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後,何明曦坐在頂樓辦公室的皮椅上,窗外是這座城市最貴的夜景。她手上拿著一份報表,數字很漂亮——這個月的調教場次、新進貨源、高端客戶的滿意度評分,全部達標。桌下傳來細微的水聲,她不用低頭也知道那是蘇靜好,手腕被反綁在背後,穿著她指定的秘書套裝,裙擺推高到腰際,正用舌頭慢慢地舔她。
她把手插進蘇靜好的髮間,指尖摩挲著那頭曾經枯黃、現在被她養得烏黑柔亮的長髮。蘇靜好發出細小的哼聲,像貓。
這一刻,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是在她被正式收編之後的第二個月。她犯了一個錯——什麼錯她已經記不清了,可能是回話時眼神不夠低,也可能是某個指令慢了半拍。總之,陳哥說要罰。她記得自己和蘇靜好被推上一輛廂型車,車窗全黑,開了很久,最後停在一個她沒去過的地方。車門拉開時,一股混著酒氣、汗臭和腐敗垃圾的味道撲面而來。貧民窟。鐵皮搭的違建擠成一團,地上有積水,幾個男人蹲在路邊,身上的衣服像是幾個月沒洗過。
陳哥把她們拉下車。她那天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上衣和深棕色格紋窄裙,腳上是黑色透膚絲襪和低跟瑪莉珍鞋。蘇靜好穿的是淺藍色條紋襯衫和卡其色七分褲,白色短襪配帆布鞋。兩個人都穿得很普通,像是剛下課的大學生——那正是陳哥要的效果。
「跪著。」陳哥把她們推到一盞昏黃的路燈下。周哥拿出麻繩,開始綑綁。何明曦的雙手被反折到背後,繩子繞過手腕、上臂,再穿過胸前,在鎖骨下方打出緊實的菱形網格。她的針織上衣被繩子勒得緊貼身體,乳房的形狀隔著布料凸顯出來。蘇靜好則被綁成跪姿,雙手反綁後,繩子從手腕延伸到大腿,迫使她臀部翹高,襯衫下擺從褲頭裡被扯出來,露出一截腰。
流浪漢圍過來了。先是兩個,然後是五個,然後更多。他們的頭髮糾結,指甲縫裡塞滿黑垢,褲襠破洞,散發著讓胃部翻攪的惡臭。陳哥退到陰影裡,點起一根菸。「開始吧。」
第一個男人抓住何明曦的頭髮,拉開自己褲子。一股濃烈的腥臭味衝進鼻腔,她本能地偏頭想躲,卻被繩子限制住動作。那根半勃起的陰莖抵在她唇邊,包皮上有一層白垢,氣味像是發酵的尿液。她乾嘔了一下,男人卻趁機頂進來,龜頭撞到她的上顎。嘴裡瞬間被苦澀的鹹味填滿,她眼淚直流,卻被壓住後腦勺,整根吞到底。
同時她感覺到有人在拉她的裙子。格紋裙被推到腰上,絲襪的褲襠被撕開一個洞,一隻粗糙的手掌直接貼上她的陰部。那隻手很髒,指甲摳到她的大腿內側,指腹上的厚繭摩擦著陰唇。她悶哼一聲,嘴裡的東西卻頂得更深。蘇靜好就在她對面,也被迫含著某個流浪漢,眼角通紅,口水混著濁液從嘴角滴下。
然後有人脫了她的鞋。右腳的瑪莉珍鞋被解開絆帶,慢慢褪下。那人的手握住她裹著絲襪的腳掌,拇指壓過腳背,從腳趾一路摸到腳踝。她全身起雞皮疙瘩——腳底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那人的舌頭隔著絲襪舔上她的腳心,濕熱的觸感穿透薄薄的尼龍,她整條腿抽了一下,嘴裡的呻吟被堵住。
「爽嗎?」周哥蹲在她旁邊,語氣像在聊天。「妳的腳在抖欸。」
她說不出話。那不是爽,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噁心、羞恥、恐懼全部攪在一起,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她想死。她的腳趾蜷起來,絲襪下的皮膚泛起一層疙瘩。那人的嘴從腳心移到腳踝,再舔上小腿,鬍渣刮過尼龍發出沙沙的聲音。另一邊,蘇靜好的帆布鞋也被脫了,白色短襪被口水浸透,黏在腳上。一個滿臉通紅的醉鬼正捧著她的腳,像在啃什麼美食一樣又舔又吸。
那之後,她被按在地上,米白色針織上衣被推到鎖骨,胸罩扯到乳房下方。有人從後面進入她,動作粗暴又毫無節奏,純粹的獸性。她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聞到泥土和自己下體被攪出的腥甜味。前面又有人蹲下來,把陰莖塞進她嘴裡。她閉上眼,讓意識飄走,可是身體不聽話——陰道在夾,腰在搖,腳趾蜷得死緊。高潮來的時候她咬緊牙關,卻還是漏出聲音。那一瞬間,她恨自己。
結束時,她和蘇靜好跪在地上,衣服亂七八糟,絲襪全是破洞,兩個人身上都沾滿混著酒氣的濁白液體。蘇靜好的一隻帆布鞋不知道被誰拿走了,光著一隻腳踩在髒水裡。何明曦低頭,看見自己的瑪莉珍鞋歪在一旁,鞋面上有一道乾掉的口水痕。
另一場懲罰,在運動場。陳哥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拿到了體育館的鑰匙,深夜把她們帶進去。更衣室裡,十幾個運動員排成一排,穿著球衣球褲,肌肉上還掛著訓練後的汗珠。陳哥說,這些人一個月沒洗陰莖,是特意為她們準備的。
