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还没落下,手已经探进她腿间。
约克镇猛地吸了一口气,大腿条件反射地想合拢,但我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夹不住。我的手指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时,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饱满的形状。
“第一次陪酒就湿成这样,”我说,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压下去,“三倍敏感度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
“啊——!”她的腰弹了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她的手指攥紧枕头,指节发白,膝盖夹住我的腰侧,小腿在我身侧乱蹬。只是隔着内裤按了一下,她的反应就像被人从里面电击了一样。
我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指尖直接贴上那道湿热的缝隙。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温度烫得几乎算发烧,轻轻一压就有黏腻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我的指节往下淌。
“指挥官……”她的声音抖得拼不成完整的词,“请、请等一下——太——啊!!”
我没等她说完,一根手指直接推了进去。里面又紧又热,壁肉几乎是立刻绞上来,裹着我的手指痉挛似地收缩。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脖颈的线条绷得死紧,锁骨窝里汪着一小片汗。
“等什么?”我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撑开里面的褶皱,“你已经湿成这样了,再等下去床单该换了。”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水,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腰往上弹一下。三倍敏感度把这种最基础的刺激放大了三倍——对她来说,两根手指的抽送大概已经接近普通女人被操的强度。
我弯起手指,指腹擦过某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约克镇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弓起来,后背完全离开床垫,嘴里泄出一声高亢得近乎惨叫的呻吟。
“啊——!那、那里——不行、不行——!”
“这里?”我按住那个位置,用指腹反复摩擦。
她的回答被一阵剧烈的抽搐吞掉了。她的腿夹紧我的腰,又松开,再夹紧,脚趾蜷缩着在被单上乱蹭。穴肉咬住我的手指,有规律地急速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掌淌到手腕。
她就这样被我两根手指操到了高潮。
我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张开。黏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细丝,在星云的暗紫色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看,”我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约克镇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痕和汗痕,银灰色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慢慢聚焦在我脸上。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说出的话却清楚得让我意外。
“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请……请用您自己……填满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命令,”我说,扯下她的内裤扔到床下,“我接了。”
我分开她的腿,把自己抵进去。龟头刚碰到她的穴口,她就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湿,像被人捏住了喉咙。我按着她的胯骨不让她躲,一点点往里面推。
太紧了。紧得有点过头。即使已经高潮过一次,她的内壁还是死死箍着我,每一寸推进都需要用上力气,每进一点她的身体就痉挛一下。但这种紧度加上三倍敏感度——她几乎在我还没完全进入时就已经快到极限了。
“放松,”我掐住她的下巴,“你夹得太紧了。”
“我、我在……”她努力调整呼吸,眼角全是泪,“我在试——”
我没让她说完,猛地全部顶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上半身弹起来,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里,疼得我嘶了一声,但我没停。我给她三秒钟适应——只给三秒——然后开始动。
第一次抽送,她叫了一声。第五次,她的叫声开始带哭腔。第十次,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剩下随着我的撞击节奏往外溢的短促气音。
“啊、啊、嗯——啊——!”
我扣着她的腰,每一次都全部抽出再全部没入。穴肉裹着我的性器痉挛,里面的湿热简直要把人逼疯。她的水多得过分,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清晰的咕啾声,液体被拍成白色的细沫沾在我们交合的位置。
“叫大点声,”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你的声音这么好听,别压着。”
她摇着头,咬住下唇,但下一秒我的动作陡然加快,她咬不住,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泄出来。
“啊啊啊——慢、慢一点、求您——!”
“求我?”我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揉上她的乳房,“你刚才不是求我填满你吗?现在填满了,你又让我慢?”
她的乳房很大,一只手掌根本握不住,柔软又有韧性,指缝间溢出的乳肉微微发颤。我的拇指擦过乳头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猛绞。三倍敏感度让乳头变成了她身上最脆弱的开关之一——我揉搓她的乳尖,她在床单上扭得像个溺水的人,嘴里全是断成碎片的话。
“不行、不、啊——!指、挥官、那里——!”
