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鬍男離開門口。金屬滾輪聲由遠而近,鐵籠被推進來。何明曦還跪在原本的地方,雙膝黏在混著精液與灰塵的鐵板上,眼睛抬起來。
籠子不大。蘇靜好跪在裡面,赤裸,雙手反綁在背後,麻繩往肩胛骨中間收緊,把她的胸部逼得往前挺。她脖子上的黑色皮繩垂在籠底,被拖曳時在地上畫出細細的濕痕。
短鬍男打開籠門,抓著那條皮繩往下扯。「出來。」
蘇靜好往前撲,膝蓋撞上鐵板。她沒叫,撐著身體要爬,短鬍男又扯一下,她的臉直接擦過金屬地板,額角紅了一塊。她被拖到何明曦旁邊,像待處理的物件那樣跪好。
「你的好朋友,昨天想偷感應卡。」陳哥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卡,在指間轉了轉。「你告訴她,那張卡能不能偷?」
何明曦沒說話,嘴唇黏在一起。陳哥蹲下來,伸手捏住蘇靜好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蘇靜好視線落在何明曦臉上,眼睛像被水泡漲了的紙,空白。
「今晚她沒有名字。」陳哥說,「只有嘴巴、穴、和一副欠操的身體。」
三名男人走上前。一人直接在蘇靜好面前蹲下,扶著她的後腦往自己的胯間壓。短褲褪下,勃起的雞巴抵著她的唇。她沒張嘴,男人就掐她的兩頰,掐到牙關鬆開,龜頭頂進她嘴裡。她喉嚨裡發出「唔」一聲,身體往前晃。
第二人繞到她背後,踢她的左右膝蓋,逼她張開。他沒有前戲,扶著雞巴對準穴口,直接插了進去。何明曦看見蘇靜好的後背繃緊,肩胛骨凸起,像被從裡面撐開。「啪」的一聲,男人的胯撞上她的屁股。接著第二下,第三下。
第三人站在她側邊,握著自己的雞巴快速套弄,龜頭離她的臉不到半根手指。第一道精液噴在她的額頭上,順著鼻樑滑進她的眼睛,第二道落在她的嘴唇和進來的那根雞巴的交合處。
陳哥走到何明曦身後,手掌擱在她頭頂。她本能地往上頂那隻手,卻被按回原來的高度。「好好看。」
蘇靜好被夾在中間,嘴裡含著一根吞吐,穴裡插著一根抽送。她的身體前後晃動,像被兩股力道拉扯的布,中間的皮膚在燈光下布滿紅痕。她始終沒有掙扎,連手腕上的繩子都過分安靜。
何明曦看著。拳頭握緊又慢慢鬆開。她曾相信順從可以換來一點喘息的空間,相信文乖就不會被推到最底下,相信蘇靜好會一直在。可是現在跪在那裡被當成雞巴套子用的,就是蘇靜好。
蘇靜好的下場,就是她未來的樣子。
「該你了。」陳哥的聲音從上面落下來。
何明曦跪著沒動。精液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進胸罩裡,涼得她發抖。她知道自己該站起來,像前幾次那樣,閉上嘴,照做,把今晚熬完。可是她的腿不聽話。她的拳頭又握緊了,指甲刺進掌心的裂口裡。
一秒。兩秒。她沒有起來。
陳哥笑了。「有骨氣。」他抓著她的頭髮往上扯,逼她仰起臉。「那就一起處罰。」
話音未落,短鬍男和周哥把何明曦放倒。她側臉著地,聽見自己的呼吸又粗又急。蘇靜好被像翻魚一樣翻到她旁邊,赤裸的背上佈滿指印。男人用剛才那條黑色皮繩,把兩人的腰綁在一起——不能分開,不能翻身,只能側躺。
「先互相舔。」周哥的聲音貼近耳邊,像在教一件簡單的事。「用你們的嘴,把對方弄溼。」