何明曦那天穿著一件黑色短版POLO衫和白色網球裙,白色中筒襪配運動鞋。蘇靜好則是灰色連帽外套和黑色瑜珈褲,光腳穿拖鞋。兩人被綁成跪姿,雙手反扣在背後,繩子從手腕拉到腳踝,形成一個強迫挺胸翹臀的弧度。何明曦的網球裙被翻到腰上,露出白色棉質內褲;蘇靜好的瑜珈褲則被周哥用剪刀從褲襠剪開,裂口一路延伸到臀部。
運動員們圍上來。第一個站在何明曦面前,拉下褲子——那味道比流浪漢更嗆,汗漬、尿液、包皮垢混在一起,像是發酸的起司。他的包皮過長,龜頭只露出一小半,莖身上有一層白膜。她張開嘴,含進去,舌尖先碰到那層膜,鹹腥的味道瞬間擴散。她忍住吐意,開始舔。陳哥要求「舔乾淨」,所以她必須從根部開始,用嘴唇包住牙齒,沿著血管慢慢往上,把每一寸都舔過。包皮翻開時,裡面藏著的汙垢散發出更濃的味道,她閉上眼,舌尖鑽進去,一圈一圈地清。
對面,蘇靜好也在做同樣的事。她的灰色外套被拉到肩膀,露出鎖骨和後頸,瑜珈褲的裂口越扯越大,半邊屁股露在外面。一個運動員繞到她身後,蹲下來脫掉她的拖鞋。她的腳很白,腳趾圓潤,那人先用鼻子貼近腳心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一路舔到趾縫。蘇靜好含著陰莖的嘴發出悶哼,身體扭了一下,卻被繩子限制住。
何明曦這邊,她的運動鞋也被脫了。白色中筒襪被拉到腳踝,一個運動員捧著她的腳,隔著襪子舔她的腳底。棉質吸了口水變透明,黏在她腳上,她感覺到每一根手指和舌尖的移動軌跡。那人把她的襪子褪掉,露出完整的腳掌,然後含住她的腳趾。她倒吸一口氣,嘴裡的陰莖差點滑出去。腳趾被溫熱的口腔包覆,舌尖擠進趾縫,那種癢到骨髓的感覺讓她小腿肌肉繃緊,陰道不自覺地收縮。
「這女的腳趾在夾欸。」那個運動員笑了一聲,繼續舔。
那晚她們舔了十幾個運動員。每個人的味道都不同——有的腥,有的苦,有的帶著尿液的氨味。何明曦的嘴唇磨破了,舌頭痠得發麻,但身體卻在一次又一次的噁心感之間,浮現出某種她不敢承認的濕潤。運動員們輪流舔她們的腳和腿,有時兩個人同時舔同一隻腳,舌頭交疊在腳背上。她看著自己的腳趾被不同的人含住,五根趾頭被逐一吸吮,像是在演奏某種荒謬的樂器。高潮是在她被第三個人舔腳時來的——那人的舌尖鑽進她腳趾縫最深處,同時她嘴裡的陰莖頂進喉嚨,她全身僵硬,陰道痙攣,內褲濕了一大片。
另外一次,因為不肯把精液當飯吃,所以被處罰。
蘇靜好的連身裙是白色的,棉麻混紡,領口繡著細小的雛菊,裙擺原本該垂在膝蓋上緣,此刻全堆在腰間。她被擺成趴跪的姿勢,手背在身後,手腕讓麻繩纏了三四圈,繩子從腕骨繞到小臂中段,最後繫在腰後的蝴蝶結上,緊得她每次呼吸都覺得肋骨被往後扯。何明曦就趴在她對面,穿一件酒紅色的緞面連身裙,布料滑得發亮,背後開了個深V,繩索從她的肩胛骨中間勒過,把兩條手臂反折在臀上,手掌被迫攤開,指尖對著天花板。兩個人的高跟鞋都還穿著。蘇靜好是雙細帶的米白色涼鞋,帶子勒著腳踝,七公分的跟把她的小腿繃出一條細長的筋。何明曦那雙是漆皮黑色尖頭,腳背拱起,鞋跟更高,足弓彎得像張弓。
床很大,深灰色的床單已經皺了。兩個男人在床邊站著,沒脫鞋,褲襠都鼓著。蘇靜好不敢看他們的臉,目光只能落在何明曦的鎖骨上。何明曦的眼睛卻亮得嚇人,嘴巴微微張著,像等著被餵食。男人把她們往床中間推了推,讓兩張臉湊到只剩一掌的距離,然後把蘇靜好被綁住的手塞進何明曦同樣被綁住的手裡。兩人的手指濕冷,纏在一起,像彼此抓住唯一的浮木。
「親。」男人說。
何明曦湊過來,嘴唇壓上蘇靜好的唇。她的舌頭直接頂開蘇靜好的齒關,帶著一股薄荷牙膏的涼意。蘇靜好唔了一聲,眼睫毛搧了兩下,沒躲。她的嘴被吸得發麻,口水從唇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白色裙子的領口。何明曦退開時還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心虛得像隻偷腥的貓。
男人從床頭櫃拿出第一根假陰莖,深紫色,表面浮著粗壯的血管紋,尺寸不算太誇張,但龜頭做得特別大,像顆蘑菇。他走到蘇靜好身後,掀起她堆在腰際的裙擺。內褲早就被脫了,她的穴口暴露在冷氣裡,收縮了兩下。假陰莖的矽膠頭抵上她的陰唇,她咬著下唇,鼻息急促。
「這根長什麼樣?」男人問,一邊把假龜頭推進她穴口,只進去兩公分。
蘇靜好的腦子一片空白。她的陰道被撐開的感觸太具體,矽膠偏硬,把她裡面的嫩肉碾出痠麻。她抖著聲音說:「……圓的?」
「錯。」男人把整根插了進去。
她叫出聲,腰塌下去,額頭撞在何明曦的肩膀上。男人抽插了五六下,每下都頂到最裡面。然後他拔出來,舉起手裡的融蠟杯。蜜蠟是深紅色的,從半空傾下一線,落在她右邊臀瓣上。第一滴燙得她尖叫,屁股猛地一縮,蠟液順著臀肉往下淌,在皮膚上凝成一道紅線。第二滴落在左邊,第三滴正中股溝。她整個人發抖,眼淚直接飆出來,但穴口卻收縮著流出水,把床單洇濕一小片。
