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宁的呼吸还贴着我的颈窝,她的手指从我的肩胛慢慢滑到后腰,像在丈量什么。我缩了一下,她就笑,笑得特别轻,气吹在我耳边热乎乎的。她说:“精神好全了,是不是。”
我抬起脸看她,她眼镜片上映着窗外一点残光。我点点头,说:“早就好了,你摸摸,手心都是热的。”我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胸口,隔着那件旧T恤,她的掌心正好压住左乳下缘。
沈曦宁没急着抽手,反而曲起指节,隔着棉布慢慢揉了两圈。我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夹紧。她凑近我,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说:“那今晚出去,我有个地方想带你去。”
她起身去衣柜那边翻,木门开合的声音在宿舍里格外清楚。我坐起来,把汗湿的头发重新扎高。她从柜子里拎出一个纸袋,回头看我的时候,唇角翘着一点弧度。
“换上吧。”
我接过纸袋,里面叠着一套黑白色的女仆装,料子很薄,领口开得极低。再往下翻,是一条黑色皮质项圈,中间坠着个小铃铛,还有两只银色的乳夹,夹子末端各挂一颗更小的铃,一晃就叮叮地响。
我抬头看她,沈曦宁已经坐在床沿,双腿并着,两手交叠放在膝上,像在等我。她说:“从宿舍到影院这段路,外面穿风衣,进去之后再脱。现在先试给我看。”
我站起来,把旧T恤从头顶脱掉,身上只剩她给的那条棉内裤。沈曦宁的目光从我的胸口滑到小腹,再落到腿间。我故意放慢动作,先拿起项圈扣在脖子上,那铃铛贴着锁骨下方,凉得我颤了一下。然后我捏起一只乳夹,把夹口掰开,对准左边乳尖轻轻松手。
夹子咬上来的疼很尖,我“嘶”了一声,可那种疼像根细针,扎进去之后化成一蓬热,从乳尖往四周荡开。我屏着气夹上另一边,两颗小铃随着我胸口的起伏细碎地响。
沈曦宁站起身,绕着我走了半圈。她的手指勾了勾我脖子上的铃铛,又拨了一下左边那只。叮叮,叮叮。她低声说:“走两步让我看看。”
我赤脚在宿舍地板上走了几步,每走一步,胸口和颈间的铃就响成一片,清脆又放荡。我走到她面前停住,她的视线落在我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晕开一小片湿痕,把内裤浸成半透明。
她伸手替我把女仆装套上,拉好背后的拉链。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胸前的黑色缎带交叉束着,布料却只裹住乳根,两只被夹住的乳尖从领口露出来,铃铛正好悬在布料外面。
“风衣。”沈曦宁把一件米色长款风衣披到我肩上,替我扣好最上面两颗扣子,下面的就散着。她自己也换了身深色棉麻长裙,外面照旧是那件豆沙色旗袍开衫,头发松松挽在耳后。
我们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校道上没什么人。风从领口钻进去,我每迈一步,裙摆就在风衣里面晃,铃铛隔着衣料响,闷闷的,像心跳搬到了喉咙口。沈曦宁走在我左边,她的手背偶尔蹭到我的手背,不牵,就那么一路磨着,磨得我小腹发紧。
到影院门口,排队买票的人不多。我要了最后一排靠里的双人座,沈曦宁站在旁边,把手搭在我腰后,指尖从风衣下摆伸进去,捏了捏我的臀。我转头看她,她没看我,正盯着卖爆米花的柜台,神色平静得不像话。
进了放映厅,屏幕还在放广告,前面稀稀拉拉坐了几对。我们走到最后一排,沈曦宁坐定后,我脱了风衣放在扶手上。黑白色的裙摆铺开在深红座椅上,我的腿并着,可还是觉得有风从裙底钻上来。
空调开得很足,我的乳尖在夹子下面已经胀得发红。沈曦宁伸手过来,撩开我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她的手顺着我脖子慢慢往下滑,指腹擦过项圈,擦过锁骨,最后停在铃铛上。
“别动。”她说,声音轻得只有我听得见。
她的另一只手从裙摆下面探进来,两根手指并着压住我内裤的裆部,轻轻一按。我咬住下唇,整个人往椅背里陷。她的手指就着那层布慢慢磨,由轻到重,节奏很慢,像要把水一点点碾出来。我的腰开始发颤,铃铛在胸口乱响,在广告声里被盖过去大半。
沈曦宁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陷进湿滑的沟壑里。我并紧腿,又忍不住分开。她的指腹绕着那粒鼓胀的小核打转,转得越来越快,我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又咽回去。她抽出手,就着屏幕的光看了一眼,整根手指亮晶晶的。
“第一排没人。”她贴着我耳朵说,“跪着过去,到那儿自慰。高潮了再回来。”
我胸口一窒,铃铛跟着猛地响了一下。沈曦宁把湿手指按在我唇上,我伸出舌头舔干净,然后撑着座椅慢慢矮下身,跪在了地毯上。裙摆散在腰际,内裤早被她褪到脚踝,我把它踢在座位下面。
从最后一排到第一排,是一条长长的下坡。我手脚并用地往前爬,项圈的铃每晃一下,我就停一下。银幕的光忽明忽暗,我的影子投在地毯上,短得可怜。爬到一半,膝弯忽然一软,我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掌没撑稳,肩膀撞在旁边座位的扶手上。
铃铛一阵乱响。
前排左侧一个男生回过头来,往这边望。我立刻缩进旁边靠墙的空档里,身体贴着椅背,胸口的铃还在细碎地颤。他张望了几秒,又转了回去。我屏住呼吸,蜷在那里,两条腿折在身下,裙摆卷到腰上,整个屁股和腿都露着。手心里全是汗,地板被我的腿间滴下的水洇出一个个深色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