何明曦被調整位置。曲起的大腿被掰開,蘇靜好的臉被按進她的腿間。何明曦還沒說出不要,一條溫熱的舌頭就貼上她的穴口。她抽了一下,胯往前頂,撞上蘇靜好的鼻尖。
「哈……!」聲音從她齒縫間擠出來。蘇靜好沒有停,舌頭分開陰唇,一下一下往陰蒂舔去。何明曦的手去推,手腕卻被短鬍男按回地上。
「換你。」陳哥把何明曦的身體壓低,將她的嘴湊到蘇靜好的腿心。蘇靜好的穴比她的更腫,潮濕而柔軟,像過熟的果實。精液從裡面溢出來,苦鹹的氣味嗆進喉嚨。
何明曦閉上眼睛,舌尖觸上去。蘇靜好的腿顫了一下,喉間洩出第一道像聲音又像嘆息的氣音。
「唔……」
何明曦起初只是用唇含住,想讓這一切快點過去。可是蘇靜好舔她的方式像在報答,又像在確認彼此還活在同一個頻率裡。舌頭分開她的陰唇,吸著陰蒂,再往下沿著尿道口滑進穴縫。何明曦的腰開始不自主地拱起,嘴卻還貼在蘇靜好腫燙的穴口上,嘗到愈來愈濃的液體。
陳哥不知何時走到旁邊,手裡多了根雙頭矽膠棒,兩端都塗了溼滑液。「既然這麼合得來,讓你們更合。」
他把假雞巴一端抵在何明曦的穴口,另手將她的腿抬起來。另一端對準蘇靜好的穴,慢慢推。何明曦感覺到那根粗厚的東西一寸寸擠進來,和陳哥的手指不同,它沒有體溫,像被塞進一根冰冷的硬物。她叫出聲:「不要……」可是腰卻自己向後迎合了一點。
蘇靜好也發出低長的嗯聲,腿根夾緊,含住進入自己的那一半。陳哥把兩人的陰部往中間壓,直到假雞巴的中央被吞進兩個穴裡。他命令短鬍男抓住何明曦的腰前後推,像操她一樣,讓那根雙頭棒在兩個穴之間來回滑動。周哥從另一側抓住蘇靜好的胯,配合節奏往裡頂。兩個人的陰唇很快溼成一片,碰到時發出滑膩的聲音。
「啊……靜好……」何明曦忽然叫出名字。那是今晚第一次主動叫人。蘇靜好沒回應句子,只張著嘴,舌頭探過來,舔何明曦的下唇。嘴邊都是精液的鹹味,混著淚水和汗。
第一次高峰像從骨盆深處擰緊的水閥被鬆開。何明曦的穴縮緊,夾住體內的矽膠,雙腿猛地痙攣。蘇靜好同時間也到了,腰高高弓起,胸脯貼著何明曦的胸口,劇烈發抖。
「啊、哈……一起到了?」陳哥把假雞巴抽出來,混著兩人的液體拉出一條晶亮的水線。何明曦的穴口一時合不攏,微微開著,豔紅的嫩肉露出來,汁水滴滴答答落在鐵板上。
何明曦以為結束了。她喘著,身體還在餘震裡,腦中一片混沌。
但陳哥已經在拉她的手臂。周哥把蘇靜好翻過去,四肢著地,膝蓋被駝蹄一樣固定。蘇靜好的背凹下去,腰線在燈下拉出弧。陳哥走到何明曦身後,用麻繩把她的雙手反綁,又把她的腰壓下去,變成趴跪的姿勢。兩人並排,都是後位。
「從現在開始,一根一根來。」陳哥先對何明曦。他扶著她的腰,龜頭在她的穴口蹭了兩下,然後猛力插到底。何明曦的肺像被從裡面頂穿,張開嘴,只漏出一聲破碎的「啊——」
陳哥不說話,只是一掌拍在她臀上。「夾這麼緊,不是剛才高潮過了嗎。」他抽出來只留龜頭,再狠狠幹進去,大腿撞在她溼黏的臀肉上,響聲在房間裡盪。何明曦被撞得頭皮發麻,每一下都頂到一個讓她想嘔又痠麻的地方。她想叫,聲音被撞成一截一截:「不、啊、慢、慢一點……」
周哥同時在操蘇靜好。蘇靜好的呻吟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泡,悶而沙啞。兩人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鐵地板上。
