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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辦公室裡的加碼

第二天下午,成都的雨下得黏糊糊的,教学楼走廊里全是湿鞋底踩出来的黑印子。林依依坐在高三年级办公室靠窗的位置,黑色包臀裙被椅子压出一道褶,黑丝裹着的大腿并得很紧。她在改最后几本数学周记,红笔在纸面上划出短促的线。

对桌的刘老师收拾包,保温杯拧了两下没拧紧,盖子掉在瓷砖上滚了半圈。

“林老师还不走?”

林依依抬起头,笑了一下:“改完这几本,你们先走。”

刘老师走了。办公室里还有两个年轻老师,一个在给家长打电话,一个对着电脑敲成绩表。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楼道里的脚步声一段一段地少下去。

手机在抽屉里震了一下。

林依依没动。过了几秒,又震了一下。她把手伸进抽屉,把手机摸出来放在腿上,低头看了一眼。

“别锁门。”

就三个字,发件人李天。她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红笔继续在周记本上划,圈出一个公式,打了个叉。心跳从胃里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

第三个老师拎着包走了,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人。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头顶那盏在闪。

手机又震了。

“裙子撩起来,等我。”

林依依咬了一下嘴唇,把红笔盖好,推到一边。办公桌是L型的,她坐在拐角里,正对着半掩的门,门外的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她弯下腰,手指勾住包臀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提。黑色连裤丝袜的裆部露出来,然后是雪白的大腿根。裙摆最后堆在胯骨上方,她坐直了,两条腿重新并上。

空调出风口吹下来一阵冷气,她大腿外侧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门被推开了。

李天走进来,校服外套拉链拉到一半,书包带子挂在一边肩膀上。他把门在身后合上,没锁,只把门后的插销轻轻拨了一下,让门虚掩着。

“林老师这次挺乖。”

林依依没抬头,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你疯了,这是办公室。”

李天走到她桌边,把书包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胸口扫下去,停在被撩起的裙摆和并紧的两条黑丝腿之间。

“昨天让你买的跳蛋呢?”

林依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纸盒,扔在桌上。李天拿起来拆开,里面是一个肉色的小跳蛋,连着一段细线和一个白色遥控器。他按了一下开关,跳蛋在纸盒里嗡嗡响起来,声音在安静的空办公室里格外清楚。

“塞进去。”

林依依猛地抬头瞪他:“门没锁,随时有人进来。”

李天把跳蛋递到她面前,遥控器塞进自己校服口袋:“所以你要快点。”

两人对视了两秒。林依依伸手把跳蛋接过来,指腹上还沾着红笔的墨渍。李天走到门口,把虚掩的门拉得更开一些,外面走廊的灯光斜斜铺进来,门轴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别锁。我给你看着。”

林依依背过身去,把跳蛋从丝袜腰口探进去。指尖碰到的肉有点凉,她分开腿,把跳蛋贴住穴口,轻轻一推。她的呼吸停了一下,跳蛋滑进去一小半,能感觉到它的震动让内壁跟着发麻。她坐回椅子上,内裤还挂在膝盖上面,没拉上去。

“好了。”

李天走回来,手伸到她两腿之间,隔着丝袜摸了摸。那地方已经有些潮了,跳蛋在里面震,丝袜的裆部贴着一层薄薄的、泛着水光的痕迹。他用指腹在上面压了一下,林依依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缩。

“唔……”

“这么湿了,还说不要。”

林依依偏过头去,不看他。跳蛋在体内贴着最浅的那一圈肉,嗡嗡地磨。她夹了一下腿,又松开。李天的两根手指从丝袜外面按进去,指节顶开她的阴唇,把那层湿滑的痕迹越弄越开。她大腿开始抖。

“水声都听见了。”李天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指尖上牵着一丝黏,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林依依一把打掉他的手:“别在这里。”

李天没理她,把椅子往自己这边一转。林依依的上身被迫靠进椅背里,两条腿被他从膝盖处推开,一只搭在扶手上,另一只落在桌沿底下。包臀裙堆在腰间,黑丝袜和没拉上去的内裤全暴露在日光灯下。

他蹲下来,把跳蛋往里推了推。穴口已经被撑开一点,嫩肉贴着跳蛋的战栗,整个穴口一收一缩,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水。他伸出舌头从丝袜下端的裂口舔进去,舔在穴肉和跳蛋的交界处。

“啊……李天……”

林依依的手抓住他的头发,不是推,是往下按。她的腰在椅子上挺起来,髋骨一颤一颤地往上顶。跳蛋被舌头抵着往深处去,嗡嗡声被肉包住,显得闷闷的。

“别、别用嘴……门没锁……啊……”

“那你自己说,要什么?”

