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她的发顶,手指收拢,握住她抵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她的手很烫,指节微微发抖,但掌心稳稳地贴着我,没有退缩。
“试营业第一天,成绩不错。”我说,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三倍敏感度让这个动作的效果被放大——她的呼吸立刻急促了一拍,肩膀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系统给我报了数据。三瓶顶级威士忌,十万点下注额,折算成点数够我再召唤一个帮手了。”
约克镇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神情已经是标准的汇报状态。“指挥官,我在陪酒过程中注意到一件事。那位客人的筹码样式、货币单位,和我记忆中碧蓝航线的任何阵营都不匹配。他的衣着面料也——”
“不同世界的人。”我接过她的话,“系统刚才同步了信息。这间旅舍卡在时空夹缝里,来的客人不一定都是同一个世界的。他们用的钱不一样,系统会自动核算,折算成统一的营业额点数。有些世界的钱值钱,有些世界的钱跟废纸差不多,全看系统怎么判。”
约克镇安静地听着,点了点头。她没问更多,只是等着。
我松开她的手,转身朝吧台后面的电梯走去。“跟上来。”
她跟上了。步伐还是稳的,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她跟进来,转身站定在我身侧半步的位置——标准的护卫站位,目光平视前方。电梯开始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机械运转的低鸣和她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我侧头看她。她的侧脸线条很干净,下颌到脖颈的弧度被电梯顶灯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军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但刚才在包厢里被按过的那道褶皱还在,像某种标记。
“刚才在包厢里,”我开口,声音不高,“他碰了你哪里?”
约克镇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转头,仍旧平视前方,但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在咽口水。“肩膀,手臂,腰部外侧。”她顿了顿,“还有胸口。隔着衣服。”
“你让他碰了?”
“根据战术需要。”她的语调努力保持平稳,“目标在第二轮点单时犹豫了,我判断需要给予适度肢体接触作为消费激励。他的手搭上来的时候,我没有回避。”
电梯停了。门打开,外面是旅舍顶层的走廊。这里不对外开放,地板是深色木质的,墙壁上嵌着暖黄色的壁灯,走廊尽头只有一扇门——我的房间。
我走出去,她跟在后面。房门识别到我的存在,自动向内打开。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时空夹缝永恒翻涌的深紫色星云,室内灯光自动调到最暗的一档,只剩下床头一盏琥珀色的阅读灯。
我走到房间中央站定,转身面对她。
“把门关上。”
她照做了。门合上的声音很轻,气密性极好,隔绝了外面走廊最后一丝光线。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还有窗外无声翻涌的星云。
“现在,”我说,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把衣服脱掉。全部。”
约克镇的身体僵了一瞬。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她抬起手,开始解军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深蓝色军装外套从她肩上滑落,落在脚边的地板上。里面是那件靛青色的蕾丝内衣——系统给她准备的。蕾丝的花纹很密,在锁骨下方织成一片半透明的网,边缘刚好遮住胸前,但遮得不彻底,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的时候,蕾丝下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移到腰间,开始解裙扣。裙子落下去,堆在军靴旁边。她弯下腰去解靴带,这个动作让她的后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靛青色蕾丝沿着脊柱的线条一路向下,消失在腰际。
靴子脱掉了。袜子也脱掉了。她赤脚站在地板上,身上只剩下那套靛青色蕾丝内衣。
她抬起头看我,手停在背后搭扣的位置,指尖捏着那枚小小的金属钩。
“指挥官。”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汇报战绩时轻了太多,“这个也要吗?”
“要。”
她没再犹豫。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蕾丝内衣从她胸前滑落。她抬手接住,规矩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我。
赤裸的。
窗外星云的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身上,给皮肤镀上一层淡紫色的冷光。她的身体线条是舰娘的标准构造——修长、匀称、每一寸肌肉都经过精密的设计,但此刻那些精密的构造都在发抖。三倍敏感度让空气的流动都变成了刺激,她的乳尖在没有任何直接接触的情况下已经充血挺立,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过来。”我说。
她走过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下了,近得我能感觉到她体温辐射出来的热度。
我抬手,手掌覆在她锁骨下方,掌心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但她的脚钉在原地,没有后退。
“今晚的战术任务还没有结束。”我说,手掌缓缓下移,指腹划过她的肋骨,感受她每一寸皮肤在我的触碰下绷紧又被迫放松。“这次的目标不是客人。”
我的手掌停在她腰侧,收紧,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的身体撞上我的胸口,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她抬起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已经漫上来了,但瞳孔深处那层笃定的东西还在。
“是您。”她替我说完,“目标一直是您。”
我低头吻她。不是试探,不是温柔,是直接撬开她的唇齿,舌头压进去。她发出一声破碎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但我的手臂箍在她腰上,她退不了。她的手抬起来,先是抵在我胸口,手指蜷缩着抓住我的衣襟,然后慢慢松开,攀上我的肩膀,最后勾住了我的后颈。
吻了很久。吻到她三倍敏感度的身体彻底瓦解了所有舰娘该有的站姿,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全靠我的手臂撑着才没滑下去。
我松开她的唇,把她往后推了一步。她踉跄了一下,腿弯撞到床沿,仰面倒进床垫里。深灰色的床单衬着她泛红的皮肤,她的腿本能地并拢,膝盖微微内扣,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大腿内侧的弧线暴露得更彻底。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一次试营业的战果,”我说,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值得一份奖励。”
约克镇用手肘撑着上半身,仰头看我。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但她的眼神没有躲。
“指挥官,”她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请下达命令。”
我把脱下的上衣扔到一边,单膝压上床垫,俯身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我。
“命令很简单。”我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今晚,你归我。”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水光终于漫过眼眶,顺着眼角滑进发鬓。
“是,”她说,“我一直都是。”
我松开她的下巴,手沿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紧紧并拢的膝盖上,用力往两边分开。
她咬住下唇,没出声。但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掌下剧烈地抽搐。三倍敏感度让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成近乎过载的信号,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克制——乳尖挺立得发疼,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放轻松,”我说,声音压得很低,“这才是开始。”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枕头。
窗外,深紫色的星云无声地翻涌。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和我解开皮带的金属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