,妳下面這張嘴比妳上面誠實多了。」
他一手撈起她右腿架在肩頭,加快節奏,龜頭回回都頂到花心。楊寧素整個人被他幹得往床頭一截一截地移,手指絞緊床單,嘴裡終於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又嬌又鈍,像被人從喉嚨裡一下下撞出來。
「喔……主、主人……裡面……好燙……」
王強咬牙,粗喘著往深處頂:「藥性在咬妳是不是?老子的精華就是拿來餵妳的,給老子接好。」
楊寧素眼眶裡泛著水光,嘴半張著,唾液從嘴角溢出一絲。她腳趾全蜷起來,小腹陣陣抽搐,騷水已把兩人交合處打得泥濘一片。
王強猛地抽出來,扯過一旁的楊寧冰。
淺灰套裝裙早翻到腰上,內褲溼出深色印子,大腿內側的嫩肉在發抖。王強一把撕開她絲襪襠部,內褲往邊上一撥,龜頭抵著她的穴口蹭都不蹭,直接一挺到底。
楊寧冰全身驟然繃緊,背拱得老高,那對奶子撐開襯衫釦縫,從布料間擠出大片白肉。她眼底同樣是空洞的紫紅,嘴裡卻溢出細碎的哭喘,兩腿主動盤上王強的腰。
「姊都還沒餵飽,妹妹就急著夾了。」王強俯身咬她耳垂,下身撞得又快又狠,像要把她釘在病床上。「說,妳是誰的人?」
楊寧冰嘴唇哆嗦,聲音又軟又顫:「主……主人的……」
「大聲點,外面都聽不見。」
「主人的奴!」楊寧冰仰起脖子,聲音尖了一瞬,盤在王強腰上的腿收得更緊。
王強低罵一聲,埋頭幹她,龜頭一下下碾過她穴裡的軟肉,拍擊聲響得整間特護病房都在回音。楊寧冰的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身體卻拱向他,奶子貼著他胸膛磨,一副渴壞了的騷樣。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楊寧素,她還維持著張腿的姿勢,手自己揉著奶子,眼神迷濛地朝這邊看,小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騷水。
王強唇角一扯:「市長大人在旁邊等不及了?過來。」
楊寧素像收到指令似地爬過來,一頭長髮散在肩後,胸前的白肉晃動不止。她伏在楊寧冰身側,偏過頭去含住妹妹的乳頭,手指探下去揉那顆濕滑的小豆豆。
楊寧冰全身一僵,隨即像被電流穿過似地尖叫出聲,穴裡猛地絞緊。王強被夾得悶哼,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他媽的真會夾,再來。」
他不再拖,雙手扣住楊寧冰的腰,開始最兇最深的衝撞,整張病床吱吱嘎嘎地前後搖晃。楊寧冰的呻吟被撞得稀碎,混著楊寧素吸奶的嘖嘖聲,病房裡全是淫靡到骨子裡的聲響。
王強繃緊小腹,一頂到底,龜頭卡進花心深處,濃精一股股射進去。楊寧冰整個人痙攣似地顫抖,紫紅魔氣像被燙到般在她體表亂竄,隨即一層層往小腹收束,被那股陽精的氣味壓得服服貼貼。
他抽出來,濕淋淋的肉棒還硬著,轉手撈起楊寧素,就著趴跪的姿勢從後面重新插回去。
「輪到妳了,騷市長。」王強抓著她的長髮往後扯,逼她仰起臉,挺腰就往最深處幹。楊寧素的呻吟被他撞斷,肥白的臀肉在他胯下翻出波浪,原先還躁動的暗紅魔氣肉眼可見地從她四肢褪去,像被抽乾了力氣。
「接住,老子全賞給妳。」王強俯身壓上她的背,牙齒咬住她後頸,下身一陣急頂,最後重重一挺,把精華全數灌進她花心。
楊寧素整個人軟下去,臉埋進床單裡,只剩屁股還翹著,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濃濁的白汁正慢慢往外流。她身上的紫紅光暈熄了,黑紋也褪得乾乾淨淨,皮膚像剝了殼的蛋,白得發亮。
王強直起身,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拉上褲鏈。
兩姊妹並肩癱在病床上,眼神空白,呼吸淺淺的,可手腳卻齊齊側向王強,像兩具被調校好的精緻人偶。楊寧冰的腿還在微微抽動,楊寧素的手指無意識地伸向他褲管,嘴唇一張,無聲地喊了兩個字。
主人。
王強把外套撿起來披回肩上,掃了眼兩人徹底平息的體表,又看向窗外灰藍色的海面,嘴角慢慢扯開一個笑。
他知道,海港那艘船上的人,今晚過後又得重新認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