林依依不答。李天忽然把跳蛋抽出来,往她阴蒂上一按。她的腰像被电了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半寸,声音碎在喉咙里。

“啊——!”

“说。”

林依依的手还抓着他头发,指甲陷进他颈后的皮肤里。她喘了两下,声音又轻又急:“要你……用手……快点弄我……”

李天把跳蛋重新塞进去,这次没再逗她。两根手指贴着丝袜的裂口插进去,屈起来,抵着内壁里微微鼓胀的那一片快速扣弄。另一只手从丝袜腰口伸进去,把她的内裤一把扯到大腿中间,拇指直接按上她的阴蒂,转着圈磨。

“啊、啊啊……不要磨那里……那里不行了……”

“这里?”他的拇指重重往下一压。

“啊——!要坏了……林老师要被你弄坏了……”

林依依的脚背在黑色高跟鞋里绷成一条直线。包臀裙已经被挤得掉下来一点,滑到小腹上。她的乳房把藏青色衬衫撑得很紧,乳罩的形状从湿汗里透出来。她的脸朝后仰去,脖子上的筋都绷了出来,喉咙里一声接一声:“里面……跳蛋在震我里面……”

“舒服吗?”

“舒服……啊、太舒服了……”

“说清楚,谁舒服?”

林依依睁开眼,眼尾是湿的。她看着他,嘴唇发抖:“林老师……被学生弄得……舒服……”

李天手指的动作忽然快了,跳蛋抵着穴口那圈嫩肉,震得她整个腰都在发颤。她的身体往上一弓,两条腿猛地并拢,夹住他的手腕。水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滴在办公室的瓷砖地上,发出很轻的一点响。

“啊——去了、去了……不要……我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往后倒进椅背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跳蛋还在里面震,她受不了似的伸手去推,被李天按住。

“急什么,还没用呢。”

林依依气还没喘匀,额角贴着几缕汗湿的头发。她的脸很烫,嘴唇水红,眼角也红了。她想骂他,张了张嘴,却先喘了一声。

李天站起来,校裤的膝盖处沾了点灰。他看着她那副样子,把校服拉链拉下来一点。林依依的目光向下滑,停在他校服裤裆前鼓起的那一块。

“过来,把丝袜脱了。”

林依依靠回椅子里,包臀裙已经全堆在腰上。她的两条黑丝腿还在发软,脚尖勾着高跟鞋,一下一下地晃。她抬起眼看李天,嘴角撇了一下,声音又软又赖:“腿软了,脱不动。”

李天把她的两条腿抱起来,一条一条搭在扶手上。他拉住丝袜的腰口往下扯,从她的胯骨上剥下来。黑丝带着汗,脱到大腿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脱到一半停了。

“就这样。”

林依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歪在一边,丝袜褪到膝盖,小腹上还留着包臀裙勒出的红印。穴口被跳蛋折腾得微微翻开,红红的,水光从里往外渗,把半褪的丝袜润湿了一小片。

李天解开校裤,把内裤往下一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大腿内侧,龟头是紫红的,下面两根筋跳得很明显。林依依别开眼,可腿根先软了。

“用手扶着,放进去。”

她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那根东西就缩了一下。烫的。她扶住了根部,那东西在她手心里有一下一下的跳动感。她把它往自己腿间引了引,龟头抵在穴口外面,磨了一下。

“嘶……”李天倒吸了一口气。

林依依听见他喘,心里忽然就有点得意。她故意只让龟头进去一点,穴口含着那一圈,不让它再深入。她的腰小幅度地往旁边扭:“求老师让你进去啊。”

李天皱起眉,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来,往办公桌上一按。林依依的两只手掌撑在桌面上,半褪的黑丝挂在膝弯,包臀裙翻在小腹上,整个人从腰往下的曲线弯成一道勾。身后是办公室半掩的门,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路过,鞋底踏在瓷砖上,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老师还玩学生?”李天在她身后说。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在她穴口上下来回磨了两下。

林依依反手抓他的手腕,指尖掐进他的小臂。她回过头,眼尾挑着:“你敢不敢……啊——”

