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走回客廳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託盤,上面放著三杯溫水。她把其中一杯遞給我,另一杯遞給小凱,自己拿起最後一杯,坐在我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瑩瑩,」她放下杯子,語氣突然變得柔和,但不是那種哄小孩的溫柔,是醫生要跟病人說重要事情之前的那種溫柔。「今晚的治療,我需要先跟妳單獨談一談。」
我的手一抖,杯裡的水差點灑出來。小凱立刻轉頭看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
「現在嗎?」我的聲音聽起來不像自己的。
媽點點頭,站起來,沒有等我回答,直接朝走廊的方向走去。她走了三步,回頭看我一眼,那個眼神跟上次一模一樣——不是在徵求同意,是在等我跟上。
我放下杯子,手撐著膝蓋站起來。小凱握住我的手腕,握得很緊。他的掌心是溼的。
「我在這裡等。」他說這話的時候,喉結滾了一下。
我跟著媽走進走廊。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拍。走廊盡頭那扇門半掩著,裡面透出淡黃色的燈光。媽推開門,側身讓我先進去。
診療間的樣子沒有變。那張八爪椅在正中央,金屬扣環反射著燈光,旁邊的推車上擺著整齊的器械。唯一不一樣的是氣味——上次是消毒水的味道,這次多了淡淡的薰衣草香。
「把門關上。」媽說。
我轉身推上門,聽到鎖扣「喀」一聲卡進去。媽站在八爪椅旁邊,一隻手搭在椅背上。
「坐上來。」
我的腳釘在原地,動不了。
「今天晚上,我不會綁妳。」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所有的扣環都不會用。妳的手腳是自由的。如果妳真的受不了,可以自己下來。」
我看著她的眼睛,試著在裡面找到說謊的痕跡。但她只是平靜地回看我,像在等我做決定。
我走到八爪椅前面,轉身,臀部碰到冰涼的皮面。然後慢慢坐下去,背靠上椅背,兩隻手抓住椅子邊緣。
媽走到我面前,彎下腰,開始解我上衣的釦子。她的手指很穩,一顆、一顆、一顆,從領口往下。我的襯衫敞開的時候,冷氣吹在鎖骨上,我起了一整片雞皮疙瘩。
「手抬起來。」
我照做。她把襯衫從我肩膀上褪下來,折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是內衣。她解開背釦的時候,我閉上眼睛。
「不要閉眼。」她說。「我要看妳的真實反應。妳也要看。」
我睜開眼睛。她正低頭看著我赤裸的上半身,表情完全專業,像在看一張X光片。然後她的手伸過來,不是摸,是「放」——手掌輕輕貼在我的鎖骨下方,停留三秒,然後慢慢往下滑。
她的掌心是溫的,乾燥的,帶著薄薄的繭。指尖滑過我胸骨中線的時候,我全身抖了一下。她停下來,看著我的臉。
「這裡會抖,表示妳開始有反應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在講解生理構造一模一樣。「記住這個感覺。這是妳的身體在跟妳說話。」
她的手繼續往下,滑到左邊乳房外側,四根手指併攏,用指腹輕輕畫圈。圈很小,很慢,一圈大概五秒。畫到第三圈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憋氣。
「吐氣。」她說。「不要憋。」
我吐出一口氣,聲音聽起來像在喘息。她換了另一邊,同樣的畫圈動作,但這次圈稍微大了一點,從乳房外側慢慢往中間靠近。她的指尖碰到乳暈邊緣的時候,我的下腹抽了一下。
那一抽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了。
「很好。」媽說。她的聲音放得更輕了。「現在我要碰妳的乳頭。妳會感覺很不舒服,因為妳的羞恥感還沒完全退掉。但妳的身體其實想要這個。」
她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我右邊的乳頭,沒有揉,只是捏住,輕輕往外拉了一點點。我的背離開椅背,腰拱起來,嘴巴張開,但沒有聲音跑出來。
「叫出來。」她說。「這個房間隔音很好。沒有人聽得到。叫出來會讓妳放鬆。」
她說完,手指開始輕輕搓揉。左右兩邊輪流,節奏完全一樣——搓三下,停一下,再搓三下。我的乳頭在她指尖下變硬、變燙,每一次搓揉都像有一條細細的線從胸口直接連到下腹,一抽一抽的。
