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回過神,震動棒頂端已經死死抵在最深處那圈軟肉上,像有人用指節從裡面頂著我最脆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我張著嘴,喉嚨裡擠不出完整的字,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從齒縫漏出來。全身像被電流通過,手腳被束帶扯住,想縮起身子都辦不到,只能讓那東西繼續釘在我裡面,震得我腰骨發痠、眼淚直掉,視線糊成一片。
小凱的手包住我的拳頭,他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瑩瑩,怎麼了?很痛是不是?你跟我說啊!」
我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下腹那團又重又燙的壓力越積越滿,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肚子裡炸開。我不敢叫,也捨不得叫,只能咬著下唇,把嗚咽吞回喉嚨。可越是忍,那根棒子就越是往裡鑽,連呼吸都像是幫著它往更深的地方頂,我整個人被搞得一抽一抽的,眼白直翻,腳趾在綁帶裡蜷得死緊。
媽蹲在椅子前,輕輕把我黏在臉上的頭髮撥開,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柔:「瑩瑩,你的身體已經很努力了,媽都有看到。現在是最難的一關,過了這關,你以後就不會再怕了。」
我哭著看她,眼前的媽模糊成一團,只感覺她的手心貼在我臉頰上,暖暖的,像小時候媽媽哄我睡覺那樣。我心裡又酸又怕,想跟她說我真的不行了,可一張嘴,出來的只有破碎的哭喊:「媽……我……肚子好奇怪……我不要了……」
媽沒有鬆開我,反而把臉湊近,聲音低低地安慰:「乖,那不是受傷,那是你的身體在學著接受。你很安全,媽在這裡,爸也在這裡,小凱也在這裡。我們不會讓你出事的,你只要專心感覺就好,別跟它對抗。」
我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那根震動棒像活的一樣,在我裡面跳著、攪著,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過分。我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什麼,只知道下腹痠得快要爆開,陰道裡頭又脹又麻,連大腿根都跟著發抖。我多想把腿夾緊,可腳踝被綁在椅架上,腿根本合不起來,只能大張著,讓那東西在我最羞恥的地方為所欲為。
小凱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湊到我耳邊說:「瑩瑩,我在,你抓著我,痛就喊出來,不要忍。」
我張開嘴,想喊,可那根棒子正好往上一頂,我整個人像被從裡面狠狠撞了一下,喉嚨一緊,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聲音尖得連我自己都嚇到,迴音在診間裡撞來撞去。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叫成這樣,像被踩住尾巴的動物,又慘又急。
媽的手從我臉頰滑到下巴,輕輕託著我,讓我看著她。她眼裡還是那麼溫柔,嘴角甚至帶著一點點笑意,好像我這樣的反應本來就在她意料之中。「你聽,你叫得多好,這才是你身體裡真正憋著的聲音。我們瑩瑩終於肯把它放出來了,對不對?」
我羞得滿臉發燙,可身體根本不聽我的話,那根棒子還在我裡面鑽著,我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小凱抓我的手更緊了,他的額頭抵著我的太陽穴,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的。我感覺自己像被丟進滾水裡,又像被按在冰裡,冷熱交替著折磨,偏偏下腹那團火越燒越旺,怎麼都壓不下去。
媽看著我,慢慢直起身子,她的手搭在我肩上,輕聲說:「你很棒。我們要進入最後一個階段了,跨過你自己心裡最高的那面牆。」
我哭著喊:「媽,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媽搖搖頭,她的乳房就湊到我臉邊,溫熱的皮膚貼著我的鼻尖,淡淡的香氣混著汗味鑽進來。我的臉被埋進她柔軟的胸脯裡,眼前一片黑,只聽見她的聲音在頭頂響著:「乖,聽媽說。你總覺得性愛是汙穢的,覺得自己舒服起來很丟臉。可你現在看看,你的身體會抖,會叫,會想要,這些都是天生的,不是你壞,也不是你髒。牆就在你面前,只要你肯跨過去,你會發現對面一點都不可怕。媽會陪著你跨,爸也幫著你,小凱更不會放手。你只要相信我們,也相信你自己,好不好?」
她的話像棉被一樣裹著我,我哭得更兇,可心裡的殼好像真的被敲開了一道縫。就在這時,我聽見金屬細響,緊接著那根棒子像活過來一樣,忽然換了一種動法。原本只是震,現在它開始扭,粗硬的棒身在我陰道裡左右絞轉,像要把我的肉壁擰成另一種形狀。尾端那顆圓球也跟著旋起來,正壓在我陰道口進去沒幾寸的地方,磨著我從來不知道會這麼要命的那個點。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束帶「啪」地繃直,手腕被勒得發麻。我張大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啊……啊……」的單音卡在喉嚨裡,一下比一下高。陰道裡頭又酸又酥,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咬,又像被泡在熱油裡,癢得我想伸手進去抓,可手被綁著,只能扭著屁股,想躲開那顆圓球,又想要它再用力一點。我的眼淚糊了滿臉,哭聲變成了嗚咽,又從嗚咽變成尖叫。