话没说完,他整根顶了进去。林依依的声带断了一下,上半身往前一扑,两只手在桌面上滑出去半寸。她的脸磕在摊开的周记本上,鼻尖蹭到红笔的墨迹。体内的东西撑得她喘不过气来,那根肉棒在她里面捣了一下,龟头碾过里面那圈刚刚被跳蛋震麻的嫩肉。

“敢不敢什么?”李天俯下身,贴着她后颈问。

“啊……你……说话不算……啊、啊……太深了……”

李天的腰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她翘起的臀撞在他小腹上,臀肉一下一下地抖。桌面上的保温杯、笔筒、订书机全在跟着震。林依依的一条丝袜腿滑下桌子,高跟鞋鞋跟在半空中乱晃,另一条腿搭在桌沿上,膝盖不停地往旁边滑。她整个人被他从后面钉在桌上,每一次抽插都顶得她往桌角送。

“嗯……嗯啊……别、别这么快……啊……有人会听见……”

“听见就听见。”他抓住她脱到一半的黑丝,勒进她大腿的肉里,“你夹这么紧,不就是想让人看见?”

“没有……啊——!”

林依依的脸埋在周记本里,嘴被自己的手背压着,可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她的小穴被操得翻出一圈白浆,顺着半褪的丝袜往下流,把黑色的袜面弄得一道道亮。她两瓣臀肉之间也被汗水打得湿滑,肉碰肉的声音啪啪地响,和跳蛋的嗡鸣混在一起。

“叫出来。”李天一巴掌拍在她翘起的臀上。

“啊……不要打……啊、你轻点……”

“叫大点声,让路过的人都听听。”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又低又黏,“高中部那个谁,不是说你严肃吗?来,给他听一下。”

林依依羞得把脸埋进周记本里,肩膀缩起来,可下身却咬得更紧了。她的声音从本子里挤出来:“啊……啊——不要了……我要被你干坏了……”

李天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忽然把整根肉棒抽了出去,林依依的小穴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洞口一张一缩,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瓷砖上,拉出好几根丝。她失神地回过头,眼睛湿得看不清人。

“扶好。”

她老实照做,把腰塌得更低了。李天正要重新进去,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路过。是朝着办公室来的。皮鞋底,走得很实,还带着一串钥匙的哗啦声。

“有人。”林依依整个人一僵,慌忙撑着桌子要起来。李天把她往下面一按,低声道:“桌子下面。”

她跟着他一起钻进去。办公桌下面是空的,横着一块挡板,空间很窄。林依依跪在地上,半褪的黑丝缠在膝弯,小穴还湿得顺着大腿往下滑。她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在门口停了一下。

“林老师?还没走啊?”是刘老师的声音。

林依依往后挪了挪,后背抵上身后的铁柜。她正想出声,李天把她往下一按。那根肉棒就在她脸前,还滴着她自己的水。她抬起头,李天指了指门的方向,然后捏住她的下巴,慢慢把龟头喂进她嘴里。

门被推开一条缝。

“林老师?”

林依依嘴里含着那根东西,说不出话。她瞪了李天一眼,才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唔……还没……改完……”

她的舌头被压着,声音都变了调。刘老师在门口站着,只看到办公桌上摊开的作业本和红笔,还有一张空椅子。他往里走了一步。

“你那个周记本,借我看看,我班上也搞一个。”

林依依浑身都绷紧了。李天的肉棒在她嘴里顶了一下,龟头擦过她的上颚,一股腥咸的味道在舌尖上漫开。她的嘴唇裹着那根东西,脸憋得通红,鼻子里喷出的气都是烫的。她不敢动,可身体里的水还在往外流,把大腿根弄得湿黏黏的。

“我……”

李天扶着她的后脑,慢慢往深处送。她伸手去推他的大腿,指甲掐进去。他低低地嗯了一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口跳了一下。

刘老师又往里走了一步:“东西在哪儿?”

林依依的心脏快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吐出一点,声音从嘴边的缝里漏出去:“在……桌上……红笔旁边……”

刘老师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本子翻了翻。林依依能看见他的裤脚和皮鞋,就在她眼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李天没停,动作反而重了一些,她只能把嘴张得更大,生怕牙齿碰到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一根线,滴在她自己光裸的大腿上。

“那我拿走了,改天还你。”刘老师说。

林依依“唔”了一声。那声音又湿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刘老师没多想,转身往外走。门在身后合上了。

脚步声远了,钥匙声远了,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李天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林依依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嘴里银丝还挂在他那根东西上。她抬头瞪他,想骂,可声音是哑的:“你疯了……我差点……”