然後她的手往下移。
她蹲在我面前,雙手放在我膝蓋上,慢慢把膝蓋往外推開。我穿著裙子,裙擺堆在大腿根部。她的手伸進裙擺裡,指尖隔著內褲輕輕壓在我兩腿之間。
「已經溼了。」她說。不是在取笑我,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她把我的內褲往旁邊撥開,手指直接碰到陰唇。那裡是燙的、溼的、腫的。她的中指順著陰唇的縫隙輕輕滑動,從上滑到下,再從下滑到上,來回五次。每一次滑到陰蒂的位置,她的指尖就會稍微按下去一點點。
第五次的時候,我的屁股在椅子上彈了一下。
「不要忍。」她的聲音很低。「我今天不綁妳,就是要看妳最真實的反應。高潮也好、失禁也好、哭也好,全部都是正常的。」
她說完,食指和中指分開,輕輕撐開我的陰唇。然後她低下頭,朝那個位置吹了一口氣。
熱氣噴在陰蒂上的瞬間,我的腰整個彈起來,嘴巴裡跑出一聲連我自己都不認得的聲音。不是哭,不是叫,是那種從喉嚨底下硬擠出來的悶哼。
然後我感覺下腹一陣痠軟,有什麼東西從陰道口湧出來,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我低頭看,看到透明的液體從我兩腿之間滴下來,一滴、兩滴、三滴,滴在八爪椅的皮面上,形成一小灘亮亮的水漬。
「尿了嗎?」我聽到自己在問,聲音在發抖。
「不是。」媽站起來,從推車上抽了一張紙巾,輕輕壓在我腿間擦拭。「這是潮吹的前導液。妳的子宮頸和膀胱附近的腺體受到刺激,會先分泌這個。表示妳的身體已經準備好高潮了。」
她幫我把內褲拉好,裙擺整理好,然後彎腰撿起我的襯衫和內衣。
「穿起來。」她把衣服遞給我。「今晚到這裡就好。我們回客廳。」
我接過衣服,手指還在抖,釦子扣了三次才扣對。穿好之後,我站起來,腿是軟的,膝蓋互相撞了一下。媽伸手扶住我的手肘。
「妳做得很好。」她說。
回到客廳的時候,小凱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他的眼睛掃過我全身,在我腿根的位置停了一秒——那裡還有一塊溼掉的痕跡,裙擺貼在大腿上。
「坐。」媽指了指沙發,然後自己坐回單人沙發上。爸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來了,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馬克杯。
「小凱,」媽轉頭看他。「這幾天,你的身體有沒有出現過任何反應?哪怕只是一下下?」
小凱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有一次。」他的聲音很輕。「只有一次。」
「什麼時候?」
「前天晚上。」他吞了口口水。「我在睡覺……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小凱轉頭看我一眼,那個眼神裡有愧疚、有恐懼、還有別的東西——一種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興奮。
「夢到……」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夢到瑩瑩在醫院裡……在一間很大的病房,裡面有很多人……他們穿著白袍,圍著一張床……」
他停下來,用力閉了一下眼睛。
「繼續說。」媽的聲音很平靜。
「瑩瑩被綁在床上……手腳都綁著……她沒有穿衣服。」小凱的聲音開始發抖。「有個男人壓在她身上,不是爸……我不認識……他在強暴她……他的動作很大、很粗暴,整張床都在晃……瑩瑩一直在哭、在求他停下來……可是旁邊的人只是站著看,沒有人幫她……」
他的拳頭握緊了。
「然後……然後我發現我自己也在旁邊站著……我看著她被強暴……我知道她是我老婆……可是我的腳動不了……我只能站在那邊看那個男人一直插她、一直插她……她哭到聲音都破了……可是我……」
他沒有說下去。但我知道他沒說出來的那句話是什麼——我的身體有反應。
我的臉燒起來。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不只是因為他夢的內容,而是因為他在爸媽面前說出來,而我剛剛才在診療間裡被媽摸到滴了一灘水。
「這樣就對了。」媽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她看著爸,點了一下頭。「確定是過度衝擊造成的假性陽萎。他的潛意識把性興奮跟『親眼看到妻子被侵犯』綁在一起了。現在他跟瑩瑩獨處的時候,那個畫面會自動壓制他的慾望;相反地,只有在這種極端情境下,他的身體才會重新啟動。」