「再問一次,這根長什麼樣?」
她喘著氣,閉著眼睛:「直的……圓圓的……」
男人的手停了。他把假陰莖抽出來,從床頭拿起一根點燃的蠟燭。燭火搖晃,一滴暗紅色的蠟油滴下來,落在她光裸的臀肉上。她猛地一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第二滴蠟落在她的臀縫上方,順著皮膚往下滑,凝固成一道暗紅的痕跡。
「歪的。」男人說,把假陰莖重新插回去,「有顆粒,往上彎。看清楚再回答。」
蘇靜好的陰道被那根顆粒狀的東西撐開,她整個人都在抖,腳上的銀色細跟高跟鞋在床單上刮出細小的聲響。男人抽動了十幾下,又停下來。
「形狀。」
「彎的……上面有……有顆粒……頭很粗……」何明曦的嘴裡還含著蘇靜好的舌尖,所以蘇靜好話說得斷斷續續,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答對了。」男人把假陰莖整根拔出,透明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
男人沒理她,換了根粉白色的,表面光滑,頭部微微上翹。他插進何明曦穴裡。何明曦仰起脖子,嘴裡飄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腰扭得像條蛇。男人抽插幾下,問她:「換你了,形狀?」
「上翹的,滑滑的,好像香蕉。」何明曦答得又快又脆,聲音裡帶著魅惑。
「答對。」男人拔出來,把假陰莖抵到她嘴邊。「舔乾淨。」
何明曦伸出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舌面壓過每一寸矽膠,眼神卻斜斜地看著蘇靜好,像在炫耀。蘇靜好還沒喘均勻,男人已經回到她身後,第三根假陰莖上滿是顆粒,螺旋狀,像根扭曲的苦瓜。她被插得哀哀叫,問她形狀,她答「一顆一顆的」,又錯了,鞭子落在她大腿內側,啪地一聲,白嫩肌膚浮起紅痕。她夾緊腿,反而把假陰莖吞得更深。
第四根是透明的,裡面有顆珠子滾動,插在她穴裡時能看見肉壁裹著它。這次蘇靜好學乖了,在男人問出口前就搶著說:「有珠子,圓的,透明的。」鞭子沒再落下。男人用假陰莖抽送得飛快,她高潮了,膝蓋打顫,腳趾在涼鞋裡蜷起來,身子往前一滑,整張臉埋進何明曦的乳間。酒紅色緞面布料下,何明曦的心跳快得像鼓。
兩個男人沒讓她們休息太久。其中一個解開褲子,露出陰莖。他站到床邊,把蘇靜好拖過來,讓她上半身懸在床沿,被綁住的雙臂撐在背後,胸部貼著床墊。雞巴從後面抵上她還在收縮的穴口,一下就整根沒入。蘇靜好尖叫,小腹抽搐,屁股被男人的髖骨撞得啪啪響。
「裡面那根現在是什麼形狀?」另一個男人問。
蘇靜好被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她斷斷續續喘:「……熱的……有脈搏……硬……頂端……好粗……」她的舌頭打結,口水流了滿床。男人放慢速度,讓陰莖淺淺地磨她穴口,龜頭把裡面的嫩肉帶出來又塞回去。「說清楚,老子的屌長什麼樣?」
「龜頭,龜頭像傘……莖身……比剛才那些都粗……有筋……」她邊哭邊說,陰道痙攣似的吸著。男人突然加速,她翻了白眼,小腹一抽一抽地抖,高潮來得又猛又急,穴水噴出來,灑在男人大腿上。男人抽出來,龜頭上拉著黏絲。
另外一個人插入,「跟剛才那根比起來,這根是什麼形狀?」男人問。
過了幾秒才斷斷續續地開口:「熱的……皮膚……沒有顆粒……好硬……前面……前面的頭好圓……莖身……青筋……一條一條的……」男人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腳趾在床單上蜷起,口水在她們之間牽出銀絲。她仰起脖子,叫聲又高又亮。
「最喜歡哪一根?」男人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問。
「這根……你的……真的……可是剛才那個……也……啊……也喜歡……但是你的……」蘇靜好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陰道痙攣似地收縮,「最喜歡……你的……進來的時候……會……會刮到……裡面……」
蘇靜好閉上眼睛。她能聽見液體被抽插攪動的黏膩水聲,能感覺到自己綁在背後的手被何明曦絞緊。蘇靜好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繃成弓形,在床單上蹬出兩道長長的皺褶,叫聲卡在喉嚨裡,只剩下一連串破碎的氣音。男人又抽了十幾下,才把陰莖從她體內拔出來,龜頭帶出一圈白沫。