陳哥沒射,抽出來退開。周哥接手何明曦,把她翻過來。「大字。」他命令。短鬍男拉開她的四肢,分別用帶子固定在四角。這樣躺著的何明曦像被釘在鐵板上,手腕腳踝被扯住。她看到車庫的日光燈管在上方白得刺眼。周哥壓在她身上,捉住她的大腿壓向兩旁,雞巴對準穴口插了進去。一進一出,角度比剛才更淺,卻磨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面。她的陰蒂在兩人的下腹摩擦下腫起來,每插一次都像被電到。
「不行、啊、那裡面……不行——」她胡亂喊。
周哥沒停,反而加速。手掌覆上她的胸,隔著被精液浸透的蕾絲胸罩用力揉捏。「叫啊,大聲點。下面這麼多水,騷穴一直夾我。」他低頭咬她的耳垂,何明曦的穴不爭氣地一陣陣收縮。
蘇靜好被帶到懸吊處。麻繩從天花板垂落,周哥和短鬍男把她的腿分開,臀部懸離地面。陳哥走過去,調整她的高度,讓她的穴正好對準他的腰。蘇靜好的身體在半空中晃,他扶著她的胯,雞巴插進去的瞬間,她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串長音:「啊……啊——」她的腿被拉得更開,整個人隨著陳哥的頂撞擺盪,像鐘擺。
何明曦還被綁在四角,陰道裡的周哥頂得更重。她的眼角餘光裡,蘇靜好像被掛起來的白色造物,在空中被操得姿態完全展開。
陳哥在蘇靜好體內射了。他退出時,蘇靜好的穴口流出濁液,滴在空中。他放下她,朝何明曦走來。
「起來。」他割掉她腳踝和手腕的帶子,卻沒有解開手上的麻繩。他拖她站起來,將她推向牆邊——那裡立著一具特製BDSM十字架,X形的橫木上有皮環。他把她展開,雙手扣在上方兩角,雙腳鎖在下方兩角。何明曦被固定成站姿,腿被迫張開,最隱密的地方對著燈光。
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滿是黏答答的水光。陳哥過來,皮帶抽開自己褲子,掏出雞巴,對準穴插進來。她被釘在十字架上動彈不得,只覺得子宮口被頂得發麻。
「不、啊——太深、太深——」她失聲尖叫。
陳哥的節奏又重又深,每一次都撞到宮口。她的身體在皮環裡扭,眼淚混著汗流下。可是她的腰慢慢開始往前頂,屁股也順著他的方向搖。一開始是無意識的,後來變成有意。她聽見自己說:「快、快一點……啊、再用力……」
那句話脫口而出時,她全身像被抽走了某個支點。
我的身體在追他。我的腰在動。我甚至想要他再深一點。我應該死的,可是我不想死,我只想被填得更滿。我的穴在夾他,像要把他整根吃進去。我不是被迫,我是……我是真的很想要。
她閉上眼,眼前浮現的是蘇靜好的臉。空洞的、染著精液的、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的那張臉。
「靜好……啊……靜好——」她叫著好友的名,被操得語無倫次。
最後一擊頂進深處,陳哥低吼著射在裡面。何明曦被溫熱的液體灌滿,小腹痙攣,雙腿夾緊他的腰,耳鳴裡只剩自己高亢到幾乎無聲的呻吟。
十字架的皮環鬆開時,她跌跪下去。蘇靜好爬過來,和她並排趴著,兩個人的呼吸疊在一起,像風箱裡最後幾口氣。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另一道黑影停在光暈邊緣。何明曦想撐起身,卻只能張開嘴,貪婪地吸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