她站起來。
「接下來我們換個地方。」
我跟小凱站起來,跟著她走。這次不是往走廊,是往客廳的另一邊,那裡有一扇我從沒注意過的門。媽推開門,裡面是一間臥室。
燈光很暗,只有床頭櫃上一盞鹽燈,散發著橘紅色的暖光。床很大,鋪著深灰色的床單,上面疊了好幾層被子跟枕頭。窗簾是厚的,把外面的光全部遮住。空氣裡有淡淡的木質香,不是薰衣草,是更沉一點的味道,像雪松還是檀木。
床旁邊有一張矮櫃,上面放著一盒衛生紙、一瓶潤滑液、還有一個小碟子,裡面裝著幾顆深棕色的東西,聞起來像中藥。
「這裡是我跟爸爸的臥室。」媽走進去,把被子掀開一角。「瑩瑩,小凱,你們兩個躺上去。」
我的腳又釘住了。這是爸媽的床。他們的枕頭、他們的被子、他們每天晚上睡在一起的地方。
「躺上去。」媽又說了一次,語氣沒有變,但眼睛裡多了什麼——不是逼迫,是催促。
小凱先動了。他脫掉拖鞋,爬上那張床,躺在靠窗的那一側。他躺下之後,伸出手,掌心朝上,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脫掉拖鞋,爬上床,躺在他旁邊。床墊很軟,我的身體陷進去,像被什麼東西包住。鹽燈的光打在天花板上,變成一片橘紅色的光暈。
「小凱,」媽站在床尾,雙手抱胸。「現在我要你跟瑩瑩做愛。」
小凱的身體僵了一下。
「在這裡?現在?」他的聲音拉高了。
「對。在這裡,現在。我跟爸爸會在旁邊看著。我們需要觀察你的反應,找出卡住的環節在哪裡。如果一切順利,你今晚就可以恢復正常。如果不順利,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媽說完,拉過兩張椅子,一張放在床尾,一張放在床側。她坐下來,爸也走進來,手裡還拿著那個馬克杯,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我轉頭看小凱。他的臉在鹽燈下看起來很白,眼睛睜得很大,嘴唇抿成一條線。
「沒有關係。」我聽到自己在說。我伸出手,摸他的臉,把他的臉轉過來對著我。「你摸我。慢慢來。」
他翻身側躺,一隻手放在我的腰上,另一隻手慢慢解開我的襯衫釦子。他的手在抖。解到第二顆的時候,他停下來,閉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解。
襯衫敞開之後,他低頭親我的鎖骨。嘴唇是乾的,有點龜裂,刮在我皮膚上有點刺。他的手往下移,從我裙擺伸進去,隔著內褲輕輕壓在腿間。
我閉上眼睛,試著放鬆,試著想像這只是我們兩個在家裡的床上。他的手開始動,指腹輕輕壓著陰蒂的位置,隔著一層布料畫圈。我感覺下腹開始熱起來,但那是一種很空很空的熱——因為他的手指在動,可是他的身體沒有反應。
我的大腿外側貼著他的胯下,那裡是軟的。完全軟的。
他好像也發現了。手指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用力,壓得我都有點痛了。我睜開眼睛看他,他的額頭上全是汗,眉毛皺在一起,表情不像在做愛,像在跟什麼東西搏鬥。
「慢一點。」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要急。」
他停下來,把臉埋在我的脖子旁邊,呼吸很重,肩膀在抖。
「對不起。」他的聲音悶在我頭髮裡。
我抱住他的頭,一隻手順著他的背往下摸。他的背很僵硬,每一條肌肉都緊繃著。我摸到他的褲頭,手指探進去,碰到他的陰莖。軟的。溫的。完全沒有勃起的跡象。
他從我身上翻下來,仰躺在床上,一隻手臂蓋住眼睛。我轉頭看他,看到他喉結上下滾動,在吞眼淚。
媽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小凱。她嘆了一口氣,聲音很長。
「看樣子,只能做一次真正的特別治療了。」
她說完,開始解自己醫師袍的釦子。
白色袍子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露出裡面淺藍色的襯衫。她解開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從領口往下,動作不急不緩。襯衫敞開之後,裡面是一件黑色蕾絲的內衣,襯著她白皙的皮膚,顏色對比很強烈。