“你湿成这样,还在怪我?”李天蹲下来,手指从她腿间摸过去,勾出一线黏。他把那根黏丝拉到她眼前,让她看。

林依依看着那根丝,“啪”地打掉他的手。可下一秒,她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腿间引:“快点……他走了……我里面空、空着难受……”

李天笑了一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办公桌上。他分开她的两条黑丝腿,半褪的丝袜还挂在膝弯,小穴红得发肿,洞口的水已经流得一塌糊涂。他看着她,把龟头慢慢推进去,整根没入。

“啊——慢、慢一点……”

“你刚刚不是求我快点?”他一边说一边抽送起来,速度没有半点收敛。

林依依被他撞得往后仰,两只手反撑在桌面上,指甲把桌垫刮得发响。她的乳球在衬衫里上下抛,乳尖把衣料顶出两点,左右蹭着。她的头发散了,脸上还有被操出来的潮红和水光,嘴唇半张,里面全是碎掉的声音。

“求你……啊……快、快点……我要到了……又要到了……”

“到哪儿?”李天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把乳罩往上推,一把抓住她的乳肉。那对F罩杯的乳房又白又软,乳头在他掌心里激灵着。他用力捏了一下,林依依的背弓起来,两腿夹紧他的腰。

“小穴……小穴要被操到了……啊——!”

他顶得一下比一下重,办公桌的边沿一下下撞在她臀上。她的小穴跟着他的抽插翻出嫩肉,水声和拍击声在空办公室里回响。她的叫声完全收不住了,又尖又软,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啊……李天……用力……啊、就是那里……别停……求你……”

李天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整根肉棒没入又抽出,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穴内最窄的那一圈。林依依的眼前发白,手指抠进他的肩头。她的小腹一阵抽搐,穴肉猛地绞紧,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啊——!到了、到了……别动了……啊……”

“才一次。”他不停,反而把她的一条黑丝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过身,从侧面重新顶进去。林依依的腿根还在高潮里抖,这一下又深又重,直接顶到她最里面。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舌尖从唇间探出来。

“不……太多了……啊、啊……”

“说,明天穿什么?”

林依依已经听不清话了。她的声音混着水汽,像要化掉:“什么……啊……”

“明天穿什么来学校?”

她回过神来一点,身体还在被撞得前后摇晃:“包臀……啊、包臀裙……”

“还有呢?”

“黑……黑丝……啊、穿黑丝……”

李天又是一记深顶,林依依的背在桌面上弹了一下。他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明天穿这双。”

林依依偏过头,眼角全是泪。她的小穴已经麻得没什么知觉了,只剩下被填满的胀。她张了张嘴,最后说出口的是:“好……啊……”

李天射了。他最后那一下顶得极深,停住不动,整根肉棒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涨。林依依的小穴跟着抽,夹着他,把他每一股精液都绞进去。他慢慢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咬着,精液混着她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把她大腿根和半褪的黑丝弄得湿透。

两人都没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风声,和彼此急促的呼吸。

过了好半天,林依依才从桌上坐起来。她的包臀裙皱成一团,内裤不知踢到了哪里,一只高跟鞋掉在椅子下面,另一只还挂在脚上。她扶着桌沿,站不稳似的。

“你真是疯了。”她扯了几张纸巾擦腿,声音又哑又软,带着点鼻音,像骂又像撒娇,“明天要上班的,你把我弄成这样。”

李天已经提好裤子,把那股味道压了压。他弯腰把她那条黑丝从地上捡起来,仔仔细细叠了两下,塞进自己书包侧袋里。林依依看见了,抬起眼:“你拿我袜子干什么?”

“明天穿这双来。”李天拉上拉链,看着她,“不准换。”

林依依白了他一眼,把高跟鞋穿好。她走了两步,腿根还在发颤。她低头擦桌子,那道水渍在桌面上拖出一条亮痕,她擦了好几下才擦掉。

“疯子。”

李天走到门口,回头问她:“明天几点?”

林依依没抬头,声音已经从喉咙里松下来了:“放学后。器材室。”她顿了顿,把最后一个周记本收进包里,“你快点走,别让人看见。”

李天笑了笑,拉开门走了。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很轻,很快消失。

林依依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空调还在吹。她把包臀裙拉回原位,褶皱勒着臀肉,还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正慢慢流出来。她拿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窗外的天已经暗了,教学楼的灯一排排亮起来。她对着玻璃里自己的影子,抬手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然后拎起包往外走,腿还有点打软。