“这里?”我用拇指重重碾过充血的乳尖。
她弓起腰,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小穴痉挛着夹紧我,又高潮了。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腿夹紧我的腰,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穴里的水一股股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闷哼了一声。
但我没停。甚至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她的高潮还没结束,我就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往下滑,又被我扣着腰拖回来。
“啊、又——又要——停、停一下——”
“不停。”我抓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十指扣住她的手指,“你今晚归我。你的高潮归我,你的叫声归我,你里面这些水也归我。我没说停,你就给我接着受着。”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她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第三次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无声地抽搐,穴肉死命绞紧我的性器,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动得像要抽筋。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臀部抬高。她已经完全软掉了,脸埋在枕头里,腰塌在床上,只有屁股被我托着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分得更开,穴口完全暴露,还在往下滴水。
“第三次了,”我说,拍了拍她的屁股,“你比我想象的还能撑。”
她的回答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大概是求饶,也可能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再次进入她,直接撞到底。
“嗯——!”闷住的喊声从枕头里漏出来,她的后背绷成一道弧,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突出来。
我扣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送。这个姿势比刚才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花心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前窜,又被我拖回来。她的手指抓着床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抓破,嘴里的声音被枕头吞掉大半,只剩下闷住的啊啊声和皮肉撞击的啪啪声。
房间里只剩下这些声音,和我偶尔低沉的喘息。
大约三十几下之后,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个调子,更哑,更长,身体开始剧烈发抖。我知道她又快到了——第四次。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别闷着,”我说,声音低得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我要听你的声音。”
她的嘴一解放,声音就全涌出来了。那些声音简直不像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又高又尖,混着哭腔,混着被撞碎的我的名字,混着已经完全不成意义的呻吟。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顾不上擦,也没手擦,她的手正被我按在腰上。
“啊、啊、不——指挥官、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四次。她整个人都瘫了,如果不是我抓着她的头发和腰,她会直接脸朝下栽进床垫里。穴里痉挛的频率已经乱了,时紧时松,抽搐得没有规律。
我没停下来。
她伸出一只手,颤抖着往后摸,摸到我的小腹,手指软得几乎没力气往上撑。她扭过头,满脸狼藉地看着我,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大概看不清楚,但她在努力聚焦。
“指挥官,”她的声音哑到几乎失声,“求您……求您射给我……”
“你想要?”
她拼命点头,点得眼泪甩在枕头上。
我松开她的头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压进床垫里,同时动作变得又急又重。她的穴已经软了,不再一开始那么紧,但更湿更滑,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后腰开始发麻。
“给你,”我贴着她的后耳说,“好好接着。”
她哭出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像个快要淹死的人终于抓到了漂木。
“是、是——我的、我的——全是我的——啊——!”
最后一下顶得史无前例地深,龟头撞在她花心上,她被这一记嵌进床垫里叫得破了音。我埋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热量灌进去的瞬间她的穴肉猛地绞紧,绞得像要把我榨干,她的第五次高潮和我同时到来,持续了将近十秒,她的意识在这个过程中已经糊了,嘴里只剩细弱的气音。
我抽出来时,她连动都动不了,软在床上,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白色的液体从她腿间慢慢流出来,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
她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急,嘴唇肿得闭不拢,胸口起伏得缓慢。我在她身边躺下时,她能做的只是偏过头,把额头抵在我肩膀旁边。
“安静了。窗外,星云依然无声翻涌,深紫混着幽蓝的光铺进来,照在她背上那些被我捏出的红痕上。
然后,寂静中响起了电子提示音。
清脆,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系统提示:记忆植入程序执行完毕。进度100%。人格安全锁解除。角色绑定最终确认。】
约克镇的眼皮动了动,睁开来,用那双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洗透的琥珀色瞳孔看着我。她的表情变了——细微,但真实。不是忠诚指令强行锁定的服从,而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慢慢浮上来。
她开口,声音哑得像被人揉皱的纸,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稳。
“指挥官,”她说,“我好像……真的记得你了。不是被植入的记忆。是别的。是刚才你抓住我的手的方式,你说话的节奏,你按着我的角度。是这些。”
她顿了顿,把脸埋进我的肩窝。
“这些,我想记住。”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一下,但她没理会。我抬起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埋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窗外,星云的深处有一颗暗金色的光点正在靠近,那个方向,是旅舍的入口。
今晚的客人还没来齐。
而约克镇的初次试营业,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