何明曦也被另一個男人按著上了。她的緞面裙被推到鎖骨,奶子從領口翻出來,嫣紅的乳頭在冷空氣裡硬成小石子。男人從前面進她,把她的雙腿扛在肩上,高跟鞋在男人耳邊晃,細長的鞋跟偶爾敲到男人的背。她的身體在抗拒與本能之間細細發抖。那雙眼睛裡有真實的恐懼,也有她不肯承認的、被注視時從脊椎爬上來的一陣麻。
她仰起脖子,喉間發出一聲介於痛楚與某種滿溢之間的嗚咽。高跟鞋在男人耳邊晃,鞋跟細得像兩根針,偶爾敲在男人背上,發出輕輕的「叩、叩」聲。
「啊……不要……太粗了……啊、啊……會死掉」
嘴上喊著不要,她的腰卻不自覺地拱起來。男人每一次挺進,都像要把她從裡到外翻開。她的大腿根痙攣似地收緊,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鬢,嘴裡卻開始洩出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浪叫。
「不、不行……啊、啊、啊……慢一點……好粗,我會被玩壞」
她哭著,乳肉隨撞擊晃成柔軟的波浪,那對硬挺的乳頭在空氣裡顫。這個男人確實粗碩,每次抽出一截再頂進去,她的小穴都被撐得滿滿的,穴口一圈嫩肉被帶得翻出來又擠回去。她一開始還咬著手背想忍,後來叫聲又長又碎,和皮肉拍打的濕黏聲混在一起。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要、要去了……」
她被推到第一個高潮,整個人像斷了線似地弓起,腳背繃得筆直,高跟鞋從腳跟滑脫半截,搖搖欲墜。男人沒有停,把她從高潮的頂端繼續往另一頭逼。她哭著哀求,身體卻配合著每一次撞擊,腰越拱越高。
第一個人退出她身體的時候,她癱在平臺上喘,腿根一片濕亮,小穴微微開著,像還沒從剛才的入侵中回過神。
第二個男人已經站在她雙腿之間了,連緩衝的時間都不給,將她臀部舉高,從後面狠狠進入。她的臉貼著冰涼的皮面,臀部被拉高,腰陷下去,黑髮散了一背。這一下直接頂到她最裡面,深得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嘴張著,像是被釘住了。
「太深了……陰莖太長了」她的聲音是碎的,帶著哭腔,「頂到了……啊……不要頂到那裡……」
這根陰莖是最長的,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撞上子宮頸。她的腳趾蜷縮,高跟鞋在地上踢蹬,整個人像被從內裡撬開。她被咁得淚流滿面,嘴裡胡亂地喊著,腰肢卻不自覺地往後送,像在迎接每一次過深的貫穿。
男人打了她屁股,「聽不懂什麼是陰莖」,她居然在啪打中得到異樣快感,大聲浪叫「大寶貝……大肉棒,哥哥的大肉棒」。她的痛苦是真的,快感也是真的,兩者在她身體裡交纏,把她逼成一種瀕臨崩潰的形態。她從抗拒到無法抵抗,從無法抵抗到不由自主地迎合,那份羞恥感像液體一樣從她的身體裡滲出來,浸透她每一聲浪叫。
她再一次高潮時,整個人劇烈抽搐,連跪都跪不住,只能被男人掐著腰固定在原地。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的水,黑裙的緞面在燈下泛著水光。
第三個男人上來時,她已經氣若遊絲,身體像一灘被揉壞的綢緞。
這根雞巴帶著入珠,表面嵌著細小的珠粒,每一粒都像小石子,在進出的時候刮著她所有敏感的內壁。她幾乎是立刻有了反應,那種強烈的摩擦感逼得她尖叫出聲。
「啊——不要……那是什麼……啊、啊、啊——」
男人不給她適應的時間,一邊頂著她,一邊抓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前方。
「說,剛才三根雞巴,形狀有什麼不同?」
她搖頭,眼淚亂甩,黑髮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我不知道……啊……我不……」
「不知道?」男人狠狠一頂,入珠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段,她整個人像觸電般彈起來,連叫都叫岔了。
「說。」
「第一、第一個……很粗……」她哭著,聲音斷斷續續,「第二個……很長……頂到最裡面……」
「這個呢?」
「有……有珠子……」她羞得全身發紅,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會刮……好酸……啊……不要一直……」
男人笑了,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背貼著他的胸,雙腿大張。這個姿勢讓那些珠子能更精準地碾過她的每一寸,她仰在他肩頭,嘴裡全是破碎的呻吟。
「哪一根最好?最粗的、最長的、還是我這根?」
她緊咬著唇,不肯說。男人一手探到她腿間,捏住她飽滿的陰蒂,慢慢揉,卻不給她足夠的刺激。另一隻手揚起,重重打在她挺翹的臀上,一下、兩下、三下,白嫩的臀肉浮起淡紅的掌印。
