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掌心還殘留著沐浴後的溫熱,她赤著腳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磚上,一步一步往書房走,淺淺的足音被夜色吞掉大半。白色吊帶睡裙的布料貼在她剛獲得系統獎勵的肌膚上,每走一步,裙擺便在大腿中段輕輕盪一下,像在黑暗中勾出無聲的漣漪。書房門縫漏出暖黃燈光,她站在門前,先低頭看了眼自己露出的鎖骨與瑩潤的胸口,才抬手敲門。
「叔叔,你睡了嗎?」她刻意壓輕聲音,尾音柔柔地拖著,「我下午體育課跑完步,大腿內側一直痠……你再幫我按一下好不好?這次我趴在沙發上就好。」
門裡安靜了一瞬。她聽見玻璃杯與桌面輕叩的聲響。蘇霖坐在書桌前,手裡那杯威士忌搖了搖,冰塊碰出細碎的聲。他這幾天幾乎沒怎麼睡,前幾次按摩時那些越界的片段像刺一樣扎在腦子裡,越壓越浮。可一聽見她的聲音,下腹那根要命的東西就緊了,緊得他只能把杯底在桌上按實了,才啞聲開口:「進來吧,別著涼。」
蘇晚推門進去,睡裙肩帶在動作裡滑到手臂外側,她也沒急著拉。書房裡開著一盞立燈,伴著酒味與紙頁味,蘇霖沒看她,只把酒杯搖了搖,指節有些泛白。她走到長沙發邊,乖乖趴下,臉枕在交疊的小臂上,一副睏倦可欺的姿態。她故意將腿併著,可一趴下,裙擺就順著大腿往上滑,露出半截腿根,還有那條淺藍色棉質內褲的邊緣。書房很靜,蘇霖走過來的腳步沉而慢,膝蓋落在地毯上時,她耳尖都豎起來。
「哪裡痠?跟叔叔說。」蘇霖聲音和往常一樣穩,可他手掌覆上她肩胛骨時,她敏銳地察覺到那掌心的溫度高得驚人。他先假意正經,沿著她後背慢慢按壓,力道時重時輕,像在試探自己到底還有多少理智。那雙男人的手沿脊椎兩側滑下去,停在她後腰,拇指在腰眼上打了兩個圈,她的腰便不自覺塌下去一點。
「嗯……叔叔好舒服……」她小聲呢喃,把臉更往手臂裡埋了埋,像隻被順毛的貓。蘇霖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她聽出來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她睡裙下擺往上推,推到臀部上緣。她沒動,只像毫無防備似地哼了聲。他的手壓上大腿後側,掌心帶著薄汗,一貼上去,兩人皆是一震。蘇晚閉上眼,感受他拇指從膝彎往上,沿著肌肉線條慢慢推進,每次力道不重,卻越來越慢,像在細細丈量她的身體。第二次推上去時,他的指尖已經到了腿根內側,距離那片棉布不過半寸。
「是不是這裡?」他嗓子更啞了,像被酒燒過。
蘇晚點頭,悶悶地「嗯」了聲。她在等他繼續。她知道他會。
果然,不過幾秒,他的拇指第三次往上推,這回終於按到了她內褲邊緣。指腹壓在那道彈性布料上,溫度隔著淺藍色薄棉傳進來,她感覺腿根被一股熱意包圍,那處早已因方才的期待而微微泌出濕意。她幾乎要屏住呼吸。蘇霖的手指明顯僵了一下,但沒有抽開。他低低說:「這裡肌肉最緊,忍著點,叔叔幫你徹底放鬆。」話音落下,他的指腹竟貼著那道邊緣慢慢畫圈。
蘇晚的身子不受控地顫了下,少女的肌膚在燈下泛起一層薄紅。他能感受到那片布料下的柔軟,比他想像中更燙、更潮,像剝了殼的果肉,輕輕一按就要陷進去。他的手指又重又慢,一圈,兩圈,三圈,每次經過穴口外緣的凹陷處,她便不自覺地扭一下屁股,嘴裡漏出黏糊糊的鼻音:「嗯……叔叔……好痠……可是又好舒服……」那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天真的困惑,她分開的腿卻把腿心更往他手裡送了送。
蘇霖聽得耳根發燙,低聲哄她:「舒服就哼出來,叔叔才好拿捏力道。」他嘴裡裝得正經,手指卻更放肆了,整根拇指隔著布料壓進她腿心那道軟縫,上下磨蹭,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陰唇外緣。她底下那塊棉布已經被泌出來的騷水浸得半透,貼出兩片肥軟蚌肉的形狀,他的指腹像陷在溫熱的蜜裡,滑得幾乎按不穩。他的力道忽輕忽重,時而用指節頂她穴口,時而用指腹揉她陰蒂的位置,一圈一圈地打轉,磨得她整個下身都在發顫。
「叔叔……那裡……你碰到哪裡了……」蘇晚的聲音細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身體卻淫蕩地往他掌心蹭,「怎麼……好怪……啊……」她的後背因壓抑而微微弓起,屁股翹高了一點,像隻自願翻出肚皮的小獸,明明喊著怪,腿根卻夾著他的手不放。
「是穴位。」蘇霖低著頭,汗水從鬢角滑下,滴在她大腿後側。他的拇指停在她穴肉外緣最軟的那片,隔著濕得半透的棉布,往裡壓了第四次。那處已經濕到不行,布料被黏液與體溫浸得發滑,他的指腹甚至能隱約描出她陰唇微微翕動的形狀。他啞聲續道:「這裡按了,腿上痠痛才會散。」他嘴裡說得正經,身下那根卻硬得抵著褲鏈,腫痛得他眼眶發酸。