小凱嚇壞了,他抱住我的肩膀,聲音都啞了:「瑩瑩!你怎麼了?爸,她好像不行了!」
爸沒有停,他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還是那麼穩:「她可以。晴晴,先別鬆綁,讓小凱扶著她。」
媽的乳房還貼著我的臉,她的手指一下一下順著我的髮,嘴裡輕聲哄:「乖,別怕,這是你的身體在開竅。你看,多敏感的媳婦,爸碰一下就叫成這樣,以後小凱疼你的時候,你才懂得享受呢。」
我羞得恨不得死掉,可身體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那根棒子還在裡面扭,尾端的圓球死命磨著那塊軟肉,我整個人像被扔進洗衣機裡攪,五臟六腑都要纏在一起。下腹竄起一股陌生的、像要尿出來的感覺,又比尿意更深更重,塞滿我整個肚子,怎麼排都排不出去。我夾緊腿根的肌肉,反倒把棒子夾得更緊,震感更明顯地從裡頭撞上我的肉壁,撞得我眼前發白。
「小凱……救我……我不行了……我快死了……」我終於哭喊出來,聲音大得我自己都認不得,像不是從我喉嚨裡出來的,「爸爸快停止……求求你饒了我……媽……媽求求你……我不要高潮了……我不要做愛了……拜託放我下來……」
我的哭叫在診間裡炸開,小凱的眼眶紅了,他抓著我的手,慌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媽偏頭看了爸一眼,低聲說:「這樣下去不行,我來幫忙。三個地方同時來,她快到頂了,就差這一下。」
我聽著她的話,哭得更怕,因為我知道她不會停。她不只不停,還會讓爸更狠。我拼命扭著屁股想躲,可那根棒子像長在我身體裡,怎麼躲都躲不掉。媽的手從我髮上滑下來,沾了油,熱熱的指尖摸上我的腿心,就著我被撐開的濕滑,按住那粒腫得不像話的小豆,開始打著圈搓。
我像被雷劈中,整個人往上一弓,腰懸在半空,哭聲全卡在喉嚨裡。媽的手指又輕又快,時而按著那小豆左右碾,時而用指腹包著它揉,我的陰道口一抽一抽地收縮,把裡面的棒子夾得死緊。與此同時,爸的手指溜到我股縫間,沾著我流出來的淫水,壓在後面那圈皺褶上。我還沒搞懂他要做什麼,那根帶著薄繭的指節就慢慢擠了進來,又熱又脹,像要把我從後面翻開。
「不要……爸爸……那裡不行……」我哭著喊,整個屁股都僵住了。可他的手指沒有停,進到兩個指節之後,指尖往上一勾,開始在裡面旋轉著摳挖。一種強烈的便意從肚子深處衝上來,混著陰道裡的酸脹,把我逼得夾緊後面,前面的肉洞也跟著死命收縮,把震動棒整根吞得更深。我像被兩頭夾攻,裡面的棒子絞著我的陰道,外面的手指摳著我的後穴,媽的指腹壓著我的陰蒂,三個地方同時發作。
我已經不是我了。我的嗓子裡滾出一串不成調的哀鳴,眼淚鼻涕糊在一起,兩條腿在綁帶裡亂蹬,連椅子都發出「咿呀咿呀」的響聲。陰道裡那團又酸又痠又癢的感覺全攪在一塊,連肛門裡那種想排掉的錯覺也變成另一種可怕的快意。我整個人像被按在臨界點上,差一點點就要掉下去了,卻又差一點點。那種焦急比痛還折磨,像尿到一半被堵住,像癢到極點卻搔不到。
爸的手指在我後面摳得更急,陰道裡的棒子突然又變了速,整根像發了瘋一樣劇烈震顫,尾端的圓球旋得快要飛出去。媽的手也沒有停,反而捏住我的小豆,用指腹最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磨。我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活生生從身體裡抽出來,眼前全是白的,耳鳴蓋過一切,只剩下我自己的哭叫聲在耳膜裡嗡嗡作響。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的聲音已經碎得拼不起來,像被扔進火裡燒的紙,一片一片地塌下去。
媽的乳房壓著我的臉,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篤定:「快了,瑩瑩,媽知道你很怕,就讓它來,不要擋。」
我想叫,想求,可下一秒,某根弦在我身體裡硬生生斷了。我張大嘴,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沒聽過的嘶吼,又長又淒厲,像受傷的野獸被逼到絕處。整個人從腰到腿都在痙攣,陰道縮到極致,把棒子含得死緊,後穴也絞著爸的手指不放。一大股熱液從我腿間噴出來,混著震動器的油光,濺在皮椅上、媽的手上、爸的手臂上。我眼前發黑,耳邊只剩自己尖得發顫的哭叫,叫到後來已經沒有聲音,只有氣從喉嚨裡一抽一抽地頂出來。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在椅子上的時候,手腕上「喀」的一聲,扣環彈開了。緊接著腳踝上的束帶也跟著鬆了。我的四肢像被抽了骨頭,整個人往旁邊倒,被小凱一把撈進懷裡。棒子還在我裡面跳,爸的手慢慢退出去,媽也鬆開了我的小豆,可我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像壞掉的機器停不下來。
我癱在小凱懷裡,哭得快要斷氣,整張臉濕到不能再濕。那根震動器終於被爸抽出來時,我陰道口還縮著,發出一聲黏膩的水聲,羞得我恨不得把自己蜷成一團。可小凱把我抱得死緊,他的嘴唇貼著我的額頭,一直說:「沒事了,瑩瑩,沒事了,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我哭著往他懷裡躲,身體還在抖,腿間又濕又痠,後穴還殘留著被摳挖過的脹痛。媽拿了條熱毛巾走過來,輕輕蓋在我腿間,又摸著我的臉說:「好孩子,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我閉上眼睛,眼淚還是從縫裡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小凱的襯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