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霖在廚房沖了將近五分鐘的冷水。
他撐在水槽邊緣,看著水流從指縫間淌過,那隻手剛才還按在她臀腿交界處,指腹記得那片弧線的彈性與溫度。他把水龍頭轉到最冷,任冰涼的水柱沖刷過掌心和指節,卻沖不掉掌心裡殘留的觸感。她在沙發上說「你碰到我屁股了」的聲音還在耳邊,語氣裡沒有指責沒有驚慌,只有一種近乎坦然的困惑,像是不明白叔叔的手為什麼會停在那個地方。
蘇霖關掉水龍頭,雙手撐在水槽兩側,低頭看著自己西裝褲前端尚未完全消退的突起。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在心裡把那句「她只是個孩子」反覆念了三遍,然後用毛巾擦乾手,走回客廳。
蘇晚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了,正抱著膝蓋喝水。她抬眼看他,目光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嘴角還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叔叔你手好冰。」她說。
蘇霖沒接話,只是走過去把她喝剩的水杯收進廚房,說了一句「早點睡」就上樓了。他沒回頭看她。
接下來的兩天,蘇霖刻意保持距離。晚飯時他坐在離她最遠的位置,埋頭吃飯,不太接她的話。週一晚上蘇辰進她房間做觸診時,他一個人在書房裡看文件看到凌晨一點,文件上的字一個都沒讀進去。週二白天他去部裡開會,會議桌上秘書遞來的簡報被他捏出了褶皺,因為他滿腦子都是上週六下午她趴在沙發上,那截大腿後側被他掌心按得泛紅的畫面。
他告訴自己那只是肌肉放鬆。只是正常的按摩。她體育課跑完步腿痠,他是她叔叔,幫她按一下天經地義。但他同時也清楚記得,那天他的拇指沿著她大腿後側往上推的時候,指腹離她短褲底緣只剩不到兩公分的距離,而他沒有停下來。
週二晚上九點半,蘇霖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份明天要用的匯報材料。窗外下了小雨,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他剛把第三頁的數據核對完,書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叔叔?」
蘇霖抬起頭。門被推開一條縫,蘇晚探進半張臉,頭髮還是濕的,幾縷碎髮貼在臉頰邊,帶著沐浴後蒸騰的水氣和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她從門縫裡擠進來,赤腳踩在書房的木地板上,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薄棉吊帶睡裙。裙子的領口開得很低,鎖骨和肩頭大片裸露,兩根細細的吊帶掛在肩上,彷彿輕輕一扯就會滑落。胸口的棉布被水氣洇得微微透明,隱約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狀——她沒穿內衣。
蘇霖的目光在她身上只停了不到兩秒,就移回了文件上。但他握筆的手指收緊了。
「怎麼不穿拖鞋。」他低著頭說,聲音比平時更沉。
蘇晚踩著地板走過來,裙擺在大腿中段晃動,露出一截被熱水沖得泛粉的腿。她走到書桌旁邊,兩隻手撐在桌沿,微微彎腰看著他,那股梔子花香瞬間變得更濃。
「叔叔,我腿好痠。」她嘟著嘴,語氣裡帶著撒嬌的尾音,「今天體育課跑八百米,跑完大腿內側好痛,走路都怪怪的。你再幫我按一下嘛。」
蘇霖的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墨點。他抬起眼,視線從她臉上往下滑了一寸,看見她鎖骨下方那片被水氣潤得發亮的皮膚,看見吊帶邊緣壓出的淺淺紅痕,看見棉布底下乳尖頂出的小小突起。他喉結上下滾了滾,把筆放下。
「哪裡痠?」他問。
「這裡。」蘇晚站直身體,兩隻手按在自己大腿內側,指尖離裙擺下緣只有幾公分,「就這裡面,走路的時候會痛。」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認真又無辜,像個跟家長匯報傷情的乖孩子。蘇霖看著她手指按著的位置,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上次不是按過大腿外側了嗎。」他說,語氣裡有一絲試探。
「可是內側更痛啊。」蘇晚歪著頭,眨眼的頻率比平時慢了一點,「外側已經不痛了,叔叔你上次按得很好,這次再幫我按一下嘛,就按這裡。」
她把「就按這裡」三個字咬得很輕,像是在說什麼不值一提的小事。說完就自顧自地走到書房的長沙發前,學著上次的姿勢趴了下去,把臉埋在沙發扶手和靠墊之間。睡裙因為趴下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那條淺淺的肌肉線條。
蘇霖坐在椅子上沒動。他看著她趴在沙發上的背影,看著那條白色睡裙貼在她身體曲線上,腰窩處微微凹陷,臀部弧度被布料包裹得圓潤而清晰。他的視線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最後落在她屈起的小腿上,腳踝細白,腳趾因為剛洗完澡而泛著淡淡的粉色。
他站起來的時候,大腿撞到了書桌抽屜的把手上,痛感讓他短暫地清醒了一瞬,但他還是走過去了。
「大腿內側的肌肉比較敏感,按的時候可能會有點酸,你忍一下。」他在沙發邊緣坐下,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一點。
「嗯。」蘇晚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
蘇霖的手先落在她背上,隔著薄薄的棉布從肩胛骨中間開始往下按。他的掌心和上次一樣熱,但手指的力度明顯不如之前穩定,按到腰椎位置時指尖甚至輕輕抖了一下。他沿著她脊柱兩側的肌肉慢慢往下推,推到腰窩處時手掌順勢往外滑,包住了她腰側的弧線。
睡裙的布料太薄了。薄到他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皮膚的溫度和紋理,薄到他能摸出她腰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脂肪,只有少女特有的柔韌與緊緻。他的拇指在她腰窩上按壓畫圈,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慢,彷彿在數著什麼節奏。