「啊!」她哭喊著,身體在疼痛裡痙攣,「不要打……不要……」
「選。」
她還是搖頭,男人又打,這次落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肉上。她崩潰似地哭出聲,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最、最粗的……」她說了一句,又拚命搖頭,像是羞恥要把她活活吞掉。「最、最粗的……讓我漲的好酸」
「誰的技巧最好?」
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唇瓣抖得幾乎說不出話。男人頂到最深處,慢慢退出,又頂進去,每一下都精準地拖長她的折磨。她的呻吟裡全是求饒,身體卻背叛地流了更多的水。
「我……我不……」
「確定嗎?」男人的手指在她陰蒂上打圈,就是不給她那個臨門一腳,入珠的雞巴淺淺地磨著穴口,進退兩難。她受不了了,眼淚流了滿臉,腰肢扭得像條脫水的魚,手指死死抓著男人環在她身前的手臂。
「讓我高潮……求求你……」
「求誰?要選誰?」
她哭得喘不過氣,斷斷續續地吐出:「我不選……我不知道……」
男人停住不動,手也鬆開她的陰蒂。她懸在慾望的邊緣,整個人都在發抖,額頭抵在他肩上,終於哭喊出來——
「是你……是有入珠的……你的技巧最好……因為……因為摩擦最激烈……讓我高潮……求求你讓我高潮……」
男人得意地笑了,聲音從胸腔裡低低地傳出來,貼著她的耳朵:「還是我厲害吧?」
她羞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眼淚滴在他肩頭的皮衣上。
「早說不就好了。」男人一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兇猛地抽送,「給你吧,都射給你。」
她整個人像被拋到浪尖上,叫聲又高又尖,身體緊繃成弓。在高潮來臨前的那幾秒,她仰著臉,嘴張著,眼睛翻白,黑髮全濕黏在背上,細高跟鞋終於從腳上完全脫落,摔在地上。男人低吼著頂入最深,把精液全射進她的陰道。
她的小腹痙攣,整個人像被那陣熱液燙穿了似的,尖叫著被推過高潮,身體劇烈抽搐著往後軟倒,跌在那片被汗水和體液浸濕的皮面上。白色的濁液從她微微開合的穴口慢慢流出來,淌到她的腿根,滴落在被扯到鎖骨的黑色緞裙上。
她躺在那裡,黑髮鋪散,胸口仍在起伏,乳尖還硬著,眼神渙散地盯著上方那盞刺眼的燈。眼淚還沒乾,唇邊掛著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表情。
接下來是舔。男人把蘇靜好的涼鞋脫了,足尖沒有一點繭,腳底薄薄的,白得像紙。男人捧起她的左腳,舌頭從足跟舔到腳心,停在她蜷曲的腳趾縫間。蘇靜好癢得全身發抖,想要抽回,被男人握緊腳踝。男人又往上舔,沿著小腿內側,一路舔到膝蓋後緣,舌頭在腿彎處打了個圈。她眼淚嘩地流下來,但嘴裡發出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全是斷斷續續的呻吟。男人換到她另一隻腳,舌尖撥弄著腳趾,再舔上脛骨,像在品嘗一道菜。她的小腹熱得發悶,穴口又開始流水,內褲早就不知道扔到哪裡去。
何明曦的黑色尖頭高跟鞋被脫掉前三秒還掛在腳尖晃。男人把她的右腿舉起來,鼻子湊近她腳背,深吸一口,舌頭貼著足弓慢慢舔到腳踝。何明曦笑得花枝亂顫,嘴裡喊癢,可身子卻往男人的舌頭湊。男人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吸吮出嘖嘖水聲。何明曦的呼吸亂了,眼眶發紅,指甲摳著綁住她的繩索。她不懂為什麼被舔腳會這麼舒服,連奶頭都硬得刺痛。
「跪好,兩個都跪好。」男人說。
兩人重新趴跪在床上,額頭抵著床單,屁股抬高。男人已經把蘇靜好另一隻涼鞋脫了,何明曦另一隻尖頭鞋也扔下床。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從腳尖開始舔遍兩人的腿。蘇靜好的雙腿被舔得又濕又涼,男人粗糙的舌苔擦過她每一寸皮膚,連腳後跟那點最薄的地方都沒放過。她整張臉漲紅,胃裡翻騰著一股奇怪的噁心感,可穴裡又癢得要命,像有螞蟻在爬。何明曦的情況沒比她好多少,她的腿比蘇靜好修長,男人舔到她大腿內側時,鼻息都噴在穴口,她忍不住扭屁股,淫水把腿根弄得亮晶晶。
