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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三爷活着的男人

第 5 章 · 不該接的交易

手机在茶几上震起来时,我正把铅笔往时间表旁一搁。屏幕亮出一串号码。没有名字。

我接起来,没先出声。

沈川那头有风,像在码头边上。他说:“睡了没有?”

“没有。”

“天亮后十一号仓有笔交易。”他停了一下,声音压得低,“对方指定要见‘三爷身边的人’。”

我坐直了。后背离开沙发布面,皮肤被夜风吹得发紧。

“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沈川说,“利润给得很高,货从内河走。你跟我去。”

“指定见我?”

“指定见‘三爷身边的人’。”他重复了一遍,最后几个字咬得不重,却像在试我听见什么。

我盯着时间表上那圈红晕,铅笔痕还反着光。凌晨一点四十七分的事还没理清,天不亮又有人递来一张牌。

“去。”我说,“天亮我去码头。”

沈川没再说话,过了两秒挂断。

我在沙发上又坐了一阵。风从阳台灌进来,把时间表吹得翘起一角。我光着腿踩到地板上,走到窗边把阳台门关小一半。海面黑沉沉的,远处有一排灯光在慢慢动,像驳船。

天还没亮,沈川的车已经到楼下。我穿了一身深色,头发别在耳后。上了车,他看我一眼,把一杯热茶递过来。

“没睡好。”

我接过杯子,没否认。

车往老港区深处开。十一号仓在旧铁路线边上,早些年放过进口木材,后来改成临时中转点。天亮前路上没几辆车,路灯一段一段地暗下去,像把人往黑里送。

沈川把车窗放下一点。潮湿的港风卷进来,带着铁锈味。

“对方什么来路?”我问。

“生脸。”沈川说,“搭的是丽都的线,货主据说是外地新起来的一路。愿意先付三成定金,尾款走三天后的闸口。”

“丽都的人不来?”

“他们只搭桥。今晚签的是意向书,货等签完才进场。”

我没接话。丽都一向把自己摘得干净,能把桥搭到十一号仓,肯定不是普通生意。

车拐进仓库区。天刚泛白,大铁门开着,里面已经停了一辆深蓝色商务车。对方很早就到了。

沈川下车,绕到我这边来。我站到他身后半步,跟他一起往里走。仓库里灯打得很亮,中央摆了一张折叠长桌,桌上放着一壶茶和几页纸。对方一共四个人,中间坐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灰西装,眼镜片反着灯,看不清眼睛。

沈川走过去,他没起身,只点头:“三爷早。”

沈川说:“我不跟没名没姓的人谈。”

那人笑了一下:“姓陆。陆闻先。替人跑腿。”

沈川在对面坐下。我没坐,站在沈川右后侧。陆闻先身后站的三个人都两手交叉在身前,盯着沈川和我看。

陆闻先推了推眼镜,先开口:“货不急,大家先认识认识。这单买卖利润很好,我们东家信三爷,说老港区现在只有临岚会接得起来。”

沈川没接他的话。

陆闻先又说:“我们查过一些。霍骁做事冲,码头上的事他压得住;周谨言谨慎,账上的事向来干净;闻九多疑,旧人回来都要过他的眼。”他说得慢,像在报一份早就背好的单子。

我手里的茶还没喝,杯壁贴着手心,一点点发烫。

陆闻先看向我,又看向沈川:“你们内部谁先动,我们都看得见。”

仓库里静下来。头顶一盏灯被风吹得轻晃,桌子上的茶壶嘴冒出一缕白汽。

我往前走了一步,去拿桌上的茶壶。沈川没回头,只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我一手按着壶盖,慢慢给他添了半杯茶。

沈川看都没看茶,只对陆闻先说:“意向书先不签。等你们把话说全了,再谈。”

陆闻先没动。他身后一个人往前倾了倾,像要说什么,被陆闻先伸手拦住。

“三爷的意思,是我们还有话没说明白?”

沈川靠在椅背上,语气很淡:“你连我身边站谁都叫不出来,拿什么谈货。”

陆闻先盯着我看了几秒。我把茶壶放回桌上,退到沈川身边,没说话。

“行。”陆闻先站起来,把桌上的纸页收回身侧包里,“那就等三爷想听了,我再来。”

对方四个人上了商务车,很干脆地走了。

仓库门口的光亮起来,天已经大亮。沈川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往旁边的休息室走。我跟着走进去。休息室很小,一张旧沙发,一盏壁灯,墙皮掉了一块。

沈川停住,回头看我:“你刚才为什么让我停?”

他问得从容,和平时说话没什么两样,眼神却比在桌前更直。

我靠着门,没坐:“他们不是来谈货的。能把你身边三个人都数出来的人,不会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沈川没说话。他走回我面前,离我不近,却刚好能看清我眼睛里的血丝。他又问:“你觉得他们是来试你的,还是试我?”

“都一样。”我说,“他们想摸临岚会怎么用人。我今天不该跟你来。”

“来都来了。”

沈川把外套整了整,走到门口。他停了停,没回头:“半小时后我再叫你,车在外面。”

门关上。我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远。

我站着没动,等那点声音完全没了,才伸手把门锁按下。锁舌“咔”地响了一声。

背抵在门板上,那阵压了一早上的紧绷才从后腰往上窜。我闭上眼。额角全是汗,腿有点发软。

陆闻先说话的样子还在脑里。他念霍骁、周谨言、闻九的时候,像在数临岚会内院几间房。我知道他漏了一个人。不是漏了,是不知道。

我把自己贴紧门板,手指压在腿侧。裙摆被汗沾住,我一寸寸往上提。门板又冷又硬,肩胛骨硌得生疼。我咬住下唇,另一只手探进去,指腹压到已经潮热的边缘。

“嗯……”

喘息闷在喉咙里。我不让自己叫太响。指尖顺着湿缝碾上去,一下轻,一下重。阴蒂在指腹下跳,涨得又硬又烫。两条腿合不拢,又不敢分开。我并着腿磨。

“啊、啊……”

声音断了。我脑子里全是沈川回头时那一眼。他说“来都来了”,像知道我为什么要跟。我越想,下面越绞得厉害。淫水从穴口漫出来,顺着指根往下淌,滴到地板上也听不见。我压着自己,不去追最后那一下,只在边缘上磨。

快感从小腹往脊椎里拱,腿根抖得停不下来。我仰起头,后脑抵着门板,喘得胸口起伏。穴里一阵阵收缩,可我不肯把手指送进去。就差一点,整个人悬在那里。

“呃……不行……”

高潮只在外面转了一圈,又缩回去。我一下软了,顺着门板滑下几分。内裤勒在大腿中间,裙摆全乱了。

这种半吊着的滋味最磨人。我闭上眼,慢慢把呼吸压平。腿还在颤。

手机响了。我扶着门站稳,用纸巾擦过手,把裙摆拉好。锁打开时,沈川已经站在门外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那张被推迟的意向书。

他看我一眼,没提我脸红得厉害。我只把鬓角别到耳后。

沈川把意向书折好,放进外套内袋。他转过身,说:“明天你跟我去见一个人。”

我站在休息室门口,风从仓库外扑进来,吹得裙摆往脚踝上缠。

“见谁?”我问。

沈川已经走到车边,没回答,只拉开了后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