按到臀部時他的手明顯頓了一下。掌心隔著睡裙覆上那片豐軟的弧線,比上次在客廳按壓時更直接——這次沒有棉質短褲的阻隔,只有一層薄棉和一層更薄的內褲布料。他的指腹壓下去,臀肉陷出淺淺的凹痕,鬆開時彈回的速度比任何部位都快。他的手指沿著臀峰往內側滑,指尖在臀縫上方的布料上停了一瞬,隔著那層薄布,他能感受到底下那道凹陷的形狀。
蘇晚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呻吟。那聲音從靠墊的縫隙裡漏出來,軟得像是無意識的,卻精準地扎進蘇霖的耳膜。
系統的藍光在她眼前一閃:「目標一慾望值接近臨界點。」
蘇霖猛地收回手,深吸一口氣。他的西裝褲前端已經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褲襠的布料繃得死緊。他側了側身,試圖用大腿擋住那個角度,但沙發就那麼大,他坐的位置和她趴著的身體之間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
「翻身。」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大腿內側要仰躺著按。」
蘇晚慢慢翻了過來。仰躺的姿勢讓睡裙的領口往兩側滑開,露出一片鎖骨下方的皮膚,吊帶歪了一邊,掛在肩頭將落未落。她屈起膝蓋,兩條腿微微分開,裙擺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內側那片被熱水沖得泛粉的皮膚。
蘇霖沒有看她。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她膝蓋上,像在研究一個什麼無關緊要的關節結構。他伸出手,先握住她左膝,將她的腿往旁邊分開了一點。她順從地放鬆,腿根打開的角度不大,但足夠讓他的手伸進去。
他的手掌落在她膝蓋內側,拇指沿著膝蓋骨下方開始往上按壓。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側薄得多也敏感得多,他的指腹每按一下,她腿上的肌肉就會輕輕抽動。他從膝蓋往上推,一寸一寸地,速度慢得像在拆一顆定時炸彈。
推到中段的時候,他掌心的溫度已經高得不正常。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在他指腹下微微發燙,肌肉緊實又柔軟,每一下按壓都能感受到底下血液的流動。他往上再推一寸,指尖離她內褲邊緣只剩不到三指的距離。
他看見了。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從睡裙下擺露出來,貼在她腿根最私密的位置。布料是乾淨的純白,沒有任何蕾絲或花紋,就是一條最普通的少女內褲,但這個認知反而讓他胯下那根硬得發痛。
他的指尖碰到了內褲邊緣。
「叔叔你碰到哪裡了。」蘇晚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顫抖,像是在猶豫該不該問這個問題。
「這裡是內收肌的起點。」蘇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低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他的指尖沒有移開,反而沿著內褲邊緣的縫線,往更深的地方滑了進去。
然後他的指尖觸到了一片柔軟。
濕潤的、溫熱的、從未被人碰觸過的地方。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的形狀與溫度,還有那一層不該存在的濕意——她濕了。他的指尖壓在那片柔軟的外緣,感受到她身體驟然收緊,內壁隔著布料輕輕咬了一下他的指腹,像一朵含羞的花苞被人碰了蕊心。
蘇晚發出一個細小的、短促的驚呼,身體在沙發上縮了一下,腿卻沒有合攏。她抬起頭,眼睛睜得很大,濕潤的瞳仁裡映出他的臉。
「叔叔你摸我那裡幹嘛。」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蘇霖猛地抽回手,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撞在沙發邊框上,痛感尖銳地竄上來,但他完全顧不上。他往後退了一步,睡褲前端高高撐起的帳篷已經完全藏不住,從側面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硬挺的形狀貼在小腹上,頂端甚至洇出了一小塊濕痕。
「對不起。」他的聲音在發抖,喉結上下劇烈滾動,「叔叔不是故意的。」
他轉身往門口走,步伐又急又亂,肩膀撞到了門框,手在門把上抓了兩次才擰開。書房的門在他身後砰一聲關上,走廊裡響起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是樓梯被踩得又重又快的聲響。
蘇晚緩緩從沙發上坐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敞的睡裙,吊帶已經從一邊肩頭滑落,露出半邊鎖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膚。她伸出手指,沿著自己大腿內側方才被他碰過的地方,輕輕按了一下。
那片皮膚上還殘留著他指腹的觸感和溫度,而更深的地方,內褲底下,有一小塊布料已經濕透了,貼在皮膚上泛著微涼的潮意。
系統的藍光在她眼前展開,字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亮:「目標一首次越過關鍵邊界。階段里程碑達成。獎勵發放。」
一股暖流從她小腹深處升起,沿著脊椎往上蔓延到臉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那一瞬間變得更滑更亮,唇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舔過一樣泛起更深的紅色。她走到書房角落的穿衣鏡前,看見鏡中的自己眼尾上挑了一絲之前沒有的弧度,不是濃妝豔抹的那種媚,而是骨子裡滲出來的,像一隻還沒長開就已經懂得怎麼勾人的小狐狸。
她伸出手指,在鏡面上沿著自己眼尾的弧度輕輕劃了一道。
「叔叔,你逃不掉的。」
她的聲音很輕,落在空蕩的書房裡,像一片羽毛飄進了深淵。
她走回沙發前重新躺下,閉上眼睛。書房裡還殘留著蘇霖身上的氣息,混在梔子花香和雨水的潮氣裡,久久不散。她把臉埋進他剛才坐過的那塊沙發墊上,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樓上某個房間裡傳來水龍頭被開到最大的聲響,持續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