「起來,舔屌。」男人跪在床上,陰莖正好在蘇靜好跟何明曦的嘴裡。兩個人張開嘴,舌頭墊在龜頭下緣,不敢太用力。男性氣味衝進鼻腔,鹹腥、帶點汗味。一個人舔睪丸一個人舔龜頭,過一陣子互換,最後在一聲吼叫中,精液噴濺到兩人的臉上與嘴裡。另一個男人站在她旁邊,把雞巴塞進何明曦嘴裡。何明曦吃得嘖嘖作響,含到最深再退出來,口水沿著莖身流下。蘇靜好則把臉埋進男人胯間,舌尖掃過陰囊的皺褶。她被按著後腦,整張臉蹭著男人的陰毛,鼻尖壓進皮膚裡。兩人交換姿勢幾次後,男人射了,精液濺在她們嘴裡,量多到溢出來,滴在她們的頭髮上。沒吞下去的部分沿著下巴一直流到脖子,她被迫張開嘴讓男人看,白色的濃精裹在舌頭上,滴滴答答。她聽見自己心裡有個聲音在嚎,羞恥像硫酸一樣燒過食道。何明曦嘴裡也接了精,她含著那口濃液,嘴巴鼓鼓地看向蘇靜好,吞了一半,剩下一半從唇角滑下來,掛在左邊奶頭上。她還伸出舌頭去舔。然後是第三個男人,按著何明曦後腦,往他腿間壓。她張開嘴,換成舔他的陰囊;舌尖貼上那層滿是皺褶的皮,溫熱、微汗、帶著比她嘴裡更濃的腥。蘇靜好則主動把龜頭含進嘴裡。不知道交換了幾次,突然沒有徵兆就射入蘇靜好嘴裡。她還沒反應過來,精液就射上她的臉。她本能地閉眼,溫熱的液體落在額頭、眼皮、鼻樑,順著人中的弧度流進嘴邊。她下意識張開嘴,還沒來得及吞,又一波射進她舌上。男人掐著何明曦的下顎,把另外一半往她喉嚨深處射。怎麼有這麼濃這麼多量,她不僅在心中遐想。她吞了第一口,第二口湧上來時嗆得鼻腔發酸,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流到脖子,滴在她的鎖骨上。沒吞完的滴上頭髮,黏住幾綹黑髮,在燈下閃著濕亮。
兩人被迫仰起頭,張開嘴給男人看。白色的濃精裹在舌頭上,混著她們的唾液,滴滴答答往下淌。她們聽見自己心裡有個聲音在嚎,尖細地、悶悶地撕扯,羞恥像硫酸一樣燒過食道。
「味道如何?」男人問。
蘇靜好張嘴,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腥的、鹹鹹的……有點苦……」她的聲音抖得全不成調,「太濃了,喉嚨……喉嚨都黏住了……」
何明曦也張嘴,聲音帶著哭腔:「像沒洗過的牡蠣加了漂白水。」她皺了皺鼻子,有點撫媚的說,「可是好燙,吞下去之後肚子熱熱的。」
男人捏著蘇靜好的下巴:「最喜歡誰的?」
蘇靜好的眼淚沒停過。她垂著眼,把嘴裡剩下的精液嚥下去,喉頭動了幾下。「……兩個都討厭。」她小聲說。
鞭子落下來,抽在她臀上。她抖了一下,改口:「……你的。」聲音細如蚊蚋。
「我的什麼?」
「你的精液。」她閉上眼睛,整個人像要碎掉,「最喜歡你的精液……又濃又多,把嘴巴塞得好滿……」說出這些字的時候,她的穴裡絞得發痛,又是一股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妓女,一張嘴就是這種話。她恨自己居然說得出來,恨自己的身體居然在這樣的時候濕成這樣。男人把雞巴塞回她嘴裡,又射了一小股,她沒有吐,全吞了。她的喉嚨被衝開,眼淚流得更兇,但她的舌頭還貼在莖身上,把殘留的液體慢慢舔掉。
何明曦也沒選,但鞭子還沒落下,她就哭了。她說她選第一個男人的,因為他的「帶點甜味」。男人笑了,把她的下巴抬高,要她再說一遍。她閉著眼,聲音抖得斷成一片:「因為你的……精液……帶點甜味……所以……喜歡……」。男人笑了,按住她的頭,把半軟的陰莖在她舌面上蹭乾淨。她的眼睛亮得不知所措,臉頰通紅,奶頭硬得把緞面裙撐出兩個尖點。
兩人慢慢閉上嘴,舌頭在口腔裡舔了一圈,精液混著口水的味道還散不掉。她們的手臂已經被繩子勒麻了,指尖全是針刺般的細痛。床單被各種液體弄出深淺不一的印子,她們的衣服皺得不成樣,細小的雛菊繡花上沾了半滴白濁。聞著蝕進鼻腔的腥味,忽然分不清楚自己是噁心還是顫抖,只剩下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像是還在等。
男人抬起兩人的下巴,把兩人的臉轉向自己。他的手指在兩人臉上抹了許多精液,擦過兩人唇角,把一道精液抹回她們嘴裡。「還沒完。」他說。兩人的眼淚沿著他的指節往下流。她們張開嘴,伸出舌頭,讓他看清楚自己舌面上還裹著多少沒吞乾淨的白。腰塌下去,衣物整個堆在腰際,鞋子從腳後跟滑脫一半,掛在腳趾上。她們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也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是什麼樣子。羞恥像一層燒熱的薄膜,把她整個人包起來,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還有一場,在捷運上。深夜的末班車,車廂裡只有零星幾個乘客——全是陳哥安排好的人。何明曦穿著深藍色針織連身裙,黑色透膚絲襪,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蘇靜好穿著白色雪紡襯衫和灰色毛呢短褲,黑色膝上襪,棕色麂皮踝靴。兩人被要求面對面站著,然後陳哥用繩子將她們的身體緊緊綁在一起——胸部貼著胸部,腹部貼著腹部,大腿插進彼此腿間。何明曦的雙手被綁在蘇靜好背後,蘇靜好的雙手則環在何明曦腰上。兩個人的臉只有十公分的距離,呼吸全部交纏在一起。