她脫掉襯衫,解開裙子的拉鍊,裙子落在腳踝旁邊。她跨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身體——五十歲的女人,但保養得完全不像。乳房雖然有些微的下垂,但形狀還是圓潤飽滿,黑色蕾絲罩杯邊緣擠出一點肉,看起來很柔軟。她的腰不像年輕女生那樣細,但弧度很順,從肋骨往下滑到髖骨,是一條柔和的曲線。大腿內側有一點橘皮組織,但在鹽燈的光線下,那些紋路看起來反而像某種質感。
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罩杯鬆開的時候,她的乳房彈出來,乳暈是深棕色的,乳頭微微凸起,在冷空氣中立起來。
「小凱,」她說,聲音很低,很沉。「看我。」
小凱把手從眼睛上移開,轉頭看他媽媽。他看到她的裸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是冷漠,是那種已經被掏空的空白。
「你的身體沒有問題。」媽一邊說,一邊把內褲也脫掉。「你只是把性跟恐懼綁在一起了。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兩條線拆開。怎麼拆?讓你在爸媽面前,重新學一次——一個女人怎麼被愛撫、怎麼興奮、怎麼濕、怎麼打開、怎麼被進入。」
她爬上床,跪在我和小凱中間。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凹陷,我的身體往她那裡滑了一點。
「馮京。」她轉頭看爸。
爸放下馬克杯,站起來,開始脫衣服。他的動作比媽更快、更俐落。襯衫、褲子、內衣、內褲,一件一件折好放在椅子上。他赤裸地站在床邊,身材比我想像中結實,肩膀很寬,肚子稍微有點凸,但整體線條還在。他的陰莖半勃著,貼在小腹上,顏色很深,青筋浮在表面。
他爬上床,從背後抱住媽。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左邊的乳房,另一隻手直接伸到她兩腿之間。
「現在開始,」媽說,聲音已經開始有點喘。「我邊做邊講。小凱,你要看清楚——你爸爸的手,放在什麼位置,用什麼力道,什麼節奏——全部看清楚。」
爸的手指開始動。他的拇指壓在媽的陰蒂上,輕輕打轉,另外四根手指包住整個陰部,掌心貼著陰唇來回摩擦。媽的嘴張開,發出一聲很長很輕的「嗯——」,腰往前頂,屁股在床單上蹭了一下。
她的身體開始泛紅,從胸口開始,一路往上蔓延到脖子和臉頰。乳房在爸的掌心裡變形,乳頭從他指縫間凸出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看到沒有?」媽轉頭看小凱,眼睛已經有點濕潤,聲音也變得黏黏的。「手指……要先在外面……把整個陰部……搓熱……搓到充血……才能進去……」
爸的中指滑進她體內。媽的腰彈了一下,嘴裡跑出一聲短促的「啊」。爸的手指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底,拔出來的時候帶著透明的液體,在鹽燈下亮亮的。
「這就是……準備好的身體。」媽喘著氣說。她的腿自己打開了,膝蓋彎起來往外倒,腳趾蜷在一起。「裡面是濕的……是燙的……是軟的……會自己吸住手指……」
我轉頭看小凱。他瞪大眼睛看著他爸媽,嘴唇微張,呼吸很急。但棉褲的胯下位置,還是平的。
媽的高潮來得很快。爸的手指加速抽送,拇指壓著陰蒂用力揉,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乳頭往外拉。媽的腰拱起來,屁股離開床面,全身僵硬了三秒,然後一股透明的水柱從她腿間噴出來,噴在床單上,深灰色的布料瞬間變成一塊深黑色的濕痕。
她跌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兩腿還在一抽一抽地抖。
過了大概一分鐘,她撐起身體,轉頭看小凱的胯下,然後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還是不行。」
她下床,撿起地上的醫師袍披在身上,腰帶隨便打了個結。
「我們回治療室吧。」她說,聲音恢復了平靜。「看樣子,只能做一次真正的特殊治療了。」
小凱坐起來,表情是空的。我伸手去握他的手,他的手指冰涼,一動也不動。
爸媽已經走向走廊。那扇半掩的門在走廊盡頭,裡面透出的燈光從淡黃變成了冷白。
我們跟在後面。我的腿還在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小凱走在我旁邊,肩膀擦著我的肩膀,但他沒有看我。他一直在看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