第五次,他改以整根拇指貼上去,沿著她私處外緣來回緩慢搓揉。指下的潮意無所遁形,她的穴肉開始痙攣似地收縮,把棉布都吮出一小片暗色水痕。蘇晚的呼吸碎成一片,腰越塌越軟,腿不自覺地越分越開。她已經顧不上裝模作樣,快感像漲潮般把她往下拖,小腹繃得死緊,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她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粗糙的紋路隔著薄薄的棉布磨過她那顆腫脹的肉核,每一下都讓她眼前發白。
「嗯啊……叔叔……這樣……好舒服……我不要了……可是又……」她斷斷續續地淫叫著,每個字都像含著水,嬌得能滴出蜜來。她把臉埋進臂彎,肩胛骨因快感而輕輕發抖,屁股無意識地聳動,主動用濕透的腿心去追他的手指,像在求他再重一點、再進去一點,卻偏偏要喊著不要,兩條白嫩的腿時而夾緊時而敞開,把他整隻手腕都沾上了她流出來的淫水。
蘇霖覺得自己要瘋了。掌心下明顯的收縮像在親吻他的指尖,一下,又一下。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數,數她因為他而顫抖的頻率。這個念頭像刀一樣劈進他顱內——他硬到發痛,卻還告訴自己這只是治療。只是治療。
「叔叔……真的……好怪……啊嗯……你別按那裡了……」她的聲音更溼了,像含著水,腰卻扭得更歡,穴口隔著內褲一吸一吸地咬著他的拇指,騷水把淺藍色棉布浸成深藍,黏糊糊地貼在她腿心,連那道細縫都看得清清楚楚。
「再忍一下。」他聲音沙得幾乎聽不出原形,手指卻陡然加重,隔著內褲壓住她最敏感那點,拇指轉了半圈,粗魯地來回碾壓。蘇晚的腰猛地一彈,雙腿夾緊他的手,低聲叫了一下,細小的、無助的,像被欺負了,嘴裡卻浪得不成樣子:「啊──叔叔!不要……啊嗯……好舒服……叔叔的手好燙……」他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按下去,感受穴口因刺激而張合,燙得他靈魂都要出竅。
蘇晚知道自己到極限了。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從那點一路炸開,席捲脊椎,沖上頭頂。她的叫聲斷在喉嚨裡,雙腿猛地絞緊他的手,連同他的手腕都夾得動彈不得。她整個下身都在抽,穴口隔著那層濕熱的棉布激烈地一收一縮,像在用力吸他的拇指,騷水一股股地湧出來,滲過布料,沾滿他整片掌心。她的肩膀弓起又塌下,嘴裡發出連續的、破碎的哭吟,卻叫不完整,只能像溺水般小口小口地喘,身下卻還在不受控地往他手裡挺,直到那陣痙攣從裡到外把她徹底沖垮。
蘇霖腦中一片轟鳴。他能清楚感受到她穴肉劇烈收縮的節奏,隔著那層濕得幾乎不存在的布,既像在吸他,又像在求他停。他被那陣陣收縮裹得頭皮發麻,明知不該,手指卻還在那裡留到最後,直到她軟下去、顫抖減為細細的抽噎,才猛然抽回手。拉出的水線比方才更長、更黏,斷在空氣裡,帶著淺淺的腥甜,直往他鼻腔裡鑽。
系統提示無聲地跳動在她腦海裡:目標一觸碰敏感區域,慾望值突破臨界點。觸發高潮。獎勵將於行為後發放。
他猛然站起來,一個踉蹌撞在茶几邊,卻顧不得痛,跌跌撞撞就往門外沖。他聽見身後蘇晚小聲喊了一句「叔叔——」,卻不敢回頭。門被大力甩上,他靠在走廊牆上,胸口劇烈起伏,像個快溺死的人。低頭,運動褲前高高撐起一大包,內褲前端暈開深色濕痕,都是他流出來的。他想吐。想把這雙手折斷。想再回到書房裡繼續按她那片發燙的穴。兩種念頭撕得他眼前發白。
他順著牆滑下去,蹲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頭,手還在抖。指尖上她的溫度、她的溼滑、她穴口收縮的節奏,全烙在神經裡,揮之不去。他低低喃喃,聲音像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她是我的姪女……」
可他知道自己完了。他期待下一次治療。他甚至在這一刻,還硬得發疼,腦子裡只剩下把她裙子掀得更高、把那條溼透的藍色棉布撥到一旁、用自己的雞巴抵住她那道縫磨。他想插進去。他想幹她。
蘇晚坐起身來,慢慢把裙擺拉平,摸了摸自己腿間那塊被叔叔按得濕透的布料。內褲邊緣還留著他指腹按出的褶痕,熱得發燙。腿根仍殘留著高潮後細微的抽顫,她卻已經冷靜下來,把手指夾在腿心,輕輕吐出一口氣,嘴角慢慢揚起來。
系統在她的意識裡亮起來:目標一慾望值已突破,進入性行為引導預備階段。獎勵結算中。她眨了眨眼,任那張純真的臉上浮起一層若有似無的豔色,糯聲低笑:
「叔叔,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