「規則是這樣。」陳哥說。「不管誰對你們做什麼,你們只能看著對方。只能親對方。不準看別人。」
車廂門關上,捷運啟動。第一雙手從後面摸上何明曦的臀部,隔著針織裙揉捏。她本能想回頭,卻被蘇靜好的眼神拉住。那雙眼睛裡有和她一樣的恐懼,也有和她一樣的認命。蘇靜好用嘴唇碰了碰她的嘴角,像是在說「不要看」。
裙子被撩起來。絲襪被撕開。有人從背後進入她,她整個人往前撞,胸脯擠壓在蘇靜好身上。蘇靜好也同時被進入——她的短褲被解開,絲襪和內褲一起被拉到膝蓋,麂皮踝靴還穿在腳上。兩個人的身體在繩子的束縛下一起晃動,節奏由身後的人決定。何明曦感覺到蘇靜好的乳頭隔著襯衫頂在她的胸口,感覺到她的腹部每一次抽插時都會貼得更緊。
「看著我。」蘇靜好說,聲音在顫。「只看我。」
有人蹲下來脫她們的鞋。何明曦的右腳高跟鞋被拔掉,漆皮鞋面上映出車廂的日光燈。那人的手握住她裹著絲襪的腳,拇指壓進腳心,同時舌頭舔上她的腳踝。蘇靜好的踝靴也被脫了一隻,黑色膝上襪被口水染成深色,從腳趾一路濕到小腿。
兩個人的腳被同時舔著。何明曦的腳趾在絲襪裡蜷起來,蘇靜好的腳背繃直。她們看著彼此,誰也沒有移開視線。身後的人還在抽插,身前的人還在舔腳,但她們的嘴找到對方,先是用嘴唇輕輕碰觸,然後伸出舌頭。何明曦嚐到蘇靜好口水的味道,帶一點鹹,帶一點薄荷牙膏的涼。這個吻越陷越深,舌頭攪在一起,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恥和噁心都吞進對方嘴裡。有人在旁邊用震動玩具貼上她的陰蒂,她尖叫的聲音被蘇靜好的嘴唇堵住,變成悶哼。高潮的時候她睜著眼,看見蘇靜好的瞳孔放大,眼淚滑下來,和她自己的眼淚混在一起。
那之後她被轉過來,和蘇靜好背對背綁著。更多的手摸上來,更多的玩具,更多的侵入。但她始終記得那一個吻的溫度。
回到現在。頂樓辦公室的落地窗外,城市燈火闌珊。何明曦低頭看著桌下的蘇靜好,想起自己去找老大的那一天。
那是在橋下廢墟之後。她被流浪漢輪姦完,跪在碎玻璃和泥水裡,蘇靜好癱在她旁邊,兩個人都像被揉爛的紙團。那一刻她忽然想通了——繼續這樣下去,她們只會被用壞,然後被丟掉。蘇靜好已經快要到那個邊緣了,而她不能讓這件事發生。不是因為什麼高尚的友誼,而是因為蘇靜好是她唯一的繩索。沒有蘇靜好,她會瘋掉。
所以她去找老大。那是一個下午,她穿著乾淨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裝褲,腳上是黑色尖頭細跟鞋,脖子上還留著頸圈的勒痕。老大在茶館見她,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棉麻衫,看起來像個退休的大學教授。
她開門見山。「我要加入組織。」
老大啜了一口茶,笑了。「你知道蘇靜好是你們校長指定要的貨嗎?校長要她變成只想要性交的雌獸,還要帶回去跟他八十歲的夫人一起玩。可是這丫頭心裡有你,一直放不開。所以我們才讓她設局引你進來。」他放下茶杯,眼神從溫和變成玩味。「至於你——我喜歡你這種。平時像個女人,聰明、有野心。可是被操的時候,心裡明明不願意,身體卻像野獸一樣高潮。這種反差很值錢。」
何明曦沒有說話。她的指甲掐進掌心。
「我給你一個機會。」老大說。「你來調教蘇靜好。讓她徹底變成有價值的貨物。做到了,我讓你升調教師。做不到——」他笑了笑。「你知道後果。」
她接下了。
調教蘇靜好的過程,她到現在都記得每一個細節。最關鍵的那一場,在教室裡。
那是週末,她跟陳哥要了美術教室的鑰匙。教室裡有落地鏡,有木製的畫架,有她們大學時期用過的油畫顏料和畫筆。她讓蘇靜好穿上當年大一新生入學時的那套衣服——白色荷葉邊襯衫,深藍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襪,黑色圓頭皮鞋。那是蘇靜好最乾淨的樣子。然後她把她綁在講臺上。
繩子是紅色的,和當年陳哥用的頸圈一樣的紅。她把蘇靜好的雙手吊在天花板的吊鉤上,雙腿分開綁在講臺兩側的桌腳。百褶裙翻到腰際,白色棉質內褲被拉到膝蓋。她站在蘇靜好面前,穿著黑色套裝和高跟鞋,手裡拿著教鞭——和戴眼鏡的男人當年用過的那支一模一樣。
「你後悔嗎?」何明曦問她。
蘇靜好看著她,眼裡全是愧疚。「後悔。每天都在後悔。」
何明曦用教鞭抬起她的下巴。「後悔什麼?」
「後悔把你拖進來。後悔害你被——」
教鞭落在她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淺紅的印子。蘇靜好全身一顫,卻沒有叫。
「不夠。」何明曦說。「你還沒後悔到點上。」她繞到蘇靜好身後,用教鞭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經過腰窩,停在尾椎。「你真正該後悔的,不是你拖我進來。是你覺得你可以一個人扛。你覺得你髒了,所以你要把我也弄髒,這樣你就不會一個人孤單。對不對?」
蘇靜好沒有說話。她的肩膀在抖。
何明曦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脫掉她右腳的圓頭皮鞋。白色及膝襪包裹的小腿露出來,她握住蘇靜好的腳踝,用拇指壓進腳心。蘇靜好吸了一口氣。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後悔了。」何明曦說,聲音很輕。「因為你是我的人。你的髒是我的,你的痛是我的,你的高潮也是我的。」
她低下頭,舔上蘇靜好的腳背。隔著白色棉襪,她感覺到腳背上細小的血管紋路。她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含進嘴裡,用舌尖繞著趾縫畫圈。蘇靜好的腳趾在棉襪裡蜷起來,她發出細小的呻吟——不是痛苦,是困惑。
「明曦……你在做什麼……」
何明曦沒有回答。她把蘇靜好的另一隻鞋也脫了,兩隻裹著白襪的腳捧在手裡,輪流舔舐。她的舌頭從腳心滑到腳跟,再從腳跟回到腳趾,棉襪被口水浸成半透明,貼在皮膚上。蘇靜好的腿開始顫抖,百褶裙的褶皺跟著晃。
然後何明曦站起來,解開自己套裝的裝的釦子。襯衫褪下,胸罩解開,窄裙落地。她脫到只剩黑色吊帶襪和高跟鞋,站到蘇靜好面前,用教鞭輕點她的嘴唇。
「含住。」
蘇靜好張開嘴,含住教鞭的尖端。何明曦慢慢把教鞭推進她嘴裡,看著她的嘴唇包覆黑色皮革,口水從嘴角溢出。她抽出教鞭,換自己的手指伸進去,兩指夾住蘇靜好的舌頭,輕輕往外拉。
「你是我的。」她說。「說一遍。」
「我……是你的。」蘇靜好的聲音含糊不清,眼淚流下來。
何明曦吻了她。不是以前那種互相取暖的吻,而是帶著佔有慾的、侵略性的吻。舌頭頂進蘇靜好嘴裡,攪動她的舌根,咬她的下唇。同時她的手伸進蘇靜好的內褲裡,手指分開陰唇,找到陰蒂。蘇靜好在她嘴裡尖叫,身體弓起來,繩子扯得吊鉤嘎吱作響。
「你從今天開始不用想任何事情。」何明曦貼著她的嘴唇說。「你只需要想我。想我的手指,想我的舌頭,想我的聲音。你只要聽我的話,高潮的時候叫我的名字。其他全部交給我。」
她用手指操她。一根、兩根、三根。拇指壓著陰蒂畫圈,中指在陰道裡彎曲,頂到那塊粗糙的區域。蘇靜好的身體在繩子裡扭動,百褶裙全濕了,白色及膝襪從小腿滑到腳踝。她的表情從愧疚變成驚訝,從驚訝變成嫉妒——嫉妒何明曦憑什麼可以這樣掌控她——然後嫉妒慢慢瓦解,變成某種柔軟的、毫無保留的東西。
「明曦……明曦……啊——」蘇靜好高潮的時候,叫的果然是她的名字。她的陰道夾緊何明曦的手指,愛液順著手腕滴到地上。何明曦沒有停,繼續抽插,把高潮從一波推到另一波,直到蘇靜好完全癱軟在繩子裡,像被抽掉骨頭。
她解開繩子,把蘇靜好放在講臺上,用自己脫下的襯衫蓋在她身上。蘇靜好睜著眼,看著天花板,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側過頭,看著何明曦,眼淚又流出來,但這次眼淚裡沒有愧疚。
「我恨過你。」蘇靜好說,聲音沙啞。「剛剛有一瞬間,我恨你。恨你為什麼可以這樣對我,為什麼不是我在上面。」
何明曦坐在講臺邊緣,點起一根菸——那是她從陳哥那裡學來的習慣。「然後呢?」
「然後我發現,我恨的是自己不是你的。」蘇靜好閉上眼。「從大一開始就不是。」
何明曦吐出一口煙,笑了。那是很久以來,她第一次真正笑。
那之後的事情,就只是時間問題。她用蘇靜好當作籌碼,換到組織裡更高的位置;再用那些位置接觸更大的客戶、更核心的資料。她把系主任的婚外情證據寄給他老婆,把學長的論文抄襲匿名舉報到學校倫理委員會,把房東的逃稅資料送到國稅局。陳哥和周哥,她則親手處理——在一次內部清洗中,她把兩人綁在當初她們被吊起的別墅地下室,用他們教她的每一種技巧,讓他們在尖叫中簽下轉讓協議。
一年後,她坐在這間辦公室裡。窗外是夜景,桌上是報表,桌下是蘇靜好。
她低頭看著蘇靜好。秘書套裝的領口被她剛剛扯開,鎖骨上留著她咬的齒痕。手腕上的麻繩綁得很緊,是她親手打的結。蘇靜好的舌頭還在動,溫熱、熟練、帶著近乎虔誠的節奏。她知道蘇靜好喜歡這個——喜歡被她踩在腳下,喜歡在桌底黑暗中用嘴唇確認自己屬於誰。
她把手插進蘇靜好髮間,輕輕往下壓。蘇靜好發出滿足的哼聲,舌頭動得更深。
這也許就是她們的歸途。一個在光裡,一個在暗處,但誰也離不開誰。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她沒有移開手,只是抬起頭。
「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